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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梁声珏的拇指抵着人的下巴,将梁知宁那张湿漉漉的脸抬起来。
Alpha冰凉的指尖划过Omega还在痉挛的小腹,那里平坦、柔软,没有任何一个男人造访过。
“我今天弄到生殖腔里,明天全世界都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梁知宁没了力气,与在他身下顶弄的梁声珏额头贴着额头,汗水眼泪混合在一起,像他们交和时那样不分彼此。
梁知宁整个身子靠在了哥哥怀里。
“那就让别人闻到……”
梁声珏不太高兴,声音冰冷:“不计后果地做事,对你来说总是特别有意思。”
梁声珏把他抱到怀里,又狠狠操弄了几十下。这期间梁知宁不知道被弄喷了多少次,身下垫的外套淋满了甜腻的水液,彻底不能要了。最后时刻,梁声珏强硬地抽离了那具身体。梁声珏抽了三四张纸,把精液通通射进去,之后包好,丢到座位上装垃圾的口袋里。
Omega在情欲高涨的时刻没有得到进一步的入侵,整个人变得空虚失落。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红扑扑的小脸上,合不拢的穴口还在发抖,那对浅色的瞳仁微微震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装纸团的口袋。
梁声珏咬了他的腺体一口:“不许偷偷捡。”
“哦……”
被戳破心思的Omega红着脸把头埋进Alpha怀里,蹭着他的胸口。
梁声珏不想折磨他,伸手把Omega的裤子提好,抱在怀里放信息素安抚。梁知宁晕乎乎的,整个人被沉木味泡透了,仿佛有枝叶在他的身上生根发芽,长大,缠绕上他的四肢。
梁知宁上下眼皮打着架,整个人做着香甜的白日梦,很快失去了意识。
……
盛夏,午后。
梁知宁一手捏着书包的单肩背带,拿着梁宥山送给自己的新款手机,给妈妈发了消息。
“哥哥今天回家了吗?”
梁知宁期待地盯着屏幕,在得到预想中的回复后,眼睛变得明亮。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在鼻梁骨上贴了一个透明色的创可贴,遮盖住狼狈的擦伤,蹦跳着去找自己的单车。
在停靠单车的棚子下,他找到了自己的那一辆——明黄色的车身,把手旁有小鸭子喇叭,是今年春天的时候梁声珏给他带的生日礼物。看到车子,他又想到哥哥,忍不住心情愉悦了几分。
哥哥对他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或许是因为没有实质的血缘关系,梁知宁能感觉到,他们之间那些与巡场哥弟相似的亲情近乎为零。但梁声珏对他并不差:救过他的命,会在他生日的时候送他一份礼物。除去没有正常兄弟间的亲近,梁声珏也算得上一位合格的兄长。
他虽并不满足于现状,但也在幻想中更加珍视现实所拥有的一切。
梁知宁推了一把车子,没推动。
自行车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少年疑惑着低头——车链子拖在地上,掉了大半。梁知宁弯下腰将链子挂好,又推了一把,两只车胎压在水泥路上,接触地面的胶胎瘪了下去,行动困难。
他的车胎漏了,前后两胎下扎满了图钉,车子已经不能骑了。
梁知宁没什么表情地把车子停靠到一边。天阴了,一阵凉飕飕的风刮过,让少年打了个寒颤,Omega站在原地,单薄的校服外套很快被吹透。耳边有学生的笑声,梁知宁迷茫地抬头,看到了远处几个Alpha的身影。
梁知宁作为Omega托着梁家的关系被强制塞进精英班。他最开始跟不上学习的进度,经常考班级倒数。梁宥山无心栽培他,不过问他的成绩,只不过是乐意涨自己的面子,完全不顾虑梁知宁的感受,梁知宁成绩落后,又抢占着精英班的名额,遭了不少人的白眼。
在他人眼中,梁知宁是个靠关系占用资源的差生。就算是梁知宁本人不愿意留在这个班,大家依旧会对他鄙夷唾弃。长达一整年的孤立,在梁知宁高二时终于努力拿到好名次后结束。
变故发生在学年体检上。梁知宁的体检报告显示信息素紊乱,腺体遭重度损伤。几个起好奇心的学生猜测梁知宁背地里是不是遭家暴,几经八卦打听,传出了梁知宁压根不是梁家人的消息——有人说,腺体上的伤,或许是梁知宁的哥哥做的。
鸠占鹊巢,与自己无血缘关系的弟弟,他一定讨厌死梁知宁了。梁知宁在哪里都抢别人的东西吗?包括梁声珏拥有的一切?
