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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凭本事第7章 发烧
312 段

第7章 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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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薄邵言被热醒了。

热度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像有人在他身体里点了把火,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关节都在发酸。

他翻了个身,被子被蹬到腰上,后背的皮肤接触到空气,凉了一下。

但那凉意只停留了一秒,就被体温盖过去了。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掌心贴上皮肤,指尖是凉的,额头是烫的,温差很明显。

喉咙干涩,吞咽时能感觉到扁桃体肿着。

天还没亮,他闭上眼,昏昏沉沉继续睡,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撑着胳膊坐起来,浑身肌肉都在抗议,又酸又疼。

靠在床头喘了口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七点半。

隔壁房间安安静静的,江辞应该还在睡。

薄邵言掀开被子下了床,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板窜上来。

他嘶了一声,弯腰去找拖鞋,弯腰时头一阵晕,眼前黑了两秒。

扶住床头柜稳住自己,站了一会儿才直起身。

去浴室洗了把脸,冷水拍在脸上,镜子里的人脸很红,病态的潮红。

颧骨和鼻尖红得最明显,嘴唇干得起皮。

薄邵言盯着镜子看了两秒,骂了自己一句。

活该。

套了件T恤下楼,扶着楼梯扶手,走得很慢,每一步膝盖都在发软。

到厨房倒了杯温水,靠在料理台边喝,温水划过喉咙,舒服了一点。

但身上那股酸痛一点没减。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新闻频道。

电视开着,一个字也没听进去,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皮越来越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

薄邵言一听就知道是江辞。

他睁开眼。

江辞从楼上走下来,头发没整理,几缕垂在额前,肩上搭着一条毛巾。

锁骨全露在外面,那颗小痣格外显眼。

他看见薄邵言窝在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

走过来,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整个过程没有多看薄邵言一眼。

薄邵言盯着他看了两秒,觉得很不爽。

这人昨晚被他干成那个样子,腿都软了,今天早上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走路带风,气定神闲。

反观他自己,反而发烧了,腰酸腿软,坐在沙发上跟一摊烂泥似的。

这不公平。

“你起这么早。”薄邵言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哑。

江辞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眉头微皱,很快又松开了。

“你声音怎么了?”江辞问。

“没事。”薄邵言清了清嗓子。

江辞盯着他看了两秒,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掌心贴上来,凉凉的,对比之下他的额头烫得离谱。

江辞的手在他额头上停了几秒。

往上推了一下,把他的刘海拨开,又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太阳穴。

“发烧了。”江辞说,语气平平。

“没有。”

“你额头能煎鸡蛋了。”

薄邵言拍开他的手,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拍到江辞手腕上,力道已经泄了大半,与其说是拍开,不如说是搭了下。

江辞收回手,直起身看着他,表情没变。

薄邵言注意到他抿了下嘴唇。

“昨晚让你胡闹。”江辞说,声音不大。

“光着身子在浴室里闹,不发烧才怪。”

“我身体好。”薄邵言嘴硬。

“身体好就不会发烧了。”

薄邵言被噎了一下,瞪着江辞,瞪不出什么杀伤力来。

发烧让他整个人都软了,连眼神都比平时少了那股锋利劲儿。

眼眶里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更像是委屈。

江辞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

薄邵言听到他开冰箱的声音,倒水的声音,微波炉转了一分钟。

江辞端着一杯温水和一片退烧药走过来,东西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

“吃了。”江辞说。

薄邵言低头看着茶几上的药片和杯子,没动。

“不吃。”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说了不吃。”

江辞看着他,眼睛眯了一下。

薄邵言迎着他的目光,嘴角挂着一丝笑,带着挑衅,跟小孩耍赖似的。

“多大的人了,吃药还要人哄?”江辞说。

“谁要你哄了。”薄邵言把脸转向电视。

新闻里在播什么国际新闻,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江辞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手臂搭在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他没再催薄邵言吃药,也没再说一句话,就那么坐着。

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薄邵言用余光看了他一眼。

江辞靠在沙发上,白色背心的领口开得很大,从锁骨到胸口都露在外面。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肌的轮廓在背心下若隐若现。

