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满彩灯的游船从江面驶过,冰棒化成清凉的奶白小珠顺着指缝流向掌心,夏安安眨眨眼,一口吃掉冰棒,没说话。
“不回答就是喜欢。”夏木栖掏出湿巾给他擦手,厚着脸皮打趣,“安安长大了,知道怕羞了。”
夏安安撅嘴甩他的手:“少自恋!”
“好。不自恋。”夏木栖转而去擦他另一只手,香香软软肉乎乎,挨个揉捏过去,最后十指相扣,牵着他进了一家花店。
九十九朵玫瑰往怀里一塞,挡得路都看不见,夏安安一脸嫌弃递回去:“不要。”
瑞克的电话恰好打来,约夏安安次日傍晚出门。
夏安安应了“好”。
瑞克没挂电话的打算,凑着话筒,吞吞吐吐地说俄语,咕噜咕噜一大堆,又变成中文:“宝贝我好想你啊,想立刻见你……”
夏安安咬着嘴唇偷偷瞥夏木栖,对方挺淡定,没什么表情地揪着红艳艳的玫瑰花瓣,夏安安声音小了几分,蚊子叫似的却能听清清楚楚:“明天就能见啦……”
好好的花瓣,莫名多了个缺口。
到家后,夏木栖翻箱倒柜,抽屉用力拉开又猛地合上,屋里屋外弄得“砰砰砰”地响。夏安安听得心颤,跟上去,问夏木栖找什么,夏木栖也不理他,自顾自掏出几个塑料瓶,抱着花进了阳台。外层包装纸一扯,玫瑰铺满半个阳台。
插了几十朵,他突然起身,说瓶子不够,再出去买点。
眼神飘忽不定,也不看夏安安,说完立刻就转身换鞋走了。
直到夏安安洗好澡上了床,夏木栖都没回家。夏安安捧着手机蜷成一团,没等到夏木栖,却等来瑞克的电话。
瑞克语气轻快,似乎碰上开心事,先问夏安安有没有睡觉,然后说荔枝到了明天给他。
夏安安心神不宁走向阳台,趴在窗台四处张望,又捡起散落的一片玫瑰花瓣,抓在指尖轻轻揉搓,浓郁甜腻的花香扑在鼻间,像某次情爱后飘散在空中的味道……夏安安不自觉抿了抿唇。
瑞克又开始说情话:“安安我爱你,好爱你,听见你的声音就很开心……”
夏安安迟疑了一会,回:“瑞克,谢谢你。我觉得我们——”
瑞克急忙打断他:“宝贝乖,不早了,快去睡觉吧,其他事下次再说。”
门锁“咔嚓”一声,夏安安忙说:“行吧,你也早点睡。”
夏木栖拎着一大袋玻璃花瓶进来时,正好听见两人“依依不舍”道别。
他装作没听见,径直走向水池,将花瓶依次接水,玫瑰一朵朵插进去。
夏安安本想回房睡觉,却怎么也挪不动脚步,反倒蹲下来,学着夏木栖的样儿,抓起一朵玫瑰往花瓶里插。
茎秆的小刺多,夏安安的手也嫩,刚碰上就“嘶——”地一声,瘪起嘴捏着手指吹气。
夏木栖这才正眼瞧他,指尖冒出鲜红的小血珠,想也不想,凑上去一口含进了嘴里。
“啊——”
温热湿软的吮吸让夏安安红了脸,慌慌张张抽出手后退,一个屁股墩儿坐到地上。
夏木栖追过去,将人逼到墙角,攥住他下巴:“在这干嘛?”
