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各凭本事第8章 热的
295 段

第8章 热的

295 段

====

薄邵言的腰猛地往上弓起来,腹肌绷得像石头。

手指攥紧了江辞的头发,指节发白。

但江辞完全不在意他的力道,头一上一下地动着,节奏不急不缓。

江辞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尖灵活地在他身上滑动。

每一次舔舐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

薄邵言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腹肌随着江辞动作一张一弛。

快感在身体里堆积,从那个被含住的地方开始,像水一样。

漫过小腹,漫过腰,漫过胸口,一路涌到头顶。

发烧让他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

体温本来就高,再加上江辞口腔的温度,那种灼热感被放大了好几倍。

他觉得自己快到了,太快了。

“等——”薄邵言的声音断在喉咙里。

江辞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晶亮的水光,嘴角微微翘起。

“等什么?”江辞问。

“你先等一下。”薄邵言喘着粗气说,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你刚才撩我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

江辞的手指按在他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揉着,“现在知道说等了?”

薄邵言瞪着他,完全没有杀伤力。

发烧让他整个人的攻击性都降了不止一个档次。

眼尾烧得通红,眼眶里蒙着一层水汽,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

看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江辞直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需要的东西,牙齿撕开包装。

薄邵言看着他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咚咚响,每一下都撞在肋骨上。

江辞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薄邵言耳侧,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膝弯,把他的腿往上推。

薄邵言的大腿被推起来,膝盖贴向胸口,整个下半身暴露在江辞面前。

这个姿势让他觉得羞耻,但他没有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反抗的心思。

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看着江辞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

“你轻点。”薄邵言说。

江辞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薄邵言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疼?”江辞问。

“不是,是太敏感了……”薄邵言偏过头去,不看他,难以启齿。

江辞看着他偏过去的侧脸。

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不知道是烧的还是羞的。

“知道了。”江辞说,低头吻了一下他的耳尖。

然后,慢慢推进去。

薄邵言的呼吸猛地重了。

发烧真的让里面更热,那种热度不是平时能感受到的。

比体温更高的灼烧感,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

江辞每推进一寸,那种灼热感就更强一分。

薄邵言清晰感受到江辞的形状、温度,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咬住嘴唇,不出声,但喉咙里还是逸出了一丝极轻的声音。

江辞推进到最深处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薄邵言的脸。

薄邵言的眼眶已经红了,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印,鼻尖红红的,额前头发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

他偏着头不看江辞,但江辞看到他的喉结在剧烈地滚动。

“还好吗?”江辞问,声音很低。

薄邵言没回答,只是偏着头喘气。

江辞开始动了,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缓缓推回去。

力道控制在刚好让薄邵言舒服但不会难受的程度。

薄邵言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发颤。

从大腿根开始,一直蔓延到腰腹,每一块肌肉都在小幅度抖动。

“快一点。”薄邵言说,声音闷闷的。

“刚才谁让我轻点的?”江辞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

“那是刚才。”

江辞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但没加重力道,还是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

每一下都碾过薄邵言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力道控制得刚好。

不会让他疼,只会让他从身体深处涌出一波一波的快感。

薄邵言的呼吸越来越重。

喉咙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声音,闷闷的,混在两个人的喘息声里。

江辞俯下身,胸膛贴上薄邵言的胸口,腹肌蹭着他的腹肌。

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薄邵言的体温比平时高了很多。

江辞贴上来的那一瞬间,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薄邵言的皮肤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汗湿的,滑的,贴在江辞身上,像一块被加热的丝绸。

“你身上好烫。”江辞说。

“废话。”薄邵言的声音沙哑,气息喷在江辞的耳朵上。

江辞的嘴唇贴上他的脖子,从耳后,沿着颈动脉一路亲到锁骨。

每亲一下腰上就顶一下,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

薄邵言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扣住江辞的后背,手指沿着脊柱沟往下摸。

江辞的背肌绷紧又放松,脊柱两侧的肌肉隆起又平复,像起伏的山脉。

薄邵言摸到他后腰的两个腰窝,拇指按进去,用力掐了一下。

江辞闷哼了一声,腰上猛然加了力道,狠狠顶了一下。

薄邵言被他顶得后背在床单上蹭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没有压住的呻吟。

“嗯——”

江辞抓住这个机会,不再保留力道。

扣住薄邵言的胯骨,手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冲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腹肌拍打在薄邵言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混着两个人身上汗水的声音,湿漉漉的。

薄邵言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后背在床单上一蹭一蹭的。

每一次落下来,刚好迎上江辞下一次顶入。

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嘴里逸出来的声音越来越控制不住。

“慢——慢一点——”薄邵言的声音在发抖。

“你刚才不是让我快点吗?”江辞的声音也不稳了,带着喘息。

“那是刚才——”

“现在想慢也慢不了了。”

