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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妻第28章 咎由自取
98 段

第28章 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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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冉醒了。

我擦干净脸上的鲜血,不知道自己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推开所有人,却在距离他咫尺的时候产生了强烈的退缩。

我深呼吸,压下想吐的冲动,扒开最后一个人,见到了那双浅淡的眼。

膝盖一软,我跪在他面前,抖着手去碰他的手,温热的。

额头抵在他的指骨上,又迅速抬头,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并不看我,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前方。

我揪住主治医师的领口,问他怎么回事。

主治医师惊恐地扶了扶弄歪的眼镜,说这是正常的,病人需要静养。

我并不满意这个说辞,人既然醒了为什么不说话,人既然醒了,为什么会像这样。

…不像一个活着的人。

我应该是要知道原因的,可是我在逃避那个原因。

“放开他。”阎崇皱着眉命令道。

我转头看着他,手慢慢松了,阎崇坐在床边,去摸昭冉的脸。

昭冉微微偏头躲开了,阎崇也不恼,替他挽起散落的发,让他好好休息。

阎崇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离开。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昭冉两个人,我扯出一个笑,问他有没有不舒服。

他很缓慢地转动眼球,视线聚焦在我脸上。

那一眼让我的心被一刀刀凌迟,错开眼睛,不敢与他对视,搭在他手上的手僵硬地往回收。

很安静,安静到让人窒息。

从他昏迷后,我第一次走出这间病房,狼狈地逃离这个空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冷风吹乱头发,指尖的烟头忽明忽灭,烟雾飘散。

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后吐出,胸口的刺痛让我产生还活着的真实感。

待烟燃到尽头,火星灼烧手指,我按灭烟头,离开天台。

那些在他昏迷期间说的话,我都没有勇气再说一遍。

我只是和他一样,保持沉默,无微不至地照顾。

有时声音大一些都会让脑海里的弦绷紧到快要断裂。

我怕他会突然开口问我为什么骗他。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我怕他哀求我放他离开。

我也做不到放走他。

我们对此都心知肚明。

阎崇把昭冉带回家了,在我离开的间隙。

我愤怒地推开家门,看到阎崇抱着昭冉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他们丝毫没有受到我的打扰,尽管我把门弄得震天响。

阎崇看了我一眼,很快又落回昭冉身上。

我愣在原地,看着昭冉安静地被他抱着,阎崇喂他吃洗好的草莓,他也很顺从的张开双唇一口一口吃下。

从始至终,他都没往我这边看过一眼。

为什么会这样。

昭冉是选择了阎崇吗?

还是选他了吗?

对我就是无话可说,对阎崇就是这样依赖,凭什么!

我失去理智,抓住他细瘦的手腕大力将他从阎崇怀里提起。

他始终低着头。

我握住他的肩膀,声嘶力竭地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选择阎崇,是不是他威胁你了。

他没有回应我,身子比纸还单薄。

阎崇叫了他一声。

昭冉扣着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推开我,静默的回到他怀里。

我看到阎崇摸了摸他的头发,夸了一句很乖,随手递了一颗草莓喂到他嘴边。

我只觉得讽刺,无论我做什么,都比不过阎崇。

无论我做得再好,阎崇一出现,昭冉还会不顾一切选择他。

真的很好笑。

我笑出声,笑得眼泪往外流。

笑自己的愚蠢,去相信虚无缥缈的爱。

去相信一个说谎成瘾的骗子。

骗子!

我问阎崇当初说的话还算数吗。

阎崇的手一顿,吐出当然两个字。

我似乎看到昭冉的身体在发抖。

那是不是真的已经无所谓了,一切真心,一切爱,我都不稀罕了。

我扯着昭冉的头发,逼迫他直视我,低头咬在他的唇上,狠狠看着他,告诉他做好准备。

放完狠话后,我不再在乎身后的两人,慌乱的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空间。

恶心,太恶心了,恶心得要命。

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恶心。

曾经付出的一切真心让我觉得可笑,可笑至极!

我应该掐死他的,像我掐死那只不听话的兔子一样。

我应该在他表现出犹豫逃离的那一刻杀了他,他和那只不听话的兔子有什么区别!

所有的活物都会背叛,只有死物不会。

父亲,你做的对。

只有权利不会背叛,只有武力才能镇压,只有将他的双腿打断才能让他乖乖听话。

我明白的太晚了,仁慈那是弱者对失败找的借口。

我不知道阎崇做了什么,能让昭冉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像枯木逢春。

他好像也不在乎我是谁,他的眼里只有阎崇。

像一个好好妻子一般,洗手作羹汤,照顾孩子,体贴丈夫。

这一切都那么理所应当,没有逼迫,没有威胁,都是他自发去做的。

我冷笑,可不就是吗,他们做过那么长时间夫妻,这些东西早已反复发生过千百次。

俗话说夫妻吵架床尾合,就算有什么矛盾,以昭冉的性格也会原谅。

可还有一句话叫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把他抵在墙上,反控住他的手低声叫他嫂嫂,还记得我们有个孩子吗。

问他,我哥知道你和我上床没有嫌弃你脏吗。

他抵着头,长发遮住他的眉眼,看上去有些难过。

心里很畅快,我撩开他头发的时候想,如果他愿意服软,那我也可以大发慈悲放他一马。

没有,什么都没有,他冷静自持地与我对视,眼里冷冰冰的,脸贴在墙上。

昭冉问我要上床吗。

语气毫无波澜。

我一把扯开他的衣服,底下是密密麻麻红色的痕迹,足以见是何等用力才能留下那么深的标记。

他的后颈层层叠叠被反复标记过。

腺体后颈像被撒了一把盐,痛得我要发疯。

我用力按住他的头,逼问他,被我哥标记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因为我没办法标记他,所以他才像个婊子一样急不可耐。

他淡漠地看了我一眼,低下头等待我的暴行。

他的冷静衬托得我像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是他要这样自轻自贱的。

是他咎由自取。

我如他所愿,咬在他伤痕交错的腺体上,就算无法标记他,我也要留下印记。

既然我不好受那所有人都别想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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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不消停啊,又开始了?(?︵?)?

已读完:第28章 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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