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看着身上有些皱巴的衣服,越看越觉得不顺眼。
要不是裸奔实在是不好看……他怎么可能把这皱巴的隔夜衣服穿在身上。
看着碍眼。
索性不去看了。
初时抬手撑了撑额头,昨天和一群狐朋狗友喝得有些大了。
到现在头还晕乎乎的,身体也非常的疲累。
就像跑了三千米似的,浑身酸痛。
他叫了个车回家,此时他只想躺在他的大床上舒服的睡觉。
不过……
初时食指在下巴上轻摩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随即他抄起手机在上面一顿捣鼓。
几秒后,他放下了手机,身体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唇角微勾,淡漠的眸子眯起来,惬意极了。
一回到家初时就开始脱衣服,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衣服褪了下来。
迅速的动作足以看得出来是嫌弃至极,再多一秒他都忍受不了了。
洗澡的时候初时又瞟见了他胸口的红痕。
氤氲的水雾打在皮肤上,红痕清晰又鲜艳,看起来暧昧不已。
水珠划过胸口,让人忍不住生出一口咬破的冲动。
初时脑中不由得想到了男人在他身上亲吻的场景。
男人一双大手宽阔有力,只是随意搭在他的身上就能使他动弹不得。
延淮。
呵。
技术……真差。
初时正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幻觉。
他听到卧室的门响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几乎微乎其微。
至少睡着的人是不可能听见的,但初时的警惕性很高,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惊醒他。
所以应该不会听错。
于是,初时就想睁眼看看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居然敢闯他家里来了。
估计是嫌命长吧。
他倒也不介意亲自送他一程。
只是——
初时用力的想要挣开眼睛,却发现怎么也醒不过来。
眼皮沉重如千斤坠,身上像是压着一座大山令他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
难道是鬼压床?
什么鬼敢压他的床。
初时皱着眉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却偏偏动弹不得。
隐约间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舔他。
狗吗?
难道是谁家的狗跑出来了,进了他的房间?
但是这合理吗?
这一层就住他一家,而且他回家后就关好门了。
怎么可能会有狗跑进来?
而且还能准确无误的跑他床上来。
这太不合理了。
那就应该不是狗。
可不是狗又是什么?
强盗?色狼?还是抢劫犯?
还没等他想明白,初时就感觉嘴巴被人吻住了。
那人吻得力道极重,导致他呼吸有些不畅。
这下他可以确定了,这人是色狼。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似的,这人光是吻着还不够。
身上的被子被拉开,一双手在他身上摩挲着。
温凉的指尖勾起他的睡衣,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烫得灼人。
初时想躲开,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只能任由这人对他随意摆布。
呵。
初时在心里冷笑,什么人这么胆大包天竟然跑到他家里对他做这样的事情。
有意思。
初时不再感受自己身上游走的那双手了。
他开始认真地思考着这双手砍下来了的话该插在什么样的花瓶里呢。
还有头颅。
该种在哪棵树下呢?
啧。
有点烧脑哦。
“呃……”还没等他想出结果,突如其来的不适感调动了他所有的神经。
这一瞬间他脑中一片空白,冲散了所有已经成型和即将成型的思绪。
这下是不烧脑了。
但他还是醒不过来,只有思绪在活跃着,一点支配权都没有。
就像是被人下了迷魂咒一样,真是奇了。
很快,初时就无法集中思考了,这人还真是——
变态啊!
上来就动这么快。
不过……
初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声音,嘴唇微启,缓缓的吐着气息。
他喜欢。
变态好啊。
变态不要命啊。
他只要主动撩起衣服,再让人把手伸出来,估计就会得手了吧。
这样想着,初时心里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已经想好把这双手插进什么花瓶里了。
他决定把这双胳膊也一起砍下来,到时候肯定会流血。
只要找一个透明的玻璃花瓶,要上面刻着凹痕花朵的那种。
嗯……就选梅花吧。
到时候把胳膊插进花瓶里,血就会流进凹槽把梅花染红。
最后,再把头颅种在梅花树下,仿佛是在给花瓶上的梅花提供养分。
血染的梅花就会像刚从树上摘下一样呢。
一定好看极了。
初时光是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他挣扎着伸出手攀住了来人的肩膀。
光是摸着就感觉不错,这血肯定很漂亮,很鲜红。
沉浸在自我想象中的初时完全没有感受到现在身上的这个人和昨天晚上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
延淮微眯着眼睛看着这人爱不释手的抓着他的两只胳膊来回抚摸,脸上的表情是掩不住的兴奋。
明明被催眠醒不过来却依然有着自己清醒的思考。
呵。
思维催眠不了又如何,身体不还是要听他指挥。
延淮用力掐住初时的下巴,让他抬头,然后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吻简单又粗暴,准确来说这并不能称之为一个吻。
而是啃咬。
“在想什么呢?这么开心。”声音带着丝丝蛊惑,轻飘飘的传入了怀里人的耳朵。
“有趣的事情。”初时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不由自主地回答。
延淮的唇移至他的耳畔,“哦?什么有趣的事情?”
“当然是砍掉你的胳膊了。”
初时语气轻快的说着血腥的事情,就像是在说折断一根树枝似的随意。
“砍我的胳膊?”
延淮语气却是不以为意的好奇,像是在谈论别人,“为什么呢?”
初时紧紧地攥着延淮的胳膊,仿佛是有什么吸引力。
“嗯……当然是染梅花了,哈哈哈……”
“哦~喜欢梅花啊。”延淮看着被*得快神志不清的人,笑了起来。
“那你恐怕是没机会了。”
初时脸上露出些许茫然,延淮抓着他的脖子一把把人扯了过来。
凑近他耳边慢悠悠地说:“因为你会死在我的床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