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乖巧的任由延淮抓着,面上全是被浸透的情欲,像是完全没听懂他的话似的。
衬衫半褪松松垮垮的挂在臂弯上,初时沉浸在催眠中醒不过来。
殷红柔软的唇瓣微启,涎水从嘴角流出把唇瓣沾得水亮水亮的。
看起来就像是沾水的车厘子,忍不住让人想一口咬碎,流出鲜红的汁水。
他又说不出话来了。
延淮看着他仰着脖子微吐气息,身体软绵绵的只能依附着人。
心里一阵发紧。
他再次吻住初时的唇,在他的唇瓣上碾磨着。
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发出,再被吞入腹中。
直到发不出声音为止。
……
“这样就不行了吗?”
延淮眯着眼睛斜睨着身上半晕过去的人,眼底映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突然——
他猛得一个用力。
“啊——”初时皱着眉头瞬间醒了过来。
“哦?醒了啊。”延淮盯着初时痛得拧成一团的脸笑了起来。
他没再催眠初时。
初时轻颤着眼皮睁开眼,鼻翼轻轻翕动。
他看着面前的人,这人嘴角噙着一抹笑也正看着他。
这笑容直达眼底,反射着眼底深处的忽明忽暗的光。
初时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不认识了?”
初时怔怔然看他,不发一言。
延淮抬手在他脸上刮了一下,又移至他的头发。
银白的发丝在他的手里毛茸茸的,像抚摸着一团棉花。
初时听到他带着兴奋的声音传入耳膜,“我是你老公啊。”
老公?
他什么时候有老公了?
他本人竟然不知道?
多可笑的老公。
呵。
初时笑着搂上延淮的脖子,整个身体软绵绵的搭挂在延淮身上,像个柔弱无骨的妖精。
“哦~原来是老公啊。”初时说:“我还以为家里进来狗了呢。”
听到这话延淮并没有生气,他搂住初时的腰,用力把人压向自己怀里。
接着,低头咬住初时的耳朵,语气暧昧道:“狗会让你这么舒服?”
“这么快就忘记了你老公,看来昨天晚上老公表现得还不够卖力啊。”
他在初时耳畔印下一吻,“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
……
“你个变态!给我滚!!”
“滚?刚刚不还让我用力,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嗯?”
“滚……”
“好好好,这就滚了,乖,不闹了。”延淮好脾气的哄着他。
初时半磕着眼睛浅浅呼吸着,延淮的胳膊越抱越紧,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初时:“……”
怎么还不滚?
初时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的两条胳膊砍下来装在花瓶里。
看他还怎么抱。
他实在受不住了,这人简直不是人。
他伸手推着延淮的胸膛,试图把人推远。
“滚开……放开我。”
“嗯嗯,这不是在滚了。”延淮抱着初时往床上一翻。
初时:“……”
????
你大爷的。
初时张嘴欲骂,然后就对上了延淮的眼神。
怎么说呢。
这双眼睛幽暗明灭,眼珠黑如曜石,锃光闪闪。
在这看不透的黑色深处却藏匿着一股暗涌。
瞧着简单,却很复杂。
初时呆在了原地,一眨不眨地盯着这双让他失神的眼睛。
怎么这么……好看?
“乖~老婆,别乱动,乖乖受着。”
延淮喑哑绵长的调子带着蛊惑人心的暧昧。
初时瞬间迷失了方向,身不由己地沉溺了进去。
无形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他,让他言听计从。
“对,就是这样。”延淮抚摸着他的皮肤,笑着说:“真乖。”
…………
初时感觉自己做了个很可怕的梦,梦里的他被人囚在了一个暗无天日的笼中。
笼子狭小又冰冷,置于一处暗黑当中。
只有方寸之地的头顶有一盏昏暗闪烁的灯光。
他张不开腿伸不展胳膊,只能用力把自己蜷缩起来。
初时倒不至于被这点黑暗环境吓到,狭窄的笼子也没什么好怕的。
只是这笼外……
初时感觉好像有什么在他脸颊上舔了一口。
黏糊糊的。
还有一股子腐臭味。
初时一阵反胃,极力忍下了那股呕吐感。
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真是太奇怪了。
初时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他打量着周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舔他。
敢占他的便宜,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染指他的。
更何况还是这么臭的。
真晦气!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他身处在微弱的灯光下面。
根本看不清。
不过……
初时眼皮略垂,瞳仁微眯,定定地看向他挨舔的方向。
看清楚黑暗中隐藏着的东西后,初时就后悔了。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不得了,饶是初时也被吓出了一层薄汗。
什么情况?
这什么玩意儿?
他看到了什么?
狮子!
妈的,竟然是狮子!
竟然还不止一只!!!
一想到刚才是这玩意儿舔了他一口,初时就觉得恶心。
难怪那么臭。
这特么是吃了什么玩意就来舔他了。
初时下意识的往笼子中心缩了缩身体。
只是这笼子本就只能容他一人,再怎么缩,也缩不到哪去。
笼子周围的猛兽似乎察觉到了初时的害怕,开始慢慢地靠近他。
初时被围在了中间,四面八方的狮子带着极度的压迫对着他亮出了獠牙。
空气中蒸腾起一股腐烂的恶臭味,闻得直让人想吐。
初时此刻也顾不得想其他了,他脑中快速闪过几个问题。
这笼子能不能经受这么多猛兽的利齿?
这几张嘴咬下来会不会把他也一起咬到?
这笼子结不结实?
他会不会被这几张腐臭的嘴巴熏晕?
想着想着初时又想到,哦,这只是梦。
是梦啊。
周围的狮子猛得朝着他扑了过来,一张张嘴巴张得极大,似乎想要把他也一口吞下去。
……
初时猛得睁开了眼睛,目光定在头顶的那盏昏暗的灯光上。
良久,初时笑了起来。
不是梦啊。
他真的被人关在了笼子里。
这是什么恶趣味?
延淮。
呵。
真不愧是个变态。
把人*了之后就这样对待,除了这个变态之外估计也没人会这样吧。
不等他再想什么,初时就闻到了那股腥臭腐朽的味道。
初时眉头抽了抽,强压着反胃,直勾勾地看着眼前。
银白的发丝垂在额头,遮住凉薄的眼皮。
他完全没在意围在笼子外面的狮子,和刚才做梦时的心理完全不一样。
他在想另一件事情。
他给延淮找了点事做,延淮竟然没被绊住脚,反而悄摸找到了他家里来了。
还二话不说又把他*了一遍,*完之后还把他关在了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