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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薄邵言被热醒了。
热度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像有人在他身体里点了把火,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关节都在发酸。
他翻了个身,被子被蹬到腰上,后背的皮肤接触到空气,凉了一下。
但那凉意只停留了一秒,就被体温盖过去了。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掌心贴上皮肤,指尖是凉的,额头是烫的,温差很明显。
喉咙干涩,吞咽时能感觉到扁桃体肿着。
天还没亮,他闭上眼,昏昏沉沉继续睡,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撑着胳膊坐起来,浑身肌肉都在抗议,又酸又疼。
靠在床头喘了口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七点半。
隔壁房间安安静静的,江辞应该还在睡。
薄邵言掀开被子下了床,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板窜上来。
他嘶了一声,弯腰去找拖鞋,弯腰时头一阵晕,眼前黑了两秒。
扶住床头柜稳住自己,站了一会儿才直起身。
去浴室洗了把脸,冷水拍在脸上,镜子里的人脸很红,病态的潮红。
颧骨和鼻尖红得最明显,嘴唇干得起皮。
薄邵言盯着镜子看了两秒,骂了自己一句。
活该。
套了件T恤下楼,扶着楼梯扶手,走得很慢,每一步膝盖都在发软。
到厨房倒了杯温水,靠在料理台边喝,温水划过喉咙,舒服了一点。
但身上那股酸痛一点没减。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新闻频道。
电视开着,一个字也没听进去,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皮越来越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
薄邵言一听就知道是江辞。
他睁开眼。
江辞从楼上走下来,头发没整理,几缕垂在额前,肩上搭着一条毛巾。
锁骨全露在外面,那颗小痣格外显眼。
他看见薄邵言窝在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
走过来,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整个过程没有多看薄邵言一眼。
薄邵言盯着他看了两秒,觉得很不爽。
这人昨晚被他干成那个样子,腿都软了,今天早上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走路带风,气定神闲。
反观他自己,反而发烧了,腰酸腿软,坐在沙发上跟一摊烂泥似的。
这不公平。
“你起这么早。”薄邵言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哑。
江辞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眉头微皱,很快又松开了。
“你声音怎么了?”江辞问。
“没事。”薄邵言清了清嗓子。
江辞盯着他看了两秒,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掌心贴上来,凉凉的,对比之下他的额头烫得离谱。
江辞的手在他额头上停了几秒。
往上推了一下,把他的刘海拨开,又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太阳穴。
“发烧了。”江辞说,语气平平。
“没有。”
“你额头能煎鸡蛋了。”
薄邵言拍开他的手,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拍到江辞手腕上,力道已经泄了大半,与其说是拍开,不如说是搭了下。
江辞收回手,直起身看着他,表情没变。
薄邵言注意到他抿了下嘴唇。
“昨晚让你胡闹。”江辞说,声音不大。
“光着身子在浴室里闹,不发烧才怪。”
“我身体好。”薄邵言嘴硬。
“身体好就不会发烧了。”
薄邵言被噎了一下,瞪着江辞,瞪不出什么杀伤力来。
发烧让他整个人都软了,连眼神都比平时少了那股锋利劲儿。
眼眶里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更像是委屈。
江辞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
薄邵言听到他开冰箱的声音,倒水的声音,微波炉转了一分钟。
江辞端着一杯温水和一片退烧药走过来,东西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
“吃了。”江辞说。
薄邵言低头看着茶几上的药片和杯子,没动。
“不吃。”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说了不吃。”
江辞看着他,眼睛眯了一下。
薄邵言迎着他的目光,嘴角挂着一丝笑,带着挑衅,跟小孩耍赖似的。
“多大的人了,吃药还要人哄?”江辞说。
“谁要你哄了。”薄邵言把脸转向电视。
新闻里在播什么国际新闻,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江辞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手臂搭在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他没再催薄邵言吃药,也没再说一句话,就那么坐着。
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薄邵言用余光看了他一眼。
江辞靠在沙发上,白色背心的领口开得很大,从锁骨到胸口都露在外面。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肌的轮廓在背心下若隐若现。
他的手指修长,搭在扶手上,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
整个人像一幅画。
薄邵言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在发烧,身体的热度跟欲望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想让江辞再多看他一眼,再把手贴上他的额头,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让薄邵言自己都觉得有病,但他控制不住。
他就是想撩拨江辞,想看这个永远淡定从容的人因为他产生反应。
薄邵言把手伸向茶几,拿起那片退烧药,塞进嘴里。
端起水杯灌了一口,仰头咽下去。
药片卡在喉咙里苦了一下,他又灌了一口水才冲下去。
杯子放回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江辞偏头看了他一眼。
“吃了?”江辞问。
“你看见了还问。”
江辞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浅,很快又收了回去。
他站起来,走到薄邵言面前,又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手背贴着额头,停留了三秒,又移到脖子侧面,贴了一下颈侧的皮肤。
薄邵言被他摸得浑身一紧,江辞的手是凉的,贴在他发烫的皮肤上。
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像往一堆炭火上浇了一瓢水,滋啦一下蒸出一片白汽。
“多少度?”江辞问,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
“不知道,没量。”
江辞收回手,去药箱里翻出一支电子体温计,走回来递给他。
薄邵言接过来塞进嘴里,含住,靠在沙发上等。
体温计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三十八度七。
江辞接过体温计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把体温计放回盒子里。
“躺好。”江辞说。
“干什么?”
