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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臻离开书房去了卫生间，水声哗啦响起。
陆继川还站在原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潮湿的气味——那是少年体液蒸发后留下的，混合着浴室里飘来的沐浴露香气，形成了某种令人作呕又令人亢奋的混合体。
他看着那个沙发。
就是这个地方，就在刚才，叶臻跪在这里，浪叫得像只发情的母猫。
陆继川伸出手，掌心按在沙发中央那片深色的水渍上，液体已经凉透了，但指尖陷进去时，还是能感受到一点残余的湿意。
他在叶臻刚刚坐过的地方坐下。
身下的沙发好像还残留着一点体温，陆继川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只是拉开裤链开始握着阴茎撸动。
硬了。
硬得发疼。
如果叶臻这时候出来的话，就会看到他在做什么。不过没关系，小家伙今天羞得快要崩溃了，不会这么快就出来，这会儿应该还在抱着腿哭吧？
放着水，就以为他听不到那些压抑的哭声。
怎么就那么多眼泪呢？
怎么那么多水……
他漫无边际的想着，目光瞥到旁边的那只钢笔，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不久前叶诚给他打电话，给他道歉，哀求他帮帮忙。
他说：“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我这回可能真的要完了，现在真的找不到其他人了，我只相信你，你把臻臻接过去，照顾他一段时间，只要等到我的事情尘埃落定就好。”
“臻臻年龄小，”他反复地叮嘱，“他太单纯了，以前的事，我生意上的事，一切的事情我都没有告诉过他，他完全不知情。”
“臻臻虽然是我的儿子，但是跟我完全不一样，他是个乖孩子。”
“你不要把我的错怪在臻臻身上。”
“臻臻就托付给你了。我下辈子再给你赔罪，我给你当牛做马，做什么都行。”
“呵……臻臻？”
他轻轻呢喃，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看啊，叶诚。
活得众叛亲离，托孤都找不到人，只能送到仇人的手里。
知道吗？你的宝贝儿子，被你的仇人玩弄到快要废了，后悔把他送来吗？
还不够。
父债子偿，一切的惩罚都是他应得的。
“臻臻……”
他饱含恶意地念着这个名字，心里有种又痛又胀的快意和痛苦。
他握住胀痛的性器上下套弄，呼吸已经乱了。
右手还残留着触碰过叶臻身体的感觉。那湿热柔软的内壁，贪婪吸吮的褶皱，大量涌出的黏液。
他把那只手举到眼前，放在鼻尖下嗅闻。
淡淡的腥甜。
是叶臻的味道。
陆继川闭上眼睛，脑海里的画面不错出现——
叶臻跪在沙发上，哭着说“求陆叔叔操我”。
叶臻湿透的腿间，高潮时涣散的瞳孔，浪叫的声音，张开的嘴唇，哭红的眼睛。
所有画面最终在脑海里炸开，陆继川闷哼一声，手上动作猛然加快。掌心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指腹按压着顶端的小孔……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浊白的液体溅在沙发深色的布料上，和叶臻留下的水渍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陆继川靠在沙发上，低低喘息。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他就这样坐了很久，直到窗外天色完全暗下来，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窄的光带。浴室的水声停下了。
他站起身整理好裤子，去了客厅。
不一会儿，浴室门打开一条缝，叶臻从里面探出头张望，看到他，惊弓之鸟一样猛地一惊。
陆继川端着牛奶走过去。
“陆叔叔……”他小声喊。
眼睛还红着，表情有点难堪，又有点依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散发着沐浴后干净、乖巧、柔软的气息。
陆继川把手里的牛奶递给他，“喝了去睡觉吧。”
叶臻接了过来，但是摇头，“我不喜欢喝牛奶。”
“但你需要补充水分。”
叶臻脸上一热，他想解释自己已经喝过水了，但是看陆继川并不打算收回去的手，有了前车之鉴，他不敢拒绝，接过来小口小口的喝着。
他用红肿的眼睛偷偷看陆继川，还是问了那个问题：“我……我睡哪里？”
陆继川看着他唇上沾到的牛奶，说：“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