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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离婚那天第20章 和好那天
60 段

第20章 和好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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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二少爷此人脾气甚大,自那天起没和宁渝白说过一个字。

周末,顾清淮的姐姐顾清澜举办婚礼,许非砚被迫和宁渝白一起出席。

顾清澜年长他们几个不少,如今已经37岁,现任文化与发展署文化发展司的副司长,据说她的母亲顾芍本次换届要退下来,顾清澜不出意外会接替她在议事庭的职位,因此这场婚礼格外热闹。婚礼的另一位主角是个小明星,挺清秀的小男孩,据说家里是从商的,估计是些小打小闹的生意,反正许非砚没听说过。

和婚礼主角打过招呼,许非砚环视一周,惊觉一个大乐子,拽着宁渝白的胳膊往旁边指,“阿渝你看,那不是澜姐的前夫和前前夫吗?他们居然来了,不尴尬吗——”

等等。

许非砚面无表情地闭上嘴。

顾清淮拿着酒杯凑过来,身边带着位没见过的女伴,示意他压低声音,“你小心被我姐弄死。”

许非砚闭着嘴不说话。

顾清淮疑惑。

宁渝白哼笑一声问他,“你听说过了悟大师吗?”

顾清淮茫然地摇了摇头。

宁渝白看向许非砚,“这位就是,前几天刚剃度,现在戴的是假发,正在修闭口禅。”

许非砚瞪大眼睛,“宁渝白你大爷的!”

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一个小胖丁,是顾清澜和前前夫的女儿秋秋,秋秋用一种敬佩地眼光望着许非砚,“哇”地赞叹,“砚砚叔叔是光头,叔叔好厉害!”

许非砚:“……”

许非砚抱着秋秋去花园,证明自己有头发。

顾清淮“喔”了一声,问宁渝白,“你怎么惹他了?”

宁渝白冷笑,“我哪敢啊。”

顾清淮一边摇头一边鼓掌,“你可太敢了。”

正说着,许非砚又抱着秋秋回来了,阴森森地盯着他俩,“可别是说我坏话呢。”

顾清淮清了清嗓,示意女伴带孩子先去边上玩儿,等他们走远了,一本正经提出建议,“一般这种症状,我们建议是打一炮就好了。”

许非砚&宁渝白:“滚啊。”

伟大的和事佬顾清淮成功治好了了悟大师的闭口禅,也成功吸引了全部火力。

婚礼的前摇很漫长,顾清淮瞥见宁怀海夫妇与许何桢也进了场,估摸着他们懒得应酬,发挥出极强的玩乐精神,带他们去楼上打牌。

许非砚最近忙成陀螺,对此格外期待。

顾清淮从抽屉里拿了副扑克,手法熟练地分了分,最后留下三张,抬头看他俩,“有人叫地主吗?”

许非砚叹为观止,“你逗我呢?”

宁渝白原本已经准备走人了,看了许非砚一眼,直接把那三张翻开了,“我叫。”

大王,小王,黑桃2。

顾清淮试图摁住,“这次不算。”

许非砚难以融入,“你们的智商是被狗吃了吗?”为什么是斗地主啊!

顾清淮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宣传牌,上面是五个大字“拒绝黄赌毒”,“我姐说了,今天必须安分守己,不然弄死我。”

宁渝白把三张牌收拢过来,“挺好玩的啊。”

许非砚懒得理他,白眼翻到天上去。

顾清淮还要打圆场,有人敲门了,顾家的管家喊顾清淮下去。

顾清淮应了一声,用一种老父亲的眼神看屋里的两个人,“那你们玩儿,好好玩哦。”

然后行云流水地关门出去了。

许非砚看他走了,也没说什么,往后一靠,仍然是拒渝千里之外的架势。

宁渝白把牌随手一扔,双手抱胸,也没有说话的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许非砚有点坐不住了,他刚才耍帅没注意,后腰硌在扶手上,很痛。

宁渝白也没好哪去,他的眼皮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痒,已经痒了好几分钟了。

“那个……”

“我错了。”

两个人同时出声,同时愣住。

许非砚暗道幸好自己话还没说明白,借机坐直了身子,“你说吧,错哪了?”

宁渝白:“……”

许非砚用脚碰了碰他的椅子,催促意味极强。

宁渝白自然地伸出手在脸上摸了一把,顺便挠了一下眼皮,“我错了,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图什么,但是我和砚砚天下第一好,我以后都要站在砚砚这一边。”

许非砚愣了一下,脸红到脖子根。

宁渝白慢条斯理地等了一会儿,问他,“你刚才准备说什么?”

许非砚尴尬地卡壳了,他其实没想好说什么,只是打算声东击西,以便换个坐姿。

但宁渝白突然这么…有礼貌,许非砚要是直说未免太没素质了。

他想了想,勉为其难地丢了个理由出去,“我是想说,不管怎么样,谢谢你的关心。”

他说的是那天的吵架。

宁渝白通情达理地点头,态度极为诚恳,“你生气是应该的,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秘密,我们只是朋友,我没资格要求你把所有事都摊开给我看。不管你做什么,我站你这边。”

许非砚的手指蜷了一下,声音有点闷,“…你意识到错误就好了,我原谅你了,”他说着站起来,“走了,一会儿婚礼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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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给老婆起外号叫了悟大师,宁渝白坏!

已读完:第20章 和好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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