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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两个人的夜间约会还有一段时间,梁知宁返回了居所,想着研究点能防身的东西带着,对面明摆着要睡他,他自然要有所准备,不能真蠢的让人吃到嘴。
他现在闻到别的Alpha的信息素就想吐。
梁知宁准备了大剂量麻药,他不想让金老先生起疑心,暂时还不能搞死金庭言。
“麻药,还是容易被发现的注射型,你不是说了会谨慎吗?”
梁声珏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拿出一个贴了标签、装着药粉的透明小自封袋,在他面前摇晃了下。
“我这里有别的药。”
自昨晚,两个人又开始了梁知宁单方面的冷战,一直到第二天早饭时间,梁知宁也不跟他将一句话,梁声珏怕他吃不惯这里的饭,总是爱找厨房自己下厨,就算是吵架,也不影响他按着梁知宁喜欢的口味继续去做早餐。
Omega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难缠,他故意闹脾气打翻了两次粥碗,直道第三次,滚烫的热粥都被梁知宁碰撒到了梁声珏手上,男人手上的皮肤迅速红肿起泡,他这才不再闹。
他看着梁声珏自己一个人冲水处理烫伤,缠纱布,最后再跟他道歉,问他是不是想吃别的东西,梁知宁就难过,就掉眼泪,摇头说不吃了,梁声珏还是很执着,最后哄着人,用勺子喂着梁知宁吃了小青菜粥。
梁知宁停止回忆,把心底那点过意不去压下去,接过了梁声珏拿来的药。
“这是……”
他自细辨认了下,散装药粉的标签上,作用通常写的比较直白,什么早泻,疲软,副作用强大。
这是一包阳痿药。
“……”
的确是比麻醉更保障的东西。
梁声珏又塞给他一把小匕首,梁知宁接过东西后指尖微顿,随后慢条斯理地将匕首收好。
“怕我出事?”
“对。”梁声珏大方承认,“我不觉得他是单纯的想睡你那么简单。”
“我知道呀。”
梁知宁依旧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不知是不是存心气梁声珏,脑子的计划有意被他讲的很模糊,“必要的时候需要献身一下,这没什么的。”
梁声珏无声地注视着他,意外地没有第一时间教育反驳。室内拉了遮光窗帘,自然光不可见,两个人只点了床头的一展伴睡的暖黄色台灯。
男人杵在原地,五官被映的更加凌厉冷硬,梁知宁看到他慢慢地攥紧手指,早上缠在烫伤处的纱布都被攥卷在了一起,开始扭曲变形。
梁知宁莫名有些胆寒,想起了之前梁声珏讲的,类似于要把自己关起来的话……完全的锁住吗?吃饭上厕所都不能自己完成,锁住之后干什么呢?
他没敢继续往下想,也收回了脑子里更多难听的话。
“献身?怎么献,像他说的那样,一晚上要七八次。”梁声珏讲的缓慢,每个字都咬的重。
梁知宁不懂他跟那些假话较真什么,他起了趣地扯男人的皮带,挑衅道,“在你眼里我饥渴成那样啊?梁声珏,你觉得我离了男人活不了吗?”
他故意曲解梁声珏的意思,用最大的恶意抛过去。
梁声珏地喘了口粗气,按住他的手,同他十指相扣,眸光晦暗,“我没那么说,别再故意讲这样的话。”
梁知宁勾了下他的指尖,心底泛起了痒——本来他要梁声珏放一点人造信息素跟他装装夫妻样子,晚上用来骗金庭言。
现在倒是把他弄的真想做了,只是因为听了梁声珏说的一夜七八次——他们俩做起来可不只能有七八次,两个人每天住在一起,他没有能自慰的空闲。
梁知宁怀过孕后,生殖腔发育成熟,腺体恢复的也好,性需求也变多了,这四年他经常发泄式自慰,配菜就是模拟梁声珏味道的信息素。
不管心底多恨梁声珏,也不影响他会对着这个人发情流水。
“晚上我要去见他,身上一丁点已婚痕迹都没有可不行啊。”
梁知宁抬着头冲他笑,“不是说想弥补我,我现在想做,你来给我当按摩棒用。”
他说的很直白,给从前高高在上的梁声珏安上最羞辱的用途,告诉他,我只是需要一根棒子满足欲望。
梁声珏难得地诶迷茫了一瞬,又胡思乱想了几秒,别人也可以吗?
