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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初夏的阴雨天降临到了半怀山上空。
从室内看玻璃外是雾蒙蒙的一片,有水珠打在窗户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梁知宁在早上吐了三四次,洗标记后的不良反应严重,他软绵绵地趴在窗台上,指尖在湿凉的玻璃上划出图案——花,房子,梁声珏的名字。
哥哥昨天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梁知宁努力不去想,安慰着自己,没关系,很快就要结束了。
一切,所有,还有他和梁声珏之间。
林芊坐在他身边,主动同他搭话,“很紧张吗?”
梁知宁用手掌抹掉玻璃上的名字,脸贴在手臂间,歪过头看她,“姐姐,你其实也不清楚最终风险吧,药剂最后周期的实验,你也接触不到。”
林芊托着腮,弯下腰同他讲话:“秦先生说过了,基本上是没问题的,他一向很靠谱。”
“这里的人都是Alpha,和Beta,你们为什么都愿意参与这样的实验,愿意开发药剂,是因为你们都没有在意的Omega吗?”梁知宁一双眼里透着认真。
“我很意外你会这样想。”林芊坐正了身子,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Omega,十分温和地开口。
“小宁,你年纪还是太小了。其实恰恰相反,我的丈夫是Omega,我的母亲是Omega,我们研究同组的小李,李严,他的姐姐也是Omega,我们这里大多数人都有着自己的Omega伴侣,亲人——我知道现在大众都在担忧风险,但正是因为我们是他们的亲人爱人,我们也会产生差不多的担忧,所以才愿意参与进来,亲自监制,负责采样的那个老张,你看他年纪那么大了,他也有位去世的Omega妻子。”
女人理了理鬓边的头发,扬起一个笑脸,“我们这里的每个人,都阻止不了药剂的研究与开发,但经过我们手中的东西,我们心知肚明他们的功效,这样才会更放心,每个人都在怕,但每个人都想亲自确认,至于我们不知道的部分……明息向我们保证过一些药剂就算是研发出,也只在科研界流通,虽然说法听上去的确不切实际,但我们愿意信任他,小宁,秦先生是个很好的人,他不会真的做出侵犯Omega人身权的事。”
梁知宁眨了眨眼,心底好似长了一层毛茸茸的东西,痒痒的,密匝匝的。
这是他第一次产生了安心的感觉。
不是对药剂安心,梁宥山那里依旧存在风险。
是对Alpha和Beta群体安心。林芊的话再告诉他,这个世界上,仍然有很多的其他性别人群,在为Omega的生命健康考虑,从前他将一切想的太坏了,现在的梁知宁忽然惊觉,有很多人,在努力着,无论是何种性别,他们都始终在追寻、保护着同一样东西——人权。
梁知宁嘴角忍不住弯起来,发自内心的开心。这样太好啦,那你们不知道的部分,之后就让我来确认吧。
“小宁,你是个很坚强的小孩。”林芊还是露出了担忧的目光,“我们也都会保佑你顺利地完成实验,平安地下实验台。”
梁知宁眯起眼睛,轻松地笑,“知道啦,姐姐。”
——
傍晚,梁知宁被推出实验室时,整个人四肢发软,意识模糊。
仿佛经历了一场剥皮抽筋的酷刑,从头顶麻到脚底,整个人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
梁知宁这下可以确认,所谓的三代药剂,就是梁宥山当年给梁声珏母亲用的那种。
在实验期间,他拼命地想要梁声珏的信息素,比被标记后的不应期更加严重十倍百倍,实验员甚至给他追了几支镇定。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要彻底洗掉标记,如果他的体内此时还有着Alpha的味道,他完全肯定,自己一定会当场发疯,像犯了毒瘾一样,得不到就会崩溃自杀,满脑子都是那个第一个注入他腺体的味道,就算这次没有到精神都不清醒的地步,他依旧承受着巨大的,生理性的痛苦。
而这,仅仅是第一周期,药剂短效,只持续了十五分钟,且测试安全,并没有可疑的,特殊的危险成分。
可后面还有两周期的试验,到时候又会让他变成什么样,真的可控吗……
梁知宁记了所有能记的成分列表,这次他没有急着发给梁声珏,而是默默在手机中保存好。
他很想念哥哥。
昨天那条消息发出去后便石沉大海了,梁知宁想,或许没拉黑他都算梁声珏仁慈了。
Omega其实在试验期间,为了分散注意力想了很多很多事,比如,如果最后他真的平安回来,他想让梁声珏带他再去看一次星星,上次太匆忙了,还没来得及兑现一个很想实现的愿望,他们在半山腰做了爱,最后连天文台的尾巴都没摸到。
他真的很想,很想看皓瀚的星空,想看看最明亮的星星是不是真的长的很漂亮——更重要是和爱的人一起。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但却成了他遥不可及,要依靠幻想才能缓解的噬骨之苦。
深夜,梁知宁在入睡前又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这是他洗过标记后立马做人体实验的后果,梁知宁总觉得腺体痒的厉害,整个人又烫又晕,甚至下面也比平时更容易精神。
