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起，陆叔叔……你罚我吧。”
叶臻是真心实意的道歉。他应该控制自己的，不应该那样放纵自己，不该让自己变成如今这个奇怪的样子。
只是惩罚的话，没有关系，忍一忍就过去了。
陆继川看他情绪平复了许多，用下巴点了点书房里用来休息的单人沙发，“脱掉裤子，趴在那边的沙发上。”
叶臻愣住。
“我不想说第二遍。”
声音里的压迫感让叶臻动弹不得。他不解，但是仅仅只是脱掉裤子的话，跟今天的事比起来，已经不那么难堪了。
他慢慢褪下睡裤和内裤，冰凉的空气包裹住赤裸的下身，他过去，弯腰跪趴在沙发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那个姿势太过羞耻。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正将他的私处一览无余的观看。
“好了，”陆继川走到他身后不远的位置坐下，“现在告诉我，今天上午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都做了什么。一五一十地说。”
叶臻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我……我用了您的笔……”
“怎么用的？”陆继川问。
“就是用……用……”
“说具体。”陆继川打断他，“怎么开始的？怎么想的？怎么做的？我要知道你都具体弄脏了哪些地方。”
叶臻的指尖陷进沙发布料里。他咬着嘴唇，艰难地开口：“我……我坐在沙发上，觉得……觉得很难受，就……就拿了您的笔……”
“难受？”陆继川重复这个词，“哪里难受？”
“就是……下面……”
“说具体。”
“……穴里面……空虚……想要……”
“想要什么？”
叶臻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他闭上眼，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想要被填满……”
“所以你就拿我的笔，”陆继川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插你自己的骚穴？”
“……是。”
“怎么插的？”
“就是用手拿着……插进去……”
叶臻下意识地夹紧后穴。
“放松。”陆继川说，“现在把你是怎么自慰的，怎么玩自己的，怎么叫的，全都再做一遍。”
“……”叶臻说不出话来。
“不想做？”陆继川的语气冷了下来，“那好。我现在就叫车，送你去旅馆。你这么骚，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满足你的人吧，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
“不要！”叶臻眼泪又涌了出来，“我做！”
陆继川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开始吧。”
那几分钟，是叶臻人生中最漫长的时刻。他跪在沙发上，背对着陆继川，手指颤抖着探向腿间，碰到那片湿滑的柔软时，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说。”陆继川命令，“你在干什么？”
“……用手……摸……”叶臻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摸哪里？”
“……穴……”
“什么穴？”
叶臻的眼泪滴在沙发上：“我的骚穴……”
“然后呢？”
“然后……用手指……插进去……”
“一根？”
“……最开始是一根……”
“后来呢？”
“后来……不够了，就拿了您的笔！”
“拿笔做什么？”
叶臻闭上眼睛，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插……插骚穴……”
“插进去了？”
“……嗯……”
“舒服吗？”
“……嗯。”
“嗯？”
“舒服，很舒服。”
“继续。”
叶臻的手指在体内进出，模仿着当时的动作。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陆继川的视线黏在他的手上，黏在他不断收缩的穴口，黏在他渗出液体的腿根。
“叫床了吗？”陆继川问。
“……”叶臻说不出话。
“叫给我听。”
叶臻咬着嘴唇，手指加快了速度。快感渐渐堆积，身体自动地做出反应。他仰起头，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嗯……啊……”
“不够。”陆继川说，“当时怎么叫的，现在就怎么叫。”
“……陆叔叔插我……”叶臻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用力……再深一点……”
“很好。”陆继川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沙哑，“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用笔玩自己的后穴的。”
叶臻颤抖着拿起茶几上那支钢笔。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瑟缩，但在羞耻和某种更深层的兴奋驱动下，他还是将笔尖抵在了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将笔身往里送。
里面已经湿润了，插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住，开始模仿抽插的动作。
“继续说。”陆继川命令，“当时什么感觉。”
“……很疼，很满……”叶臻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想要更深……想要……想要陆叔叔……”
陆继川沉默了很久。
久到叶臻以为时间已经静止。
“转过来。”
叶臻颤抖着转过身，双腿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那支湿漉漉的钢笔，腿间一片狼藉。
陆继川看着他，目光从湿红的眼眶，滑到红肿的唇，滑到敞开的双腿间。然后，他慢慢走近，在叶臻面前蹲下。
“想要陆叔叔的什么？”他伸出手指，轻轻刮过叶臻腿间那片湿润。
叶臻的呼吸几乎停止。
“说。”陆继川的手指轻轻按压在穴口周围，但没有进去，“想要手指，还是别的？”
“……都……都想要……”
“都想要？”陆继川挑眉，“这么贪心？”