按摩棒的话,他也该是最舒服的一根吧。
“好……”
梁声珏带着Omega的手,按到了自己裆部,梁知宁盯着迅速凸起的部位,冷漠地收回了手。
“跪过来,梁声珏。”
男人很听话地爬了过去,梁知宁解开裤子,三两下把衣服甩了个精光,他掰开屁股,晃悠着一双细白的长腿,开始直接用手指戳穴。
自己戳不明白还要生气,梁知宁拉着梁声珏的手摸他的穴口。
“帮我……把这里抠软一点。”
梁声珏听话地伸出食指和中指,慢慢地插进了梁知宁的粉穴中,这里永远紧致热情,不管用什么东西探进去,都会被小宁吃的很紧。
小宁的屁股骚的不行。
梁知宁双腿大开地吃手指,感受着梁声珏冰凉的指尖和凸起的骨节,低下头,屁股里插着哥哥的手,来回动着。
“再快一点,抠出水声……嗯……深一点……太慢了……”
梁知宁喜欢粗暴一点的性爱,喜欢梁声珏在特定的时候打他的屁股,小穴,他不喜欢这人小心翼翼的姿态,梁知宁就想逼出梁声珏最过分,最荡夫的一面。
屁股里的手指快速地抽插起来,梁声珏发了狠,每一次都插到指根,再飞快地抠几下他最舒服的那处小凸起,这时候梁知宁就会夹着他的手腕抱着男人的胳膊骚叫。
穴被指奸的通红,噗噗向外喷着水,梁声珏把他的小穴操成个圆洞后才将手指拔出来,之后慢慢舔干净Omega的淫水。
“想用什么姿势?你选。”梁声珏掏出了粉粗的鸡巴,露出干干净净的下腹,梁知宁意识到他又刮阴毛了,一副每天都等着操人的样。
“弄这么干净……哥哥,你现在特别骚……”
梁知宁叫他哥哥,男人的鸡巴就胀大着吐出了点水。
当然骚,这根骚东西每天都会想着小宁的脸发情,这是只能操小宁屁股的专属鸡巴,看到小宁就要射精,就要硬的爆炸。
梁声珏也是个只给小宁用的骚货按摩棒。
“从后面吧,把我的两条腿拎起来,架在你的手臂上操。”
梁声珏有些顾虑:“那样会太深的。”
梁知宁不满意地捏了一下他的龟头,梁声珏爽的红了眼睛,用汗津津的脸带着委屈地对着他。
“我就要,你不是什么都听我的吗?我就要你很深的操我,我还要内射,要你羞辱我打我下面。”
梁声珏不太懂,“为什么要羞辱你。”
梁知宁被他的这根木头弄的没脾气了,“因为我喜欢,你到底能不能行……啊……梁声珏!”
“能行。”
梁声珏大力地拽着他的腿,对着Omega饱满的肥屁股拍了一巴掌,他下手不重,但梁知宁的思皮肤太白太嫩,只一下就见了红印子。
他爽的屁股又湿了。
之前他们做的时候,梁声珏扇过他的穴口,他喜欢没下限的做爱,享受最纯粹的欢愉,也逼梁声珏那张冷脸露出更多表情。
梁声珏扯着他的双腿,将人对着自己的胯拖,粗长的肉棒对着那处早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骚穴直干到底,梁知宁的屁股爽的一抖一抖的,他下意识挣扎着向前爬,又被拖回来订在鸡巴上,梁声珏知道,他想要这样。
“骚货。”
梁声珏听话地骂了一句,他也没想出来什么新奇的词,男人双手按着Omega的细腰,飞速地打起了桩,肉屌操进水淋淋的粉穴,噗嗤噗嗤地缴弄着湿软的肠壁,骚水被捣的飞了出来,格外淫荡,梁知宁刚刚还说,要把他当飞机杯操,梁声珏没用过飞机杯,但他知道,要很努力的操,小宁才会爽。
他最会卖力了。
梁知宁呜呜地喘叫着,被梁声珏按着后脖颈操,他的屁股被迫抬高去装男人的鸡巴,吃的越满,他就越爽,小肉棒都被撞的在腿间甩起来。
“喜欢吗?”梁声珏不知疲倦,诱哄他说着淫荡的话。
梁知宁在床上格外厚脸皮,他撅屁股向后撞梁声珏的胯骨,主动吃鸡巴,他哭着按自己被操鼓起来的肚子,又蛮横地让梁声珏射进去。
“射到最里面吧……嗯……想要……要吃精液……”
梁声珏只是一味的动。
他又把人抱起来往上顶,梁知宁拄着男人的小腹,吐着粉红的小舌头,被操的白眼翻上天,梁声珏掐着他的脸不让他闭眼睛。
“看着我。”
“要高潮了……插坏了……好舒服……再干快一点。”
梁知宁变成了重欲的骚货,摇屁股要鸡巴操。
“射进来……烫尿了……呜”
梁声珏愿意什么都满足他,包括他要的操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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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炖一点肉,很喜欢这种误会没解开心里排斥对方身体还要堕落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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