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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知宁的胳膊贴在哥哥的脖子上，像一条暖烘烘的围巾围了一整圈，眼泪还在掉，湿了梁声珏的领子，留下一块深色的痕迹。
怎么会那么爱哭，那么柔软，那么脆弱，梁声珏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把他抱的紧了一点，用手掌顺他的后背。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的。”
梁声珏：“路上碰到了秦……，他的车往相反的方向开，顾阿姨也不在，没有人接你回家，我就来了。”
梁声珏将那个名字咽了下去，慢慢地松开手，不太自然地开口。
梁知宁抽抽搭搭的吸鼻子，心底高兴了几分，好像不管什么时候，梁声珏还是那个会想着他的哥哥。
Omega点点头，用梁声珏递过来的纸巾擦鼻子。他想说，其实秦明息他们完全不联系，这个人本来也不会接自己回家，但想到之前扯的慌，梁知宁最终没有讲实话。
“他……比较忙。”
不知道梁声珏是不感兴趣他讲自己丈夫的事，还是压根不想和梁知宁讲话，没再回应什么，干脆地转身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抬着下巴示意梁知宁上车。
梁声珏把导航定了地点，梁知宁盯着手机的小屏幕，欲言又止。
“送你回秦家。”梁声珏微微扭头，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梁知宁，“安全带，自己系好。”
梁知宁啊的答应一声，他自己摆弄了半天，卡扣总是弹出来，梁知宁不知所措地抬眼盯着梁声珏，无声地向他求助。
梁声珏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吐出来，“用力，你戳的太轻了，卡扣用的有点久了，有些松。”
“要不你帮我……”
“你到底为什么非要花那些小心思。”
Alpha的语气中带了一丝不耐烦，他还是俯下身，擦着少年的身子，伸手用力的把安全带的卡扣按了进去。
梁知宁看着哥哥的发顶，感受着这人贴过来时，袭来的那阵淡淡的木香，其中还混合了点其他熟悉的味道，梁知宁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心脏跟着通通跳起来。
车子发动了。
梁知宁局促地抠着手，他一眼一眼地偷偷瞄着梁声珏冷淡的侧脸，男人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车子开的稳当。
在经过一个岔路时，梁知宁还是开了口，“那个，向右拐吧，我……不住在秦家，你送我去我的房子——”
梁声珏依旧专心致志，只是眉头微微起了皱：“你哪里来的房子？”
“就……租的公寓，城南那边的久伴公寓楼，环境还是挺好的，秦明息给我租的，我平时住那里。”
梁声珏已经跑出去了一段路，又倒退着返回来，在路边空旷的地方调了头。
“自己？”
“啊……嗯，明息也很多时候会来住，我……就是为了上学方便。”
梁声珏没再讲话了。
车内没开窗，梁知宁觉得闷得慌，好像和梁声珏在一块，空气都变得更加稀薄了，而且刚刚在哥哥的身上，好像还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味。
梁知宁不敢再想，他看见那双漆黑的眼，脑中会出现一个循环播放的幻灯片，里面是梁声珏在他心底留下的深刻痕迹，比如十五岁看到他日记时出现的厌恶神情，参军离别之际对梁家决绝的冷漠姿态，和那两次把他按在床上疯狂干的凶狠模样。
一切的一切，构成了身边的这个哥哥。
梁声珏跟着他上了楼，一直到梁知宁从入户地毯下摸出钥匙开门，少年进了门背对着梁声珏弯腰换鞋，换好后他转过身，站在玄关处尴尬地对着梁声珏，
“那个……你进来坐吗。”
梁知宁以为他会拒绝，但Alpha轻点了下头，直接蹬掉鞋闯了进来。
“家里没有多余的拖鞋……”
“没事。”
梁声珏穿着袜子踏在地板上，随便地打量了下梁知宁家里的布局——生活气不是太足，灶台新的不行，像从未被人使用过，客厅没有电视，不大的屋子处处都被打扫的很干净。
“我很高兴你今天能接我。”梁知宁给他倒水，拉着他坐到沙发上，“真的很高兴。”
梁声珏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杯子，是印花的塑料卡通杯，模样傻气的小橘猫在杯面上扬着笑脸，露出一口夸张的白牙，卡通图案有些幼稚，但会是梁知宁喜欢的风格。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唇瓣在杯沿处停留了好一会儿。
