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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亦珩那个带着红酒香气的吻,原本只是试探性的触碰,像蜻蜓点水般落在夏屿阳的唇上,那句“还要推开我吗?”更像是亲密爱人之间的撒娇。
可当自己说出那句“这辈子都不推了”时,夏屿阳压抑在心里多年的感情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了。
苏亦珩还没来得及从那句承诺的余韵中回神,天旋地转间,他已经被一股蛮横的大力掀翻,整个人陷进了柔软凌乱的床铺里。
夏屿阳撑在他的上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温吞笑意的眼睛,此刻却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火。那是积压了太久的渴望,是被误会和恐惧层层包裹后终于破土而出的占有欲。
“阿阳……”苏亦珩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低唤。
夏屿阳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近乎凶狠地吻住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
这是一场迟来的掠夺,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苏亦珩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对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与酒香。红酒的醇厚气息在两人的唇齿间发酵、升温,混杂着湄公河畔湿热的夜风,将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苏亦珩被吻得有些缺氧,眼尾那抹薄红迅速蔓延至脸颊,像极了熟透的蜜桃。他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推拒,指尖刚触碰到夏屿阳滚烫的胸膛,却被对方一把攥住手腕,强行按在了枕侧。
“别动。”夏屿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危险地警告他,“苏亦珩,你最好别动。”
他松开苏亦珩被吻得红肿的嘴唇,视线顺着那张精致的脸庞一路向下,滑过修长的脖颈,落在那件宽松的亚麻衬衫上。领口依然敞开着,露出冷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膛。
夏屿阳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低下头,滚烫的吻落在了苏亦珩的颈侧。
“唔……”苏亦珩忍不住仰起头,身体猛地绷紧。夏屿阳的胡茬带着微微的刺痛感,摩擦着他娇嫩的皮肤,那种粗糙与细腻的极致反差,激得他头皮发麻。
夏屿阳像是要把过去十几年错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补回来。他的手掌滚烫,带着薄茧,毫不客气地探入那件亚麻衬衫的下摆。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如瓷,却因情动而泛着惊人的热度。
“这里……”夏屿阳的手指在苏亦珩的腰侧流连,语气里满是醋意,咬牙切齿地问,“是不是也这样被人碰过?”
苏亦珩被这没头没脑的质问弄得有些发懵,眼里的水雾更重了:“我……你……”这股浓烈的醋意来得过于莫名,让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我在问你话。”夏屿阳惩罚性地在他腰侧软肉上捏了一把,随即低头,一口咬住了那截冷白的锁骨。
“啊!”苏亦珩痛呼出声,身体像触电般颤抖起来。
“渡横舟……渡横舟……”夏屿阳一边在他身上点火,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你骗了我这么多年,苏亦珩,你要怎么赔我?”
“我……我没骗你……”苏亦珩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他难耐地弓起腰,试图缓解下腹那股熟悉的燥热和体内那股陌生的空虚感,“是你自己……笨……”
“我是笨。”夏屿阳低笑一声,那笑声里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自嘲与心疼,“我笨到差点亲手把你推开。如果……”
他不敢再想下去。若非当初那一念之仁,将书借给了苏亦珩,他们或许早已在茫茫人海中再次失之交臂——那本借出的书,竟成了他们命运唯一的交集与转机。
后怕瞬间转化为更强烈的占有欲。夏屿阳直起身,一把扯掉了苏亦珩的衬衫。
苏亦珩那具漂亮的躯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昏黄的灯光下,那冷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莹润的釉光,因为情欲而染上的绯红,让他看起来起来宛如一尊由粉嫩羊脂玉细细雕琢而成的菩萨,圣洁中透着致命的诱惑。
夏屿阳的眼神暗得吓人。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苏亦珩胸前的红点,感受着它在指尖下迅速充血、挺立。
“阿珩,看着我。”夏屿阳轻声命令道。
苏亦珩被迫睁开迷离的双眼,对上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
“阿珩。”他手指揉捏着两处红点,胯部紧贴着苏亦珩下腹来回慢慢摩擦,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撒娇,“你现在知道我的白月光是谁了吗?”
“知……知道了……”苏亦珩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种像填满什么又想被填满的渴望几乎要将他逼疯。
夏屿阳不再忍耐。他俯下身,在那具诱人的躯体上种下一颗颗属于他的印记。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他滚烫的吻痕。
当他的手触碰到那处早已昂扬的秘密时,苏亦珩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别急。”夏屿阳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水,“我要把你欠我的这十几年,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夏屿阳,你……耍赖。”苏亦珩想反驳,却发不出力气。这分明是毫无道理的指控,毕竟自己从未骗过他,一切不过是命运开的一场漫长玩笑。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愿意宠着他,由着他这般肆意妄为。
快感的浪潮一波波袭来,苏亦珩在迷乱中恍惚出神。倘若当年那封信没有石沉大海,倘若当年就真相大白,他们是不是只会止步于挚友?那样的话,他会爱上那个名为夏屿阳的少年吗?答案或许是否定的。可是,当得知夏屿阳曾独自守着那份一厢情愿的喜欢这么多年,心疼便如野草般疯长。既然爱上了,他又何尝不贪心?他也想霸道地填满爱人过去的每一寸光阴,无论是已知的,还是未知的。
“阿珩哥哥,专心一点。”夏屿阳不满地扯下他的裤子,跪立在他身下,抬起他的双腿,腰下一沉。
这一夜,湄公河的水声似乎变得格外喧嚣,掩盖了房间里所有的喘息与低吟。
夏屿阳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探险家,在苏亦珩的身体里开疆拓土。在认识苏亦珩之前,他从未想过,两个男人的结合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热量。那种灵魂与肉体双重契合的快感,让他几乎失控。
苏亦珩则像是一叶扁舟,在夏屿阳掀起的情潮中起伏沉浮。今天的夏屿阳掌控欲特别强,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深海。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触碰到灵魂的最深处。
“阿阳……慢点……”苏亦珩哭着求饶,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慢不了。”夏屿阳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落在苏亦珩的胸口,“亦珩,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加快了动作,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苏亦珩的理智彻底崩塌。他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在那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沦陷。
良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夏屿阳趴在苏亦珩的身上,依然舍不得离开。他吻了吻苏亦珩汗湿的额头,声音里满是餍足:“亦珩,我爱你。”
苏亦珩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脸上却浮出温柔的笑意。
月光透过云层洒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银边。这就是真正的月光吧。不再是书里那种绝望的、带着死亡气息的苍白月光,而是鲜活的、温暖的、属于他们的月光。
夏屿阳翻身躺在一旁,将苏亦珩揽入怀中。
“睡吧。”他轻声说,“明天没什么行程了,舒舒服服睡个懒觉。”
苏亦珩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便沉沉睡去。
他低下头,在苏亦珩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晚安,我的渡横舟。晚安,我的爱人。晚安,我的阿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