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晚饭只吃了鸡蛋饼,这么一番剧烈运动下来,已经饿得不行了。张一柯抓起手机,先是买了几支药膏,然后开始浏览夜宵界面。
“想吃油条。”何其越在一旁有气无力地说。
“不行,太油了。”
何其越瘪着嘴:“就吃一口……”
张一柯不听他的,点了油条下方的牛肉粉丝,扭头瞥见委屈巴巴的何其越,无奈地说:“只能吃一口。”
“嗯嗯。”何其越伸出手加了根油条,然后快速下了单。
张一柯掰开何其越的屁股检查:“疼不疼?”
“别看了……不疼……”何其越害羞,推打着张一柯,但他浑身都是软的,力道就像小猫给人挠痒痒。
张一柯亲亲何其越的脸颊,真心诚意夸他:“小猫,你真厉害,吃了哥哥的鸡巴,还夹得哥哥这么爽,我今晚好舒服……”
哪有这么夸人的啊!何其越臊得想找条地缝给钻进去,捂着张一柯的嘴吼道:“不许说了!”
张一柯低低笑了一声,抱着他进了浴室。
洗漱完,外卖正好送到。涂完药,张一柯开始喂饭。
“我可以自己吃……”
“乖宝宝。”张一柯完全把他当成小孩,粥一勺接一勺喂,吃一口就夸一句。
何其越指了指桌边的油条。
张一柯揪下一小块,塞到何其越嘴里,然后端起牛肉粉丝汤。
何其越偏头,躲开喂过来的粉丝:“先尝尝小笼包。”
张一柯又放下粉丝汤,夹了个小笼包,还一边拿手接住何其越掉下来的汤汁。
最终,何其越也只吃一口粉丝。
张一柯问为什么,何其越说这粉丝没辣椒,少了灵魂,要是吃了,就是在亵渎牛肉粉丝汤。
张一柯无语地嗦完满满一碗粉,狠狠亵渎了一番。
次日,张一柯又给何其越涂了一次药,出门前,把人抱在怀里亲了又亲:“乖乖等我回来,别给陌生人开门,早饭在桌上,难受就给我发消息……”
何其越浑身酸痛,压根起不来床,再加上张一柯买的吃食太清淡了,他只远远看了一眼,就没了胃口。
等张一柯回来,早饭还一口未动。
张一柯只能把人抱在腿上,再次亲自喂饭:“宝宝再吃一口……真厉害……”
何其越抓起张一柯的手机:“我可以录指纹吗?”
“嗯。”张一柯挑挑拣拣,又喂过去一勺盖满肉的米饭。
“不要这个,没辣味,不好吃,”何其越皱着眉摇头,指挥道,“吃点菠菜吧。”
“祖宗。”张一柯只能自己吃掉,又换了筷子夹菠菜。
这手机对何其越来说,有巨大的吸引力。两人四年没联系,总归是发生了许多对方不知道的事,也各自认识了很多人,他想通过这手机,把自己落下的每一天都了解清楚。
“你穿军装的样子真好看……”何其越指着相册的照片说,“还有别人看过这照片吗?”
“就战友看过。”
“你们应该是男女分开训练的吧……”何其越咬嘴沉思了一会,“你战友长得怎么样?”
“都挺好,能进去的体能和身材不会差。”
何其越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质问道:“你有碰到喜欢的战友吗?”
“你这脑瓜子想什么呢?!”张一柯脑海里浮现他那群五大三粗的战友,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见着个男的就喜欢?”
何其越心思细腻,越想越觉得错过的这几年太可惜,开始胡乱吃飞醋:“你们同吃同睡,朝夕相处,这可说不准……你实话告诉我,我不会计较的……”
“祖宗啊!”张一柯在床上跪坐起来,环着何其越的腰,将他拉近,右手做出发誓的动作,“我一闲下来,脑子里都是你,哪有时间对别人动心?第一次牵手是和你,第一次亲嘴是和你,没人给我打飞机,也没人给我口交,昨晚是我第一次做爱,我从里到外都是你的,你吃谁的醋啊!”
“想我还不来看我……明明答应了会来北京的……”
“我第一次去就撞见你和周言言在大街上接吻,你要我怎么办?”张一柯愤愤地朝着何其越的肚子咬了一口,“你可真是恶人先告状,和别人亲嘴的感觉怎么样?对别人叫哥的感觉怎么样?嗯?”他知道何其越不是主动方,但他就是生气,就是吃味,心里的嫉妒压不住,只能把账算清楚,将人狠狠批斗一番。
何其越眼底划过一丝震惊:“你、你来过北京?”他回忆起那年的国庆,带着哭腔说,“你来了怎么不找我,我好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你这么想我,不也没主动联系我吗?”张一柯将他抱上床,亲掉眼角的泪,“宁愿大过年的跑空,也不愿意打个电话给我?”