“哥……你还在试药吗？我闻到你身上……有我的信息素味，如果你真特别难受，可以管我要。”
梁声珏喝水的动作一顿。
“已婚Omega不该给除了伴侣以外的人信息素。”
梁知宁摸了摸后脑勺，：“以前你也没在意过这个啊。”
“可是你说了，不是非我不可。”梁声珏淡淡的开口：“你也开始对你的丈夫产生感情了，准备接受他。”
他看着梁知宁的唇，又垂眼补了句，“而且做小三不道德。”
梁知宁哑然，不知道梁声珏这是什么逻辑，他要是喜欢丈夫，哥哥就是不道德的小三，他不喜欢丈夫的时候，梁声珏就给他奖励什么的，难道那时候是道德的小三吗？
“只是帮你，我们之间不用这样……而且液体信息素，总归是没有真人管用吧……”
梁声珏没说话，他慢慢靠在了沙发背上，一条手臂挡在了眼睛上方，“梁知宁，你一定要勾引我吗，以前是因为你那廉价的喜欢，现在是因为什么，在告诉我你不想纠缠我之后，还要做出这些行为。”
当然是因为担心你。
梁知宁没将那句，嘴硬道：“我说了……我还不能马上彻底忘掉你……”
“所以你就一边要勾搭着秦明息，一边在晚上给我发那种视频。”梁声珏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浓重的叹息：“你到底想要什么啊……”
……想要什么？
现在什么都不能要了吧。
“我的喜欢从来都不廉价。”梁知宁认真道，“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觉得我廉价是因为你不喜欢我。”
梁声珏睁开了眼。
死性不改。
“你觉得我在勾引你，我没有，我是真的想帮你。”
“在我标记你之后，你们做过了吗？”
“什么……没有。”梁知宁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看到哥哥直起腰，低着头不看他。
梁知宁的目光扫下去，看到梁声珏腿间早已经凸起来一大团。
梁声珏不遮掩，其实他在车上的时候就硬了，从上次终身标记起，Alpha就像得了性瘾一样，恨不得闻到丁点樱花味就要起反应——现在和标记对象，他的Omega共处一室，梁声珏早就脑子坏了要像狗一样发情了。
“想帮我，那多帮一点。”梁声珏的声音不大，但清晰有力，“最后一次……我不进到最里面。至于标记，之后我带你去M国，那里有对Omega生殖腔没有损伤的无痛洗标记手术，是M科学研究院的最先进技术，不会让你受伤，也不会痛，之后……你可以有别的Alpha。”
梁知宁不知道怎么回应，听到梁声珏这样说，他还是很不舒服，这个人到底是不在乎他有别的A，永远不会为他产生诸如嫉妒的情绪。
“我为什么要跟你做。”
梁知宁的手搭在了Alpha的肩膀上，微微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梁声珏的鼻梁，他沙发上的男人微微抖了下，梁声珏的腿间更明显了，甚至薄薄的西裤布料上有了湿痕。
梁声珏呆了下，闷声开口：“真的不想……就不用了。”
梁声珏好像真的特别难受，下面要爆炸了。
为什么会突然这么严重，是因为之前那种腺体的病吗……梁知宁看着Alpha狼狈的样子，心底却没有半点自己占了上风的高兴。
“你求求我，我就会答应的，求我让你操。”
梁声珏摇头，“不想就不做，我不要强迫你。”
“没说不想。”梁知宁抬着梁声珏的下巴，开始放了信息素，身下的人呼吸一下子就乱了，他紧紧地抓着梁知宁的手腕，额头边的青筋变得清晰可见。
“你求我吧，哥哥。”
梁声珏的神志被这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与梁知宁没见面的这一个月，他几乎每天都呼吸着人造信息素自慰，他早就要失去理智了，梁知宁给他发视频的那天，他在浴室里自虐一样的对着手机弄了四五发，他真的无法想象未来的多少年自己要承受这样的苦痛。
想着梁知宁就要发硬，梁声珏，怎么能骚成这样。
“求你，小宁……”梁声珏放下了所有的面子，整个人忍受着蚀骨的欲望，伸出手抱上梁知宁的腰，把脸埋在Omega柔软的小肚子上。
“哥哥……可以射进去。”
梁知宁说。
大不了再洗十遍百遍的标记，大不了就承受着信息素的影响，带着梁声珏的标记去试危险的药。
“不会弄到生殖腔的。”梁声珏解开了Omega的裤子，手伸下去，“只弄一次。”
“那你要谢谢我。”梁知宁分开腿，喘着粗气，按了按他的头。“你说，谢谢宝宝。”
“好。”梁声珏舔着水淋淋的手指，眨着雾气蒙蒙的眼睛开口，“谢谢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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