梁知宁其实只需要解释,但他在听到梁声珏名字的那一刻就应激了。他讨厌别人议论他的哥哥,造谣他当然没关系,他不在乎,但他不喜欢有人说梁声珏讨厌他。梁知宁同那些多嘴的学生打了一架。Omega的体格不抵几个Alpha,手脚摩擦下来后他受了些轻伤。校方通知了梁宥山,而梁宥山的解决方法,是强行让那些个Alpha都退学,用自己拥有的权利威压。
当然,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学生们开始疏远梁知宁,对他一边忌惮,一边厌恶。不敢招惹他,也不再愿意同他讲话。学生时代的孤立就是一场严重的精神霸凌,梁知宁彻底孤身一人了。他不再同家里讲这些,他怕梁宥山做出更过分的事。
梁知宁的沉默随着时间的堆积让学生们的恐惧渐渐化解。从第一次对他白眼,梁知宁没有反抗,之后便是迎来变本加厉的欺凌:被在桌子里塞垃圾,以及如现在这样,心爱的单车被弄坏。
没人对他的肉体造成伤害,但梁知宁觉得,比打在他身上更痛。
等他慢悠悠地走回家时,天已经黑透了。妈妈不在家,或许是同梁宥山参加什么宴会。梁知宁望着漆黑一片的别墅发呆出神——哥哥的房间并没有亮灯,是没有回来吗?心底最后那点期待熄灭,梁知宁失落地坐在沙发上,摩挲着手上的腕表。
极光色的表盘在黑暗中泛着光,梁知宁将它摘下来,盯着发呆——这是梁声珏前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从哥哥那里得到的一切东西都叫他倍加珍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这份感情变质了,变得不可控,如汹涌澎湃的潮水,淹没了梁知宁那颗跳动的心。
从第一次收到礼物吗……不,是从哥哥按着他流血的腺体,将他抱到医院起。
梁知宁的母亲讨厌Omega,讨厌到了一定程度,梁知宁尝试过询问原因,但都没有得到答案。
在他拿着分化报告给母亲看,母亲却差点用剪子扎烂他的脖颈时,梁知宁终于看到了女人眼中其他的东西——是一份他完全不懂的,深深的恐惧。
“小宁,不要做Omega,腺体坏了就坏了……听妈妈的好不好,求求你听妈妈的好不好……”
梁知宁不懂,他只知道自己痛得要死了。
母亲已经神志不清了,喃喃自语地抱着他哭。最后是梁声珏带走了他,抱着他,用沾满信息素的外套裹紧他,告诉他:别怕,会带他去看最好的医生,小宁别哭,以后还可以做健康的Omega。
梁声珏没有骗他,带他看了医生,做了手术。腺体被修复得很好,但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梁声珏不知道同继母讲了什么,梁知宁的妈妈不再抓着剪刀伤害儿子,只是沉默地照顾着小小的梁知宁。
如果没有梁声珏,他就是一个永远失去腺体的残次品,不再是Omega了。
就是这样爱上哥哥的吧。或许还有其他很多的原因,无数点点滴滴的碎片,共同汇集成了梁知宁的痴心妄想和梦中旖旎。
梁知宁跑了神,手上的腕表顺着指尖滑落到了地面。少年愣了下,弯腰在沙发旁的地面摸索。他的手触碰到了什么冰凉凉的东西,梁知宁抓着捞起来——
是一个装着绿色液体的小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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