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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看着穿戴整齐给自己分析错题的哥哥,都怀疑他是不是得精神分裂了……
十分钟前还是个欲求不满的色狼,十分钟后就变成了辅导作业的学霸……
两人这次隔了一周才做,按往常的情况,不把自己弄到晕厥,夏木栖是不会罢休的。
是不是在外面偷腥了……
夏安安抿着手指头开始走神,夏木栖独创的解题方法一个也没听进去。
夏木栖一巴掌拍他脑门上:“蠢货,还发呆!”
夏安安摸了摸额头,疑惑开口:“哥,今天怎么只做一次啊……”
夏木栖一脸恨铁不成钢,抬手朝着他脑门又是一巴掌:“脑子干什么吃的?做做做,不考大学了?!”他扯过夏安安的笔记本,又指了指自己的草稿,“抄!”
等人乖乖听他的话,一笔一划认真誊抄的时候,夏木栖又止不住叨叨:“我算是知道了,考成这鬼样子根本不是偶然……合着一天到晚不读书,尽想些乱七八糟的……再这样学下去,考不考得上都是问题……本来就蠢,还不努力……”
夏安安瘪着嘴愤愤地画图,一个用力,铅笔芯断了,弹到眼皮上,惊得他捂眼“啊——”地一声。
夏木栖急急忙忙把他搂进怀里检查:“弄眼睛里了?”
夏安安两手用力,将他推得老远,然后交叠胳膊肘,搭在书桌上,偏着头一趴,只留了个后脑勺。
“生气了?”夏木栖这时的语气又柔和了些,五指攥着蓬松细软的头发拢了拢,认真说道,“爸妈舍不得说你,老师看在他们的面子上也不说你,但为什么退步这么多,你自己心里没数?”
夏安安猛吸一下鼻子,闷闷地开口:“该有数的是你……”
可怜兮兮的小绵羊让夏木栖妥协了几分,他凑近了,趴在夏安安脑袋上,抿着耳廓轻轻地咬,又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安安……别再胡思乱想,好不好?这儿只有你,以后也是你,相信我。”
夏安安摩挲着哥哥手上的戒指,点点头:“嗯……”
这之后,夏安安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上,不再早晚查岗,不再日夜聊天,夏木栖报备行程时,他还会说“玩得开心”、“好好放松”之类的话。
直到睡前那会儿,夏安安才能腾出时间,给夏木栖拨去一个视频电话,隔着屏幕软乎乎地叫“哥哥”,说好想他,好爱他,被荤话一逗,就急急往被子里躲,只留半个呆毛脑袋瓜在外头,没一会又钻出来,忍不住多看哥哥一眼,一张小脸红扑扑的,打着颤的浓密睫毛都藏不住满心满眼的爱意。
短暂的相见让人更觉珍贵、甜蜜,夏木栖深陷其中,彻底上了头。
他会因为一句“我想你”,在黑漆漆的雨夜匆匆赶回家;也会在没课的大雾清晨,赶去城东买热乎的生煎包,再往里头塞一张情话小纸条。
热恋中的情侣,都是丢了理智的。
夏安安吵着闹着推掉了周末的补课,一放学就直奔哥哥的公寓。直到周天中午送饭,季兰才见得着他人。
只有两个人的世界来之不易,玩得疯,也玩得花。正值春夏交接之际,单薄睡衣总有遮不住痕迹的时候。夏安安躬腰捡个东西,季兰就瞟见了他锁骨下的吻痕。
“这是什么?”
季兰只是扯扯他的衣领,随口问了一句,夏安安就如受惊的小鹿,眼神惶恐,大叫一声:“妈,你、你干什么!”
季兰感到狐疑,几乎是一瞬间就变了脸,揪着夏安安的衣服想要看个仔细。
“啊——”
“锁骨上是什么!”季兰追在夏安安身后跑,一边伸手去掀他的衣服,“你是不是学坏了!”
夏安安踉踉跄跄跑进房间,“砰”地关上门,两手哆哆嗦嗦给夏木栖发消息:哥、哥……
季兰觉得不对劲,开始疯狂敲门:“安安,开门!听话,开门!”
她转身去翻备用钥匙的时候,夏安安自己出来了。
他扯开衣领,说:“妈,是虫子咬的……”
幸好夏木栖收着劲,只在锁骨下咬出两抹红。
季兰看完,倒也没再说什么,从药箱找了支药膏给夏安安抹了抹,问:“刚刚跑什么?”
“我以为你要扒我衣服……”夏安安垂着头,眼神飘忽。
季兰揉揉他的头,笑道:“小时候给你洗澡,哪没看过!还真是长大了!”
看到季兰的神情,夏安安暗自松了口气,他系好扣子,说:“我去做作业了。”接着便步伐略带慌乱地回了房。
夏木栖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季兰刚睡下,夏安安正在整理最后一道错题。
“宝宝……”夏木栖从后面拥住他,身上带着淡淡的、独属于夜路人的、类似于树叶的味道。
夏安安迷恋地深吸一口,然后瘪起嘴,声音糯糯的:“都怪你……”
夏木栖两手伸进他衣服里,指腹捻着那两处吻痕慢慢地揉:“不怕……”
夏安安拉着夏木栖坐下,又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上:“你刚下课吗?怎么这么晚呀……”
“没,那边开演唱会,堵车,我坐地铁回的。”
“是不是很累……”夏安安替他揉了揉太阳穴,又靠在胸膛上,听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刚刚吓死我了……”
“知道怕了?”夏木栖轻笑一声:“去年这时候你还威胁我呢。”
“好像做梦啊……”夏安安仰起头,半眯着眼,要求道,“哥,你爱不爱我?”
“又来。你真是够了。”
夏安安扯扯他的衣袖,表示不满。
夏木栖对着他的嘴碰了碰,补充道:“我爱你。”
“真的好像做梦……”
几乎每一天,夏安安都会在心里这么由衷感叹,他揪着哥哥衣袖边的毛搓啊搓,又不放心地去摸右手的戒指。
“戴着呢,醋精。”夏木栖勾勾他的下巴,又顺势抱着他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