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无糖爱人第92章 92
61 段

第92章 92

61 段

===

夏木栖病了五天,夏安安陪了他五天。

其实第三天就好得差不多了,烧退了,干哑的嗓子也能正常发声,就还有点鼻涕。

夏木栖装,装不舒服,每天给夏安安喂一颗防病特效药,然后病恹恹蹭着脑袋往他怀里钻,说疼,晕,想吐。

做饭的时候,夏木栖就搬张带滑轮的电脑椅坐在厨房,倾着上半身,从后面搂夏安安的腰。夏安安洗菜他跟着挪椅子,夏安安切菜他叨叨小心点,夏安安炒菜前还得先给他带上个口罩。

夏安安对生病的哥哥从来都狠不下心,甚至于百依百顺有求必应,连打电话都还记得抽空哄他两句。

夏安安进浴室洗澡,夏木栖紧随其后,黏得像块糖膏。

“你不能洗。”夏安安迅速制止他。

夏木栖发个烧把脑子烧了,居然也学着夏安安的样瘪起嘴,小声撒娇:“出了汗,难受……”

“待会我给你擦擦……”夏安安表现得羞赧,不自在地挪开眼,“出去等我,很快……”

夏木栖摇头,坐在门边的小凳上,仰头说:“你洗,我在这等。”

真难伺候,夏安安暗念。

他第一次觉得哥哥黏人,又心想原来以前自己是这么烦人呐……

夏木栖从他一个眼神就看出来了,瞬间不乐意,双脚一蹬,雄赳赳气昂昂,哪还有病人的样:“嫌我了?”

“前几天还喊我老公,翻脸不认人?”

“说爱我一辈子,说天天给我做糖醋排骨,说再也不抛弃我的人,不是你?”

“不是说后面的小骚穴想我想得流水?”

“不是说等病好了要含着我的鸡巴睡觉?”

“你不还答应让我操一天一夜?看看洗澡怎么了?合着骗人啊?”

两人泪眼婆娑抱在一起互诉相思的动人情话,从这人嘴里复述出来就变了质。真是老色狼一个!夏安安急忙捂住他的嘴:“你可别说了……”

“就不走。”夏木栖往他屁股上一拍,“洗!”

夏安安想骂人,看到哥哥擤肿的鼻头,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憋屈地脱掉衣服,打开了淋头。

“太瘦了,要多吃点。”夏木栖眼神赤裸裸地望着他,“怎么不让妈在这陪着?”

“我已经长大了。”夏安安给自己挤了满头白泡泡,闭着眼仰头淋水。

“学做饭很累吧?”

夏安安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以前心血来潮的时候,季兰专程腾了时间教他做饭,半个月下来,还是煮个泡面都能糊锅。夏木栖一边吃着被折磨得惨不忍睹的猪牛鱼虾,一边真诚劝他还是好好读书。

现在这厨艺,谈不上绝顶美味,但也算可口了,不练个一年半载,根本炒不出来。

“还行。”白泡泡跟着水流从肩头顺着腰窝滑向地面,打着旋钻进了下水道,夏安安的小卷毛金发变成一沓湿湿软软的小帽子,盖在脑袋上。

“怎么染发了?”夏木栖摩挲着下巴,咂咂嘴打量一圈,“还是黑发好看,乖乖宝。”

“哦。”

夏安安确实没让夏木栖久等,头发都还是湿的,也没吹,随意包条头巾,接了热水给夏木栖擦身。

“你也瘦。”夏安安的指尖轻轻摁一摁夏木栖微凸的肩胛骨,“就这饭量,小心再饿进医院。”

“死不了。天天在医院见习,出事了也方便,放心。”

浓密的睫毛扑了扑,夏安安扇他一掌:“净说不吉利的。”

擦到某处,夏安安“啊”地惊呼,毛巾往他腿间猛抽,一脸愠怒:“都这时候了还起来!”

“它太想你,和你打招呼呢。”夏木栖耸耸屁股,让那粗壮梆硬的一根前后晃晃,“快,道歉。”

“神经病……”

夏木栖突然暧昧地笑了笑:“安安……”

“不。”

夏安安端起盆准备倒水,夏木栖坐起身,从后面拉住他的衣摆,小声说难受。夏安安睨他一眼:“自己弄弄得了。”说完就出去了。

再进来时,夏木栖完全是个蔫了的模样,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偏着头。

夏安安径直走过去扯下他的裤子,攥着那根黝黑的粗东西幽幽质问:“说,上过几个人!”

夏木栖疼得嗷嗷叫,呲牙咧嘴地扭成麻花:“老婆……老婆我没别人啊……”

“还骗我!”夏安安抓着枕头往夏木栖脸上打,一边将那玉米糕打狗的陈年旧事和盘托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委屈的哭腔。

夏木栖听得震惊,满脑子问号混成一团浆糊堵在脑门,反应过来后,呸呸地吐掉嘴里的棉絮毛,扑上去将他整个压住,慌张解释:“没有啊,没和别人做过!是你,那是你!”

夏木栖不知如何自证,像条没了方向的野狗耷拉着尾巴原地打转,一边喃喃:“你这个蠢货,蠢货……”合着他被误会了这么久,合着这蠢货把自己憋出了心病,夏木栖发了疯似的给老熟人挨个打电话,询问白栀的微信。

先不说白栀是前女友,夏安安百般不乐意两人再联系,单单就这件事来说,不管开口有多委婉,都会被当成神经病吧。

从前的夏安安不敢求证,现在的夏安安不必求证。

他擦掉眼泪,匆忙掐断通话:“别打了……我相信你。”

夏木栖捧起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我只和你做过,只有你,以前那些混话,是我骗你的,我就想看你吃醋,看你嫉妒,我混账,我王八蛋,我罪该万死,我这张臭嘴该被麻雀啄个稀巴烂。”

“我以前只和你做爱,以后也只和你做爱,这辈子只有你,只爱你,只操你。”

“要有半句谎话,我就天打雷劈,出门被撞,不得——”

“这张嘴是该稀巴烂。”夏安安扑上去重重将他吻住,将那些恶毒誓言堵在喉间。

唇舌交缠,情意绵绵,腿间那东西又有抬头的趋势,顶在夏安安小腹上,戳得生疼,他弓下腰,一口吃进嘴里。

“没套也没油,将就点吧。”夏安安含混不清地说。

这简直是饕餮盛宴,何来将就之说。夏木栖揉揉酸胀的眼:“安安,谢谢你……”

夏安安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闷哼着摇了摇头。

短短几天,客厅就堆满了各种颜色和样式的玫瑰。夏安安挺热衷于照顾这些娇嫩的小生命,每日修剪花茎,一朵朵插在瓶里,再倒点营养液,有太阳就抱出来晒晒,天阴了又放回去,他养得细致,玫瑰不但没谢,反倒茂盛了些,花瓣油汪汪的,沁人的花香萦绕满屋。

夏木栖从房间出来,“哦豁”一声:“整得挺像婚房。”

“哎呀……”夏安安害羞,急急跑过去捂他的嘴,正打闹着,门“咔嚓”一声,开了。

季兰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睁圆了眼望着两人,嘴唇发白打着哆嗦:“我就知道……”

已读完:第92章 92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