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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你去洗洗？”陆继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事后的沙哑。
叶臻立刻摇头，“我自己去！”
被他抱着走去浴室？光是想想那画面脚趾都要蜷起来。
下一秒，陆继川直接伸手把他抱了起来。叶臻低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他结实的手臂。
“你……不行，要出来了！”
“夹紧。”陆继川抱着他往浴室去，嗤笑一声，“不是你自己要射在里面的吗？”
叶臻噎住，愤愤地瞪他。
新租的公寓比当初的住处好得多，浴室宽敞，竟真的有个不小的浴缸。陆继川把他放在铺了毛巾的防滑地面上，转身去调水温放水。
叶臻扶着冰冷的瓷砖墙站稳，白浊立马从双腿之间流下，连忙手忙脚乱的拿过纸巾擦拭，目光幽怨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水汽氤氲中，陆继川背对着他，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利落，水珠顺着脊背滑下，没入劲瘦的腰际，再往下……他猛地转开脸，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要烧起来。
下一刻，下巴被捏住转了过去。
陆继川不知何时转过了身，热水哗哗流淌的声音里，他低下头又一次吻住他。
叶臻其实很享受被他拥抱着，温柔又安抚的吻，两人唇齿缠绵摩挲，直到浴缸水满的提示音响起，陆继川才松开他，把他小心地抱进温热的水里。
温水包裹住酸软的身体，叶臻舒服地轻叹一声，刚放松下来，就看到陆继川也跨了进来。
“我自己洗！”叶臻立刻警觉地往后退，背抵上冰凉的浴缸壁。
以前那些记忆全都涌了上来，一开始他是真的以为陆继川在帮他清洗，后面才反应过来，不过都是玩弄他罢了。
他不想那样。
陆继川看他通红的耳朵，眼神暗了暗，随即了然。没强求，只把沐浴露递给他，自己靠在浴缸另一头静静看着他。
叶臻拿过沐浴露，背过身去，挤出一大团泡沫，胡乱地涂在身上。
涂到下半身的时候，他咬咬牙，“你先出去。”
陆继川无奈一笑。
看着他披上浴袍离开的身影，叶臻爬出浴缸，手指探向身下，那里又热又肿，轻轻一碰就带来异样的酸麻。他闭着眼，忍着羞耻，慢慢将里面残留的体液清理出来。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指尖，他有些恍惚。竟然……真的到了这一步。不是强迫，不是交易，是他默许的，甚至……主动邀请的。
身体深处似乎还能感受到那滚烫液体冲击的感觉，让他腿根又是一阵发软。
他洗了很久，换了一次水，又泡了一会儿，直到手指皮肤都起皱，才匆匆冲洗干净，裹上浴巾。
吹风机嗡嗡作响，他心不在焉地吹着头发，看向镜子里。里面的青年身量已经长高了一些，模样褪去青涩更加清俊了，眼角泛着红，嘴唇微肿，脖颈胸口遍布吻痕，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
他在陆继川眼里，是这样一副模样吗？
他不敢多看，胡乱吹干，快步走进卧室，把自己整个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陆继川端着一杯水进来放在床头，“累了先睡，我再去洗洗。”
叶臻等他离开了才爬起来喝了点水，床头有个书架，只放着几本书，叶臻拿起来看了一下，都是一些关于化学的技能书，对他而言几乎是天书。
难道他离开了教学行业，去做自己喜欢的研究了？
他把书放回去，然后顺势躺在陆继川常睡的那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深吸一口气，仿佛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他闭上眼，仿佛能想象到陆继川每晚在这里入睡，说不定……还会在这里想他。
有在想他吗？
看今天他那个样子，应该会想的吧。
可是怎么不去找他呢？这一瞬间，他忽然意识到，如果不是今天恰好碰到，说不定陆继川都不会去找他……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浴室门开了。陆继川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居然什么都没有穿，赤裸裸的袒露着身体和在双腿间安静蛰伏的凶物。
叶臻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转身，把脸彻底埋进枕头。
床垫另一侧微微下沉，陆继川躺在他睡的那一侧，看过来。
“过来。”
叶臻不动。
腰间忽然一紧，他整个人被一股力道带着转了个身，撞进一个温暖坚实的胸膛。陆继川的手臂环上来，把他牢牢锁在怀里。
“躲什么？”低沉的笑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做都做过了，还怕看？”
叶臻被他话里的厚颜无耻气得一噎，挣扎道：“谁怕了！你……你不要脸！”
“嗯，我不要脸。”陆继川从善如流，手臂收得更紧，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低了下来，“乖，让我抱一下。”
语气里像是有点疲惫。
