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姚若星。”
星期天下午,代蕾口中的阿星果真约了梁天南见面,从外表看此人挺正常的,长相还不错,个子不高,很会来事,还随着代蕾叫梁天南哥。
“你应该比我大吧。”
姚若星在市郊的专科念书,确实比梁天南大了一年,他好脾气地笑:“没事,各论各的,到我那喝杯茶坐着聊吧。”
“……”
其实梁天南没什么跟他聊的,说是把关,代蕾一定要他又有什么招,况且在外人眼里他不是代蕾的谁,不叫人误会就不错了。
不料姚若星误会的很彻底,一句话差点叫梁天南呛着,他热情地问,“你就是代岭哥吧?早就听蕾蕾提过了,她经常和我说你呢。”
梁天南不停咳嗽,代蕾蒙了,“你说什么呢?”
“哎?我认错了吗?我看你们两个长得有点像……”
代蕾反驳:“哪有啊?”
梁天南语气比她还差,显然有些应激,“长得像的人多了——”
“不好意思哥,”姚若星连忙道歉,又接连说了许多代蕾的事,梁天南心不在焉地听着,没多久这场会面便草草地结束了,回去的路上代蕾一直拿小镜子照,自言自语,“像吗,哪像了?”
“你别听他胡说。”
“好吧。”代蕾放下镜子,“哎,说帮我把关,你觉得他怎么样?”
“……不怎么样。”
甭管这个阿星表现的多有礼貌,梁天南还是没好感,说他刻板印象也好吧,就是觉得这个姚若星并不真诚,嘴上说得好听,实际干的还是迷惑涉世不深的少女的事。
“你天天看着你哥,怎么标准这么低啊。”
代蕾不爱听,也顶嘴,“你怎么眼里只有我哥啊?”
“……?”
“本来就是,诶,你该不是拿我哥当标准型找女朋友吧?那你可要单身了!”
在梁天南反应过来收拾她之前,小丫头撒腿就跑。
“别叫我逮到你!”
“哈哈哈!”她鲜活的大笑声隔了很远还传来,像个张扬不驯的小狮子。
姚若星的事,梁天南终是没跟代岭说,他知道代岭这几天搬家,忙得很,不过在他准备去帮忙的时候代岭已经搬完了,他复杂道:“怎么不叫我啊。”
代岭晃头,指他腿伤没好,怕累着。
梁天南心头有些热,他打量着房间的布置,和原先的差不多,连窗台的蝴蝶兰都搬来了,还是熟悉又温馨的感觉,此刻,他甚至希望时间静止,希望他们俩能在小屋里慢慢地生活,平静无波的,无风无浪的。
说话的声音仿佛会搅扰这安宁的气氛,梁天南用手语问代岭,你还要去替秦武做事吗。
代岭顿了会,有的时候。
那能不能,不让自己陷入危险。
代岭抬起墨色的眼睛,望见梁天南眼中的担忧,和一抹极力不想被人察觉的脆弱。
他慢慢的,慢慢的,点头。
即使彼此心知肚明,彻底割席是一件多不容易乃至不可能的事情,但代岭愿意答应他,已经足够使梁天南高兴了,他嘴角拉扯出一个笑,转移掉这个沉重的话题,说代岭新买的床比原来的软多了。
代岭说是为他选的。
“为我?”梁天南微微一愣。
代岭叫他躺上去试试。
他慢吞吞爬上床,像个僵硬的木头,总觉得被代岭注视的不太自在,他抱着枕头:“你不上来?”
问完之后,梁天南才发现他的话像一种邀请,莫名的难为情。
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块,如他所说,代岭上来了,就像从前那样,他并肩躺在梁天南身侧,两个一米八几的男生占据了整张床,仰头望着天花板。
不知是谁先侧过来的,身体的朝向仿佛拉近彼此的距离,奇怪的气氛蔓延开,这一次的情欲来的莫名其妙,代岭一开始还温柔,替他抚慰着昂扬的性器,后面便逐渐失控了,他们不仅是用手,薄毯之下两个人的胯紧贴着,挺立的肉柱互相摩擦对方,梁天南感觉代岭的阴茎都顶到他的囊袋,有些胡乱地冲撞。
就像想埋进什么地方。
他也捺不住冲动了,将代岭的性器扶着,用大腿夹住,细嫩的腿心十分敏感,被他的液体带的湿滑,代岭的身体抖了下,随后突然从床上起来,捞着梁天南的腰,将他翻了个面。
他不由分说地插进梁天南双腿之间。
每一下,梁天南都感觉到代岭的力量,将他顶到床头去,只有扶着床板才能控制着脑袋不撞到墙,他喃喃地叫着“代岭”“代岭”,代岭就像听不见,腹肌拍打臀肉发出清晰的啪啪声,梁天南恍然有种被他插进去了的错觉,腿根磨的发红,硬如铁棍的肉棒要将他烫坏了。
屋内的温度急剧升高,越到最后代岭的速度越快,力道也猛的吓人,梁天南只有随着他的节奏颤抖,精液喷薄而出那一刹那,乳白的液体将他腿间弄得一片泥泞,代岭半拥着他,额头抵着他的颈窝,粗重的喘息。
梁天南的双目失神,也抱紧了他的脖子,他无意识地抬起脸试图去吻代岭的嘴唇,而在即将碰到的时候,银色的十字架项链从他眼前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