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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邵言的腰猛地往上弓起来,腹肌绷得像石头。
手指攥紧了江辞的头发,指节发白。
但江辞完全不在意他的力道,头一上一下地动着,节奏不急不缓。
江辞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尖灵活地在他身上滑动。
每一次舔舐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
薄邵言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腹肌随着江辞动作一张一弛。
快感在身体里堆积,从那个被含住的地方开始,像水一样。
漫过小腹,漫过腰,漫过胸口,一路涌到头顶。
发烧让他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
体温本来就高,再加上江辞口腔的温度,那种灼热感被放大了好几倍。
他觉得自己快到了,太快了。
“等——”薄邵言的声音断在喉咙里。
江辞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晶亮的水光,嘴角微微翘起。
“等什么?”江辞问。
“你先等一下。”薄邵言喘着粗气说,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你刚才撩我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
江辞的手指按在他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揉着,“现在知道说等了?”
薄邵言瞪着他,完全没有杀伤力。
发烧让他整个人的攻击性都降了不止一个档次。
眼尾烧得通红,眼眶里蒙着一层水汽,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
看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江辞直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需要的东西,牙齿撕开包装。
薄邵言看着他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咚咚响,每一下都撞在肋骨上。
江辞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薄邵言耳侧,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膝弯,把他的腿往上推。
薄邵言的大腿被推起来,膝盖贴向胸口,整个下半身暴露在江辞面前。
这个姿势让他觉得羞耻,但他没有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反抗的心思。
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看着江辞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
“你轻点。”薄邵言说。
江辞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薄邵言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疼?”江辞问。
“不是,是太敏感了……”薄邵言偏过头去,不看他,难以启齿。
江辞看着他偏过去的侧脸。
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不知道是烧的还是羞的。
“知道了。”江辞说,低头吻了一下他的耳尖。
然后,慢慢推进去。
薄邵言的呼吸猛地重了。
发烧真的让里面更热,那种热度不是平时能感受到的。
比体温更高的灼烧感,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
江辞每推进一寸,那种灼热感就更强一分。
薄邵言清晰感受到江辞的形状、温度,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咬住嘴唇,不出声,但喉咙里还是逸出了一丝极轻的声音。
江辞推进到最深处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薄邵言的脸。
薄邵言的眼眶已经红了,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印,鼻尖红红的,额前头发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
他偏着头不看江辞,但江辞看到他的喉结在剧烈地滚动。
“还好吗?”江辞问,声音很低。
薄邵言没回答,只是偏着头喘气。
江辞开始动了,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缓缓推回去。
力道控制在刚好让薄邵言舒服但不会难受的程度。
薄邵言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发颤。
从大腿根开始,一直蔓延到腰腹,每一块肌肉都在小幅度抖动。
“快一点。”薄邵言说,声音闷闷的。
“刚才谁让我轻点的?”江辞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
“那是刚才。”
江辞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但没加重力道,还是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
每一下都碾过薄邵言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力道控制得刚好。
不会让他疼,只会让他从身体深处涌出一波一波的快感。
薄邵言的呼吸越来越重。
喉咙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声音,闷闷的,混在两个人的喘息声里。
江辞俯下身,胸膛贴上薄邵言的胸口,腹肌蹭着他的腹肌。
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薄邵言的体温比平时高了很多。
江辞贴上来的那一瞬间,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薄邵言的皮肤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汗湿的,滑的,贴在江辞身上,像一块被加热的丝绸。
“你身上好烫。”江辞说。
“废话。”薄邵言的声音沙哑,气息喷在江辞的耳朵上。
江辞的嘴唇贴上他的脖子,从耳后,沿着颈动脉一路亲到锁骨。
每亲一下腰上就顶一下,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
薄邵言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扣住江辞的后背,手指沿着脊柱沟往下摸。
江辞的背肌绷紧又放松,脊柱两侧的肌肉隆起又平复,像起伏的山脉。
薄邵言摸到他后腰的两个腰窝,拇指按进去,用力掐了一下。
江辞闷哼了一声,腰上猛然加了力道,狠狠顶了一下。
薄邵言被他顶得后背在床单上蹭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没有压住的呻吟。
“嗯——”
江辞抓住这个机会,不再保留力道。
扣住薄邵言的胯骨,手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冲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腹肌拍打在薄邵言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混着两个人身上汗水的声音,湿漉漉的。
薄邵言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后背在床单上一蹭一蹭的。
每一次落下来,刚好迎上江辞下一次顶入。
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嘴里逸出来的声音越来越控制不住。
“慢——慢一点——”薄邵言的声音在发抖。
“你刚才不是让我快点吗?”江辞的声音也不稳了,带着喘息。
“那是刚才——”
“现在想慢也慢不了了。”
江辞俯下身吻住他的嘴,把他的声音全堵了回去。
舌头探进去勾住薄邵言的舌根,吮得他舌尖发麻。
腰上的动作一点没缓,甚至更快了。
薄邵言被他吻着,声音全闷在喉咙里。
鼻息从鼻腔里逸出来,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发烧让他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
每一次顶弄带来的快感,被放大到极限。
从身体内部炸开,蔓延到四肢末端,手指尖、脚趾尖都在发麻。
他觉得自己快要到了,浑身的肌肉都在往那个方向收缩。
但江辞突然停了下来。
薄邵言睁开眼,眼眶红透了,看着江辞。
江辞的额头上全是汗,几缕头发贴在额前。
眼尾也烧红了,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撑在薄邵言上方,低头看着他。
“怎么了?”薄邵言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哭了。”江辞说。
薄邵言愣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指尖触到眼角的时候,摸到了湿意。
他的眼里有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顺着太阳穴滑进了头发里。
在情欲和发烧的双重冲击下,身体承受不住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
不受控制地,自然而然地溢出生理性泪水。
薄邵言把手放下来,偏过头去,不说话了。
江辞看着他偏过去的侧脸。
耳尖和鼻尖红透了,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牙印。
他伸手把薄邵言的脸扳过来,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水。
“疼吗?”江辞问。
“不是疼。”薄邵言的声音闷闷的。
“那是什么?”