“给你物理降温。”
江辞去浴室拧了一条凉毛巾,折成长条,走回来敷在薄邵言额头上。
凉意透过毛巾渗进来,薄邵言舒服得闭了一下眼睛,但嘴上没闲着。
“你还会照顾人?”
“不会,现学的。”
“那你学得挺快。”
“你废话挺多。”
江辞在他旁边坐下来,沙发陷下去一块。
薄邵言的身体往他那边滑了半寸,肩膀挨上了江辞的手臂。
江辞的手臂是凉的,隔着背心,凉意传过来。
薄邵言不自觉往那边又靠了一点。
江辞没躲,也没动,就那么坐着。
薄邵言靠在他肩上,额头敷着凉毛巾,电视开着,新闻声音在客厅里飘。
他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维持一下刚才那股嘴硬的劲儿。
但身体太累了,嘴懒得动。
过了十几分钟,毛巾变温了,江辞拿去重新过了一遍凉水,折好敷回来。
手指擦过薄邵言的太阳穴,薄邵言睁开了眼睛,从下往上看江辞的脸。
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的下颌线,线条利落干净。
喉结微微凸起,那颗小痣正好对着薄邵言的视线。
“江辞。”薄邵言叫他,声音因为发烧更哑了。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江辞的动作顿了一下,把毛巾在他额头上摆正,收回手。
“你烧糊涂了。”江辞说。
薄邵言笑了一下,没什么力气,闷在胸腔里。
“没有,清醒得很。”
“清醒的人不会问这种问题。”
“这种问题怎么了?”
“这种问题没有意义。”江辞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电视上。
“你是我管的,你生病了我照顾你,就这么简单。”
“只是因为责任?”
江辞偏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很浅,像两块被水洗过的琉璃。
“你觉得呢?”江辞反问。
薄邵言被他一眼看穿了。
江辞看出来了。
他在试探,在用各种方式确认,自己在江辞心里到底算什么。
但他不想承认,承认了就输了。
“我觉得你就是图我好看。”薄邵言说。
江辞嘴角弯了一下,没压住,弧度比之前大了一点。
“你发烧烧到三十八度七,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还觉得自己好看?”
薄邵言把额头上的毛巾扯下来,撑着沙发坐直身体,转头看着江辞。
发烧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在骨子里撑着。
“我再怎么烧,也好看。”
江辞看着他,没接话。
薄邵言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去勾他的下巴。
手指捏住他的下颌,拇指按在他唇上,江辞的唇因为刚喝了水泛着水光。
薄邵言的指腹蹭上去,感觉到那两片嘴唇是温热的,软得不像话。
“你昨晚被我干的时候——”
薄邵言凑近了一点,近到鼻尖快要碰上江辞的鼻尖,声音压得很低。
“那个表情才叫好看。”
江辞抬手拍开他的手,动作不轻不重。
“你发烧了还撩拨我?”江辞说。
“撩你怎么了?”薄邵言嘴角翘起来,“我现在是病人,你还敢打我?”
