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阴暗的地下室。
唯一的光源来自墙上的监控屏幕,幽幽的蓝光落在男人的侧脸上,照出几分诡谲的冷意。
洛凯寒坐在转椅里,长腿交叠,轻点指尖细数着谁的死期。
屏幕上是江边别墅的远景。
“洛少。”
一个黑衣下属站在三步之外,垂着头报告:
“他们感情确实很好,甚至在公共场所……亲密接触。”
叩扶手的声音停了。
“照片呢?”
下属递上一个牛皮纸袋。
洛凯寒抽出里面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看。
写字楼天台拦网,映着两个相拥的人影。
他看了很久,久到下属的额角渗出了不安的汗水。
洛凯寒将照片放回纸袋:“许倾怎么能这样对我。”
下属不敢接话。
“从第一眼见到他,我就想把他变成我的。”
“他身边的苍蝇那么多,我一个个赶走,一个个提防。”
“结果让一个小鬼头钻了空子。”
声音很平淡。
可下属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洛凯寒转过头。
看着下属,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什。
眼神空洞。
问:
“你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种照片。”
下属脸色一白,着急忙慌地跪下:
“洛少!……放过我吧!照片是一个叫陈栩的男人拍的……是他的错,他不该拍下来影响您的心情!”
洛凯寒轻轻笑了一声,“你也知道影响到我心情了。”
他将纸袋放回桌面,靠进椅背,闭上眼睛。
“用一根手指赔偿我吧。”
密室里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而后安静下来。
只有监控屏幕的蓝光,幽幽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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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按倒的时候,顾良飞的大脑是空白的。
主人跨坐在身上,垂着眼看他。
“唔!”顾良飞咬牙眯起一眼。
这感觉并不好。
许倾眉头也皱了一下,细微的表情被顾良飞捕捉到。
他猛地握住了许倾的胯骨,手指收紧,硬生生把人拦住。
“等、等一下……”
顾良飞的眼眶已经红了,是心疼的。
许倾眉心微微蹙起,明明不舒服却强撑着。顾良飞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痛。
“倾哥……要不还是算了……”
许倾没管他。
捂住他的嘴,艰难地开始。呼吸凌乱,锁骨上沁出一层薄汗。
肉眼可见的不适。
主人很痛苦……怎么办?
顾良飞眼眶里蓄满水光。
他想推开许倾,让这一切停下来。不是因为不想要,是因为舍不得。
但却。
慢慢地尝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像有人在他身体里放了一把火,从脊椎骨最底端烧起来,一路往上蹿,烧过腰际,后背,大脑。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太□了。
忍不住发出呜咽,迫切需要抓紧什么克制一下,怕抓伤主人,只能抓被料。
大脑不清不楚,被冲动支配,情不自禁咬牙动了几下。
“嘶……”主人倒吸气的声音把他叫回现实。
他呼吸一窒。
胸口闷得像压了一块石头,鼻子泛起酸意,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入发间。
悔恨的情绪涌上来。
他想停下来,可身体已经背叛他,每一寸皮肤都在欢腾。
主人的手捂着嘴,是那么冰凉。
主人眉头紧锁,呼吸隐忍颤抖,额角冒出薄汗,仿佛在承受强大的痛苦。
顾良飞不知道怎么办。
他害主人疼了。
主人很疼,他却。
越是想忽视,那种美妙的感觉越是被放大。
紧闭眼睛,泪水一滴一滴挤出来。
他恨这副身体。
怎会不受控制地越来越高兴。
越来越。
越来越。
越来越……
“不要!”他扶起许倾,分开后才勉强刹住了车。
许倾眉头一拧,“怎么了。觉得被我强迫很不是滋味吗。”
“你之前强迫我的时候,可比这严重多了。”
顾良飞眼泪涟涟,摇头,“不是的……”
眼泪流得更凶,整张脸都是湿的,鼻尖红红的。
“我、我看你很疼的样子……”嘴唇颤了颤,“我心里好难受,我不想这样。”
他伸出手,抱住了许倾。
把脸埋进许倾的颈窝里,眼泪蹭了他一脖子。
许倾顿时松了眉头,眼神变得柔和:“那你就想办法让我不疼。”
“帮我。”
“我找不到。”
顾良飞懵了懵。
脸腾地红起来。
许倾躺下来,曲起双腿催促他,“快来,傻狗。”
主人下达命令,赋予狗儿继续的动机。
狗儿激动地点头,“嗯嗯!”
他跪在主人身前,伸手去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