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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被折磨得精神高度紧绷,连睡觉都眉头紧锁。
然而,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十根手指头还是被502胶水粘成了一个大熊掌。
他举着大熊掌去打夏木栖,反被夏木栖绑着手脚扔在床上。
夏木栖从书柜掏出鸡毛掸子挠他的脚,夏安安痒得直骂人:“你这个坏蛋!我要告诉妈妈,让她打你!”
夏木栖把鸡毛掸子一转,一棍子打在他屁股上:“听腻了,骂点新鲜的。”
屁股火辣辣的,夏安安小腿一缩,转了个身,把自己的屁股藏在了后头。
夏木栖这才看到夏安安的正脸——他鼻尖和脸颊红得滴血,眼睛泪汪汪瞪着自己,死死咬住的嘴唇还在微微颤抖。
夏木栖突然觉得,夏安安真是太好“玩”了!这个活蹦乱跳的玩具可比谈恋爱有意思多了。
他又晃着鸡毛掸子打了几下夏安安的屁股。
这以后,夏木栖当面是人模人样的好哥哥,背面是变本加厉“玩”夏安安的小魔鬼。
当他把夏安安书包里的课本换成了八袋食用盐时,夏安安终于怒了,一下早读课就抱着几袋“精制深井盐”冲到了二楼。
夏木栖吊儿郎当靠着走廊,看到怒气冲冲的夏安安,还伸手去勾他的下巴:“真是稀客,想哥哥了?”
夏安安低头狠狠咬了下他的手指,趁他不留神,把怀里拆封的食盐一袋接一袋往他头上倒。
“我、操!”夏木栖顶着一个雪花头,骂出了人生第一句脏话。
夏安安被年级主任安了个“破坏美丽校园”的罪名,罚扫小树林一周,外加升旗当众念检讨。
夏木栖自认为这波不算亏,为了再多回点本,他每节体育课都光顾小树林,看望他的“小玩具”。
“眼睛长哪呢?垃圾在那!那!”夏木栖一手抓着冰棍,一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堆树叶。
“你才是垃圾!全世界最臭的垃圾!”夏安安拿着扫把往他腿上打,然后一口吃掉他手上的冰棒。
夏木栖看着夏安安嘴角沾的奶油,无意识舔了舔嘴角。
下课铃响,夏木栖拍拍裤腿准备回教室,瞥见头顶树叶缓缓蠕动的毛毛虫后,迈开的腿又收了回来。
“安安,我们和好吧。”夏木栖从后面一把抱住夏安安。
夏安安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眼睛登时就亮了,他傲娇地把头一扭,软着声音说:“我才不要,你这么坏,谁要……”还没说完,眼前就出现了一条扭成橡皮筋的绿色毛毛虫。
“谁要和你这个讨厌鬼和好,傻子!”夏木栖扯开夏安安的领口,把毛毛虫扔了进去。
夏安安吓得大叫,扫把一扔,扯着衣服跳来跳去,最后直接把衣服脱了。
正值课间,小树林外有不少学生,听见声音都朝这边看,他们看到一个光着身子的人在树林里蹦跶,肚子上缠着透明软管,另一头连着裤带上一个白色的小盒子,有些好事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夏木栖翘着二郎腿,坐在长椅上看着夏安安“哈哈”笑。
等毛毛虫掉出来,夏安安原本亮晶晶的眼睛也变得通红了。他默默穿上衣服,拿起扫帚垂着头继续扫地,但是视线越来越模糊,扫来扫去好几下,愣是一片叶子也没扫到。
夏木栖发觉出夏安安的不对劲,他讪讪地摸摸鼻头,走上前:“你干嘛?”
夏安安不说话,抓着扫帚使劲扫。
“你扫空气呢?”夏木栖一把抢过扫把。
“不要你管!你才是讨厌鬼!”夏安安哽着声音跑出了小树林。
夏安安不理夏木栖了。
放在以前,这能让夏木栖喝着可乐下薯片庆祝,但现在不一样了,夏安安不“配合”自己,自己哪能按时完成“一周一哭”的目标啊?
所以,夏木栖开始想方设法在夏安安眼前晃悠,还贱兮兮说些戳心窝子的话弄哭夏安安。
这天,他在小区看到夏安安抱着个黑色塑料袋鬼鬼祟祟上电梯,于是立马跟了上去,轻手轻脚关大门,然后猛地冲进夏安安房间。
夏木栖看着满满一大袋荔枝惊呼:“夏安安!偷吃荔枝,你死定了!”他掏出兜里的手机准备拍照。
夏安安正在低头打胰岛素,夏木栖的突然闯入吓了他一跳,一个不小心就多打了个单位。他冲上去抢夏木栖的手机,一边说道:“你这个坏蛋,妈妈就算知道,也不会打我的!妈妈只会打你,打你这个坏蛋!”
夏木栖把夏安安往床上一推,扇他的嘴:“打我又怎么样?你这个病秧子,早晚要吃死!”
夏安安抓着夏木栖的胳膊一口咬下去。
这是夏安安第一次反击,他的反击让夏木栖震惊,更让夏木栖恼火——玩具怎么能反过来打主人呢?
夏木栖掀起夏安安的衣服把他整个头罩住,然后反咬夏安安上半身。
夏安安痛得挣扎,扭着身子往床下爬,不小心把床头柜上的荔枝都推到了地上。
夏木栖想要拉回夏安安,但手抓偏了,扯到他的胰岛素泵,连带着导管和肚子上的针都给扯了下来。
夏安安的胸口被咬得通红,肚子上有些零星的针眼,他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夏木栖拉下他脑袋上的衣服,才发现他哭了一脸。
夏木栖尴尬地撇了下嘴:“别哭了,我没拍照。”
夏安安还是哭,哭着哭着就闭上了眼。
夏木栖顿时慌了,他拍了拍夏安安的脸蛋,又去看胰岛素泵的屏幕,然后赤着脚去拿柜子里的糖水。
几分钟后,夏安安在夏木栖怀里醒了。夏木栖左手抓着糖水,右手拿着手机,两臂紧紧环着夏安安。
手机里的动态血糖还是低,夏木栖又起身剥了两颗荔枝,递给夏安安。
夏安安不接,说出口的话带着哭腔:“你想我死是不是?我死了你就开心了,那我现在就去死。”他拿起床边的糖水就往嘴里灌。
夏木栖“喂”地大叫一声,扑上去打掉糖水。
夏安安撅起嘴,瞪着夏木栖,哭得没一点声音。
房间里混杂着糖水的甜腻味和荔枝的果香味,夏木栖突然就想起了那些荔枝味的悄悄话,他凑过去,亲了下夏安安的脸颊,嘴唇被眼泪打湿,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咸咸的。
被亲了之后,夏安安的嘴撅得更高,高到能吊起一个水桶。
夏木栖双手捧住夏安安的脸,轻声说:“笑。”
夏安安张了张嘴,露出了自己的大门牙。
夏木栖又亲了亲夏安安的眼睛:“安安,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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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你性癖真特别……
夏木栖:自己的弟弟,玩玩怎么了?(不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