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隐秘的期待却让他沉沦。
最喜欢的人,离得这么近……这种飘飘然的感觉,就像罂粟般迷人又危险。尝过一次就会着魔,随时被唤醒渴望。
主人白皙的颈。
在顾良飞泪湿的视野里,它总是焦点。
不管顾良飞如何尝试忽视。
自己的眼睛,就是忍不住看向主人脆弱的皮肤。
轻轻一吸,一咬,就能留下自己的印记。
“倾哥……对不起……”
最终还是抵不过诱惑,揽过主人的腰把人抱在腿上,流着泪侵占那节雪白。
许倾的脖子侧向一边,唇角一抹胜利的弧度。
一手搂住小狗脖子,一手往嚣张的那儿探去。
小狗吃得真急,抱得真紧。
掌心烫得都快把背脊融化。
一边哭一边臣服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嘶啦。
金属链拉开的声音。
顾良飞浑身一顿。
“倾哥……?”
“……为什么拉我裤链……”
主人对他笑:“因为要惩罚你呢。”
“……”顾良飞从旖旎中回神,坐着往后挪,直到靠到墙边,“可、可是……这里是公司楼道……这样子会不会不太好……”
主人并没有停止,慢慢逼近过来,像猎豹逼近猎物。
“倾、倾哥……你想干什么呀……”他害怕地望着主人,往旁边躲。
“不许动。”主人的手再次伸过来。
“倾哥……不要这样好吗……”眼神染上恐慌,却也不敢阻止主人掏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暴露。
他很紧张。
耸着肩膀靠在墙边,不停看楼梯。
好怕……
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
会不会影响倾哥的声誉……
倾哥想在这儿做吗?真的不行……太危险了!该怎么劝他……
“倾哥,可以稍微再忍一下吗?我马上带你去酒店或者回家……这里,真的不太好……万一让人看见了……”
主人置若罔闻,玩似的用指尖点头。小小飞兴奋得乱跳,好几次都没碰着。
“啧。不听话。”
一声不悦的斥责,顾良飞吓得马上道歉:
“对不起!太、太激动了……”
握着固定住,方便主人亵玩。
低着头看。
主人的手好漂亮。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这只手曾摸过他的头。
那感觉特别好。
像是被天使抚慰,心灵都被净化疗愈。
现在却让他觉得自己丑陋肮脏。
因为这只手在摸它的头。
冰凉的温度,冷却不了他的罪孽。
“……”顾良飞失神,眼前的画面难以聚焦,张嘴轻轻地喘。
他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一点都想不起来……
主人手心发出潮湿黏腻的声音。
快意在累积……
“夏天要到了,感觉很热。”
“是啊。看这天,好闷。要下暴雨了。”
脚步声,女声,男声。
顾良飞惊醒。
握住许倾的手腕。
“有人!”
脸色煞白地抬头。
主人淡定从容,侧耳听了几秒,竟又开始玩弄。
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甚至变本加厉。
更过分地欺负他。
顾良飞敞腿的方向正朝向楼梯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从下往上。
等那两人上楼,会看到他的东西暴露在空气里。
而倾哥在调戏他。
他们会怎么看待自己无所谓。
但如果传出流言蜚语影响倾哥怎么办?
不行……
绝对不行……!
顾良飞按住许倾作乱的手背,压低声音急切地说:“不要了倾哥……快停下来!这样真的……唔!”
声音被堵回喉咙。
唇上,主人柔软的吻。
他呆呆地被俘虏。
力气短暂抽空,手虚虚搭在主人手背上,随之沉浮,任由感受堆积。
快乐急转直上。
来人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他明明该害怕,却无比亢奋。
主人亲他了啊……
肾上腺素飙升,他再也忍不住。
“呜!”短促闷哼,急促的腹式呼吸。
在主人手心炸开……
林敬和雷烈在楼道看到许倾时,都愣了愣。
“许总,您怎么在这儿?”
许倾衣冠楚楚,手背在身后站着,下巴努了努面壁的顾良飞。
“这孩子遇到点事,我正在开导他。”
“你们走楼梯干什么。”
林敬和雷烈相视而笑。
雷烈说:“我俩是爬楼搭子。办公室坐久了,想着活动下筋骨,也松解下心情。”
林敬点头,表情严肃了些,“对了许总,我们已经联系合作公司引荐员工,但是对接起来并不是很顺利。”
……
顾良飞面朝墙壁,听着主人和下属对话如常。
主人面不改色地谈论公事。
手藏在身后淌汁。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顾良飞感觉空气里全是他的腥臭味。羞耻得抬不起头。
脑袋抵在墙上,坏东西把墙皮洇出一块深色,却不敢塞回去,生怕让人发现异常。
每秒都煎熬。
等到林敬和雷烈离开。
他终于哭了出来。
赶紧把自己擦拭干净整理好,再去帮主人擦手。
许倾看小狗哭成泪人,也知道自己这次玩得太过。
“有什么怨言可以说出来。”
小狗默不作声地替他擦手,委屈巴巴。
看来是真被欺负狠了。
那又怎样,又不是不喜欢主人了。
这还不好哄吗。
许倾知道怎么哄。
小狗情绪再低落,给根肉骨头就能欢天喜地。
“你让我很开心呢。”
“谢谢你陪在我身边。”
他丢出这根肉骨头。
果不其然。
狗儿呆了呆,然后灰暗的眼睛亮了起来,恢复神采。
“我让主人开心了吗?真的吗?”
许倾心疼地笑了,“嗯。”
好傻的小狗。
怎会爱主人到这种地步。
“太好了……嘿嘿。”顾良飞腼腆地笑,总算松了口气。
执起主人的手小心翼翼地捧住,“这个惩罚好恐怖哦……我很担心,被人看到之后,你会被传谣。虽然你说过不介意谣言,但我还是希望这些糟心事能远离你。”
许倾蜷缩手指。
顾良飞红着脸,往他的手心轻轻呵气。
“这里,磨红了……”
许倾看着他像捧宝物一样捧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护理。
“不要离开我。”许倾突兀地说。
顾良飞抬睫,耳根子瞬间红了起来,“嗯嗯……不会离开你的。因为……”
“我根本就离不开你……。”
哗啦啦。
外面开始下雨。
雨滴很大,暴雨倾盆。
许倾和顾良飞安静对视着。
小狗的目光里藏满温柔纯洁的爱意。
小狗的手伸过来,有些胆怯地摸了摸脸,又碰了碰嘴唇。
看样子,小狗好像想吻他。却迟迟没靠近。
在犹豫什么?
他们不是恋人吗。
亲一下还需要纠结吗。
终于凑过来了。
……
为什么停住了。为什么没吻过来。为什么变成了拥抱?
许倾轻而易举找到原因。
他一开始就揣测顾良飞是发情公狗,不允许他动歪心思,把满腔真心贬低得龌龊肮脏……所以,小狗每次想碰他都会自责愧疚,觉得这是错误的想法。
好可怜啊。
这么纯情,却被说成变态。
“我不讨厌,小飞的吻。”许倾沙哑地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喜欢一个人,本来就会想靠近对方。”
“这不是见不得光的事,更不是罪过。”
“就像,我也想碰你。”
“所以你不需要忍耐。”
小狗花了很长时间消化这段话。
最后感恩戴德地在主人唇上轻轻一吻。脸上藏不住的高兴。
羞涩地询问:“那今天晚上,我可以去倾哥房间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