江辞俯下身吻住他的嘴,把他的声音全堵了回去。

舌头探进去勾住薄邵言的舌根,吮得他舌尖发麻。

腰上的动作一点没缓,甚至更快了。

薄邵言被他吻着,声音全闷在喉咙里。

鼻息从鼻腔里逸出来,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发烧让他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

每一次顶弄带来的快感,被放大到极限。

从身体内部炸开,蔓延到四肢末端,手指尖、脚趾尖都在发麻。

他觉得自己快要到了,浑身的肌肉都在往那个方向收缩。

但江辞突然停了下来。

薄邵言睁开眼,眼眶红透了,看着江辞。

江辞的额头上全是汗,几缕头发贴在额前。

眼尾也烧红了,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撑在薄邵言上方,低头看着他。

“怎么了?”薄邵言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哭了。”江辞说。

薄邵言愣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指尖触到眼角的时候,摸到了湿意。

他的眼里有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顺着太阳穴滑进了头发里。

在情欲和发烧的双重冲击下,身体承受不住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

不受控制地,自然而然地溢出生理性泪水。

薄邵言把手放下来,偏过头去,不说话了。

江辞看着他偏过去的侧脸。

耳尖和鼻尖红透了,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牙印。

他伸手把薄邵言的脸扳过来,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水。

“疼吗?”江辞问。

“不是疼。”薄邵言的声音闷闷的。

“那是什么?”

“不知道。”

江辞看了他两秒,低头亲了一下他的眼角。

嘴唇贴上那片被泪水洇湿的皮肤,很轻很慢。

“那继续了?”江辞问。

薄邵言没回答,手抬起来扣住江辞的后颈,把他拉下来吻住。

这就是答案。

江辞重新动起来,这次比刚才更猛烈,不再控制力道和节奏,放开了干。

薄邵言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

喉咙里逸出来的声音越来越控制不住,从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你——”

“什么?”

“你太深了——”

“你不是喜欢深吗?”江辞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气息全喷在耳廓上。

薄邵言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偏头想躲开江辞的嘴唇,但江辞追上来含住他的耳垂,舌尖在上面打转。

身体上最敏感的几个地方同时被攻击,薄邵言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快感从身体内部和耳垂、胸口同时涌上来。

三股汇成一股,像海啸一样把他整个人吞没。

他张着嘴喘气,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有气音从喉咙里逸出来。

江辞感觉到他身体内部的肌肉开始剧烈收缩,一紧一松地绞着他。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的魂吸出来。

“要到了?”江辞问。

薄邵言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眶里的泪水又涌出来一些。

江辞加速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腹肌拍打臀部的声音,密集得像鼓点。

薄邵言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从腰开始往上拱,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他的嘴张开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长的闷哼。

浑身的肌肉同时绷紧,然后——

失禁了。

一小股半透明的液体从他身体里涌出来,溅在两个人的小腹上。

薄邵言感觉到了,在那一瞬间,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高潮的余韵冲得一干二净。

他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江辞也感觉到了,但他没有停,又顶了几下,在薄邵言身体里释放出来。

他闷哼了一声,压在薄邵言身上,脸埋在他颈侧,身体一下一下跳动。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

江辞先缓过来,从薄邵言身体里退出来,撑起身体看着他。

薄邵言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和后颈。

肩膀微微发抖,羞耻到极点之后而僵硬。

江辞伸手把薄邵言的脸从枕头里扳过来。

薄邵言的眼眶红透了,泪水糊了满脸,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鼻尖红红的,嘴唇上全是牙印,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羞耻和难堪混在一起,把整张脸都烧红了。

江辞看着他,没说话。

“你别看我。”薄邵言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伸手挡住自己的脸。

江辞把他的手拿开。

“薄邵言。”江辞叫他。

“闭嘴。”

“你——”

“我让你闭嘴。”薄邵言的声音在发抖。

江辞闭了嘴,但没有移开视线。

他看着薄邵言脸上的泪水和红晕,因为羞耻而颤抖的睫毛和嘴唇。

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把自己身上擦干净。

又抽了几张,低头去擦薄邵言的小腹。

纸巾碰到皮肤,薄邵言浑身一抖,伸手去推江辞的手腕。

“我自己来。”

江辞没理他,把纸巾按在他小腹上,把那些液体擦干净,动作很轻。

薄邵言偏着头不看他,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

江辞把纸巾丢进垃圾桶,躺下来侧过身。

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薄邵言的侧脸。

“生气了?”江辞问。

薄邵言没说话。

“你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看的。”江辞说。

“你有病。”薄邵言的声音闷闷的。

“我说真的。”

江辞的手指搭在薄邵言的肩膀上,顺着他的手臂慢慢往下滑。

滑到手腕,握住,拇指在他的腕骨上画圈。

“发烧了还能这样,挺厉害的。”

薄邵言转过脸来瞪他,眼眶还是红的,瞪出来的力道比刚才强了一点。

“你故意的。”薄邵言说。

“我故意什么?”