他的手指修长,搭在扶手上,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

整个人像一幅画。

薄邵言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在发烧,身体的热度跟欲望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想让江辞再多看他一眼,再把手贴上他的额头,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让薄邵言自己都觉得有病,但他控制不住。

他就是想撩拨江辞,想看这个永远淡定从容的人因为他产生反应。

薄邵言把手伸向茶几,拿起那片退烧药,塞进嘴里。

端起水杯灌了一口,仰头咽下去。

药片卡在喉咙里苦了一下,他又灌了一口水才冲下去。

杯子放回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江辞偏头看了他一眼。

“吃了?”江辞问。

“你看见了还问。”

江辞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浅,很快又收了回去。

他站起来,走到薄邵言面前,又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手背贴着额头,停留了三秒,又移到脖子侧面,贴了一下颈侧的皮肤。

薄邵言被他摸得浑身一紧,江辞的手是凉的,贴在他发烫的皮肤上。

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像往一堆炭火上浇了一瓢水,滋啦一下蒸出一片白汽。

“多少度?”江辞问,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

“不知道,没量。”

江辞收回手,去药箱里翻出一支电子体温计,走回来递给他。

薄邵言接过来塞进嘴里,含住,靠在沙发上等。

体温计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三十八度七。

江辞接过体温计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把体温计放回盒子里。

“躺好。”江辞说。

“干什么?”

“给你物理降温。”

江辞去浴室拧了一条凉毛巾,折成长条,走回来敷在薄邵言额头上。

凉意透过毛巾渗进来,薄邵言舒服得闭了一下眼睛,但嘴上没闲着。

“你还会照顾人?”

“不会,现学的。”

“那你学得挺快。”

“你废话挺多。”

江辞在他旁边坐下来,沙发陷下去一块。

薄邵言的身体往他那边滑了半寸,肩膀挨上了江辞的手臂。

江辞的手臂是凉的,隔着背心,凉意传过来。

薄邵言不自觉往那边又靠了一点。

江辞没躲,也没动,就那么坐着。

薄邵言靠在他肩上,额头敷着凉毛巾,电视开着,新闻声音在客厅里飘。

他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维持一下刚才那股嘴硬的劲儿。

但身体太累了,嘴懒得动。

过了十几分钟,毛巾变温了,江辞拿去重新过了一遍凉水,折好敷回来。

手指擦过薄邵言的太阳穴,薄邵言睁开了眼睛,从下往上看江辞的脸。

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的下颌线,线条利落干净。

喉结微微凸起,那颗小痣正好对着薄邵言的视线。

“江辞。”薄邵言叫他,声音因为发烧更哑了。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江辞的动作顿了一下,把毛巾在他额头上摆正,收回手。

“你烧糊涂了。”江辞说。

薄邵言笑了一下,没什么力气,闷在胸腔里。

“没有,清醒得很。”

“清醒的人不会问这种问题。”

“这种问题怎么了?”

“这种问题没有意义。”江辞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电视上。

“你是我管的,你生病了我照顾你,就这么简单。”

“只是因为责任?”

江辞偏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很浅,像两块被水洗过的琉璃。

“你觉得呢?”江辞反问。

薄邵言被他一眼看穿了。

江辞看出来了。

他在试探,在用各种方式确认,自己在江辞心里到底算什么。

但他不想承认,承认了就输了。

“我觉得你就是图我好看。”薄邵言说。

江辞嘴角弯了一下,没压住,弧度比之前大了一点。

“你发烧烧到三十八度七,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还觉得自己好看?”

薄邵言把额头上的毛巾扯下来,撑着沙发坐直身体,转头看着江辞。

发烧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在骨子里撑着。

“我再怎么烧,也好看。”

江辞看着他,没接话。

薄邵言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去勾他的下巴。

手指捏住他的下颌,拇指按在他唇上,江辞的唇因为刚喝了水泛着水光。

薄邵言的指腹蹭上去,感觉到那两片嘴唇是温热的,软得不像话。

“你昨晚被我干的时候——”

薄邵言凑近了一点,近到鼻尖快要碰上江辞的鼻尖,声音压得很低。

“那个表情才叫好看。”

江辞抬手拍开他的手,动作不轻不重。

“你发烧了还撩拨我?”江辞说。

“撩你怎么了?”薄邵言嘴角翘起来,“我现在是病人,你还敢打我?”

