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溺这次真的生气了,他和唐浸之冷战好久,病了这样久,偶尔也会冒出我要是病死了,唐浸之会不会内疚一辈子的想法,然而他的病在唐浸之回到身边后仅仅一天就好了。
于是他又想闹离家出走,总之他要让唐浸之长长记性。
“为什么要彻底搬到学校住?”唐浸之头也未抬,修长的手指很快速地敲击键盘。
唐溺说:“家里太拥挤了。”
故意站在书房门口的边缘,再往前半厘米就踏入了,他又在情绪爆发前和唐浸之划清界限了。
“你看看家里除了你跟我还有谁?”
唐溺思考片刻,确实,他虽然看着姜盈袖进了巷道,但是家里没有一点第三人存在的痕迹。
“那她……”
“找麻友吧,还没戒赌呢。”唐浸之抿下嘴唇:“给哥倒点水可以不。”
唐溺看他真的毫不在意这个婚内出轨女人,开始不明白为什么唐浸之不跟她离婚,如果只是出于责任感,再大的责任感在看到妻子跟野男人堂而皇之出去约会旅游也该消退了。
至于对死去的老人家———天地良心,不是他唐溺色骂他哥,二叔二妈活着呢,唐浸之都要跟他亲弟弟搞在一起了,更别提死去的亲人了。
唐溺去接水了,怕他哥不够喝,送完水特意在旁等候,结果唐浸之喝完水又把他按在腿上亲,手也伸到衣服里面揉来揉去。
唐溺吓坏了,挣扎不过,咬他哥的舌头,估计唐浸之没想到他会使这样的小阴招,松开了嘴。
唐溺趁机扶着桌子站起来,狠狠踩他哥一脚,捂着嘴眼眶通红,又要哭。
“还闹离家出走么?”唐浸之散发低气压,黑沉的眼珠子盯着唐溺。
原来不是没有反应,就像教训不听话的小猫崽一样,呵斥两句是不会长记性的,需得想法子引过来再抓起来打。
唐溺不敢说话了。
“再敢讲这种话,就不是吓唬你了。”唐浸之露出温和的笑意。
唐溺咬牙,恍然大悟!他初来乍到时,就是被唐浸之这副模样骗了的。
——————
等唐溺咳嗽的症状减轻许多,一天国庆连同整个中秋已过去。
唐浸之载着唐溺和叶西城去往江洲,两个人在车后座联机打游戏叽叽喳喳的,偶尔叶西城还冒两句脏话,他不得不戴上蓝牙。
中午出发,在高速上堵了大半天才到江州,别墅已装扮得很喜气,后天就是唐心订婚的日子。
这次回来唐溺是真的消瘦了,黄雯反而不说了,一味地夹菜给他,唐溺心神松懈下来,吃的高兴了撒娇:“还是在家好,外面都吃不到正宗的糖醋小排。”
“那你以后放假了就回江州住。”
唐溺嗯嗯啊啊地胡乱答应着。
唐浸之第一次在江州过夜,黄雯忙前忙后把他那个从未住过的房间布置很温馨,然而唐浸之晚上还是跟唐溺睡一张床上了。
唐溺房间的床,他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两个大男人睡就有些小了,唐浸之从后背抱着他,前半夜相安无事。
唐溺半梦半醒间总觉得后面硌得慌,伸手要抓了丢开。
“嘶———”
……
“西施…别闹…”这只狗经常会偷偷躲在唐溺的房间,半夜舔他,这一次触感不太对,唐溺眼还没睁开,但已经被吓醒了,这特么哪里是西施,这是王八蛋。
“哥?”唐溺光溜溜地躺着,手也被困住了,努力要把两条腿合拢,“唐浸之你是不是疯了?!”唐溺低声斥责。
唐浸之抓着他一只脚腕,另一只手将他被束缚的双手摁在床头,闻言上半身抬起一些,与他额头抵着额头,全身上下都绷得很紧:“是疯了。”
“唐溺色,哥带你离开好不好,离开江州和申城,去国外也可以。”
唐溺用仅能活动的那只脚踢他,惊大过怒,“你说什么疯话!”
“你有我就够了,我是你哥哥,也是你爱人,你喜欢的话,我们也可以养猫和狗,色色,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城市,一辈子在一起。”
唐浸之真的疯了,他完全听不进去唐溺的斥责、哀求,在唐溺细嫩的皮肉上留下深色的痕迹,没有做任何保护措施和前戏,直接将烙铁一样的刑具挤进唐溺的身体里。
剧痛从被强行剖开的地方蹿到头皮,冲得脑袋也跟着一胀一胀得闷痛,唐溺张着嘴没有力气呼吸,像条搁浅的鱼,身体徒劳挣动。
唐浸之凶狠地吻唐溺,阴茎好似只需要找个可以躲藏的地方就可以,跻身在不合适接纳他的紧涩肠道内并没有再动作,可见此等暴行不是为了泄欲。
唐溺哭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唐浸之尝到咸涩味,理智终于回笼,他听到唐溺在叫哥,在喊痛,在求饶。
“对不起……”唐浸之这样说。
可他的行动没有任何抱歉的意思,娴熟地安抚着唐溺蔫掉的稚嫩阴茎,听着唐溺的喘息渐渐变味,哭声不再单纯因为疼痛。
唐溺原本射得很快,但在唐浸之高超的手法下,硬是坚持了十几分钟,两个人几乎一起射了精。
唐浸之顺利地从唐溺的屁股里面退出来,没再给他带来新一波的伤害。
大概是撕裂了,精液粘在肠壁上也疼,唐溺哼唧着蹬动小腿,唐浸之把他小心地抱到浴室清理。
唐溺悲愤交加,不肯睁眼,等干干净净地被送回床上了,浴室里的水声也停了,后背依旧空荡。
小客厅的灯亮着。
唐溺在床上虚弱地呻吟:“唐浸之,你不是人。”糟蹋了亲弟弟就不管了。
片刻后,唐浸之回来搂着他睡了。
仿佛一场噩梦,翌日一切如常,只有屁股里冷不丁一下的痛感提醒他,他确实是跟他哥微d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