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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个夏天第52章
49 段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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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任夏听着男人的指责,只觉得浑身的血都要凉下来。他用力拉了拉自己的手臂,却被韩聿为拽得更紧。这一次是真的把他弄疼了。

“没有吗?没有的话,贺眷为什么说你是他的东西?”韩聿为冷哼着,用看破烂一样的眼神看任夏。

任夏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紧张让他的身子开始瑟缩发抖。

“我不能……像我这样的烂人,配不上他,和他在一起是耽误他的前程……”任夏低着头,在高压逼迫下说出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真出息啊任夏。”韩聿为气得手抖,他想起门口扔着的那堆自己的贴身用品,只觉得扇任夏一个巴掌不够,还应该再扇他一个让他长长教训。

他抓着任夏的胳膊将其拖到地上,发泄着满腔气愤:“你偷拿我的东西送给贺眷,现在还说什么你配不上他。贺眷在你心里就这么好?那我呢,你把我当什么?你追求爱情的垫脚石,还是随时给你花钱的ATM机?”

看着一楼地上的纸袋,任夏想起先前贺眷同他说过的那些,他头发散乱,半跌坐在地上抬起头看韩聿为。

恐怖和着急的生理性泪水从他眼角划下,他低声解释道:“不是的,贺眷告诉我这些都是他的……”

“那你呢,你也是他的东西?”韩聿为目光凛冽,盯在任夏周身的目光就像是一条冰冷的蛇。

“你跟他开房了吗,他嫌不嫌你脏?”

“怪不得这段时间往外跑得这么勤。总是拒绝我,说身体不舒服……”韩聿为几乎魔怔了一样,自顾自地完成内心的逻辑自洽。

“滚啊。”任夏听到他明目张胆的污蔑,终于受不了,努力挣扎了一下却没有男人力气大。

韩聿为见他挣扎,手越握越紧。任夏被他握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明显的痕迹。

任夏被他逼红了眼,情急之下,狠狠咬住男人横在他面前的胳膊。下口的力气很大,往日的委屈和当日的屈辱混杂在一起,他真的萌生了想要把韩聿为咬死的念头。

牙齿没入皮肤的瞬间,一道鲜红的血便流下来。

“臭婊子。”韩聿为被他咬得一痛,只不过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心里的痛苦此刻让他觉得更为尖锐。

任夏真是婊子,好像为了贺眷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任夏不是喜欢贺眷嘛,他偏不要让任夏称心如意。

“你上学的时候我就应该像现在这样对你。把你关起来,让你大着肚子,看你还能跑到哪去。”

韩聿为的眼睛被染红。越想越觉得愤怒,他将胳膊上的血甩了一下,向着往后退的任夏慢慢迫近了几步。他的脸色很难看,落在眼前蜷缩后退的身影里,像是个要吞食猎物的怪物。

“畜牲!”任夏哭得一抽一抽的,在韩聿为又一次靠近他时,狠狠抬手甩了男人一个耳光。

巴掌扇得很重,响彻空旷的房间。韩聿为被扇得别过脸去,却没有因此而恼怒,他只是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像是抓野猫一样,一把将跪坐在地上的任夏提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强奸犯!”任夏被韩聿为扛在肩膀上,他从楼上折腾到楼下,现在又要被重新扛回去。

“被我一个人弄也好过扔到人群里当婊子。在你当年上赶着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应该把你弄烂。”

“不能高估你,你根本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分不出谁对你好,谁要害你。”

任夏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用力蹬腿,大声用他所有能想到的脏话骂韩聿为。

身下的男人仿佛将骂声全部屏蔽了。在任夏折腾到最激烈的时候,他狠狠在任夏屁股上扇了两巴掌。

任夏被打得很痛,眼泪顺着眼角砸在楼梯的台阶上。他被韩聿为扛到男人先前自己住的卧室,被扔在床上,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韩聿为开始凶狠地吻他。

任夏用里捶他推他,最终也只是被男人把胳膊压在床上亲。

吻毕,韩聿为看着任夏紧皱着眉头闭眼的样子,不禁笑出声,他在任夏耳边问:“你在想贺眷吧,想他过来救你?”

任夏不出声,只是睁开模糊的眼睛愤恨地望着韩聿为。

“别傻了,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你不知道贺眷结婚了吗?”

“贺眷的妻子是印礼,你不知道你这些年为什么去夜总会?都是印礼做的啊。”韩聿为掐着任夏的脖子,一句句地将实情吐露在他面前。

“你还上赶着去给贺眷当小三,任夏你真的贱得没边了。”

任夏听着韩聿为的话,只觉得耳边嗡嗡响,脑中的大厦坍塌掉。他抬起头,看着韩聿为的脸,目光中残留着方才哭泣时留下的血丝。

他的身子靠在床头上,韩聿为掐他的力气不重,可他已经没力气起身了。他与韩聿为对视,眼中有种从未出现在他身上的狠厉。

“那你呢?你觉得自己很高尚吗?”

任夏流着泪笑着,质问眼前的男人:“你一直都没变,只是个会强迫别人做不喜欢事情的畜牲。”

“你口口声声为了我好,可我生孩子的时候你在哪?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也对,小雨是野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跟你没关系。”

韩聿为松开掐住他脖子的手,任夏的话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插在他心口让他疼了一下。委屈和自责让他的怒气坍缩,他低下头想把任夏揽在自己怀里。

“别哭。”他用指尖轻轻拭去任夏眼角的泪水。低声说:“你给我写过信的,那封信我现在还留着。如果不是你说你过得很好,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都是贺眷他们的错。”

什么信?任夏不知道韩聿为在说什么,只见韩聿为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盒子。然后从盒中拿出一封已经泛黄的信件。

虽然纸色已经泛黄,可那封信保留的很好。没有褶皱也没有破损,与当年交付出去时一样被人持有者用心收好。

韩聿为把信递到他面前,似乎是想佐证自己刚才话里的意思。可任夏稍微动了动眼睛瞥过去,就发出一声微小的嗤笑。

“我不知道这封信是怎么到你手里的。可这分明是我写给贺眷的。”

“当年因为我的照片,贺眷也被找了家长。我一直觉得亏欠,所以在告别时才写了道歉信给他。”

“至于你我之间,在离开那一刻我就没想过再见你。”任夏咳了一声,将所有的话都说尽。说完,他疲惫地向后仰,靠在床头抱住双腿,将自己蜷缩成一小团。

韩聿为举着信的手在半空中悬住不下。世界在他耳边忽然安静了,倏忽间,胸腔中似乎有一块东西“咔嚓咔嚓”地一点点碎掉了。

已读完: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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