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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梁声珏那张冷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迷茫,不解,和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说,我让他标记我了——不然怎么那么容易拿到药剂的成分。”梁知宁依旧面上带笑,无辜地眨眨眼,“不是你告诉我的吗,可以勾引他。”
“说谎,体检报告我看过,他不是。”梁声珏的唇在发抖,吐出的声音又低又哑。
Omega神色认真,找不到半分说了假话的异样,“哥,那种东西造假不是很容易,我以前说他房间有信息素味,他不乱搞,信息素当然是他自己的,他有自己伪装成Beta的理由,但我是他的妻子啊,在床上他怎么可能不标记——”
“闭嘴——”梁声珏沉声打断他。
梁知宁没再说话,但依旧秉持着无所谓的姿态,他看着面前男人崩裂的表情,突然觉得很有趣,他就是要告诉梁声珏,你不在乎没关系,那我就通通去做,你最开始不就是没完没了的把我推到别人的怀里吗。
要表现的足够听哥哥的话啊。
Alpha曲着腿,迷茫地看着面前的少年——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他伸出手,慢慢地牵住了梁知宁的手腕,将人缓缓拉进怀里,Omega瘦弱的身体贴到了他的身上,浑身上下一点肉也没有,肋骨的凸起咯的人好痛——
梁声珏的耳朵被开了静音,连Omega在讲什么都听不清了,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即将烧开沸腾。过去种种的躲避,一次又一次的违心在此刻都变成了笑话,他的第一反应是,梁知宁会受伤的。
怎么可以让别的Alpha标记你。
梁知宁在他怀里乖乖趴着,觉得实在是有意思的不行,他想讲两句难听话,下一秒,男人的唇忽就贴到了他的腺体上。
“梁声珏……”
唇齿掀开他的抑制贴,细密的吻落在梁知宁的后颈,那片温热的皮肤被冰冷的唇瓣缓慢地磨蹭着,Alpha放了信息素,他轻轻舔舐着那处皮肤,整个人疯魔了般,不断地,不断地在注入自己的味道。
后颈苏痒,梁知宁不太舒服,“你干什么……放心,我们今天要做爱,我打过抑制剂,不会冒出来他的味道干扰我们——”
“小宁。”梁声珏打断他,神色痛苦,那双黑宝石般的瞳孔变得迷蒙,泛光。
“如果知道他是Alpha,我从一开始,就不会让你嫁给他。”
“我不会让你嫁给Alpha,不会让你结婚。”
不会……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会让他结婚?是他后悔了吗?少年心中那些赌气和故意任性的想法,通通在此刻停滞了,转而化为了让他自己都说不清的茫然。
梁知宁头皮发麻,强忍着质问哥哥的冲动,咬牙继续编谎:“你没必要这样,被标记了而已——”
梁声珏释放了了更多的信息素。
Omega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鼻息内尽是冲人的味道,梁知宁清晰地感受到,梁声珏的信息素那么苦,那么涩,仿佛带着他身上所有难言的情绪,就这样侵袭过来。
腺体被抚摸了很久很久,梁知宁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到哥哥重复着的一句话。
他说,对不起。
小宁,对不起。
梁声珏在道歉。
“对不起,是我保护不好你,疼不疼……”
疼,为什么会疼……
Alpha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喃喃自语,“哥带你洗标记好不好,我们现在就去——”
梁知宁挣脱着,大发脾气,“洗标记?为什么要洗?我让我的Alpha标记我有什么不对?还是说你觉得我有一丁点没听你的话,你就觉得工具不够趁手了。”
梁知宁忍无可忍,将这些天所有的委屈通通吐出来,“你知道我喜欢你,知道我想你,你故意在我很需要你信息素的时候躲着我,我好不容易叫你出来见一面,你哪里都不情愿——因为在你眼里,我就真的只是工具,哥哥,你其实从来都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在吻我的时候动摇过吧。”
梁声珏摇头,“小宁……”
“我会替你做事的,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你不需要担心,所以其他的事,你也不要管我了,你不是早就接受了吗,接受了我会被别人碰,Beta或者Alpha又有什么区别,你不在乎……”
梁声珏定在原地,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讲这样多的话了——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
都是他的错。
梁知宁变得尖锐了,会挣扎出他的怀抱了,他不该想着用那种兑奖的方式哄骗着Omega,人总是贪心不知足,爱会引诱懵懂的少年一步步沦陷,得不到时会憎恨,最后到他都不可控的地步
不在乎,他怎么会不在乎。
他多么恨多么痛苦多么挣扎,他也从不想让梁知宁受到一点伤害——他该怪谁呢?怪心软了私心作祟的自己?还是怪十五岁的梁知宁?怪害死母亲的每一个罪魁祸首——为什么就这样疼呢,为什么还是大意了,明明知道秦明息是Beta才把小宁交出去的,可是他还是漏算了。
被标记……梁知宁一定疼死了。
因为腺体受伤的梁知宁,根本不可以被别的Alpha标记。
如果不是梁声珏十几年用浸泡了自己液体信息素的抑制贴滋润着梁知宁的腺体,让两种味道长久渗透融合,梁知宁根本承受不住任何一个Alpha的标记——只有他的,只有他能做到。
强行标记当然可以,但会受伤,会出问题——他的弟弟为了帮他,把自己交给了别的Alpha,不惜忍受那样的痛苦。
梁知宁说,我的Alpha标记我,有什么对不对。
你的?
