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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主发布了一条新视频:请点击播放】
【极限词Z:你们的50w点菜视频来了哦】
此消息一出,陈最的几十个粉丝群瞬间炸了锅。
【来了来了!卧槽![流鼻血][流鼻血][流鼻血]】
【暴风哭泣.jpg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色]舔屏中,我要24小时365天循环播放】
【一天催八百遍的视频!终于!看完尸体暖暖的!】
【已撸点烟.jpg】
【绝了呜呜呜,谁能告诉我怎么才能拥有一个这样的乖巧小Z】
【让Z总告诉你什么叫可攻可受,可直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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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很快突破了10w个赞,陈最预计按这个速度跑,流量是能起飞的,只要不被人工审核限流的话,几十万赞轻轻松松。
这条是变装卡点风格,以往的擦边主播拍视频习惯把衣服变没,露出健硕性感的上身,而陈最反其道而行之,先是袒露着光洁白皙的胸膛做动作,随着模糊镜头和卡点音乐的出现,下一秒切换到穿了一身女仆装的他——
黑白色衣裙上缝制着长尖领口、褶皱吊带飞袖,还点缀着绑带、蕾丝和蝴蝶结等元素。尺寸是根据他的身材定制的,和自身线条贴合的非常好,把原本就窄的腰显得更加纤细了。
他还戴了个黑粉色仿真猫耳在头上,脖子挂着一条皮质铃铛choker,坐到床上两条大长腿大剌剌的分开,手臂往后支撑着上半身,半倚半躺,仰头时动作触动了铃铛,发出清脆一声,在性感的女声BGM中,冷不丁冒出了一句他自己的配音:需要我做什么?主人。
原本清泠泠的声音被陈最刻意压得很低沉磁性,语气中没有讨好,只有挑逗的意味,配上他后面那几个极具性张力的动作,散发出来的荷尔蒙都快溢出屏幕了,勾引女人,更勾引男人。
宋戈给陈最设置了特别关注,接到平台推送的第一时间点开他最新视频,一边看一边舔了舔干燥的薄唇,果然是这套裙子,早晚要你穿着它被我操。
晚上直播,陈最还穿着这套女仆装,现场宠粉的跳了几个可爱女团舞,把粉丝们萌的一阵“啊啊啊啊啊”在评论区里乱叫,狂砸礼物,直播间人气因此又攀上了几波小高峰。
直播途中,宋戈进去送了一组礼物,将水面激起了片刻涟漪,接着慢慢沉了下去,像一头耐心的捕猎者,为了等待猎物,甘愿把自己埋进深水里,一动不动。
他不发一言,不刷存在感,只安静地待在那里,双眼透过屏幕,看着陈最在笑闹,在跳舞,还在跟别人你来我往地聊天。
那条浑然不觉的小鱼儿,正欢快地在浅水区扑腾,完全不知道幽暗的水底,有一双眼睛已经锁定了它,自始至终,不曾移开过半分。
直到直播结束的提示亮起,宋戈这才浮出水面。他点开陈最的头像,发出一条消息,就好像一整晚的沉默,都只是为了等到这一刻。
小兔姐姐:【视频截图】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Z:别人不可以,只有姐姐可以(害羞)
这句话让宋戈怔了一瞬,他垂下眼,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这人太乖了,乖得像一只主动把肚皮翻出来的小动物,软乎乎的,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等着人伸手去揉。
可宋戈想做的,远不止是揉一揉。
他心底那根弦被拨得嗡嗡作响,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这么乖,不欺负一下,岂不是太可惜了?
一种恶劣的、近乎本能的冲动在宋戈体内苏醒,他迫切的想要试探一下,如果自己再过分一点,再往前逼一步,这人还会不会笑着说“只有他可以”?
小兔姐姐:想来点和平时不一样的,能接受吗?
Z:什么不一样的?
小兔姐姐:给我看看后穴,用你的手指插进去
陈最万万没料到,小兔姐姐会提出这种要求,他当然知道有“女入男”这回事。
但是心里总觉得后面不太干净,本能地有些抵触,甚至光是想想就觉得别扭……不过对象是小兔姐姐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敲出来。
另一头,宋戈看着对话框里迟迟没有出现的“正在输入”,等了一秒又一秒。
看来是不愿意了,宋戈微微垂下眼,嘴角动了动,到底是觉得有些遗憾,这一剂猛药,还是下得太早了。
Z:可以
宋戈原本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对方竟点了头。
小兔姐姐:真的可以吗?
真的可以吗?
陈最也在询问自己,手指僵在键盘上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这怎么行,这太奇怪了”,另一个小声嘟囔“可是她说了想看啊”。
他咬了咬嘴唇,眼神飘来飘去,就是落不到那个发送键上。
窗外的风吹动窗帘,他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端起水杯猛喝了一口。
犹豫了不知多久,最后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他深吸一口气,闭着眼按下了发送:“是姐姐想看的话,可以。”
小兔姐姐:乖宝宝,那家里有润滑的东西吗?