夏安安无措地推搡着他,两腿蹬着想逃跑,但夏木栖越靠越近,越压越紧,逼仄的小小空间全是他的气息,强势霸道,汹涌的妒火在暗处涌动。
“哥……”
夏木栖目光如冬日寒冰,幽深凌厉,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夏安安只望一眼,就慌张低下了头。
夏木栖猛地迫近,倾身吻住他,力道大得像饿狼,要把他吃进身体里。夏安安反抗,挣扎,呜咽的叫喊换来更加凶狠的蹂躏。
“啧啧”水声在耳畔响起,冰冷指尖从乳头流连到后腰,把臀瓣揉捏出各种形状,津液拉成丝垂在半空,滴在粉嫩的乳尖上,夏木栖躬腰伸出舌头,舔了个干净。
“明天不准出去。”夏木栖津津有味地吃着乳头,一边警告道,“不然打断你的腿。”
夏安安摇头,开口是曲调婉转勾人的呻吟:“不……哈……”
一根手指朝着后穴狠狠一插:“夏安安,你长本事了啊。”
“脚踏两条船玩这么溜?”
夏安安疼得发颤,直起腰,抬着脑袋轻轻地喘,没什么攻击力的拳头在空中挥舞,一下下锤在夏木栖胸口,语气委屈极了:“没有……”
夏木栖急火攻心,气息不稳,神智不清,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把夏安安占有。他捏住夏安安后颈,将他的脑袋摁向腿间,一把拽下自己的裤头,抓着鸡巴,塞进他嘴里。
腥臊灼热的巨物,以毫不温柔的速度直插嗓子眼,一下一下,把口水撞成粘腻的润滑液体,糖浆似的小气泡冒出来沾在胀得紫红狰狞的茎身上,夏木栖抬手抹了一把,往夏安安的后穴多送了两根手指,嘴上质问道:“后面被别人插过吗?”
夏安安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做过了,陌生的快感浪潮将他卷入一弯深不见底的黑潭,他在其中沉浮、挣扎,气道却被龟头堵得几近窒息,紧张和不安涌上心头,前后两个温暖穴口开始不自觉收缩,软肉褶皱有节奏的前后蠕动,更加紧致地包裹住夏木栖。
夏木栖被绞得天灵盖发麻发颤,闭眼喟叹一声,脑海中却浮现出夏安安和瑞克做亲密事的场景。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阴深可怖,如一头被惹怒的狠戾雄狮,更加凶狠地操弄夏安安的嘴和后穴,另一只手狠狠钳住他的下巴:“到底到哪一步了?!说话!”
夏安安吃痛,咬一口夏木栖的指尖,晃着脑袋逃脱钳制。
夏木栖倏地扑上去,鸡巴对准穴口,粗大的茎身贯穿而入,夏安安仰头“啊——”地一声,疼得止不住发抖,他随手抓起几朵玫瑰,往夏木栖脸上挥,反倒被几根硬刺扎伤了手心。
夏木栖压在他身上喘着粗气逼问:“为什么不回答?喜欢瑞克了对不对?和他做了对不对?”
“和他做爽不爽啊?”
“接吻也会出水也会硬吗?”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他插你的时候,会不会想到我啊?”
“他的屌大不大?也能爽出尿?”
“爽的时候叫什么?”
“宝贝?老公?还是哥哥?”
……
后穴又胀又痒,带着丝丝刺人的疼,夏安安咬着牙骂了句“混蛋”,反手去捂夏木栖的嘴,却摸到满脸的源源不断的泪水,咸咸的,滴在花刺伤口上,电流似的刺痛顺着神经席卷全身。
夏木栖舔掉掌心铁锈味的血渍,哽咽声带着哀求:“不喜欢哥哥了,对不对……”
夏安安小幅度摇了摇头,反射弧很慢似的回道:“没做……疼……”
----
宝宝们我来晚啦~新年快乐呀!!!!!🎆🧨🧨🧨
大家吃好喝好玩好打牌打麻将赚大钱嘿嘿嘿~~
祝大家新的一年发现更多喜欢的好的作品~~
爱你们~~😘😘😙🌹🌹🌹
(拎着小栖和安安两个小崽的后脖颈给大家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