江辞眯起眼睛看着他。
薄邵言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后背一凉。
不仅没退,反而往前又凑了半寸,嘴唇几乎贴上江辞的嘴角。
“江辞。”
“嗯。”
“你听说过一个说法没有。”
“什么说法?”
薄邵言的气息喷在江辞的嘴唇上,带着发烧的热度,比平时更烫。
“听说发烧的人里面更热。”
他说,声音低下去,每一个字都咬得很轻很慢,“你要不要试试?”
江辞的表情没变,但薄邵言注意到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很细微的变化,但他看到了。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江辞伸出手,搭在薄邵言脖子上,按在他喉结,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薄邵言的喉结在他手底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薄邵言。”江辞的声音很平静。
“嗯?”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
“你在邀请一个昨晚被你干到腿软的人,在你发烧三十八度七时干你。”
薄邵言被他这句话说得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不知道是发烧烧的,还是被这句话刺激的。
“你昨晚腿软了?”薄邵言问,“我没注意到。”
“那你现在可以注意一下。”
江辞的手指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锁骨,指腹在锁骨窝里画了个圈。
“只不过这次腿软的可能是你。”
薄邵言看着他,心跳加速了不知道多少,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咚咚响。
“你不敢。”薄邵言说,嘴角的笑带着挑衅。
江辞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
“激将法?”江辞说。
“你试试。”
“送上门来的肉,不吃白不吃。”
江辞的手指从他的锁骨往下走。
指腹沿着胸骨的线条一路滑下去,隔着T恤的布料描过他胸肌的轮廓。
薄邵言的呼吸重了一拍。
“但你要想好了。”江辞手指停在他胸口,按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
“你现在发烧,身体本来就弱,我要是把你肏哭了,你别怪我。”
“你会把我肏哭?”薄邵言笑出了声,“你做梦。”
江辞没再说话,站起来,弯腰把薄邵言从沙发上拉起来。
薄邵言被他拽着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脑袋一阵晕,眼前黑了两秒。
他扶住江辞的肩膀才站稳。
江辞的肩膀很宽,肌肉结实,薄邵言手扣在上面感受到底下骨头的形状。
“站都站不稳了还嘴硬。”江辞说。
“低血糖。”薄邵言说。
“你发烧,不是低血糖。”
“那也是发烧引起的低血糖。”
江辞懒得跟他争。
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把人往楼上带。
薄邵言靠在他身上,身体的重量大半都压过去了。
江辞的腰很窄,手臂圈上去刚好能扣住。
薄邵言的手臂搭在他腰上,掌心贴着腰侧的肌肉。
隔着背心,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紧实的肌肉。
上楼的时候薄邵言踩空了一级台阶,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
江辞手臂收紧把他捞回来,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
薄邵言的脸埋进江辞的颈窝里,鼻尖蹭到他的锁骨。
江辞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干净的,淡淡的,混着他自己的体温。
薄邵言深吸了一口。
“你属狗的?”江辞说。
“你才属狗的。”薄邵言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
江辞把他推进主卧,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闷闷的。
窗帘没拉开,房间里的光线很暗。
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线光,落在地板上像一条细细的金线。
江辞把薄邵言推到床边。
薄邵言小腿撞上床沿,整个人往后倒在床垫上,床垫弹了两下。
他仰面躺着,T恤皱巴巴堆在腰上,露出一截小腹。
腹肌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江辞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白色背心从头顶脱掉,丢在床尾。
光线很暗,但薄邵言看得很清楚。
江辞的肩膀很宽,锁骨横在胸口上方,像一道流畅的弧线。
那颗小痣在左锁骨末端,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胸肌饱满但不夸张,乳晕颜色很浅,被空调的冷气激得微微凸起。
腹肌整整齐齐码在小腹上,线条分明,每一块之间的沟壑都清晰可见。
腰很窄,从肋骨到髋骨收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人鱼线从腰两侧斜切下去,没入股沟。
家居裤的腰线开得很低,胯骨突出来,皮肤白得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光。
薄邵言盯着他的身体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发烧让他的感官变得比平时更敏感,被放大了。
江辞站在那里的样子,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发光。