江辞眯起眼睛看着他。

薄邵言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后背一凉。

不仅没退,反而往前又凑了半寸,嘴唇几乎贴上江辞的嘴角。

“江辞。”

“嗯。”

“你听说过一个说法没有。”

“什么说法?”

薄邵言的气息喷在江辞的嘴唇上,带着发烧的热度,比平时更烫。

“听说发烧的人里面更热。”

他说,声音低下去,每一个字都咬得很轻很慢,“你要不要试试?”

江辞的表情没变,但薄邵言注意到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很细微的变化,但他看到了。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江辞伸出手,搭在薄邵言脖子上,按在他喉结,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薄邵言的喉结在他手底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薄邵言。”江辞的声音很平静。

“嗯?”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

“你在邀请一个昨晚被你干到腿软的人,在你发烧三十八度七时干你。”

薄邵言被他这句话说得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不知道是发烧烧的,还是被这句话刺激的。

“你昨晚腿软了?”薄邵言问,“我没注意到。”

“那你现在可以注意一下。”

江辞的手指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锁骨,指腹在锁骨窝里画了个圈。

“只不过这次腿软的可能是你。”

薄邵言看着他,心跳加速了不知道多少,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咚咚响。

“你不敢。”薄邵言说,嘴角的笑带着挑衅。

江辞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

“激将法?”江辞说。

“你试试。”

“送上门来的肉,不吃白不吃。”

江辞的手指从他的锁骨往下走。

指腹沿着胸骨的线条一路滑下去,隔着T恤的布料描过他胸肌的轮廓。

薄邵言的呼吸重了一拍。

“但你要想好了。”江辞手指停在他胸口,按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

“你现在发烧,身体本来就弱,我要是把你肏哭了,你别怪我。”

“你会把我肏哭?”薄邵言笑出了声,“你做梦。”

江辞没再说话,站起来,弯腰把薄邵言从沙发上拉起来。

薄邵言被他拽着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脑袋一阵晕,眼前黑了两秒。

他扶住江辞的肩膀才站稳。

江辞的肩膀很宽,肌肉结实,薄邵言手扣在上面感受到底下骨头的形状。

“站都站不稳了还嘴硬。”江辞说。

“低血糖。”薄邵言说。

“你发烧,不是低血糖。”

“那也是发烧引起的低血糖。”

江辞懒得跟他争。

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把人往楼上带。

薄邵言靠在他身上,身体的重量大半都压过去了。

江辞的腰很窄,手臂圈上去刚好能扣住。

薄邵言的手臂搭在他腰上,掌心贴着腰侧的肌肉。

隔着背心,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紧实的肌肉。

上楼的时候薄邵言踩空了一级台阶,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

江辞手臂收紧把他捞回来,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

薄邵言的脸埋进江辞的颈窝里,鼻尖蹭到他的锁骨。

江辞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干净的,淡淡的,混着他自己的体温。

薄邵言深吸了一口。

“你属狗的?”江辞说。

“你才属狗的。”薄邵言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

江辞把他推进主卧,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闷闷的。

窗帘没拉开,房间里的光线很暗。

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线光,落在地板上像一条细细的金线。

江辞把薄邵言推到床边。

薄邵言小腿撞上床沿,整个人往后倒在床垫上,床垫弹了两下。

他仰面躺着,T恤皱巴巴堆在腰上,露出一截小腹。

腹肌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江辞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白色背心从头顶脱掉,丢在床尾。

光线很暗,但薄邵言看得很清楚。

江辞的肩膀很宽,锁骨横在胸口上方,像一道流畅的弧线。

那颗小痣在左锁骨末端,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胸肌饱满但不夸张,乳晕颜色很浅,被空调的冷气激得微微凸起。

腹肌整整齐齐码在小腹上,线条分明,每一块之间的沟壑都清晰可见。

腰很窄,从肋骨到髋骨收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人鱼线从腰两侧斜切下去,没入股沟。

家居裤的腰线开得很低,胯骨突出来,皮肤白得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光。

薄邵言盯着他的身体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发烧让他的感官变得比平时更敏感,被放大了。

江辞站在那里的样子,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发光。

“看够了?”江辞问。

“没看够。”

