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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下了场大雨,在高温下一蒸就四散成雾,能见度有限,光申师大就出了三起交通事故。
唐浸之回来的时候,见侧卧没动静,就去洗澡了。
细碎的动静彻底吵醒了在苏醒边缘的唐溺。
第一次喝假酒难受得很,身上倒还好没什么异味———等等,昨晚洗澡的时候是不是跟他哥比大小了?
唐溺颓唐地倒回去,没事的前段时间养伤已被看光无数次。
过了会儿,他又一个仰卧起坐,他怎么记得昨晚跟他哥又搂又抱又亲嘴了?
唐溺小心翼翼地躺回去,痛苦地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呻吟:“喝醉了,人之常情,亲兄弟么,感情好到一定地步亲嘴……也没什么的……吧?”
好像还忘了什么事,他又像个蛆一样拱起来,抱着脑袋:“死脑子,快想。”
半晌,唐溺瞪大了双眼,直挺挺地立起,喃喃道:“我哥被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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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浸之洗完澡,出来见唐溺一副既恨铁不成钢又算了你也不容易的神色,大裤衩子翻上去都露出大腿根了。
“怎么的。”
唐溺痛惜道:“你想怎么办吧,作为你弟弟,你做任何决定我都无条件支持你。”
“忍着呗,还能离了不成。”
唐溺重重地鼓掌称赞:“忍得绿中绿,方为龟中龟。”
“哎。”唐浸之将空调温度调高些。
说话间,姜盈袖满面春光地回来了,六目相对,姜盈秀的目光逐渐定格在唐溺的双腿上,认可般的点点头,进去快速收拾了些行李出来:“我去云南玩几天。”
临走,她站在门口:“对了,昨天我也看见你们了,既然撞破了也不用再装下去,等我回来聊聊离婚的事儿吧。”
听着电梯钢丝绳的声音响动,唐溺来回踱步不理解道:“她太嚣张了,太嚣张了,婚内出轨还有理了。”
唐浸之面色沉了些,唐溺看见了大呼:“你别舍不得!离,这婚我们必须离!”
“不是我们。”唐浸之还有公务要处理,无奈道:“大人的事你别跟着掺和,你又不懂。晚点我带你去采购一些物品,空了送到你学校宿舍,大一即将开设晚课,遇上特殊情况你就在宿舍先住着。”
…………
“———我不懂?”唐溺难掩挫败感,失落地回到房间,拨打叶西城的电话:“我们都是亲过嘴的好兄弟关系了,他竟然说我不懂就把我打发了,好笑。”
电话接通,叶西城那边信号不太好,听电话声音断断续续的,只听了点关键词:“打发什么?反正我们好兄弟和好兄弟之间是不会亲嘴的。”
唐溺一声不吭,把电话掐了。
他踱步到窗前,拉开窗帘,本来是要打开窗户透透气,不想又在下雨了,新的雨水反而将先前蒸腾的雾气一点一点驱散,视野正在变清晰。
唐溺一把拉上了窗帘,没由来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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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期间,唐浸之忙得分身乏术,晚上忙完抬头一看,办公室里都没人了,唐溺坐在他对面撑着脸昏昏欲睡,暗自思索此后能带回家处理的工作他带回家。
唐溺正军训,浑身都是汗气混着洗衣液的味道,军训服造了一天皱皱巴巴地贴着身体,腰带系得松垮耷拉在细腰上,唐浸之看了会儿,还是推推他:“色色,回家了。”
唐溺一身懒劲,眼都没睁:“我能不能就在这儿睡一晚,明天早上去宿舍洗个澡呢。”
那肯定不行,唐浸之给他抄起来半抱在怀里,提着他的水杯往外走:“回家哥给你洗澡,你睡吧。”
路上还遇到几个同事。
“唐教授,这就是你弟弟啊,哎呦,长得真好。”
“看你带他就和带儿子一样。”
唐浸之轻声寒暄着,地面似是刚清洗过,泛着水光挺滑的,不自觉将唐溺搂得更紧了些。
唐溺迷迷糊糊的,路也不想走了,干脆挂在他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