可他才是唯一能标记梁知宁的Alpha。
梁声珏无法忍受梁知宁这一切,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不会保护自己,不爱惜自己,还不肯洗掉标记,就那么想带上别人的味道?也是,他说的对,早就该料到会这样吧,那下面呢?生殖腔被别的男人操过了吗,他那么听话,身体那么脆弱,是不是秦明息哄骗他,他就可以分开腿,乖乖挨操。
Alpha发了疯,红着眼睛将少年按到了身下,他筑起的理智高墙不断崩塌——既然不同意洗标记,那就覆盖掉吧。
射进生殖腔,终身标记,那样还有别的Alpha可以碰你吗?从前他始终顾及着,远离着,因为终身标记后,他会彻底失去理智,从几年前自己被下药对梁知宁的信息素成瘾,他就不敢过多的接近梁知宁——一旦超过的太多,他会彻底坏掉,发疯,成为梁知宁信息素的奴隶,会变成趴在Omega脚下,求那个人给自己一点味道的贱货。
他本来不想这样。
可现在的他只害怕一件事——怕梁知宁疼,谁也不许伤害梁知宁,谁都不可以,谁敢碰梁知宁一下,他就跟谁玩命。
梁声珏想到,很多年前,自己被父亲罚,挨了十几鞭子,浑身是伤的在庭院中罚站,雨下的那么大,淋湿他的衣服,寒冷透进骨头里,视线内什么都看不清了,不知道是天在下雨还是眼睛在下雨。
他很想妈妈。
他有幻想过温和的继母会替他说情,但他没有等到有人和自己站在一边。只有那个瘦小的孩子——那个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梁知宁,为他哭。
弟弟太小了,什么都做不到,但这是第一次有除了妈妈以外的人为他哭。
所以直到很多年后,梁知宁对自己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对他下药,在自己的心上再划深深的一刀,他想着的是——忘掉吧,去利用他,之后在心底抹平一切,这些都是应该的。
但他还是做不到看梁知宁受伤。
“我不会洗标记的。”梁知宁舔了舔嘴唇,双手勾着梁声珏的脖子,“要现在做了吗?果然你还是可以不在乎那些事吧。”
当然不会不在乎。但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了,那就让我坏掉吧,就让我疯掉好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只要梁知宁不疼就好。
“对,不在乎。”
梁声珏死死地咬上了Omega的腺体。
梁知宁痛的一个激灵,小声叫出来,那里还有针孔伤痕——但他不敢继续喊疼,不想让梁声珏看出端倪。
“腿分开,哥哥要操你的生殖腔,你上次不是想要这个——这次都射进去。”
“当然……可以,哥哥。”梁知宁勉强地笑,在他眼中,梁声珏又是想早些结束之后离他远远的,没关系,只要得到了一次就好。
Omega开始吻他,身上的衣服通通不知道被甩到了什么地方,山坡上的草群柔软,躺着很舒服,梁声珏在弟弟的身下垫了两层外套,面无表情地掰开了那双细长的腿。
一点痕迹都没有,应该只是被临时标记过而已,骚穴还并拢着,梁知宁的屁股一操就肿,这样的状态就是没有被别的男人进入过,小骗子。
梁声珏硬的很快,粉色的肉棒被掂着握在手里,没有润滑,梁知宁又不在发情期,一点水都不愿意出,Alpha就对着Omega粉嫩的穴撸一发,直到射出黏糊糊的精液,他再将那些东西用手指推进梁知宁的屁股,当做润滑,免得身下的人被弄疼。