“你不要我了,我怎么好意思找你!”何其越小声啜泣,“连玉佩都给扔了,我怎么敢找你……”
“谁扔了?不是你要回去的?不是你不让我戴?”
“你扔我东西你还不承认!”何其越擦了擦眼泪,抬脚就踢上去,“你不扔,我能要回去嘛!”
“挂绳卡在货厢缝里被扯断了,我放在抽屉,这也是扔?”张一柯抽了几张纸给他擦泪,语气温柔下来,“不哭了。”
“真的嘛……可是于庭哥说是在垃圾箱旁边捡到的……”
“他这么说的?”张一柯停顿许久,逐渐明白一切,“他在骗你,他也骗了我。”
“嗯?”何其越不解地望着张一柯。
“他和我说你主动把玉佩要回去的,你怎么和他说的?”张一柯一边回想当时的情景,“他给我的聊天记录……可能p过……”
“我就说我还要啊,让他寄给我……”何其越一脸疑惑,“那他干嘛这样,你们吵架了?”
张一柯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不想提这件事,随意糊弄道:“差不多吧,反正没怎么联系了。”
过了会,张一柯又猛地起身:“我从来没有扔玉佩,也没有不要你。”
何其越抿着嘴点了点头。
张一柯又说:“我离不开你,这辈子都离不开,你是我最爱的宝贝。”
何其越臊红了脸,扭着身子不愿看他:“哎呀太肉麻了……知道了知道了……”
张一柯掰过他的身子,眼神认真,继续说道:“所以你也要把自己当宝贝,不许自卑,更不能讨厌自己,你在我眼里,是全世界最好的。”
“知道了。”何其越瘪着嘴巴,眼睛泛红。
张一柯的手机被何其越从白天捧到晚上,等张一柯洗完澡,他已经看完二十个好友的朋友圈了。
“看什么看这么认真?”
“珍珠姐好漂亮……”何其越将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韩锦珠的结婚照。
家里有个醋精,张一柯哪敢夸别人漂亮啊,他勾了勾何其越的下巴,打趣道:“没你漂亮,我的漂亮宝贝。”
“什么嘛……”何其越撅起嘴,将手机抢回自己怀里,“就知道笑话我。”
张一柯弯下腰,揉揉他的头,朝浴室走去。
“飞哥也要结婚了!”何其越飞速下床,冲进浴室,“他请你呢!我也要去!”
张一柯正给何其越洗衣服,沾得满手泡沫,只能瞥一眼屏幕,说道:“你不准去。”
话音刚落,飞哥就添了条消息:“把弟弟带过来,嘿嘿。”
何其越立马笑眯眯给飞哥发语音:“我一定去,给你包个大红包。”
飞哥一个视频弹过来,在那头大叫:“啊!我的弟弟!”
“飞——”何其越瞟见黑脸的张一柯,把“哥”字吞进肚子,冲着屏幕挥了挥手,灰溜溜逃出了浴室。
好几年没见面,两人都激动得不行,飞哥一口一个“弟弟”,兴奋得把头都摇出了脑震荡,然后一本正经地叫”何老师“、“何主任”、“何校长”,把何其越逗得”咯咯“笑。
张一柯走过来,抢过手机:“这是我弟,你嘚瑟个什么劲?他不来,准备我一个人的位置就好了,新婚快乐!”刚说完,他就点了挂断键,完全不给何其越叙旧的机会。
飞哥发来一句语音:“休想!你他妈金屋藏娇呢!小越,下周日云海大酒店——”
语音还没听完,张一柯就关掉对话框,把手机带进了浴室。
晾衣服的时候,何其越从后面搂住张一柯的腰:“哥……我真不能去吗?”
“真不懂你使了什么迷魂计,”张一柯扬起手里的衣服,猛地一甩,“怎么个个都想当你哥?!”
何其越心里炸开了烟花,嘴角抑制不住上扬,他踮起脚,轻咬张一柯的耳朵:“那你当我老公……”
脑子“嗡——”地一声,衣服掉在了地上。
何其越含着耳垂轻轻吮弄,红着脸又叫了一声:“老公……”
张一柯将人推开,语气很淡,声音沙哑:“别在这打扰我晾衣服。”
何其越抿嘴趴回床上。
张一柯上床的速度很快,躺下之后也是背对何其越。
何其越对他冷淡的态度感到失落,但又实在想参加飞哥的婚宴,只能硬着头皮接着求道:“哥……老公……”
他边说边往张一柯身上趴,结果瞥到张一柯腿间,早就支起了一顶大帐篷,连裤头都被撑出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