“不知道。”
江辞看了他两秒,低头亲了一下他的眼角。
嘴唇贴上那片被泪水洇湿的皮肤,很轻很慢。
“那继续了?”江辞问。
薄邵言没回答,手抬起来扣住江辞的后颈,把他拉下来吻住。
这就是答案。
江辞重新动起来,这次比刚才更猛烈,不再控制力道和节奏,放开了干。
薄邵言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
喉咙里逸出来的声音越来越控制不住,从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你——”
“什么?”
“你太深了——”
“你不是喜欢深吗?”江辞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气息全喷在耳廓上。
薄邵言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偏头想躲开江辞的嘴唇,但江辞追上来含住他的耳垂,舌尖在上面打转。
身体上最敏感的几个地方同时被攻击,薄邵言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快感从身体内部和耳垂、胸口同时涌上来。
三股汇成一股,像海啸一样把他整个人吞没。
他张着嘴喘气,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有气音从喉咙里逸出来。
江辞感觉到他身体内部的肌肉开始剧烈收缩,一紧一松地绞着他。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的魂吸出来。
“要到了?”江辞问。
薄邵言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眶里的泪水又涌出来一些。
江辞加速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腹肌拍打臀部的声音,密集得像鼓点。
薄邵言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从腰开始往上拱,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他的嘴张开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长的闷哼。
浑身的肌肉同时绷紧,然后——
失禁了。
一小股半透明的液体从他身体里涌出来,溅在两个人的小腹上。
薄邵言感觉到了,在那一瞬间,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高潮的余韵冲得一干二净。
他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江辞也感觉到了,但他没有停,又顶了几下,在薄邵言身体里释放出来。
他闷哼了一声,压在薄邵言身上,脸埋在他颈侧,身体一下一下跳动。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
江辞先缓过来,从薄邵言身体里退出来,撑起身体看着他。
薄邵言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和后颈。
肩膀微微发抖,羞耻到极点之后而僵硬。
江辞伸手把薄邵言的脸从枕头里扳过来。
薄邵言的眼眶红透了,泪水糊了满脸,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鼻尖红红的,嘴唇上全是牙印,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羞耻和难堪混在一起,把整张脸都烧红了。
江辞看着他,没说话。
“你别看我。”薄邵言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伸手挡住自己的脸。
江辞把他的手拿开。
“薄邵言。”江辞叫他。
“闭嘴。”
“你——”
“我让你闭嘴。”薄邵言的声音在发抖。
江辞闭了嘴,但没有移开视线。
他看着薄邵言脸上的泪水和红晕,因为羞耻而颤抖的睫毛和嘴唇。
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把自己身上擦干净。
又抽了几张,低头去擦薄邵言的小腹。
纸巾碰到皮肤,薄邵言浑身一抖,伸手去推江辞的手腕。
“我自己来。”
江辞没理他,把纸巾按在他小腹上,把那些液体擦干净,动作很轻。
薄邵言偏着头不看他,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
江辞把纸巾丢进垃圾桶,躺下来侧过身。
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薄邵言的侧脸。
“生气了?”江辞问。
薄邵言没说话。
“你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看的。”江辞说。
“你有病。”薄邵言的声音闷闷的。
“我说真的。”
江辞的手指搭在薄邵言的肩膀上,顺着他的手臂慢慢往下滑。
滑到手腕,握住,拇指在他的腕骨上画圈。
“发烧了还能这样,挺厉害的。”
薄邵言转过脸来瞪他,眼眶还是红的,瞪出来的力道比刚才强了一点。
“你故意的。”薄邵言说。
“我故意什么?”
