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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声珏狠狠地将Omega钉在胯下,听着响彻房间的水声和身下人甜腻的喘叫,感受着炙热的包裹感,那么紧,那么舒服,他狠操了几十记,梁知宁哭着拱起纤细的腰如一尾搁浅的鱼,在床褥组成的潮浪间翻滚,挺身,高潮。
他深知梁知宁不再爱他,可对不爱的人也可以流露这样的淫态吗?是只对他可以,还是随随便便哪个男人都行?梁知宁之后可能会回到丈夫身边,又或者是一辈子做余源,身边围着不知道多少个他不认识的Alpha,每个人都比他更能给梁知宁需要的信息素,每个人都像金庭言一样,觊觎他的弟弟。
妒火在胸腔里燃烧,今天金庭言还摸了梁知宁。
他怎么敢的。
梁声珏从梁知宁的小腹向上亲吻,又含住他漂亮小巧的乳尖舔弄,他熟悉小宁的身体,知道他喜欢被咬哪里,被操的粉红的Omega抱着他的脑袋挺自己的胸。
梁知宁的乳头被咬了一口,酥酥痒痒的,他低头看梁声珏毛茸茸的发顶,不太高兴地扯开,乳尖上留下了透明的银丝。
男人又痴迷地亲他的乳肉,哪里粉白粉白的,微微鼓起,乳尖那么粉,那么漂亮,好想用马眼操那里,塞进去……把精液流在上面,小宁会允许吗?把他操尿之后求他会被允许吗?
梁知宁不知道身下的男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他掀起额前汗湿的白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的发根需要补了,白色的根部长了亚麻色,那是属于梁知宁头发的,原本的颜色。
“不许亲这里……”梁知宁拍拍他的脸,推他。
梁声珏抓着他的手,舔弄他的指缝,用脸侧蹭他的手心,那样眷恋,那样的不舍,仿佛松开后,梁知宁就会再次消失。
他不想让他的小宁是朵抓不住的泡泡。
从他们再次重逢起,他就变得在床上格外迷恋梁知宁,迷恋他的温度,他的味道,他漂亮的眼睛,好看的脸,柔软的小腹,饱满的臀部,一切都是那么让他喜欢,从前他没察觉到,原来梁知宁那么好,那么完美。
梁声珏把梁知宁抱了起来,之后翻着背压在了窗户上。
梁知宁跪在铺了软垫的飘窗前,胸和鸡巴被迫贴在冷冰冰的玻璃上,手腕被按住,整个人动弹不得,他能清晰地看到窗外在花坛里忙碌的园丁,即使知道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窗户做了单向设计,他依旧羞耻的要命,梁声珏压着他,从背后干他,一只大手按在他的小腹上,梁知宁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直到小腹开始被顶的凸起来,显现出鸡巴的形状,下腹上的手微微用力,他这才慌乱地挣扎起来。
“这样会坏的……梁声珏!”
“不会坏,不是喜欢被操尿出来,这样按才能尿。”梁声珏在他耳边温柔的低语,手却开始作祟,在Omega的膀胱附近不紧不慢地按压。
小宁晚上回来没有上过一次厕所,应该很想尿。
“梁声珏!你放开我!……”
梁知宁的确非常想体验被操尿,但被压在玻璃上,在人前失禁还是太羞耻了。
梁声珏对他的反抗充耳不闻,他知道小宁想要,想要的话就该给他——他猛地将少年的小腹向内按进去,随后鸡巴朝着最深的,生殖腔的位置狠狠顶进,里外两层的夹击,让手心与龟头隔着梁知宁的骚点会面,几乎要把梁知宁的前列腺夹坏了,Omega的身下涌上强有力的刺激,数百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舒爽,他猛地蜷缩起脚趾,迎接了铺天盖地的高潮。
肠肉骤然锁紧,将梁声珏咬的差点射出来,梁知宁夹着屁股,腰疯狂痉挛起来,他被抱着脱离了玻璃,随后在飘窗前甩着粉红的小肉棒,一边射精一片开始喷尿。
“呜呜!!嗯……尿了!不行!不要压小腹……好舒服……好爽……好爽……坏掉了嗯……一直高潮……停不下来……”
男人听的的小腹直跳,他掐着梁知宁红彤彤的脸蛋,把人掰过来,对着那双柔软的,湿乎乎的唇瓣盯了一会儿,梁知宁比几年前出落的更漂亮,带着成熟的美丽,褪去少年的青涩后,在床上时,会露出属于成年人的媚态,大腿肉更饱满了,并在一起严丝合缝,梁知宁平时看着细胳膊细腿,某些地方肉却特别多,腿缝也很紧,适合腿交,把浓精都搞肉乎乎的大腿间,那里那么嫩,会把小宁磨哭的。