江辞弯下腰,双手撑在薄邵言身体两侧,把他圈在中间。

脸凑得很近,近到薄邵言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眼尾上挑的角度。

“等会儿让你看个够。”江辞说,低头吻住他。

江辞的嘴唇贴上来,力道不轻不重,含住薄邵言的下唇。

舌尖舔过他干得起皮的唇面,一点一点慢慢湿润它。

薄邵言的嘴唇被江辞的舌头舔得发痒,那股痒意从嘴唇蔓延到全身。

他抬手扣住江辞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江辞的头发比看上去软,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像水一样。

江辞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不急不躁,先舔过上颚,再勾住他的舌根。

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像在品尝什么东西。

薄邵言被他吻得呼吸不稳,胸腔起伏越来越剧烈,胸口剧烈地一上一下。

他的手从江辞的后颈滑到肩膀上,手指收拢,扣住他的肩胛骨。

江辞的肩胛骨在他掌心下动了一下,像一对收拢的翅膀在皮肤下扇动。

江辞一边吻他,一边伸手去掀薄邵言的T恤,手指抓住下摆往上推。

薄邵言配合地抬了一下后背,T恤被褪到胸口,卡在腋下。

江辞退开一点,把T恤从他头顶脱下来,丢到一边。

薄邵言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

发烧让他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从脖子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小腹。

锁骨上还留着上次的红印。

肩膀上有江辞指甲抓出来的痕迹,腰侧有几个淡淡的手指印。

江辞低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开始往下走。

最后停在腰侧那些手指印上,多停留了一秒。

“你看什么?”薄邵言被他看得不自在。

“看你。”江辞说,“发烧了还挺好看。”

薄邵言被他这句话说得心脏漏跳了一拍。

江辞很少夸他,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什么甜言蜜语都好使。

但薄邵言没来得及想太多,因为江辞俯下身了。

嘴唇贴上他的锁骨,舌尖沿着锁骨的弧度,一路舔到肩膀。

在肩膀的转折处停了一下,轻轻咬了一口。

薄邵言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江辞的嘴唇从他的肩膀回到锁骨。

顺着胸骨往下走,舌尖舔过胸骨的线条,在胸口停留。

嘴唇含住薄邵言左边的乳尖,舌尖在上面打转。

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含住往外吸。

薄邵言闷哼了一声,手指攥住了床单,发烧让他的皮肤比平时更敏感。

江辞的舌尖每舔一下都像是直接舔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那股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

江辞感觉到他的反应,嘴角弯了一下,嘴唇继续往下走。

亲过肋骨,每一根都不放过,舌尖在肋骨的间隙里游走。

薄邵言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江辞的嘴唇经过腹肌的时候停了一下。

舌尖沿着腹肌的沟壑一道一道地描,从上往下,从左往右。

薄邵言的腹肌在他的舌尖下绷紧又放松,每一块都在轻微地抽搐。

“你——”薄邵言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别急。”江辞头也不抬,嘴唇继续往下走。

舌尖在肚脐眼周围画了个圈。

薄邵言的腰猛地弹了起来,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江辞的手摸到薄邵言的裤腰,手指勾住,往下拉。

薄邵言抬了一下腰配合,裤子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弯。

江辞把它们从脚踝上拽下来,丢在地上。

薄邵言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发烧让他的皮肤泛着红。

身体的每一寸都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

江辞直起身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一路往下扫。

最后停在某个地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确实是送上门的肉。”江辞说。

“你什么意思?”薄邵言的声音已经不稳了。

江辞不答,俯下身,嘴唇贴上薄邵言的大腿内侧。

那块皮肤薄而敏感,江辞的嘴唇贴上去。

薄邵言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肌肉隆起一道硬邦邦的弧线。

江辞的舌尖从大腿内侧开始舔,一寸一寸,慢慢往根部舔过去。

薄邵言的手抓住了江辞的头发,力道不小,手指插进发丝里收拢。

但江辞的嘴唇没有停,继续往里走。

江辞的嘴唇贴上他的性器,舌尖从根部开始往上舔。

经过柱身,在顶端停留,舌尖绕着顶端打转。

薄邵言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枕头。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很低很重,像是从身体里挤出来的。

江辞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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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再更一章吧。

已读完:第7章 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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