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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知宁懵懵地张嘴，似乎是没理解：“不可理喻的事是……”
梁声珏不知道怎么的又自己生起气来，嘴角有了向下耷拉的趋势。他扭过头，不再去看表情无辜的Omega，自己咬起了指尖。
梁知宁将他的手指从齿间扯出来，Alpha的指腹上沾了一点亮晶晶的口水。
“那，是想要信息素吗？”梁知宁关切地询问，“谁给你下了药？”
“我自己。”梁声珏看着不算清醒，声音闷闷的，“你勾引我，我不要你的信息素。”
梁知宁觉得有些好笑。梁声珏这副样子实在很新奇，幼稚又迟钝，“虽然我以前是有在勾引你，但这次真的没有。”
以前。
梁声珏回忆起来什么，不知道又搭错了哪根筋，推开车门往外冲。梁知宁眼疾手快将人硬拽了回来，他骑上了梁声珏的腰腹，将人死按在原地，阻止Alpha乱跑。
“你还是听话一点吧。”梁知宁按了按他的头，声音放得很轻，“为什么给自己下药？你现在都变傻了。”
梁声珏的眼眶很红，眼底雾蒙蒙的。他仰着头看着身上的Omega，那张英俊的脸上平时常有的阴郁消散了很多，反而多了几分忧伤和迷茫——看上去有些可怜。
“试药。”
梁声珏快速回答后又直起身，却忘记了自己是在车里，带着身上的梁知宁，“咚——”的一声，二人一起撞上了棚顶。
梁知宁疼得双眼冒金星，捂着脑门呜呜叫。梁声珏也被撞疼了，似乎是觉得尴尬，一言不发地抠手。
Omega一手揉着额头，另一只手大着胆子捏上男人的脸，“试什么药，管信息素的吗？那这个药还挺厉害的，聪明的梁上校都变笨了。”
“秦明息带过来的药。”
梁声珏缓了好一会儿，比平时爱开口了些：“我只想知道是什么效果。”
什么效果？已经很明显了吧。
梁知宁想，这种药还挺有意思的，能让S级Alpha变得温吞迟缓，毫无攻击性，甚至对Omega信息素产生过分的依赖。
他又好奇追问：“你哪里拿的他的药？”
“偷的。”
梁知宁瞪大了眼睛。秦明息确认带过来了一些药物到发布会上，但都锁在装甲车里，还派了很多特种兵防守在外。就算是梁声珏再有能耐，又是怎么从一群配了枪的人手下拿药的？
Omega不高兴地继续捏他的脸：“哥哥你也太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了，被发现怎么办？”
“被发现我就死。”梁声珏面无表情地回复。
……
梁知宁不说话了，转而搂住他的脖子，将Alpha按进怀里，之后开始缓慢地释放信息素。梁声珏挣扎了一会儿，最终选择了妥协。他抱着弟弟的腰，在梁知宁的胸口吸气。
“你可别死呀，你死了我怎么办。”
梁知宁捧起他的脸，仗着梁声珏神志不清大着胆子亲他的眉心和唇角，“哥，你今天好像很难过。秦明息做的药物，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
但才不要告诉你。
“难受。”
梁声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沉默着把手臂环得更紧，突然没头脑地说了句。
梁知宁一愣。他能感受到某个滚烫的东西正在身下昭示着存在感。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他瞬间脊骨发麻，脸红到了耳根。
“哥……你……”
原来不可理喻的事是……
梁知宁越是确认了那是什么，越觉得哥哥的东西存在感太强，强到烫得他浑身发软。他本来就骑在梁声珏的胯上，能感受到他的小腹，他那根隔着西装裤子一直顶他腿间的东西。
“对不起。”梁声珏喘着粗气，声音哑得不像话。他喃喃自语地道歉，没有继续其他动作。
梁知宁不明白他为什么道歉。只是药物反应而已，自己看片还会硬呢，有什么可对不起的？再说自己喊着哥哥名字自慰都被梁声珏撞见过，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可道歉的。
这不是本能吗？对自己刚刚标记过的Omega。
梁声珏看上去真的很愧疚，推开弟弟，自己把脸埋进手心，不动，装死。
梁知宁挠了挠头，哄着梁声珏把脸抬起来。他调低了座椅，让梁声珏的身子向后仰躺过去。梁声珏目光呆滞地看着车的棚顶，微微分开的腿间鼓起一大团。
太狼狈了。
梁声珏用手臂遮住眉眼，声音带了浓重的疲惫：“梁知宁，如果你没蠢到不清楚我可能会干什么，你就出去吧。”
他当然不蠢。
但还能干什么？不就是干我。
梁知宁的心跳得很快。虽然很不想趁人之危，但是梁声珏看起来非常需要帮助，如果不弄出来，可能会憋死。梁声珏要是硬着鸡巴死，那会被人笑话的。
“别怕，我在这里呀。”
梁知宁动作缓慢地摸上了他的腰带。“咔哒——”是金属卡扣弹开的声音。
他的指尖继续向下，拉链被拉开。梁声珏灰色的内裤暴露出来，布料下藏着的东西也变得愈发明显。梁知宁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形状：粗，长，很有料，能带给他幻想中的欢愉……
能操到生殖腔的东西。
梁声珏清醒了几分，按住他的手摇头。Alpha彻底没了力气，药物的作用比他想象中的更恐怖。腺体在发烫，下半身硬得能爆炸，满脑子都是把自己的Omega按在这里操的想法——
不，梁知宁不是他的Omega，他们是兄弟。
可是他标记梁知宁了。为了让梁知宁更听话，为了奖励他，他迈出了不可挽回的一步。
他利用着梁知宁。
但不能做得更过分了。
不能真的发疯，不能真的那样。他还不是畜生，他不能犯和梁知宁一样的错。
“梁知宁，你走吧。”梁声珏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忍耐下一切发疯的冲动，用气音咬着牙开口，温声试图劝说不懂事的Omega，“你是我弟弟，你走吧。”
弟弟。
可惜梁知宁从来没有把梁声珏当过哥哥。他不想在这种时候被推开。刨除Omega对标记过自己的Alpha的本能，还有属于他那点名为喜欢的私心作祟。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在来到这里前，我不姓梁，你记得吗？”
“你也不是我哥哥。”
梁知宁把头埋下去，用唇齿扯下了最后的遮羞布。梁声珏听到了清脆的声响。他垂下眼，能看到梁知宁被拍得通红的脸。
“你现在是别人的妻子。”
梁声珏最后警告出声。
梁知宁笑了，眼睛弯起来。“哥，操别人的妻子不是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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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宁勾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