“你故意让我——”

薄邵言说不下去了,那个词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江辞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不深不浅的弧度。

“你发烧了,里面本来就敏感。”江辞的语气很平,陈述事实。

“我碰你哪里你反应都比平时大,正常生理反应,不是你控制得了的。”

薄邵言的脸又红了一个色号,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

“你能不能别说了。”他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江辞把他从枕头里捞出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薄邵言的后背贴着江辞的胸口,感觉到江辞的心跳。

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在他的后背上。

“我第一次游泳比赛的时候——”江辞开口,声音从薄邵言头顶传下来。

“游完上岸,腿软了,直接跪在泳池边上,当着几百个人的面。”

薄邵言愣了一下,偏过头看他。

江辞的表情很平静,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点淡淡的笑。

“那是正常的,肌肉用到极限了就会软,谁都一样。”

江辞低头看着薄邵言。

“你今天的反应也一样,身体被推到极限了,控制不住了,很正常。”

薄邵言看着他,没说话。

“所以别生气了。”江辞说。

薄邵言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好了一点。

“我没生气。”他说。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薄邵言翻了个身,面朝江辞。

眼睛不看他的脸,盯着他的锁骨,盯着那颗小痣。

“看了。”他说。

江辞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强迫他跟自己对上视线。

薄邵言的眼睛还是红的,眼尾的红还没褪干净。

眼眶里还残留着一点水光,但那股别扭劲儿已经散了大半。

“下次,”江辞说,“换你。”

薄邵言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嘴硬道:“谁要你补偿。”

“那算了。”

“我说算了你就真算了?”

江辞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薄邵言被他笑得脸又红了,伸手去捂他的嘴。

江辞偏头躲开,薄邵言的手擦过他的嘴角,指腹蹭到了他弯起来的唇瓣。

“你笑什么?”薄邵言瞪他。

江辞握住他的手,十指交叉扣住。

“明明想要,嘴上偏说不要,薄邵言你今年几岁了?”

“三岁。”

“看着像。”

“你是在说我年轻还是说我幼稚?”

“都有。”

薄邵言想抽回手,但江辞握得很紧,没抽动。

他瞪了江辞两秒,瞪不出什么杀伤力,索性不瞪了,任由江辞握着他手。

“你刚才说下次换我。”薄邵言说,声音小了很多。

“嗯。”

“什么时候?”

“你好了再说。”

“我现在就好得差不多了。”

江辞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手背贴上去停了两秒,又贴了一下太阳穴。

“还在烧。”江辞说,“三十八度左右。”

“那也不算高。”

“等你彻底退烧了再说。”

薄邵言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很快,像偷东西一样,亲完就退了回来。

江辞被他亲得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睛。

“薄邵言。”

“嗯。”

“你现在是病人。”

“病人不能亲你?”

“病人亲我会传染。”

“传染了正好,你也发烧,咱俩一起烧,公平。”

江辞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了一点。

他伸手把薄邵言的头按到自己肩上。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

薄邵言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江辞的体温比他低,皮肤是凉的,靠上去很舒服。

他的心跳从肩膀传过来,一下一下的,稳得像节拍器。

薄邵言听着那个心跳,觉得自己的心脏也慢慢跟上了那个节奏。

咚咚,咚咚,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江辞。”他说。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

“不习惯。”

江辞的手指在他头发里停了一下,继续动。

“不习惯就慢慢习惯。”他说。

薄邵言没再说话了,脸埋进江辞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锁骨上的那颗小痣。

江辞皮肤上有汗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香气,干净的,好闻的。

他想,这个人真的是他的克星。

床上是,床下也是。

每一招都打在他的要害上,让他无处可逃。

但他不想逃。

薄邵言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身体的酸软还在,发烧的热度还没退,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江辞的肩膀靠着很舒服。

江辞的手指插在头发里很舒服。

江辞的心跳声很舒服。

他在那个温度和心跳里慢慢睡着了。

江辞感觉到肩膀上的人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低头看了一眼。

薄邵言睡着了,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温热地喷在他的锁骨上。

睡着的时候脸上那股玩世不恭的劲儿全没了,只剩下一张干净的脸。

眉骨高,鼻梁挺,嘴唇的形状很好看。

江辞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身体。

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两度,灯关了,房间暗下来。

透进来的光落在薄邵言的头发上,把那几缕碎发染成浅浅的颜色。

江辞靠在那里,没睡。

低头看着怀里睡着的人,嘴角弯了一下。

伸手把薄邵言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

手指在他额头上停了会儿,确定温度没有再升高,才收回来。

薄邵言在睡梦中往他怀里又拱了拱,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搭在他腰上。

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动物,蜷在那里,安稳而踏实。

江辞闭上眼睛,手臂搭在薄邵言的背上,掌心里是他肩胛骨的轮廓。

两个人就这么睡了过去。

已读完:第8章 热的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