“看够了?”江辞问。
“没看够。”
江辞弯下腰,双手撑在薄邵言身体两侧,把他圈在中间。
脸凑得很近,近到薄邵言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眼尾上挑的角度。
“等会儿让你看个够。”江辞说,低头吻住他。
江辞的嘴唇贴上来,力道不轻不重,含住薄邵言的下唇。
舌尖舔过他干得起皮的唇面,一点一点慢慢湿润它。
薄邵言的嘴唇被江辞的舌头舔得发痒,那股痒意从嘴唇蔓延到全身。
他抬手扣住江辞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江辞的头发比看上去软,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像水一样。
江辞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不急不躁,先舔过上颚,再勾住他的舌根。
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像在品尝什么东西。
薄邵言被他吻得呼吸不稳,胸腔起伏越来越剧烈,胸口剧烈地一上一下。
他的手从江辞的后颈滑到肩膀上,手指收拢,扣住他的肩胛骨。
江辞的肩胛骨在他掌心下动了一下,像一对收拢的翅膀在皮肤下扇动。
江辞一边吻他,一边伸手去掀薄邵言的T恤,手指抓住下摆往上推。
薄邵言配合地抬了一下后背,T恤被褪到胸口,卡在腋下。
江辞退开一点,把T恤从他头顶脱下来,丢到一边。
薄邵言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
发烧让他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从脖子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小腹。
锁骨上还留着上次的红印。
肩膀上有江辞指甲抓出来的痕迹,腰侧有几个淡淡的手指印。
江辞低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开始往下走。
最后停在腰侧那些手指印上,多停留了一秒。
“你看什么?”薄邵言被他看得不自在。
“看你。”江辞说,“发烧了还挺好看。”
薄邵言被他这句话说得心脏漏跳了一拍。
江辞很少夸他,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什么甜言蜜语都好使。
但薄邵言没来得及想太多,因为江辞俯下身了。
嘴唇贴上他的锁骨,舌尖沿着锁骨的弧度,一路舔到肩膀。
在肩膀的转折处停了一下,轻轻咬了一口。
薄邵言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江辞的嘴唇从他的肩膀回到锁骨。
顺着胸骨往下走,舌尖舔过胸骨的线条,在胸口停留。
嘴唇含住薄邵言左边的乳尖,舌尖在上面打转。
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含住往外吸。
薄邵言闷哼了一声,手指攥住了床单,发烧让他的皮肤比平时更敏感。
江辞的舌尖每舔一下都像是直接舔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那股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
江辞感觉到他的反应,嘴角弯了一下,嘴唇继续往下走。
亲过肋骨,每一根都不放过,舌尖在肋骨的间隙里游走。
薄邵言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江辞的嘴唇经过腹肌的时候停了一下。
舌尖沿着腹肌的沟壑一道一道地描,从上往下,从左往右。
薄邵言的腹肌在他的舌尖下绷紧又放松,每一块都在轻微地抽搐。
“你——”薄邵言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别急。”江辞头也不抬,嘴唇继续往下走。
舌尖在肚脐眼周围画了个圈。
薄邵言的腰猛地弹了起来,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江辞的手摸到薄邵言的裤腰,手指勾住,往下拉。
薄邵言抬了一下腰配合,裤子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弯。
江辞把它们从脚踝上拽下来,丢在地上。
薄邵言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发烧让他的皮肤泛着红。
身体的每一寸都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
江辞直起身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一路往下扫。
最后停在某个地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确实是送上门的肉。”江辞说。
“你什么意思?”薄邵言的声音已经不稳了。
江辞不答,俯下身,嘴唇贴上薄邵言的大腿内侧。
那块皮肤薄而敏感,江辞的嘴唇贴上去。
薄邵言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肌肉隆起一道硬邦邦的弧线。
江辞的舌尖从大腿内侧开始舔,一寸一寸,慢慢往根部舔过去。
薄邵言的手抓住了江辞的头发,力道不小,手指插进发丝里收拢。
但江辞的嘴唇没有停,继续往里走。
江辞的嘴唇贴上他的性器,舌尖从根部开始往上舔。
经过柱身,在顶端停留,舌尖绕着顶端打转。
薄邵言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枕头。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很低很重,像是从身体里挤出来的。
江辞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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