梁知宁是已经被Alpha操怀孕过的熟妇了,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该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妈妈,小小年纪就要生小孩,让小孩吃他的奶,梁知那么小一定发育的不够好,流奶也肯定不会自己处理,如果涨奶了不舒服,会不会托着变大的奶子哭。
之后叫着要老公帮他揉。
不,不是老公。
不能让他老公碰他,应该哭着叫哥哥帮他揉。
梁声珏喉结微滚,按着梁知宁吻了过去,小Omega还在哼哼唧唧地喷尿高潮,带着淡淡腥骚味的尿液有一部分弄到了梁声珏的肚子上,Omega害羞的躲,又被男人捉回来抱在怀里亲。
“爽吗?喜欢这样玩……”
梁声珏抓着他流完尿的鸡巴抖了抖,帮他用纸巾擦干净。
梁知宁当然喜欢,他甚至喜欢到有点恨自己了,那么那么不想接近梁声珏,身体却还是能被他轻轻松松玩到失控,喷水流尿竟然都那样轻松。
梁声珏还没有射。
他正思考着要命令梁声珏不许做了他屁股疼,身子就突然被按下去了,梁知宁迷茫地抬头,一根粗大的粉鸡巴就戳上了他的胸口。
这根滚烫的东西已经胀大到了可怕的地方,身上布满了跳跃的青筋,翕张的马眼周围红的要命,梁知宁能清晰地看到那里已经开始流精了。
梁声珏握着肉柱,用龟头顶到了Omega挺立的乳头上,梁知宁吓了一跳,却还是因为太过敏感,爽的屁股流了点水。
“你要做什么……”
梁声珏不回答他。男人的鸡巴凑的更近,拇指抠了抠尿眼,出口处就微微张开了些,梁知宁反应过来时,梁声珏已经在操他的乳头了。
这是一种极其过分且羞耻的玩法,是梁知宁无法想象的到,能被梁声珏这样严肃禁欲的人做出来的,男人的马眼对准乳头,每一次顶弄都要把乳交操的塞进去,这样看,不知道是鸡巴在操奶子,还是乳头在操龟头。
那处太滚烫,太有力的夹的梁知宁从胸口泛起爽意,心理上的冲击比生理上的更大,梁声珏这个人怎么能骚成这样,就该报复他,在一开始,梁知宁想要得到他的时候就绑起来,霸王硬上弓,天天逼哥哥操自己,把梁声珏当按摩棒,关起来榨精。
“梁声珏……你真是……”
“叫哥。”
“你这种骚货男的……不是我哥哥……嗯……不要顶了……梁声珏!”
梁声珏也没想到他这么说自己。
骚吗?
他还没玩更过分的,他可以让梁知宁磨穴,桌角蹭穴,把他绑起来插着假鸡巴一直高潮,现在这样算什么,四年里,他早就在无数个伴着痛苦的春梦中,把他可爱的弟弟玩成母狗了。
但他并不想那么对小宁,小宁那么好,只能他耐心地对待。
梁声珏想着一些画面,眼神渐暗,他动的飞快,梁知宁的乳头都被操肿了,红彤彤的小葡萄一样挂在胸前,男人不知疲倦,又操了几下,随后低喘着射在了梁知宁的胸口。
梁知宁被操傻了,捂着胸口呜呜的哭,其实他没那么脆弱,只是觉得好累,好疲惫,又好痛苦。
真的有办法完全戒掉梁声珏吗,这样的画面要花多少辈子忘掉,在这样激烈的性事里,两个人无疑都是爽的……此后他必然也要想着梁声珏自慰了,想他那张禁欲又重欲的脸,他灵活的腰,和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鸡巴。
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梁声珏吻掉他的眼泪,抱着他洗澡,明明是正常的清理,梁知宁却还是被抠射了,他崩溃地打梁声珏很多下,用的力气很小,男人被他打硬了,又顶着他的腿心射了一次。
完全结束后,梁知宁带着满脖颈的吻痕,收拾好出门去赴了金庭言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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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这个小宁凝爽了,我感觉自己骨子里爱写高h的第二人格马上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