叶臻闭上眼睛，用尽最后的勇气，说出了那句让他尊严彻底崩塌的话：
“……想要……陆叔叔的鸡巴……插我……”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陷入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叶臻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陆继川的手指还在腿间轻轻抚摸，能看见陆继川裤裆处那个已经明显挺起的轮廓。
但陆继川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叶臻，目光深得像井。
“求我。”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叶臻愣住。
“求我上你。”陆继川一字一句地说，“用你能想到的最骚的话，求我操烂你这张贪吃的小骚穴。”
那一刻，叶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彻底毁掉了。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尊严，都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土崩瓦解。
他张开嘴，声音颤抖却清晰：
“……求陆叔叔……用大鸡巴……操我……操我的骚穴，把我操烂……”
“具体点。”
“求陆叔叔把我按在沙发上，掀开我的腿……插进来……插得深深的……操到里面……里面全是陆叔叔的东西……”
“里面？”陆继川的手指忽然往前探了一小截，指尖浅浅刺入湿热的入口，“里面是哪里？”
“……子宫……”叶臻哭着说，“操进子宫……求陆叔叔射在里面……灌满我……”
陆继川的眼神暗了暗。
他终于抽出手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叶臻，语气讥诮，“可惜，你太骚了。叶臻，你骚得像是被很多人操过的坏男孩，叔叔不喜欢骚得没边的。”
叶臻猛地抬头，眼睛里满是愕然和受伤。
“不……不是……”
“不是吗？在巷子里不是被别人操过了。”
叶臻的眼泪又涌出来，“那是强迫……”
陆继川挑眉，“是强迫吗。那你为什么湿透了？为什么没反抗到底？为什么现在会骚成这样？”
“我……”
“不如你给我讲讲扒。巷子里那次，你怎么被按住的，怎么被扒的裤子，进去了多少，怎么插的——我倒要看看，他是怎样让你变得现在这样骚。”
叶臻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看着陆继川，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那个顶起裤裆的轮廓。
他已经没有什么尊严和脸面了。
他忽然伸手拉着陆继川的手放在自己热烫的骚穴上，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哽咽，“我骚，我贱……我没有被别人操过，就只有那个人……我坏掉了，陆叔叔……”
叶臻闭上眼，开始破罐破摔的讲述，“我想男人了，我想要……我想要叔叔操我……”
当他终于说完，房间里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叶臻眼泪流了满脸，打开的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布艺沙发已经脏的不能看了。
陆继川看了他很久。然后，他矮下身子与他平视，将两根手指并拢，探入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湿热入口。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可以借给你用用。”
叶臻茫然地看他。
“毕竟我可是你爸的好朋友，怎么好乘人之危真的上你，”陆继川的手指开始缓慢地进出，“那是不对的。但是……如果你实在难受的话，我可以把手指借给你用用，不过你得自己动。”
他说着，抽出沾满黏液的手指。
“你自己来。想要多少吃多少，想要多深吃多深。”
叶臻看着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又看看陆继川的眼睛。羞耻感和渴望在他身体里疯狂撕扯。
最终，他放弃挣扎了？
他把陆继川的手放在身下，用骚穴含住那两根手指，口中发出一声似哭似喘的呜咽。然后，他的臀部上下起伏，穴口贪婪地吞吐着陆继川的手指。羞耻的水声响彻在书房，沙发吸了一层又一层的淫水。
他仰着头，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喘息越来越急促。
陆继川只是看着他的痴态，任由他动作，甚至笑了笑。
“慢点。别弄伤自己。”
但叶臻已经听不进去了。快感堆积得太快，太汹涌。他居然当着陆叔叔的面，用陆叔叔的手在自慰，羞耻，兴奋，崩溃，他的思维混混沌沌，他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重，直到某个瞬间，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尖叫出声，前端的性器喷出大量白浊，溅在沙发和自己的小腹上。
余韵持续了很久。
叶臻浑身瘫软，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陆继川慢慢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他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手指，又看了看叶臻失神的脸。
“舒服了？”
叶臻恍惚地点头。
“那好。”陆继川收回手，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今天就到这里。”
他起身要走，叶臻却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陆叔叔……”
陆继川停下脚步。
“我今晚……还能住这里吗？”
陆继川转过身，看着他。
“你觉得呢？”
叶臻的眼睛又红了：“求您……别赶我走……”
陆继川看着他，然后叹了口气。
“去洗干净。然后回房睡觉。”
叶臻如蒙大赦，眼泪又掉下来。
“谢谢陆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