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良飞被束缚在扶手椅上,身躯挣扎绷紧。
耳孔塞着无线耳机,里面正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喘息与呻吟。
面前的手机屏幕上,限制级的画面不断冲击着他的视觉神经。
“主人……不、不要这样……”
声音沙哑,难堪地乞求,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
许倾坐在不远处的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优雅。
指尖轻晃着酒杯。
目光极具侵略性,一寸寸掠过顾良飞紧绷的身体,欣赏他细微的颤抖和隐忍的模样。
“听几声喘就受不了?”
一声轻嘲,抿了一口酒液,“搞清楚谁是主人。以后未经允许,不准在我上面。”
“对不起主人……是我不对。”
顾良飞艰难地喘息着,眼神因为情欲显得迷离涣散,纯情的脸上写满不知所措与煎熬。
“拜托你松开我……我想、想……”
“做得好有奖励,做错自然也要惩罚。”许倾打断他,“眼睛,给我看着手机屏幕。”
顾良飞难耐地蹙眉,最终还是遵从了命令。
视线聚焦在激烈的画面上。
脸颊越来越烫,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深处。
从未接触过的影像粗暴地刷新认知边界,强行灌入大脑,打开禁忌的大门。
慢慢地,他像是被蛊惑了,双眸一眨不眨,将每一个细节牢牢刻入脑海,看得越来越认真。
着迷于强烈的感官刺激。
过了许久,耳机里的吟哦戛然而止。
许倾抽走耳机和手机。
顾良飞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他。
许倾并没有解开束缚。
“等会许守晟来了,知道怎么说吗。”
顾良飞还沉浸在方才的冲击里,面色潮红,微微轻喘,“嗯……知道,主人教过我了。”
原本清澈纯良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瞳孔深处悄然滋生出晦暗的侵占欲。
“主人,可以先帮我解开吗?我想、想弄一下……”
许倾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弄什么?自己冷静下来。”
“下次再僭越,惩罚会更重。”
顾良飞喉结滚动,委屈却也乖乖点头。
胀得难受,偷偷挪了挪身体,顾良飞面上不适,红温迟迟不退,半晌还是没有好转。
抬头,发现许倾抱着手臂,一直静静地看着他扭。
更难堪了。
迟疑再三,打算说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
“主人……”小声叫道。
“嗯。”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付许守晟?”
许倾冷笑。
“三年前,他一句话,害我病床上的母亲被铺上白布。”
“现在他不仅毁我,还要置我于死地。”
“你去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
侍者推了餐车进来,看到顾良飞被绑在椅子上,吓了一跳,“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顾良飞羞愧地低下头,“没、没什么……只是在玩而已。”
侍者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乐呵呵道:“我懂我懂,抱歉,是我多嘴了。”
把他们点的餐放到桌面。
“祝二位用餐愉快。有任何需要可以呼叫服务。”推着车又走了。
许倾叉了一块食物递到顾良飞嘴边,鼻尖轻嗤。
“还杵着呢?”
“吃点东西,分分心,消得快点。”
顾良飞脸红到耳朵根,想求他别说了,抬起头,主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嗯?”挑眉,歪头。
主人唇边的弧度坏坏的,还有一点宠溺。
顾良飞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表情。
发了一会呆才张嘴,凑过去咬下那块肉。
还没嚼完,主人又叉了一块新的来。
顾良飞先是不敢相信,渐渐地,心里涌起甜滋滋的悸动,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心爱的主人咀嚼,嘴角笑起来。
被主人弹了一下额头,“蠢狗。”
哒哒哒。
一阵凌乱厚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许守晟带着一帮人闯进来,第一眼就看到许倾正把叉子递到被绑在椅子上的顾良飞嘴边。
“许倾!你干什么?”
“把东西放下!”许守晟吼道。
他身后的人迅速控制住场面,雷烈被推了出来。
许倾的手停在半空,抬眼看向来人,嘴角似笑非笑地扬了一下。
“嗯?来得倒挺快。”
“许倾你笑什么?你留在公司的人,我已经全部清掉了!别再痴心妄想抢我的位置。”言语间,许守晟时而瞟向顾良飞,确认他的安危。
许倾侧步挡住他的视线,淡淡一笑。
“不是还有一个林敬?最不该留下的人,你倒是留下了。你真是天才。”
许守晟眯眼瞪他,“抱歉,她没你想的那么忠诚。A-7数据组已经归我。”
“哦,是吗?”许倾微微挑眉,若有所思,“我很遗憾。”
“许倾,你没筹码了,现在把良飞交出来,我可以考虑给你留条活路,把你打发到海外分公司。”
许倾放下手中的餐盘,慢条斯理地擦拭双手,“如果我说不呢?”
“那雷烈的安全,我就不敢保证了。”
被押着的雷烈抬头:“许总抱歉,我没把事情办好……请别管我。”
许倾轻笑一声,嘲讽道:
“许守晟,你嫌我手段下作,你自己呢?为了达到目的,威胁人身安全,算什么正人君子?”
许守晟直视他:“对付你这种人,还讲什么君子之风?就是要比你更狠毒。输赢看结果,就这么简单。”
“我给你10秒钟,时间一到你不放人,我当你面揍你部下,一秒一拳。”
黑衣保镖纷纷围到雷烈身边,摩拳擦掌。
许守晟开始倒数。
数字从他口中一个一个蹦出来,每一个都是咄咄逼人的威胁。
双方目光对峙,僵持不下,剑拔弩张。
倒数到1时,保镖们把雷烈架好,挥起拳头。
“慢着。”
许倾冷声呵斥,眸色森寒,“我放人。”
顾良飞松绑。
许守晟眼中闪过胜利的光,朝他伸出手:“良飞,快过来,我带你离开这里。”
顾良飞站起来,脚步却没动,只是揉了揉发红的手腕。
躲闪着眼神,没去看许守晟。
许守晟有一瞬间的受伤。
抿了抿唇,放低姿态哄道:
“良飞,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对不起,是我的错,现在不要闹脾气,我给你准备了一套公寓,也找了医生,我们回去把伤口先处理一下好吗?”
许倾忍不住低头笑了。
“许守晟,怎么办,他好像不愿意。要不要我帮你一把,给这条蠢狗下下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