梁知宁不是很想忍耐,他总觉得日子有一种死期将至紧凑感,如果不赶紧做想做的事,那就真的没机会了,这样想可能确实太丧气了,但也没错,谁知道自己做完全部人体实验后会不会玩完。
于是Omega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在骚扰骚扰梁声珏,他把内裤蹬掉,手机支在腿间,打开了录像。
精神的肉棒直直的指着天花板,葱白的指尖搭在上面,梁知宁其实有点害羞,但他一想到是要发给梁声珏的……好吧,更害羞了。
Omega拿出Alpha的相片,在镜头前晃了晃,算是告诉屏幕对面的唯一观众,自己在想着谁打飞机。
梁知宁手法生涩,比起摸前面,他玩后面更多,但为了防止自己把床单弄的太湿睡不了觉,他还是决定今天照顾照顾前面——少年的腿呈M状,大大地分来着,两半屁股被压扁在床上,像两坨丰满的面团,面团中间还立着根粉色的擀面杖。
他握着自己的欲望,快速地撸动起来,梁知宁喜欢飞快地上下套弄七八次,之后再用掌心碾磨龟头,刺激一下尿眼,他的技术其实已经不差了,很快就能让自己爽到。私人休息室的隔音很好,梁知宁放开了嗓子叫,玩的得趣了,他自己也会挺起腰,操操自己的手心。
肉棒被虎口挤压到发红,迟迟不愿意吐精,梁知宁回忆着梁声珏在床上给他弄的时候,那个人是怎么做的来着……
梁声珏会引导着自己,用那双冰凉凉的手,抓着他们俩的东西,哥哥的阴茎更大,更烫,贴在一起互相传递着情欲和温度,梁声珏会握着他的手,上下慢慢地动,擦过龟头的时候,他会停很久,用指尖抠一抠他的小尿眼,酸酸麻麻的,也很刺激。
如果他被弄的射不出来,梁声珏会做什么来着……
梁知宁整个身子弓起来,大脑瞒着粉色泡泡,他侧过身子,夹紧双腿,手上动的越来越快。
他会,他会……
他会扇自己的鸡巴。
梁知宁松开手,颤颤巍巍的扬起巴掌,之后咬着牙,猛地闭上眼,他对着自己红肿的龟头重重扇了一下,啪——的一声,梁知宁的肉棒狠狠地在腿间抖了两下,小腹骤然抽搐起来,Omega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甜腻腻的呻吟:
“呜呜……嗯!哥哥……!”
精液几乎是失控一般喷薄而出,快感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梁知宁爽的腿部的肌肉绷直,高高地抬起,白色的液体越喷越多,最后通通落在了他的肚皮,胸口上。
梁知宁失神地喘着气,他抹了把被刺激出来的眼泪,缓了好半天之后,才慢慢地坐起来拿手机,相机还在录制界面,此时摄像头正对着他的胸口,Omega意识到自己现在实在是淫荡过头了,乳尖处都在往下流白色的精液,就像……就像怀孕喷奶了一样。
梁知宁打了个寒颤,猛地甩甩晕乎乎的头,把自己从片里看到的邪恶东西通通从大脑中赶了出去,之后,他气呼呼地把视频保存,在同梁声珏的聊天框内停留了片刻后,点击了发送。
已经十一点多了,不知道梁声珏睡没睡。
聊天框里沉寂了很久,久到梁知宁觉得他哥肯定给自己开了免打扰并想着怎么拉黑自己时,突然,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梁知宁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掉到地上,他慌慌张张地端起屏幕,惊讶地张大了嘴。
梁声珏竟然给他打了视频。
他马上坐了起来,努力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些,找了个只能看到背景白墙壁的角度,按下了接听。
“哥……”
“在哪里?”
Alpha的气音很重,表情也有些臭。背景的光线很暗,似乎没有开灯,梁知宁只能看到后面是他们家的浴室,那里面正映出来一点微弱的光,堪堪照清梁声珏的脸。
“当然在酒店。”
“你老公呢?”
梁知宁想问他总那么关心秦明息干嘛。
“睡着了。”梁知宁扯谎道,“就在旁边。”
说出来后,他其实挺怕梁声珏要验证一下秦明息是不是真的跟一张床,但梁声珏好像并不想继续问。
Alpha的表情更冷了。
梁声珏不咸不淡地开口:“在你老公旁边,还敢跟我发这样的视频,你对得起他吗。”
“我不是得有个过渡期,哪那么容易马上移情别恋,今晚来感觉了,就想……”
就想对你发骚。
他最终没说出来,梁声珏也没有接话,他们就那样隔着屏幕对视,梁知宁望着哥哥好看的眉眼出了会儿神,他脸不红心不跳地突然张嘴:
“哥哥,我自己打飞机很没有意思……没有你的话我就难受,我真的很想跟你上床的时候,还很想……”
对方挂断了电话。
梁知宁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之后随意地将手机丢到了床上。
还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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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要考概率论,可能过两天要断更几天复习,因为我真的要挂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