陈最在房间里寻找,发现收纳箱里有一管秋冬季用来滋润嘴唇的唇膏。他之前嫌味道太香,没怎么用过,随手丢进去了。
Z:有唇膏
小兔姐姐:拿出来,待会儿用得上
陈最用手捏着唇膏,傻傻地盯着上面“草莓味”几个小字,光是想象一会儿即将会发生什么就脸色爆红。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塑料壳在他掌心硌出一点疼痛,把他要崩不崩的理智逐渐拉了回来,强行压下心中的好奇、羞耻、还有那一丝隐秘的期待,只回复了个“好”字。
过了几分钟,视频请求的弹窗冒了出来,陈最轻轻呼出一口气,指尖点了“接受”。
画面里漆黑一片,对方显然遮住了摄像头。但紧接着,听筒里传出一个声音——
不是打字提示音,是人声。
陈最整个人一僵,小兔姐姐居然开了语音。
那声音清清冷冷的,尾音却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柔软,从话筒里缓缓溢出来,每一个字都咬得干净利落,却又莫名地让人觉得耳根发痒,是标准的御姐音。
“来,把手机架好。”
陈最下意识地照做,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夹在支架上。
“架高一点。”那声音不急不慢,“我想看到你的全部。”
陈最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按那个声音说的去做,把手机调到半人高的位置,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这么听话?
可那声音实在太好听了,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挠在他心尖上,酥酥麻麻的,让人忍不住想继续听下去,想听更多,想照着她说的每一句话去做。
“姐姐…”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哑一些,“你怎么愿意开语音了?”
那头沉默了两秒,清冷的女声再次响起,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打字的话,你不方便。”
宋戈垂眼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乖乖调角度的人。他在网上下载的变声器,调试了很多次才将音色变得冷中带柔,和他自己原本的声线有三分相似,又完全听不出男性的痕迹。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欺骗。
可他骗得心安理得,只有这样,他才能一点一点的,把那条小鱼引入网中
“说的也是。”陈最一想到每次弄得很投入的时候,还要分神去看文字,真的很影响他的发挥。
“好了宝贝,让我们进入正题,你的黑丝呢?穿上它。”
陈最有些奇怪:“姐姐怎么知道我有黑丝?”
宋戈轻笑一声,心道:当然是因为我看见了,嘴上却说,“女仆装,应该都给配一双黑丝的。”
“好吧。”陈最没多想,“确实是有。”他把手机调到合适的角度后,拿出那双原本不打算穿的黑色丝袜,侧面对着镜头给自己穿上,穿好后长度正好卡在小腿上,衣裙的下摆又在膝盖上方,中间露出的皮肤被衬得特别性感。
宋戈望着屏幕里的人,低低地说了一句:“真好看。”那语气不像夸奖,倒像是某种情不自禁的感叹,从喉咙深处自然流露出来。陈最听见后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感觉耳廓像被火苗舔了一下,热意悄悄攀上了耳尖。
“姐姐喜欢就好。”
“现在背对着我,趴到床上去,双腿分开,把屁股翘起来。”
陈最偷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些姿势,耳根烧得更厉害了。
腰要塌下去,腿要那样摆,还要对着镜头……
一股热气从陈最胸口涌了上来,让他连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
可是…答都答应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临阵退缩的念头硬生生摁了回去,反悔这种事,他说不出口。
更何况姐姐今天都愿意开语音了,那清冷好听的声音,就这么真实地响在耳边,不像之前只有冷冰冰的文字。
那么以后再相处久一点,她是不是也会慢慢把摄像头打开?哪怕只开一次,哪怕只让他看一眼……
陈最的心跳忽然又快了起来,把刚才那点羞耻感冲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宋戈见陈最只是怔愣了片刻,就按他的要求做了。镜头中裙子只堪堪遮住了他的臀部,下方是雪白的大腿根,穿着黑丝的小腿跪在了柔软的床上,看得人瞬间就硬了起来。
宋戈哑着嗓子继续蛊惑道:“裙子掀开,内裤卸下去。”
陈最做完后整张脸都烧了起来,身体的热度在不断往上攀升,连雪白的大腿都染上了一点若有似无的红,垂着的阴茎有隐隐抬头的趋势。
“乖,把屁股扒开,让我先看看你的小穴。”
“很丑的。”陈最嘴上这么说着,手却不受控制的往后分开自己的两半,露出了中间的粉嫩后穴。
“不丑,很漂亮。”宋戈直勾勾盯着那一抹粉看了很久,喉结不停上下滚动,真想立刻操进去啊。
“手上多涂一点润滑,试着慢慢打圈着插进去。”
陈最先用一根手指轻轻的揉着后穴,揉了好一会儿,想尝试性插入时发现实在太紧了。
异物感很强,一直在被排斥,陈最痛得皱了皱眉,只好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又揉了一会儿,他感觉腿都快跪麻了才成功插进去一截手指。
宋戈像鼓励孩子般夸奖了一句:“宝贝真厉害,试试动一动。”
陈最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丢弃掉羞耻心,听话的用那根修长漂亮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的穴中缓缓抽动着。
其实只要过了心理那一关,还是很容易进来的嘛,他这么想着。
宋戈看他光是用手玩弄了一阵,那原本娇嫩的粉穴就被折腾的有些红艳艳,非常诱人,像是在邀请他这个局外人进入品尝其中滋味。
他快速撸动着身下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想象着此时此刻已经插入了陈最的后穴里,狠狠的操干他,直到把他操开,让他的身体完全接纳自己,让他控制不住的叫出声,再堵住他的唇,接着操,最后射到他的小穴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