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的路程,纪怀钧硬生生走了二十分钟,一进门,那副虚弱的模样直接让正和姐姐们喝茶聊天的梁有娣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儿子,怎么了?”
纪怀钧脸色惨白,强笑了下:“妈,我没事,让猪给拱了一下。”
梁有娣的视线x光似的在他身上扫描:“让猪给拱了,拱哪儿了,妈看看。”
这怎么好意思说啊,纪怀钧摸了摸鼻尖,“妈,我真没事,休息一会儿就行。”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笑声,纪怀钧循声望去,只见知情人士梁康年正嚼着张玉兰剥的花生,眯着眼睛看向自己笑,纪怀钧也拉了拉嘴角,回了个极苍白的笑。
三姨夫看出了端倪,解围道:“五妹,不要担心了,大小伙子让猪拱一下有什么要紧的?”
梁有娣担忧不减:“真没事?”
纪怀钧点头:“真没事。”
梁有娣:“那去床上躺着休息会儿吧,晚饭妈来叫你。”
纪怀钧:“好。”
在床上躺了一下午痛感明显减轻不少,晚饭时梁有娣给纪怀钧夹了一块肉,纪怀钧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梁康年突然问他:“小钧,好吃吗?”
小钧?纪怀钧奇怪他怎么突然对自己表现得这么亲和,迟钝地点了点头。
梁康年:“拱你那猪做的,多吃两块,就当报仇了。”听着好心,可分明是一张幸灾乐祸的脸。
纪怀钧:“......”
夜间梁康年通常会在爸妈房间看会儿电视再回房间睡觉,这一晚却回来得特别早,上了床却不关灯,抿着笑拿手肘撞了撞纪怀钧的胳膊,“大外甥,你有没有看过,你那玩意儿还能不能行?”
纪怀钧洗澡的时候就检查过,只是其中一个睾丸有点肿,其他没什么大碍,但见梁康年的殷勤样就想套套他到底想干什么,于是说道:“没有。”
梁康年顺势说道:“那我帮你看看吧?”
纪怀钧故作为难:“这、这不合适吧?”
梁康年表现出一副很为他着想的样子:“你要是害羞,我钻进去看。”
纪怀钧沉默片刻,说:“你真想看?”
梁康年很不以为然:“我才不想看,你那东西我也有,有啥好看的,这还不是因为关心你嘛,我毕竟是你亲舅舅。我爸说了,男人要是不能传宗接代就是个废物。”
纪怀钧“啊”了一声,耷拉着眉似乎真的很担忧:“那小舅舅快帮我看一眼吧。”
梁康年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好嘞。”说完他就钻进了被子,蛄蛹到了纪怀钧的两腿之间。
纪怀钧将腿支了起来,慢吞吞地拉下了裤子。被子下梁康年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那地方,登时睁大了眼睛,小声骂了一句脏话,这小子没勃起鸡巴都能这么大,真让人不爽。赶紧拍了两张照,日后好威胁他给点零花钱。
纪怀钧突然问:“怎么了小舅舅?”
梁康年手机差点没拿稳,含糊地应了一句“没啥”,回过神又对着那根鸡巴眼红得冒火,可片刻后他的嘴角就浮起了一抹坏笑。
“看也看不出什么,我再帮你检查检查。”没等对方回话,梁康年张大嘴巴对着交叠在一起中指和大拇指哈了一口气,而后带着满腔怨气重重弹了一下龟头,弹完之后嫌脏似的在纪怀钧的裤子上蹭了蹭。
这一下力道真不小,纪怀钧闭了闭眼,忍着痛一声都没吭。
梁康年问:“这样有感觉吗?”
纪怀钧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平静道:“没有啊。”
梁康年不敢置信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纪怀钧声音有点抖,像是在害怕:“没有……小舅舅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被猪拱成残废了呗。梁康年捂着嘴无声地大笑起来。
自从他这个大外甥来了之后,全家的注意力就都在他身上,现在好了,他鸡巴没用了,某种意义上是从男人退化成了“女人”,风头再盛也永远比他低一个级别,痛快。
梁康年自以为不发出声音就能将笑掩盖得很好,却不知抖动的被子早将他的反应暴露。纪怀钧枕着小臂,半阖着眼,神色懒散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默不作声地陪他继续演。
片刻后,被子停止了抖动,梁康年顺着他的身体爬了上来,从他胸口露出一个脑袋。
“完了完了,大外甥,你子孙根不顶用了,怕是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了,我明天就跟五姐说,把你当丫头养算了。”
纪怀钧耸了耸眉头:“怎么可能呢?怎么会不顶用呢?我妈就我一个儿子,这可怎么办啊?”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你这么不小心呢?让五姐能再要一个就再要一个吧。”
纪怀钧嘴唇颤了颤,急得快哭了:“小舅舅,你再帮我看一眼,仔细看看,没准还能行呢。”
梁康年叹了口气,学着长辈的口吻说道:“真拿你没办法,谁让我是你舅舅呢,就再帮你看一眼。”
说完他就又顺着纪怀钧的身体钻回了被子里,突然间后脑勺被一只手死死扣住,没等他反应过来,整张脸就碾在了纪怀钧的鸡巴上。他因为震惊下意识张开了嘴,却不想将龟头含了进去,舌尖尝到一点咸腥,顿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呕……噗、噗……”他用舌头将龟头推了出去,弓着背挣扎着要起,身体却被纪怀钧的两条腿夹住完全不能动弹,与此同时,脸部被控制着在鸡巴上擦来擦去。
他好不容易从纪怀钧的钳制中挣脱出来——或者说是纪怀钧终于玩够了,放过了他——不管不顾地将被子一掀,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脸色涨红,胸口起伏得很厉害,眼神中又是愤怒又是屈辱,低了低视线,刚刚还毫无知觉的鸡巴此刻居然昂然挺立了起来。
纪怀钧坏笑着看向他:“小舅舅妙手回春啊。”
梁康年咬了咬牙,气急败坏地抽了那根鸡巴一巴掌,鸡巴左右摇晃着,很久才停下来。纪怀钧“嘶”了一声,爽得他差点射了。
梁康年的行为完全是出于泄愤,过会儿才觉出这一巴掌很有一种调情的味道,他的脸上顿时又浮上一层难堪,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
纪怀钧轻笑一声:“好,我等着。”
梁康年攥着拳头下了床,在浴室洗了一遍又一遍的脸,洗完之后目不斜视地躺上了床,背着纪怀钧侧身而卧。
纪怀钧戳了戳他,“生气了,小舅舅?”
梁康年头也不回,“别跟我说话。”
纪怀钧无声地勾了勾嘴角,可很快又叹了口气,鸡巴还硬得厉害,今晚他也不好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