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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床。”
三个字，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却让叶臻心头一痒。
叶臻手里捧着那杯牛奶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他慌乱地垂下目光喝了两口，转身要走。
“喝完。”陆继川说。
叶臻顿住脚步，几大口喝完，放下杯子时，嘴唇上留下一圈白色的奶渍。他不太喜欢牛奶的腥味，难受地皱了皱眉，“好了。”
陆继川伸手，用指尖轻轻抹过叶臻的嘴唇，擦掉那圈奶渍。
动作很温柔。
叶臻又想哭了。
“去吧。”陆继川收回手，进了书房。
叶臻快步走进陆继川的卧房，掀开被子把自己埋进去。空气里有陆继川的味道，被子也是陆继川的味道，像是把他整个人浸泡在里面。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手慢慢探向自己的下身。
不行。
但腿间已经湿了。
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底裤。
叶臻咬住被角，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气，直到肺部被那股气息填满。然后，在一片混沌的状态中，他夹紧大腿，缓慢地摩擦。
意识渐渐模糊。
……
深夜。
陆继川走进卧室时，叶臻已经睡熟了。
少年蜷缩在床的一侧，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孩，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枕头。
陆继川站在床边看了他片刻，掀开被子，躺到叶臻身边。
床垫因为体重的加入而轻微下沉，叶臻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这边蹭了蹭，把脸往他身上贴，像是寻找热源的小动物。
陆继川侧过身，借着窗外路灯的光，仔细打量这张脸。睡着了以后，就像一只毫无防备的柔软小猫，收起了张牙舞爪，对他只有那股娇憨依赖劲儿。
陆继川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叶臻的眉骨，鼻梁，嘴唇。他手指压着那唇上咬出来的伤口，声音在黑暗里沙哑而危险。
“小骚货，”他低声说，“臻臻是个天生欠操的小骚货。”
叶臻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像是听到什么不喜欢的词，但没有醒来。
陆继川的手继续往下。
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平坦的胸膛。叶臻很挑食，他太瘦了，肋骨隐约可见，胸前两点淡粉色在睡梦中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陆继川的手指轻轻刮过左边的乳头，指尖稍稍用力一捏，那点淡粉色立刻变红，变硬。
叶臻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
“敏感成这样，”陆继川继续低声说，“那天晚上在巷子里，也是被揉了胸就想要了？”
叶臻当然不会回答。
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薄薄的睡裤下，那个部位明显鼓了起来。
“真骚。”陆继川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嘲讽和欲念，“睡着了还这么骚。梦到了什么？在想男人吗？想被操吗？”
他的手伸进叶臻的裤子里摸索，叶臻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陆继川盯着那张嘴。
粉色的、柔软的，被他自己忍耐时咬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他慢慢倾身过去，感受着叶臻香甜的温热气息，然后抬起他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
嘴很甜，带着一点伤口的铁锈味。
让人想要狠狠品尝。
他捏开叶臻的齿关，舌头探进去，勾着那小舌头用力地吸吮、舔舐，像是在标记什么领地。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叶臻的嘴角溢出。
叶臻在睡梦中回应了。
起初是下意识的抵抗，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占了上风。他张开嘴，任由那条入侵的舌头更深入地探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像小猫一样的呻吟。
陆继川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猛地松开叶臻的嘴唇，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对方在梦呓中索吻的痴态。
“这么想要？”他喘息着问，伸手解开自己的睡袍，握着自己胀痛的性器往前两步，将龟头顶在了叶臻的嘴唇上。
“舔，”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可怕，“用你的骚嘴好好舔。”
叶臻在睡梦中皱起眉，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扰了睡眠，把脸往枕头里埋。陆继川把他的脸掰回来，硕大的龟头在张开一条缝隙的小嘴上擦蹭，液体糊在他的脸上。
然后捏着开他的嘴，强行挤进去了一点。
那粉舌无意识地舔上来了。
温热，湿润。
陆继川倒吸一口冷气，理智在这一刻摇摇欲坠。他差点就要不顾一切地捅进去，捅进这张和叶诚有几分相似的嘴里，捅到喉咙深处，让这个人的儿子为他口交，为他吞精，为他做所有最下贱的事。
但他忍住了。
只是把龟头放在叶臻的嘴唇和脸颊上来回摩擦，蹭得到处都是滑腻的液体，配合着乳头的挑逗，叶臻在睡梦中被玩弄得脸颊绯红，嘴唇微张，一副完全放荡的样子。
“真是个小骚货，”陆继川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睡着了也这么会勾人。”
他起身掀开被子，将叶臻松松垮垮搭在胯骨上的睡裤脱下，分开他的腿。
那个小穴因为他自己粗暴的对待正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还在小幅度地收缩。周围一片狼藉，毛发被体液打湿，黏在皮肤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味。
陆继川的呼吸再次加重，并拢两根手指捅进去。
“嗯……呜……”叶臻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痛呼，但身体却没有太大反抗。内壁湿热，紧紧包裹着手指，甚至分泌出更多液体，像是在欢迎这种粗暴的进入。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叶臻的呻吟也越来越失控，充满了无助和渴求，他下意识地抬起臀部，迎合手指的进出，前端的小性器挺立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舒服吗？”陆继川问，一边快速抽插，一边低骂，声音嘶哑，“够不够？骚货。”
叶臻当然不会回答。
但陆继川也不需要回答。
他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胀痛的性器，快速地套弄。高潮来临时，他闷哼一声，精液喷溅而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洒在叶臻的脸上、胸口、小腹。
陆继川停下动作，看着眼前这幅景象。
少年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脸上身上沾满精液，腿间一片狼藉，嘴唇红肿，浑身都是被侵犯过的痕迹。
这就是叶诚的儿子。
这就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道貌岸然，但内心又卑劣无比的叶诚，在世上留下的最后血脉。
现在，躺在这里，像一件被玩坏了的玩具。
陆继川慢慢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液体。他俯下身，在叶臻耳边轻声说着比下午更加下流无耻的话。仿佛这样就痛快了。
但叶臻听不见。
他只是翻了个身，重新蜷缩起来，脸颊上还沾着陆继川的精液，就这样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