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他不愿作出选择,痛苦地摇头:“医生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已经失去阿崇了,我不能再失去我们的孩子!”
只有依附着我,他才能勉强稳住,指尖凉得吓人,胸膛剧烈起伏。
“昭先生,您现在不宜情绪激动。如果说是普通alpha,用人造信息素也能勉强应付,可…您的丈夫是S级。”医生语气为难。
“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我怎么能…”他喃喃自语。
医生催促他早做决断,越拖恐怕对母体也有损伤。
他在不断颤抖。
我覆住他的手,他仰头望着我,泪光闪烁,“小叔?”
“嫂嫂在担心什么,不是还有我在吗?”
“可是,这对你不公平。”他眼尾染着红。
我有些意外,在这种情况下他想到的竟是这个。
我对他笑笑:“嫂嫂,你是我哥的妻子,小叔照顾嫂嫂,本就应该。”
医生低着头沉默。
嫂嫂眼泪又流下来,扑到我怀里抽泣,哽咽道:“谢谢,谢谢小叔,我真的很想保住孩子,对不起,我太自私了,对不起。”
“好了嫂嫂,还有外人在。”我拍拍他的背哄他。
他慢慢止住哭,才惊觉自己的行为多么不合适,连忙松开手躲在我身后。
怀里突然空了,我放下手。
“那麻烦医生帮我把孕期注意事项罗列一份给我。”
“应该的应该的。”
医生走的时候带上了门,嫂嫂还没缓过情绪。
“嫂嫂,坐到床上吧。”
他嗯了一声,低垂着头。
我抬手摸上他后颈的腺体,敏感的地方被人冒犯,他也不反抗只是缩缩脑袋,毛绒绒的头发擦过指尖。
嫂嫂看了我一眼,我没回应,认真观察他后颈的皮肤。
他耳尖泛起红,呼吸急促,手指攥紧床单。
我收回手,“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痛,你要忍一下。”
没有给他反应时间,释放出信息素,具有导向性的信息素一瞬间压向他,他脆弱的腺体瞬间烫得发红。
他想摸,被我按住手。
“别摸,痛是正常的,一会儿就好了。”
他胡乱点头,咬紧牙关,实在受不了才漏出几声吸气声。
我端坐着看他挣扎的神情。
他会很疼,因为他的腺体,他的身体,他肚子里的孩子都还记得阎崇的信息素。
疼痛是他向我奉上的投诚。
帮他擦掉额头上的汗,撩开汗湿的头发。
“疼可以咬我。”
他咬紧嘴唇摇头,半伏在床边,额角青筋凸起。
重新接纳新的信息素是痛苦的,他的面色却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我这小嫂嫂对我的信息素接受度高到出人意料。
两股不同的信息素在他的体内争夺,交缠的花香逐步溃败。
慢慢他抖得不再那么厉害,阎崇的信息素彻底消失在他体内。
取而代之的是我的信息素。
“好了,结束了,不疼了。”我轻抚他的发。
他失神地匍匐在床上缓了许久,指尖碰到腺体后又收回,撑起身体,语气轻飘,感激道:“谢谢你小叔,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想太多,回去好好休息。”
他嗯了一声,拖着绵软的身体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将床单上的褶皱一一抹平。
我唤来佣人将房间重新收拾干净。
摩挲指尖,清甜花香窜入鼻端。
有了信息素的滋养,他状态好了很多。
每周两次,他都会按时按点敲开我的房门。
结束后手脚酸软地离开。
尽管有了安抚信息素,夜里他还是会忽然惊醒,摸到身侧空荡荡的床后,将身体蜷起来,歪头看着一旁,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到天亮。
他忘不了阎崇。
我哥知道他的小妻子对他这么忠诚吗?
今天我本应该在家里等着小嫂嫂敲开我的房门,趴在床上吸取信息素的日子。
我却将车停在别墅门口,降下车窗,点燃一根烟,没抽一口,任由火星在黑夜里扑闪。
烟雾飘起,直到燃尽熄灭。
我已经连续一周没回家了。
刚坐下,二楼便传来轻微的走动声,我抬起杯子喝了口水。
“小叔?”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连带着那股甜腻的花香也越靠越近。
我扯开领带,随手丢到一边。
“你回来啦。”
“怎么还不睡?”
“睡下了,听到声音又醒了,最近觉浅。”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粘糊,花香味也愈发浓烈。
我朝他招手,“过来坐。”
“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说?”
他坐在身侧,顿了一下,“没有不舒服。”
“腺体又肿又红,难不成是有人欺负你?想要信息素为什么不说。”我直视他闪躲的眼睛。
撒谎。
“怕麻烦小叔,小叔在工作。”
他挫败地捏着衣摆。
“以后需要直接联系我。”
他嗯了一声,咬着牙承受信息素,眼皮被染成桃红色,他的身体与我的信息素肉眼可见的愈发契合。
“谢谢小叔。”
临走时他欲言又止,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上了楼。
那天后,如果我没在家,到了日子,他也会打电话提醒我。
我按以往惯例,刚处理完事情,刚到家,管家如实向我汇报昭冉的情况。
一天没进食。
我将外套递给他,让他不用管,去了书房处理工作。
连接监控的电脑闪着红点,点开播放,昭冉正低着头站在我房门口,抬手犹豫许久又放下手,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他再次返还,双手撑在门上,缓缓靠住,大概过了两分钟。
他左右观察,确定没人后,小心将门打开一道缝,从缝里钻进去。
刚进房间他就瘫软在地,手脚并用爬上我的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我看了眼日期。
合上电脑,手指敲击桌面。
滴哒,指针指向十二点,我起身离开书房。
站在门口,浓郁的信息素从没关紧的门缝里往外溢。
我把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往下按压,推开门。
月光透过窗户,让我看清床上的情形。
上面堆满了衣服,衣柜大开着,里面已经被搬空。
昭冉陷在床铺里,整个人躲在由被子和衣服筑成的巢穴里,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他。
房间每个角落都充斥着他的信息素。
细微的动作带来衣物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意识到昭冉在哭。
“啪—”我按下开关,房间顿时亮如白昼。
“昭冉,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