叶臻不动了。他心里那股别扭劲儿还在，可身体却先于意识软了下来，犹豫了几秒，他还是往那温暖的怀抱里挪了挪。
陆继川立刻察觉到了，他低下头，鼻尖埋进他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和自己身上一样的洗发水味道。然后，一个克制而轻柔的吻，落在叶臻的额头上。
“臻臻……”
叶臻的心提了起来。他想说什么？道歉？解释？还是说那一次几乎毁了他的冲动报警。
但陆继川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又吻了吻他的发丝，声音低哑：“再让我亲一下……”
叶臻没出声，却在他怀里微微抬起了头。
昏暗的光线下，他睫毛轻颤，带着一些自己都还理不清的复杂情绪，闭上了眼睛，仰起脸将微微红肿的唇，轻轻印在陆继川的嘴角。
一个主动的，怯意的但意外坚定的吻。
陆继川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看着他闭眼仰脸的样子，看着他身上自己留下的斑驳痕迹，那近乎予取予求的神情，他所有的冷静和克制都土崩瓦解。
他猛地低下头加深这个吻，带着轻微的颤抖，说尽这一年多的思念。
他们都在相互确认着什么。
那是肉体的交合和言语无法表达出来的思念、愧疚、爱恨交织，还有那些不确定的迷茫。
迷蒙间，叶臻被亲得浑身发软，又感觉到那熟悉的触感，他猛地清醒，羞得伸手推他：“不……不要了……嗯！”
拒绝被淹没在亲吻里。陆继川非但没退，反而就着他侧躺的姿势，手臂绕过他的腿弯抬起腰身一挺。
“陆继川……唔！”
叶臻徒劳地扭动着，却只是让体内的巨物摩擦到更敏感的点，带出破碎的呻吟，嘴被松开的一瞬间，呻吟从嘴里溢出。
“啊嗯……”
“撩了火，还想跑？”陆继川的声音哑得厉害，含着浓重的情欲和恶劣。他抽出手臂，改为抓住他的臀瓣，就着侧入的姿势，开始一下下的顶弄。
他每顶一下就问一句，“亲完了就想躲？臻臻的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
下流露骨的情话伴随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叶臻通红的耳廓，肉体拍打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叶臻只觉得自己要跟他相拥死在一起。
“呜……慢点……太深了……嗯啊！”叶臻抓皱了床单，眼泪被撞得不断溢出，身体下意识的迎合着。
陆继川被他里面敏感的吮吸刺激得闷哼连连，动作越发狂野。他忽然将叶臻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更重地顶入。
“趴好，自己撅起来。”他拍了一下那雪白臀瓣，留下淡红的指印，然后握住细腰开始近乎野蛮的冲撞。
这个姿势让结合更深，叶臻感觉自己又变成了一个仅供发泄的性玩具一样，下面被插得快感迭起直到神智跟着模糊。他的手臂一软趴了下去，脸埋进枕头，发出闷闷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陆继川俯身压下来，胸膛紧贴着他的背脊，啃咬着他后颈的皮肤，身下的撞击又快又重，囊袋拍打着红肿的入口，发出沉闷的声响。
“臻臻……臻臻……”他一边凶狠地操干，一边在他耳边嘶哑地重复他的名字。
事后，两人都脱力地瘫倒在床上，陆继川没有立刻退出，反而就着侧躺相连的姿势将叶臻搂进怀里，性器依旧埋在他体内。
他的手滑到叶臻柔软的小腹，在那里轻轻摩挲，低声问：“……真的不会怀？”
叶臻累得说不出话，只极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陆继川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收紧了手臂，将他更深地嵌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闷闷的问：
“那以后……是不是都可以射里面？”
叶臻身体一僵，什么以后！！怎么就忽然开始有以后了？
他提了一口气正要说什么，那还含着巨物的敏感内壁忽然收缩绞紧。
“呃！”陆继川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冷气，他连忙按住怀里不安分的人，从他温暖的体内退出来，声音沙哑中带着求饶般的无奈，“快别夹了祖宗……让我歇会儿……”
叶臻羞愤交加，用力挣开他的怀抱，翻身滚到床边，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只留给他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紧接着，蚕蛹连人带被子被捞了回去，重新塞进那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睡吧，早上我给你做饭，做你爱吃的。”陆继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和满足，手臂环紧，将他牢牢锁在胸前。
叶臻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放弃了，在熟悉的气息包裹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感缓缓漫了上来。
他闭上眼睛，在彻底睡过去前，模糊地想：明天？明天好像是个好天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