“腿再分开点,自己掰开,我要操很深。”梁声珏冷脸吐浑话,性感的过分。
梁知宁乐不得,通通照做,仰躺着,撅着屁股,将双腿抱到胸前,露出抹了精液的小穴,粉色和白色构成一幅淫荡的画作,勾引着Alpha,梁声珏分不清是本能还是什么,只觉得这个操进去就会冒水的粉洞,一定会吃的他非常舒服。
他用龟头在入口处画着圈,等着梁知宁露出些难耐的表情,再求他操进去时,梁声珏才会猛地插到最深。
噗呲——透明的体液喷溅出来,梁知宁尖叫一声,一次就被插喷了,前端的肉棒也跟着射出了一股精液。
梁声珏不留情的时候,东西粗长到可以一下子顶进生殖腔。
Omega舒服的吐舌头,贪婪地扭屁股,乖乖吃哥哥的鸡巴,梁声珏飞快地打着桩,每一次都要顶一下生殖腔口,撞得雪白的大腿肉啪啪作响,每隔几下就要猛地发力向里死顶,让鸡巴捅进腔内,当然,期间梁知宁会喷很多,这也让他有些苦恼,因为梁声珏不得不要隔一段时间就把肉棒拔出来,之后让他自己喷一会,不然骚水就会把梁知宁的肚子憋的鼓起来,梁声珏按一下,Omega会爽的飞起来,之后前后一起乱喷。
“哥哥……把骚逼操坏了……呜呜……喷的停不下来……”
“哪里有逼,不只有一个肉洞吗?”
梁知宁完全不听人说话,在空挡间哭:“呜呜……骚逼……想吃鸡巴,不要拔出来……再多操操,好痒,插插生殖腔……”
怎么这么骚啊,谁教他的。
“就这么喜欢这样称呼自己。”
梁声珏沉着目光,梁少年抱起来,让梁知宁上位跨坐在他的鸡巴上,“喜欢说,就边动边说。”
反正都要疯,那就都放纵好了。
“嗯嗯……哥哥一直在插骚逼小宁的肉洞……好舒服,高潮了好多次……哥哥……喜欢哥哥……只给哥哥碰,哥哥的鸡巴好粗,小宁的洞合不上了呜呜……”
梁声珏听的下腹发紧,又把人抱起来颠勺顶,梁知宁吐着舌头,双手抓着小奶子翻白眼,完全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
“挤什么,这里这么小。”
梁知宁迷迷糊糊,“挤大给哥哥操……”
“闭嘴,都捏红了,松手。”
梁声珏抱着人猛干,从抱着到坐着,最后又拎着一条腿,又像操母狗一样操梁知宁,Omega这种时候就会格外浪,蹬着腿说自己就是小狗。
肉棒底端已经消失不见了,梁知宁还贪婪的要更插深,穴口已经被操的外翻了,梁声珏在里面不知道射了多少发,Alpha的精液里信息素含量极高,Omega吃一点,就要矢智一会儿,最后射的太多,生殖腔都装不下时,梁知宁自己插自己的小穴把精液抠出来,梁声珏看的又上火,拽着人又射进去了好几发。
最后一次是梁知宁掰着穴口排精,里里外外都被灌满了,漏的到处都是,浑身上下都是骚味,梁知宁还要去舔梁声珏的鸡巴。
梁声珏按着弟弟的头,看着弟弟的脸贴在自己的胯骨上,那根鸡巴被可爱的少年当做珍馐美味,在嘴里吮吸出声,他拔出来,小宁又要凑过来舔,用鸡巴扇在他的脸上,拍红了皮肤,梁知宁也要爽的吐舌头,之后高潮,再不停地说喜欢哥哥,求哥哥操他的骚穴。
以后疯的会是谁呢,不知道。
一夜疯狂,天上没有一颗星星,梁声珏抱着筋疲力尽的Omega离开了矮山。
他会给梁知宁清理,给他洗澡,吻他,让他睡个好觉。
然后在心里告诉他,有哥哥呢。
如果有一个人会死会疯,梁声珏不介意那个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