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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忠华的电话打到了唐浸之这里,来者不善。
“二叔。”唐浸之深吸一口气:“今天不忙?”
“这话应该二叔问你。怎么,你二妈一早上欢欢喜喜地去接孩子回来过暑假,平时忙得连亲弟弟感冒发烧都没时间照顾的唐教授,大半夜开了三百公里的车专程把人偷回去?”
唐忠华从外地出差回来就看到黄雯熬得眼白泛黄,头发也不打理,过完年两个五十岁,年过半百的人了,围绕着孩子叛逆期的事情讨论起来。
唐忠华可不是黄雯,白手起家打拼下数亿资产的老企业家,一针见血地找到问题所在,安慰完老妻这就来电兴师问罪了。
“色色是不是叛逆期,我不知道,他是我跟你二妈亲自拉扯大的,眼珠子一转想什么我们门清,绝对不会做这种伤人心的坏事!我是没想到你唐浸之,呵呵,啊?重点大学教授,多高大上的头衔,能做出——”唐忠华憋住话头:“做出这样离间的事情来!”
唐浸之站在楼道里,一言不发地听着,雪屑从半开的窗口打着旋飞扑在他的衣领,很快被温度融化,
“我们把他养大了,养这么好,那是我们的小孩,你盘算让他慢慢跟我们疏离,划清界限?你当我也死了是不是!”唐忠华说到正点上,气急了,一把将手边的东西全部扫落下去,稀里哗啦闹出挺大动静,摔完东西,唐忠华粗生粗气地喘了会儿,没一开始火大了,下发最后通牒:“你今天晚上就把他送回来,听到没有?”
“听到了。”
“你忙得差不多也早点来江州,一起过年。”
“但做不到。”唐浸之继续说。
唐忠华哑了一阵,“你再说一遍?”
“我做不到强行把他扭送回去,他要跟我一起生活,这跟谁养育他并不冲突。”唐浸之望着纷扬的雪花,冷峻的眉目近乎刻薄:“您不必拿养育之恩绑架唐溺,我很早之前就请你们将他归还于我,是你们不愿意。”
“归还?”唐忠华被气笑了,“你把他当什么?物件呐,你唐浸之真有本事,当年干嘛不把弟弟一起带回申城?”
“我要带的。”唐浸之露出嫌恶的神色:“是两个老的不要他,我求他们都不肯,难道我要像苦情剧里的傻子一样,拿我和唐溺的命运去赌气么。”
“你有没有良心———”
“你说的不错,我是要他疏远江州,我巴不得他从今往后只有我一个亲人,是否结婚生子,高兴不高兴饿了病了,他唐溺色哪怕是死也别想绕过我!”唐浸之恶劣地讲述着他这些年反复提醒自己的话:“这是他一出生就欠我的,要我跟他兄友弟恭?除、非、我、死——”
“你还有没有良心!”唐忠华大吼大叫地指责唐浸之。
“只要唐溺色在我身边老实待着,我可以连人都不是。”唐浸之强调:“有火冲我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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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门一推就开了。
唐浸之的脸色在接触到暖气的一瞬间柔和下来。
唐溺盘腿坐在地上,轻轻皱着眉,在整理大四实习生的资料,帮忙把这些资料挨个录入到系统里。
老师也是奇怪,竟然允许他用这种方式替代补考换取分数,其实比起这些繁琐的任务,他更想去完成已练习许久的儿歌和舞蹈,只是熊老师说固定设备在封校的那天就锁了,无法补考。
“哥,你能不能帮我把同个专业不同班级的资料分好啊,不然这个破系统也不会录完一个班级的自动跳转,实习生的班级就录错了。”唐溺忙坏了。
“好。”唐浸之和他一样坐在地上,时不时把唐溺聊急眼了欣然挨几拳。
晚上,唐浸之不得不趁唐溺睡着回复积攒了一天的工作邮件,担心屏幕光打扰唐溺,轻手轻脚地转移到书房,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总觉得有人在盯自己,抬头一瞧差点吓出心脏病来,惊恐之下险些跳起来。
书房门口的唐溺也被他的反应吓得一激灵。
“色色……”唐浸之吞咽了下,招招手示意唐溺过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到你。”唐溺顺着力道坐在书桌上,垂视他哥:“醒来发现你不在,我就想找找你,可你太认真了,竟然都没有注意到我在那里站了好几分钟。”
他说着对不起,话里话外的却在埋怨唐浸之。
“是我不对。”唐浸之快速回复完,关掉笔电敲两下外壳,表示自己等下不会再工作了,手掌扣在唐溺的膝头摩挲:“想要吗?”
唐溺犹豫地讲:“那你不可以再咬我的……头,好痛。”
“什么?”
见他明知故问,唐溺踢他:“咪咪!咪咪头!你好烦呀唐浸之。”
“奶头就奶头,你全身上下哪里哥没亲过,还不好意思。”唐浸之笑好大声。
唐溺瞪他一眼,要走,一道很大的力气将他拎到桌子上坐正,唐浸之撑在桌子上,整个人挤压着唐溺,所以唐溺不得不张开腿接纳他的身体。
“去哪里?“唐浸之吻唐溺圆圆的眼睛和发红的耳垂,声音已经黯哑:”就在这里做。”
唐溺摘掉了他的眼镜,戴到自己的脸上:“那我今天当你。”
“好,别戴近视了小唐老师。”唐浸之不赞同地拆掉镜片,再拆小唐老师的衣服。
唐溺拽住裤衩子,不是很理解地歪头和唐浸之重复:“我都说我今天当你了。”他很善解人意地贴心道:“你脱你的,我先把它弄得硬点,不然等下进不去你那里面的。”边说,边掀开裤腰,琢磨:“说实话,我的没有你的大,应该不会把你搞得承受不了……”
“唐溺色。”
“你说。”唐溺抬起头,一副体贴的,预备疼爱他貌美哥哥的样子:“不要怕,我会照顾你的意愿。”
“我觉得有必要让你明白,”唐浸之愠怒的视线从下到上扫到唐溺的嘴唇,然后微抬起眼:“我真的能把你操死。”
“哥?”唐溺被握着肩头带下来,趴到地上的时候有点屈辱,立刻想要发脾气。
唐浸之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舒展坐姿,用力地捏开唐溺的嘴巴,拉近,释放出血脉喷张的阴茎,在唐溺略显苍白的脸上蹭过,抵在唇边:“含一下。”
唐溺张红了脸,口齿不清地说唐浸之不害臊,试图反抗。
唐浸之原本也只是吓唬他,并不着急教他做这个,哼了声推开点,伸手是要牵唐溺起来的,不料唐溺用嘴唇碰碰湿润的龟头,似乎觉得可以接受,听话地一点一点把硬热的性器吃进紧滑的口腔里。
“小心点,宝宝。”唐浸之其实在生疏的口技下不舒服甚至有点疼,想到朱士宜诊断唐溺自我认同感低,于是用鼓励地口吻赞赏道:“你很厉害。”
得到鼓励的唐溺一鼓作气吃得更多,没什么经验的把自己噎得喘不进气了,呜咽着拼命又要把东西吐出来,骤然间,腥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到食管里,两个人均猝不及防。
“咳咳咳呕————!”唐溺捂着嘴唇,泪眼朦胧地趴在唐浸之腿上,待忍下反胃的感觉,马上吐槽道:“你干嘛射得超级快,差点把我呛死。”
此话一出,唐浸之的心疼与心软顷刻间消去大半。
……
唐溺被按在书房里干得哭天抹泪,承诺再也不敢惦记上唐浸之,再也不说唐浸之射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