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良飞愣了许久，“为什么？？是我做错了吗？因为我帮过她吗？”
顿时紧张起来，疯狂摆手解释：
“我没有沾花惹草的意思！只是我一直很崇拜倾哥，也想学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我感觉很有意义！”
“真的，不是为了要你难过……”语气弱下来，垂头丧气，“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好……”
许倾笑了笑，“做得很好啊。”
“我不认为你会沾花惹草。只不过你一向围着我转，我很少看到你和别人的相处。”
“感觉很不习惯呢。”
“别人面前的你。”
“有点陌生。”
顾良飞抬起头：“什、什么意思……？”
往前挪一步，不安地拉起许倾的手，“倾哥，我没有变，我一直是这样的，一直对你……”
看了眼女孩，压低音量。
“一直很尊敬你的……”
许倾嘴角的弧度归于平静。
淡淡地抽回手，“嗯，知道了。不要随便拉老板的手。”
顾良飞把手藏到身后，“对不起，我一着急就……不是故意的。”非常配合。
真像一个听话的员工。
许倾的脑袋又开始嘈杂起来。
狗儿是在避嫌吗？他没想到狗儿会在人前隐藏他们的关系。
但又有什么错呢。
现在不扯上关系才是明智的。毕竟他这个老板都被员工说成那样了。
狗儿只不过做了和别人一样的事。
为什么他就接受不了。
许倾的大脑在嗡鸣中拉响警报。
不断暗示自己：
「把情感寄托在别人身上，是愚蠢的。」
「必须抛弃那种依赖感，才不会受伤。」
「自己给自己充电才最保险。」
「别人没义务做你的充电桩。」
条条都在预设顾良飞会离开他。
许倾蜷了蜷手指，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
女孩小声问：“良飞，是我害你们产生误会了吗？难道许总就是你的男朋友？？”
许倾看了眼她，又看了眼顾良飞。
狗儿表现得纠结为难，支支吾吾，反复观察主人的脸色，犹豫半天答了个“不是”。
许倾的眼睛彻底灰了。
电量骤降，还有30秒就自动关机。
唇角僵住一般，想提也提不起来。不说什么，转身快步地走。
顾良飞脸色一白，赶紧追上去。
“倾哥！倾哥你生气了吗？……”
“别走！我不知道怎么说……我该怎么说，你教教我！”
“她已经知道我们交往了，我不敢说喜欢你……我怕你不愿意公开！毕竟这里是公司……我很担心影响你……是我想错了吗？”
“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恨不得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的男朋友！我明明只属于你一个人，为什么说那话……你想推开我吗？”
狗儿哭了，委屈又害怕，“不要……不要……”
扑通一声跪到面前。
“我知道错了！我让你难过，还猜不中你的想法！我是蠢狗笨狗！罚我吧！”
许倾双眼逐渐清明。看狗儿的表现与从前无异，堵在心口的石头轻了不少。
女孩在三米外，表情像是撞破了什么惊悚的画面。
“你们先聊……我先回去工作了……”一点点退开，奶茶在地上忘了拿，转身匆匆跑走。
许倾余光扫了眼，喉结重重滚动一下：
“快起来。你还要不要形象了。”
“我不要！”狗儿抱住大腿，涕泪横流，“你希望我怎么做，只要好好说出来，我死也会去做的！教教我，主人，教教我……”
许倾低头看着这张泪眼婆娑的脸。
觉得自己病了。
明知狗儿对自己绝对服从，却因为自己即将失败，就害怕失去。
他何尝这样不自信过。
不自信的原因。
“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扶住顾良飞侧脸，指尖摩挲耳朵，“怎么办。”
哭声戛然而止。
顾良飞懵懵地眨眨眼，“什么怎么办……这，这不是好事吗……”脸颊两侧浮起红云，“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视线瞟向别处。
许倾轻笑，“你一害羞就不敢看我。”
揉弄小狗的耳垂。
把人挑逗得双眼迷离，耳尖发烫。
用言语刺激他：“竟敢让我吃醋，是不是你的错。”
听似问责，实际却是嘉奖。
顾良飞迷茫地眨了眨眼，“吃醋？吃醋……”一个词在口中咀嚼半天，越嚼越有味。
泪光闪动，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甜蜜的笑，“倾哥在吃我的醋吗？这说明你很在乎我呀……”
笑着笑着又努力压下，跪坐在地上愧疚道：
“抱歉，让你感到不舒服了，我不该沾沾自喜的……”
“那……我应该怎么哄你才好呢？”征求意见的目光，真诚而含蓄，“或者，你想怎么惩罚我？”
许倾一脚踩在他腿上。
俯身贴到他耳边：“操我。”
顾良飞睁大双眼。
瞬间挺直腰板，从腰眼涌起一股麻感，直冲天灵盖。浑身打了个哆嗦。
“这……这个……算是惩罚吗？……我可能是听错了……可不可以再说一遍呢？”颤着声线问。
全身僵直如木，动也不敢动一下。
许倾的呼吸打在他耳廓，小狗身上是干净清爽的气味，他越闻越喜欢，鼻尖贴上去轻轻磨。
“……”小狗缩起脖子轻哼，连发丝都在颤抖。
“比起补偿，更想要惩罚吗。”用气音预告：“我要咬你了。”
张口含纳耳垂，力道稍重地咬合。
“啊！”顾良飞惊叫，第一时间捂住嘴，忍受疼痛。
许倾的手往下滑，挑起他的衣摆，指尖在绷紧的腰腹间轻轻掠过。
“喜欢我咬你吗。”
顾良飞衔着泪回答：“喜……喜欢……”
许倾觉察到什么，低头看了看，“嗯哼？”笑道：“你真是变态。”
顾良飞无措地拉下衣角掩饰。
“不、不是的……我不是变态……”慌张地摇头。
“那为什么这儿这么高兴。”许倾故意用鞋尖点了点，小狗不自主地颤了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羞耻心快将他溺毙。他只想躲起来，只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