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总有交点,最后一场秋雨过后,天晴了。
梁天南醒来时发现代岭也醒了,只是没起,两个人懒在床上,难得没事做,公司的人也没给他打电话。他把手机提前静音,脸朝着代岭躺。
代岭笑了笑,问看我干什么。
他说,不能看吗。
可以。
代岭凑近,亲了亲他。
画面再一次演变成这样,清晨的凉气让梁天南有点冷,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被代岭指奸着,他的头上蒙着代岭的衬衫,将呻吟堵在喉咙里,下体被刺激的一弹一弹,两瓣臀肉被揉捏得有点发红,梁天南轻声叫他,“轻点、”
代岭的面上不带什么表情,眼神却不掩饰,发梢微乱地挡住额头,下颌线紧绷如弦,墨黑的瞳仁像猎豹捕食时危险的放大,喉结在阴影里缓慢滚动,吞咽下某种欲望。
晨起的性欲总是强烈,一次不够,梁天南被操射后两人在洗澡时又做了一次,浴室扬起温热的水花,他感觉肠道都进水去了,慌张地叫代岭慢一慢。
代蕾进门就听到奇怪的声音。
昨天听说代岭回来,她特意来看望,钥匙也是他哥上次给的,代蕾第一次登门,没想到哥哥家里还有人,感觉有些唐突了。
事实上,最近代蕾心情不错,和代岭重聚,连带着与梁天南的关系也缓和一些,无论亲情还是友情,她希望能将这份情谊维系下去,如果他们俩也能回归过去,那最好不过,如果不能,那也不是她能干预的事情,彼此有新的生活也不是件坏事,就比如梁天南似乎已经在追求别人了。
虽然是男人,但是,嗐,她不一定要往奇怪的方向想。
结果事实就证明,她不得不往奇怪的方向想。
梁天南推开门,浴室的水汽也跟着飘出来,他两颊晕红还站不稳,扶着门框,突然头顶的灯被按亮,昏暗的房间灯火通明,照亮妹妹阴晴不定的脸,看到她梁天南露出不亚于被捉奸的精彩表情。
梁天南:“……?!”
代蕾:“!!!”
她的反应突破了梁天南的预料,神情不停变化着,几秒钟之内吃惊到愤怒,愤怒到假笑,最后乃至咬牙切齿,“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有事儿……”
她朝门外大喝一声,“来人!”
梁天南被吓得虎躯一震,好像要被缉拿归案般哆嗦,被代岭的身体挡住,他刚收拾完卫生,在门口的男生进来之前用浴巾遮住梁天南暴露在外的大部分皮肤。
赵淇辛不好意思地叫:“哥……哥夫。”
梁天南臊得要找个地方钻进去,捞起一边的裤子穿,代岭挡着他的腰,目光冷冽地对着赵淇辛,弄得他在心里叫苦不迭,又不是他要看的,只是跟着女神跑腿谁能想到还有这种戏码。
“你你你你要干嘛??”梁天南都口吃了,代蕾气的指着他,“你还问我?你还好意思问!你先给我交代!怎么回事!”
“我我我……”
赵淇辛劝:“蕾蕾,你别生气,咱们先出去让哥和哥夫收拾一下吧,慢慢说……慢慢……”
“有你什么事儿!”
赵淇辛欲哭无泪。
代蕾眯着眼睛打量他们两个,气的来回踱步,“你们,你们俩……搞我呢!难道等孩子出生了才想着说吗!”说到底她是气自己被瞒着,什么事都不知道,旁观人的爱恨情仇,这么想说不定他们早就搞到一起了,代蕾甚至想揍人,梁天南懵了,哪来的孩子,他下意识瞥了代岭一眼果然眼神也如此复杂,他试图解释,但代蕾根本不听,是代岭让她冷静下来。
她冷声骂赵淇辛,“你还在这干什么?还不走?”说罢,砰地一声甩上房门,那声震响又让梁天南耸了下肩。
没事。代岭安慰他。我会和她解释。
“……”
梁天南不知道代岭是怎么解释的,再次见面时代蕾的态度没有那么尖锐了,不过仍旧对他凶巴巴的,对代岭她就不凶,梁天南很无奈。
“我的卡给你,吃好吃的行吗?”
“你请我吃多少顿好吃的,也泯灭不了我心中的伤痕。”
“……”他还是递过去,“别的消费也不行吗?”
代蕾不屑:“有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哥没给吗。”
梁天南:“……”
合着是跟他差不多的招数。
他看着女孩垂下的睫毛,微微嘟着的唇,忽然说:“蕾蕾,不管我和你哥怎么样,你永远是我们的妹妹。”
代蕾的眼睫轻轻颤,掩住细微的触动。
下午的时候,差不多的意思代岭也说了,她差点没忍住哭鼻子,很久不这样失态了,代蕾难以描述看到他们俩在一起心里是什么感觉,被瞒的气恼有,不过也能够理解七年前他们那样的状况,还多了一丝恐怕要被排除在外的生疏感,年少的愿望是三个人永远最好,时至今日却追不上他们的脚步,代蕾只能用发火掩盖自己的无措。
代岭说,你是我妹妹,这点不会变。
好像回到曾经相依为命的时光了,她捂住眼,压着嗓音说梁天南,“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什么事都找你,钱都给你花光。”
梁天南开朗地笑:“那敢情好啊。”
作者有话说:
五一和我妹玩,这几天我想完结,不知道以兔的龟速能否做到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