“你故意让我——”
薄邵言说不下去了,那个词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江辞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不深不浅的弧度。
“你发烧了,里面本来就敏感。”江辞的语气很平,陈述事实。
“我碰你哪里你反应都比平时大,正常生理反应,不是你控制得了的。”
薄邵言的脸又红了一个色号,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
“你能不能别说了。”他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江辞把他从枕头里捞出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薄邵言的后背贴着江辞的胸口,感觉到江辞的心跳。
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在他的后背上。
“我第一次游泳比赛的时候——”江辞开口,声音从薄邵言头顶传下来。
“游完上岸,腿软了,直接跪在泳池边上,当着几百个人的面。”
薄邵言愣了一下,偏过头看他。
江辞的表情很平静,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点淡淡的笑。
“那是正常的,肌肉用到极限了就会软,谁都一样。”
江辞低头看着薄邵言。
“你今天的反应也一样,身体被推到极限了,控制不住了,很正常。”
薄邵言看着他,没说话。
“所以别生气了。”江辞说。
薄邵言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好了一点。
“我没生气。”他说。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薄邵言翻了个身,面朝江辞。
眼睛不看他的脸,盯着他的锁骨,盯着那颗小痣。
“看了。”他说。
江辞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强迫他跟自己对上视线。
薄邵言的眼睛还是红的,眼尾的红还没褪干净。
眼眶里还残留着一点水光,但那股别扭劲儿已经散了大半。
“下次,”江辞说,“换你。”
薄邵言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嘴硬道:“谁要你补偿。”
“那算了。”
“我说算了你就真算了?”
江辞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薄邵言被他笑得脸又红了,伸手去捂他的嘴。
江辞偏头躲开,薄邵言的手擦过他的嘴角,指腹蹭到了他弯起来的唇瓣。
“你笑什么?”薄邵言瞪他。
江辞握住他的手,十指交叉扣住。
“明明想要,嘴上偏说不要,薄邵言你今年几岁了?”
“三岁。”
“看着像。”
“你是在说我年轻还是说我幼稚?”
“都有。”
薄邵言想抽回手,但江辞握得很紧,没抽动。
他瞪了江辞两秒,瞪不出什么杀伤力,索性不瞪了,任由江辞握着他手。
“你刚才说下次换我。”薄邵言说,声音小了很多。
“嗯。”
“什么时候?”
“你好了再说。”
“我现在就好得差不多了。”
江辞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手背贴上去停了两秒,又贴了一下太阳穴。
“还在烧。”江辞说,“三十八度左右。”
“那也不算高。”
“等你彻底退烧了再说。”
薄邵言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很快,像偷东西一样,亲完就退了回来。
江辞被他亲得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睛。
“薄邵言。”
“嗯。”
“你现在是病人。”
“病人不能亲你?”
“病人亲我会传染。”
“传染了正好,你也发烧,咱俩一起烧,公平。”
江辞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了一点。
他伸手把薄邵言的头按到自己肩上。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
薄邵言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江辞的体温比他低,皮肤是凉的,靠上去很舒服。
他的心跳从肩膀传过来,一下一下的,稳得像节拍器。
薄邵言听着那个心跳,觉得自己的心脏也慢慢跟上了那个节奏。
咚咚,咚咚,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江辞。”他说。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
“不习惯。”
江辞的手指在他头发里停了一下,继续动。
“不习惯就慢慢习惯。”他说。
薄邵言没再说话了,脸埋进江辞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锁骨上的那颗小痣。
江辞皮肤上有汗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香气,干净的,好闻的。
他想,这个人真的是他的克星。
床上是,床下也是。
每一招都打在他的要害上,让他无处可逃。
但他不想逃。
薄邵言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身体的酸软还在,发烧的热度还没退,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江辞的肩膀靠着很舒服。
江辞的手指插在头发里很舒服。
江辞的心跳声很舒服。
他在那个温度和心跳里慢慢睡着了。
江辞感觉到肩膀上的人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低头看了一眼。
薄邵言睡着了,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温热地喷在他的锁骨上。
睡着的时候脸上那股玩世不恭的劲儿全没了,只剩下一张干净的脸。
眉骨高,鼻梁挺,嘴唇的形状很好看。
江辞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身体。
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两度,灯关了,房间暗下来。
透进来的光落在薄邵言的头发上,把那几缕碎发染成浅浅的颜色。
江辞靠在那里,没睡。
低头看着怀里睡着的人,嘴角弯了一下。
伸手把薄邵言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
手指在他额头上停了会儿,确定温度没有再升高,才收回来。
薄邵言在睡梦中往他怀里又拱了拱,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搭在他腰上。
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动物,蜷在那里,安稳而踏实。
江辞闭上眼睛,手臂搭在薄邵言的背上,掌心里是他肩胛骨的轮廓。
两个人就这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