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代岭养过狗。
那种毛绒绒的,又真诚又可爱的生物他总是很难抗拒,小的时候天天抱狗,后来,他抱着梁天南。
不知道是怎么折腾到车里的,衬衫都揉皱了,梁天南红着脸,眼角也是红的,在他身底下张着嘴巴喘,他的裤链散开,隐约露出胯骨和内裤。
“这……这里不合适……”梁天南艰难地说。
手指仍然留恋在他发间。
他当然知道场合不合适,只是很难抗拒,摸一摸他的毛发的冲动。
他靠在梁天南胸前,像小时候蹭小狗柔软的腹,听到他的心跳。
他的住所是临时的,因为没准备在这座城市定居,梁天南拉着他的衣袖问,“可以留下来吗。”他的眼睛很亮,里面含着的东西代岭看的清清楚楚,如果他回答否,那种东西一定会黯淡下来。他碰了碰他的唇,用自己的。
实在是隔了太久,亲密变得令梁天南羞赧。
代岭解他衣服的时候,他感到每一块肌肉都在战栗,告诉自己别抖的那么厉害,实际敏感的根本克制不住,还没碰哪里,下面硬的已经濡湿内裤。
房间里温度灼人,他半躺在沙发,窗帘都仅仅拉了一半,紧张掺杂慌乱,代岭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他都觉得那里的皮肤发热,太久、太久没做这种事了,就算一个人发泄用过后面,也不能等同和代岭做的感受。
细致的吻一点点经过他的脖颈,胸口,还有那个挺立的地方,梁天南顿时惊喘出声,这对他的刺激属实过大,代岭淡色的唇包裹着他的分身,湿滑的触感差点令梁天南缴械,他强压着自己,“别这样……”
猛烈的快感冲刷头脑,梁天南攥着床单,眼前都一阵一阵地发白。
他的精液都充当了润滑,代岭抵着他的穴口,用眼神问,行么。
还有不行的么。
他双目失神,模模糊糊地望着面前的男人,独有他能给予自己的充实。梁天南手扶着代岭的性器,硬的不像话,在手心占了那么粗的空间,还是很疼,和第一次差不多的感觉,依旧是那种内心和肉体同时被填满的,想哭的酸胀感,梁天南承受着代岭的入侵,一寸一寸,感受勃发的阳具全部钉进自己体内,代岭的粗喘压制不住,泄在他耳边,他轻咬着下唇,似有话要说。
仔细辨口型,梁天南发觉,他是在念自己的名字。
“我想你……代岭,”
“我好想你!”
哪怕就在面前,还是克制不住的思念,他的的情绪和情欲一起爆发出来,身体紧紧地相连,代岭的动作猛烈,不加控制地顶开梁天南的内里,性器在温热的甬道中进进出出,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梁天南放肆地呻吟着,甚至毫无忌惮地喊些淫词浪语,呼唤他的名字,代岭,代岭,“好喜欢,喜欢被你操……”
代岭有一瞬的屏息,下身重重地顶过去,梁天南一声惊叫,攥住他的手。
床单上的两只手,变为十指相扣的姿势,指节与指节相抵、嵌合,交握着满溢情色,彼此的脉搏在皮肤下猛烈跳动,原本的节奏已然失去,跳成一片混乱而灼热的鼓点,分不清是谁的,固执地撞击着对方的生命节奏。
高潮快来临的时候,梁天南觉得空气都稀薄了,带着哭腔搂代岭的脖子,一阵急促的抽插后他浑身泄力,爬都爬不起来了,代岭的分身迟迟不拿出去,从背后抱着梁天南,两个人的姿势如同两具渴望嵌合的骨架。
天快黑了,他还躺着,霸占代岭的床。简洁的卧室内,梁天南才注意到床头有一个被碰倒的相框,里面卡着的,是那年代蕾生日时,他们三个的合影。
他愣愣地看着,发觉梁天南的目光,代岭没什么意外,随手拿了这张照片过来,问他,蕾蕾的生日快到了,是么。
梁天南答非所问,“……你还留着。”
他的鼻子发酸,“可是后来……我把照片都弄丢了,找不回来。”
代岭做了个举相机的动作。
没关系,我可以再为你拍。
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