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感到肩头重力加强,顾良飞缩紧核心,咬牙颤了颤,“倾哥,倾哥!”
顾良飞放松力道,在耳边嗬哧嗬哧地喘气。
“倾哥,怎么办?”满脸愧疚,不知所措地掉眼泪,“这么不听话的东西,留着干什么啊……我明明不想在你面前这么狼狈……怎么就不受控制……”
许倾喉结微滚,别过脸避开顾良飞的呵气。拿餐巾纸擦了擦手。
“对我有想法很正常。不只是你这样。不用太自责。”
顾良飞醉醺醺的,抱紧许倾不松手,“倾哥……你怎么这么好……我好喜欢你,怎么办?”
“别顶我,硌人。”许倾皱眉,眼梢的薄红藏不住。
“嗯嗯……对不起……”顾良飞醉得难受,眯着眼吻许倾,“倾哥,喜欢我好吗?”
顾良飞真实而热烈的渴求。
让人没法不动容。
“你这副样子,和尚都忍不住。”许倾贴着唇轻笑,“今晚我会好好爱你。”
话音刚落,瞳孔震颤。
顾良飞将他扑倒,手往身后摸。
许倾警惕:“你干什么?”
那手不停想往裤子里钻。
顾良飞疑惑地皱眉,试了几次都被隔挡在外,索性抓住裤子往两边撕扯。
像撕纸一样简单。
“等等!”许倾刚喊出声,整个人被翻过去,压制在沙发上。
腰间挂着皮带和褴褛的裤料,腿露出一段,被一只浮着筋络的大手箍住。
“松开!”许倾猝然回望,顾良飞不知何时脱了上衣。
这副躯体投下的阴影将许倾笼罩,他怔了怔。
早该知道。
高大又重量级的体型,能弱到哪去。先前见过腰腹,仅仅投以欣赏的目光。
即使体验过被这家伙压制,翻不了身。
也没放心上。
深信忠犬不敢造次。
现在狗狗喝醉了。
许倾不禁喉结滚动。
“良飞,你坐我身上干什么呢?下去。”尽量冷静地发出指令,“不准在我上面。”
顾良飞点头,“好、好的……”嘴上答应,行为却不受控。
掌心从下而上,顺着脊椎线往上推,“好滑……摸起来凉凉的。”掌心大面积画圈,冰凉的背脊逐渐升温,“这样弄会有感觉吗?”
“呃!”许倾抓紧沙发扶手,“顾良飞,这不是做梦!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不是梦吗……那为什么你会说爱我?”顾良飞歪头,天真地问。
憨憨地笑了笑,“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只有梦里你才会喜欢我呢。”
“……”许倾的心触动了一下。
“笨蛋。快清醒一点,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脸埋进沙发,咬牙切齿道。
顾良飞欺身下来,“真的吗?我好开心。”轻轻吻许倾的耳朵,“像我这样的人,根本不敢奢求你的喜欢。”
许倾蹙眉躲开:“你觉得自己很差吗?”
“嗯嗯……”顾良飞含糊道,“我无知又胆小。是因为看到你哭,才开始产生把自己变得更好的念头……我想守护你,温暖你……想要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我想你做我真正的老婆……”
顾良飞说得断断续续,许倾听得清清楚楚。
渐渐地,抵抗的力道在松懈。
心墙在瓦解。
顾良飞吻在背上,又轻又柔又慢。
抚摸皮肤时,小心翼翼的。
让人心头发痒。
许倾脑内一团乱麻,“是吗。这是你真正的生日愿望吗。”顿了顿,“如果你想试一次的话……”
“不。”顾良飞嫌那皮带太碍事,直接暴力扯断。
许倾呼吸凝滞,腰被勒红一道。
身后人像野兽失了智。
不知怎的,许倾想到了周迁。
那人对自己的好全是为了满足变态私心。
那顾良飞呢。
伪装?真实?
此时此刻是怎样的面孔。
许倾扶着沙发回头。
顾良飞眼里的爱意都溢出来了,收也收不住。
太过热烈,反而让人感到危险。
果然……
这份不安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