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进入六月,许南云飞去了另一个城市录综艺,商徵回老宅参加宁穆铮的订婚宴。
越城名流齐聚,老宅一片繁华热闹。
戏楼打开,演员在台上演风格轻快的《西厢记》,台下摆着精致的茶点,老一辈多聚在此处。
隔壁另有一个大的宴会厅,与戏楼以曲廊相连,厅内摆设与酒水点心都走西式风格,是年轻人聚集的地方。
晚宴还没正式开始,此时是一场自由交际的酒会。
顾念言端着酒杯应酬了一圈,坐回了商徵跟梁蔚旁边。
商徵也刚打发掉一波主动上前来寒暄的人,放下香槟,有些无聊地摆弄手机。
“南洲没过来?”他问顾念言。
“转了郁期,不想见人。”顾念言道,“就没过来。”
沈南洲的双向情感障碍在十几岁时已经十分严重,经过干预后平稳过两年,后又在他去国外上学期间复发。反反复复,基本上不会有彻底治愈的可能了。
但他待在顾念言身边的时候情况会好很多,即便发病也在可控范围内,至少没再有过自杀的行为。
“南云呢?”顾念言问,“我上次见他还是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