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良飞观察主人的神情。
主人耐心给予反馈,给他源源不断的信心。
他心里悄然滋生几分甜蜜,倍受鼓舞。
“主人……这样感觉好吗?”
“嗯,很好……”主人的声音变调了。
顾良飞偷看他一眼,看到此生最具冲击力的画面。
平日里清冷如霜的人,此刻被情潮浸染,眉眼间那抹难耐破碎的神情,透出惊心动魄的美。
主人高傲的眼眸半阖着,波光潋滟里,倒映着迷离的光影。
主人的呼吸失了往日的从容节律。
急促的气息在微启的唇穿梭。
无形的热气蒸腾了气氛。
顾良飞痴痴地望着,悄悄变换力道,探索主人的反应。
“……”一声喘息,没来得及溢出就扼制在喉管里。
变成短促的气音。
通过耳朵传到大脑,牵扯每根神经,顾良飞热起来。
低下通红的脸,告诫自己专注,压下冒犯的念头。
主人的手伸过来,扶住下巴,把他整个人往前带。他倒在主人身上。
“小飞,可以了。”
主人洁白的齿,啮磨着耳朵,沙哑地赋予新的权利。
主人竟主动允许他更进一步。
心,被这一刻的幸福狠狠触动。
顾良飞哽着喉,好想哭。
抱住主人的后背,像抱着什么易碎品,极其小心地贴上去。
拥抱时,主人在耳边轻轻低吟,搂住他脖子叫他“小飞”,声音不似平时那般冷静,听起来克制又享受。
他流下喜悦的泪水。
哭着说主人,主人,我好爱你啊。
他无比卖力地讨好主人,在主人第一次瞳孔失焦时,偷偷唤了声“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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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
许倾被阳光晃醒。
窗帘没拉严,一道白光从缝隙里切进来,正落在他眼皮上。
他皱了皱眉,睫毛颤了几下,才慢慢睁开眼。
对上一双眼睛。
顾良飞趴在床边,下巴搁在胳膊上,不知这么看了多久。
那双眼睛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宝石,里头映着他的影子。
即便是美而自知的许倾,也被这炽热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偏过头去。
“脸都快被你盯穿了。”
顾良飞傻笑,“因为倾哥太漂亮了。”
话说出口又慌张地捂住嘴。
“对不起!我不小心说了禁忌词……因为那束光照在你脸上真的很漂亮!啊!不是!”
许倾忍俊不禁。
抬手,指尖落在顾良飞发顶,揉了揉。
“没事。”
“以后没有禁忌词。”
手肘侧在身下,支起身体,“但是,没别的夸赞了吗。”
“比如,很骚之类的。”
被子滑落,雪白的肩露了出来。
许倾身体精瘦,肌肉好看不失力量感,却偏偏在腰身凹陷的地方显出柔软,令人产生想要握住的冲动。
逗狗时,双眼眯得狡黠,坏心地等待纯情狗儿给他想要的反应。
果然,顾良飞一下子脸红起来。
对视也不敢了,唰地侧开脸,“那个!我怎么敢那么说倾哥!那个字不好听!”
许倾愉悦地笑出声。
“下次做的时候说点污言秽语吧。”
“我想听你说。”
准确来说,是好奇小狗会用什么表情说出这种话。
一定很有趣。
顾良飞揪着床单,一副纠结的模样,半天也没说话。
“看来这个命令让你很为难呢?”许倾故意挑起音调说,“有问题吗?”
顾良飞顿了顿,连忙摆手。“没问题!我会说的!我会学的!”
许倾满意地笑,凑过去吻他脸颊。
“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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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良飞久违地给许倾做饭。
他喜欢为主人服务。他会感到自己有价值,会很开心。
“很好吃。”特别是当主人给出好评。
狗尾巴瞬间化为螺旋桨,疯狂地甩。
“嗯嗯!太好了!”他灿烂地绽放,周围开满小花。
“你手艺这么好,是不是打小就自己做饭了。”许倾状似无意地提起,“因为父母对你不好,不得不独立吗。”
“?”顾良飞愣了愣,“啊?这……”
“我能理解你。”许倾垂眸,神情透出几分艰涩,“我小时候也是过得很惨。”
“因为长相原因,加上没有父亲,所以经常受欺负。为了保护自己,我不得不去学散打。”
“我每天都想摆脱那种困境。”
“但困境越来越严重。”
“青春期后,那些欺负就变味了。那些人不再是单纯嘲笑,而是一边说着嫌弃的话,一边把我堵在男厕渴望我。”
许倾喝完汤,抬头。
顾良飞已经涕泪横流,“呜呜呜呜呜呜……”
许倾:?
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从小就长得比别的孩子高,加上勤于锻炼,所以他们没能得逞,顶多嘴几句。”
“我早就习惯了。”
“而且,那时我有母亲。”
许倾把话停在这里。
顾良飞不知何时绕过来,从身后抱住他。
“第一次听你说自己的事……原来这么难过。”吸着鼻子说,“没关系,以后我来当你妈妈。”
说完愣了愣。
“啊啊啊这个说法听起来好奇怪!我的意思是我会爱你呵护你照顾你陪伴你!”
羞得冒烟,变成鸵鸟的样子,逗得许倾咯咯笑。
顾良飞从没见他笑得这么开怀。一时看得眼都直了。
许倾伸手掐住他的扔,抓了抓。
笑着说:“挺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