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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季兰旁敲侧击问夏木栖:“安安在学校有没有喜欢的人?”
夏木栖说没有。
季兰又说:“安安得补课,不能每周往你那跑,你帮我劝劝。”
夏木栖说自己能补,又反过来劝季兰别操心这么多。
季兰是过来人,又是夏安安的妈,她对自己的儿子了如指掌,根本不是几句话可以忽悠过去的。
那锁骨上的痕迹,是虫子咬的还是人咬的,她能不清楚?
季兰断定夏安安拿哥哥做挡箭牌,偷偷在外约会。
儿子大了,都会互相包庇了。她内心不满,连带着对夏木栖也没好脸色。
周末,季兰拎着瓜果蔬菜,直接去了公寓。
夏木栖搂着夏安安睡得正香,听见门铃叮叮铃铃响个不停,只能光着膀子下床,皱着眉摁了摁对讲机。
看见冲他招手的季兰,吓得一个激灵,慌慌张张关掉视频,往房间跑:“快起来!妈来了!”
夏安安还在做梦,迷迷糊糊睁开眼,嘴里哼着:“哥……”
夏木栖使劲拍拍他脸蛋:“妈在外面,快醒醒!”
听到这话,夏安安立刻清醒过来,套上睡衣,捂着屁股别扭地下床,又扶着墙慢慢走出房间。
两人一周才能放纵这么一次,弄得凶,做得狠,客厅书房一片狼藉,散落的黑丝内衣沾着干涸的点点白浊,用完的套子被随意扔在地上,落地窗前还铺着毛毯,皱皱巴巴的,上头撒满了情趣卡牌。
夏木栖正卷着毛毯往书房的衣柜塞,夏安安跟在后面,将避孕套一个个捡到垃圾桶里。
季兰在外头大喊:“开门啊!小栖,安安,你们干嘛呢!九点多了还没起啊?!”她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到最后,对着大门重重一锤,“小兔崽子!”
夏木栖故意敞开睡衣去开门:“妈,刚刚还没穿衣服呢……”
“起开!”季兰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被晾在外面吹风十几分钟,怒火旺到了脑门顶,鞋都来不及脱,对着夏木栖的腿就开始踢。
“干嘛不开门?你搞金屋藏娇呢?还是说帮你弟金屋藏娇?啊?不气死我你就不罢休是吧!”
嵌着白珍珠的女士尖皮鞋,变成一把优雅长锥,一下下扎在夏木栖小腿上。
夏木栖疼得眉心蹙起,却站在笔直,一言不发。
夏安安冲过去,挡在夏木栖身前:“妈!你干嘛啊?”
看到睡炸了毛的呆萌小儿子,季兰这才冷静了些,将手里的购物袋往玄关柜一扔,换了双拖鞋,拉着夏安安往里走:“给我过来!”
夏木栖关上大门,系好睡衣扣,垂头跟在两人后面。
夏安安一步三回头,夏木栖僵硬地笑笑,冲他比个手势,示意收敛点。
季兰扯开点夏安安的衣领,装成关心的模样:“安安,昨晚睡得怎么样?哥哥这还有虫子吗?”
夏安安摇了摇头,问道:“妈,你来干嘛啊……”
“一个两个都不回家,我自己吃没滋没味的,这不,买了菜来这做,吃完正好去C大逛逛,让你哥做导游。”
等季兰进了厨房,夏安安立马蹲下去掀哥哥的裤腿,两处泛青格外明显,用指尖碰了碰,就让夏木栖疼得抖腿。
夏安安从书房找出药膏,蜷着腿坐在地上,一边抹药一边吹气,吹着吹着眼睛就红了,瘪着嘴说“对不起”。
夏木栖噗嗤笑出声,说哭包,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夏安安跑进厨房,气冲冲对季兰说哥哥的腿被踢肿了,让她道歉。
季兰正在焯排骨,浮沫一捞,倒进水池,随口说:“是他不听话,哪能每周带着你疯?劝也劝不动。”
夏安安袖子一撸,双手作势往锅里伸:“你去不去?不去我就绝食,这双手我也不要了!”
季兰连忙护住他,两手在围裙上拍了拍水,拉开厨房门,去查看夏木栖腿上的伤。
夏木栖不自在地挪了挪,说:“妈,没事。”
季兰也没料到踢几下能踢成这样,她有些内疚,但道歉让人别扭,话题转了又转,还是没说出口。
抬眼,看到厨房里隔着玻璃门对她虚空抓拳的夏安安,季兰心一横,说:“小栖,妈妈不该踢你,对不起。”
夏木栖抿着唇,头垂得很低,眼角染了一丝红:“妈,真没事……”
晚饭后,季兰要带夏安安回去,态度强硬。夏安安不舍地勾了勾夏木栖的手指头,就把哥哥也勾回了家。
等夜深人静,只剩床头一盏小台灯的时候,夏安安钻进被窝,将吻轻轻覆在伤口上,小声说哥哥对不起,又一句接一句说我爱你,我最爱你。
夏木栖无赖地开口:“既然对不起,那我讨点东西回来。”
他将人一拉,翻身摁在身下,两腿压过头顶,对着夏安安双腿间的嫩肉拼命吮吸:“咬这里总没人看到了。”
夏安安顺从地掰开屁股瓣,嘴唇微张,半眯起眼喊哥哥,随着力道的加重,仰头,弓腰,止不住哈气。
夏木栖被这副媚样激得热血沸腾,腿根吮了个通红,看上去比自己的伤口还要狰狞几分。
次日晚上,夏安安在视频里娇气地抱怨:“哥,疼,一走快,裤子就磨得难受……”
夏木栖又找着借口,深更半夜揣着药膏回了家。
C大离得远,没法每天都回,不回的时候,只能通过视频见面。
就算是视频,也有说不完的情话和趣事,直到夏安安困得眯眼,电话才被挂断。
季兰某天起夜,瞧见门缝透着光,便走近了想叫儿子早点睡。
夏安安一个人睡的时候,房门是不能反锁的,所以,把手一拧就开了。
然后,季兰就听见了夏安安娇着声音说“哥哥,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