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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吵死了。”夏木栖扭着身子推开夏安安,起身去了厕所。
他坐在马桶上,看着不断膨胀的下体发呆。
之前也不是没硬过,但没一会这东西就自己软下去了,这一次,它好像一点要低头的想法都没有,一想到刚刚那一大串腻歪的话,还有耳边细细密密的热乎乎的吻,这东西翘得更高了……
夏木栖试探性地抓住它,那地方瞬间涌起一股电流,让他触电般的抖了下,他舒服得闭上眼,开始慢慢地上下撸动。
过了会,响起了敲门声,门外传来夏安安的声音:“哥,你怎么还没出来呀?”
听着外面一声又一声的“哥哥”,夏木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最后,他仰起头,全身剧烈地颤抖。
真是——又舒服,又羞耻。
舒服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是羞耻的感觉,却怎么也消散不掉。夏木栖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法面对夏安安,甚至有意躲着他。
“木栖,想什么呢?看个片都能发呆,你可太牛了!”程肃狠狠撞了下夏木栖的肩膀,还竖了个大拇指。
夏木栖是年级第一,程肃是年级第二,每一次考试,两人都是一考场的一号和二号。
第三次考试结束,夏木栖终于忍无可忍,转头对程肃说:“你能别一直在我凳子上抖腿吗?”
“怎么?影响你发挥啊?那你不也连着拿了两次第一吗?”程肃嚼着口香糖,漫不经心地说。
夏木栖起身走人,留下一句:“考试抖腿,还吃口香糖,难怪你只能拿第二。”
第五次考试结束,夏木栖和程肃已经约上饭了。
原因是因为,夏木栖上回被程肃反超,掉到了年级第二。程肃十分自恋地认为夏木栖成绩退步是因为自己,所以隆重邀请夏木栖外出吃饭。
来往几次,两人倒成了好朋友。
为了得到季兰的关心和夸奖,夏木栖一直都在努力做一个中规中矩的三好学生,就连打手枪这种事,都到初中毕业才第一次尝试。当然,和夏安安相关的事要除外,毕竟,夏安安是夏木栖最大的敌人,用好学生的办法对付他,肯定是行不通的。
当程肃带着夏木栖进酒吧,带着他飙车,带着他做各种好学生不该做的事情时,夏木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自由。
也就是在这时,他决定逃离这座城市。只有这样,他才不用活在夏安安的阴影之下,才能忘记季兰的偏心,才能放弃自己永远也渴求不到的母爱。
五一放假,程肃邀请夏木栖来自家玩,他打开电脑,说有好东西。
这是夏木栖第一次看片,片里的女人跪在地上,嘴里吞吐着男人的性器,时不时发出几句呻吟。
那东西还能放进嘴里?夏木栖皱了皱眉:“这、不脏吗?”
程肃笑他没见过世面,拉快进度条,画面变成了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人压着女人快速地动,左手时不时揉下女人的胸,右手抓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上下撸。
夏木栖的视线一直落在那个男人的右手上,莫名的,他又想起了厕所外那一声又一声的“哥哥”。
“你打飞机的时候都看这些吗?”夏木栖问。
“差不多,有时候早上硬了,就随便解决下。”程肃突然转头,“你不会没打过吧?”
“打过。”夏木栖回,“不多。”
过了一会,夏木栖又问:“你都什么时候硬?”
“你这问题问得!老子现在就硬着!”
夏木栖把问题重新解释了一遍:“有人让你硬过吗?”
程肃以为夏木栖拐着弯问他情史,摩挲下巴想了会,说:“有啊!初二那会谈了个女朋友,那小手软得……我晚上回去想着想着就硬了。”
“我也谈过,不过没像你这样。”夏木栖淡淡说道。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这样是哪样?啊?”
“色批。”夏木栖怼道。
“大哥,你性冷淡啊?想想都不行?”
程肃也没想到夏木栖看个片还能黑脸,再结合他说的话,顿时脑子灵光一闪——难不成这小子阳痿?程肃好吃好喝一顿伺候,又让司机亲自开车送夏木栖回家。末了,他拍着夏木栖的肩膀,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兄弟,有困难就和哥说,我妈是医生,认识的专家多。”
这程肃的人脉还真是广,连夏安安的糖尿病都查清楚了?夏木栖觉得这兄弟能处,他回拍肩膀上的手:“没事儿,挺多年了。”
程肃愣了下,突然就长叹一口气,抱住了夏木栖:“兄弟,你太可怜了,我以后一定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夏木栖觉得程肃是真的牛,居然连季兰的偏心都能打听到,他重重地拍了拍程肃的背:“真兄弟!”
夏安安在阳台上看着夏木栖和一个男生搂搂抱抱,瞬间就撅起了嘴,把手里的衣服随便一扔,离开了阳台。
“干嘛呢?让你晾个衣服这么大脾气?”季兰在后头叫他。
“做作业,不晾了!”
夏木栖刚进卧室,就被一个飞来的枕头砸了脸,他把枕头扔回去:“你有病吧!”
“那男的是谁?”夏安安下床,站在夏木栖面前质问。
“关你什么事?你这偷窥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不能!”夏安安伸手去掏夏木栖衣兜里的手机。
夏木栖把夏安安一推:“你有病吧?”
“我手机密码还是你设置的!凭什么我不能看你手机?”夏安安从衣柜扯出一根皮带,从后面把夏木栖的双臂绑住。
“我靠!夏安安你发什么疯?”夏木栖抬脚绊夏安安,夏安安一个扑棱就摔在了床上。夏木栖挣脱皮带,反把夏安安绑了起来。
夏安安僵硬地直起上半身,往夏木栖身上一压,然后一口咬上他的锁骨,还没开始使劲,眼泪就流了半张脸:“你不理我!你还和别人抱在一起,我不考一中了!”
夏安安为了向夏木栖证明自己的喜欢,每天拼了命地学习,考试名次一次比一次前,五一前的模拟考,他居然得了年级第一。
他拿着成绩单跑到一中,抱着夏木栖说:“哥,我马上要来找你了,我最喜欢你,你相信了吧!”
夏木栖只是满脸不爽地推开他,呵斥道:“你能别一直黏着我吗?”
这一年来,夏木栖都是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
和别人随随便便就抱上了,自己抱一抱他就得挨骂?夏安安委屈极了,哭着哭着嘴巴就使不上劲,本来是咬锁骨的,最后变成了舔锁骨。
锁骨上湿软的触感让夏木栖想到了片里那个男人的右手,他鬼使神差地问了句:“安安,会打飞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