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打开,立刻灌进来一股冷风,纪怀钧坐进车里,身上的酒味浓得呛人。
梁康年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瞟了他一眼,没看清他的神色,只发觉他的脸上罩着一层阴影,和他身上穿的黑色西装混为一色,整个人黑压压像一团影子,连带着车里的气压都低了不少。
梁康年知道他在生气,但懒得搭理。大晚上来给他开车,还等了这么久,谁不是一肚子火。
“你想撞死我,找个没人的时候,别连累其他人。”车开出停车场的时候,纪怀钧才幽幽开口。
梁康年冷哼道:“担心你姘头啊?”
纪怀钧声音一沉:“你嘴巴放干净点。”
梁康年边抬头观察路面情况边转动方向盘,丝毫没把纪怀钧的警告放在心上,用自以为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装什么,野种不就喜欢骚货。”
纪怀钧抬了抬眼眸,盯着车内后视镜里梁康年的半张脸,眼神幽深而沉着。他心里有些不好的念头,在努力克制着。
红灯一瞬间转为绿灯,车猛地刹住。纪怀钧的后脑勺重重撞在椅背上,睁眼,是倒数的红色,他混沌的脑子因为这一撞获得了片刻的清醒,突然意识到一件被他长久以来忽略的事。
梁康年是最不缺爱的,休想用爱将他打动——
原本的剧本该撕碎了。
红灯还剩最后十秒,梁康年已做好了起步的准备,忽然听到纪怀钧说:“去海边。”
“现在?”梁康年奇怪道。
纪怀钧低低“嗯”了一声。
梁康年不情愿:“这么冷去什么海边啊,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去海边醒醒酒。”纪怀钧说,“你应该没有忘记,上一次我喝多的时候,对你做了什么吧?”
梁康年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过后又流露出几分犹豫和恼恨。红灯已转绿,后车按喇叭催促他快走,他扣紧了方向盘,将原本要直行的车右转。
被导航指引着来到一片未开发的野滩,离海岸线五十米的岸边随意生长着半人高的草木,形成一片天然屏障。
梁康年将车熄火,透过前挡风玻璃望着黑漆漆的海,冷淡地从嘴里扔出两个字:“到了。”
纪怀钧不动声色道:“下来给我开门。”
真把自己当皇帝了?梁康年火蹭一下就冒上来了,张嘴正要骂,心里陡然生出一个坏想法。
一会儿纪怀钧下了车自己就开车离开,不等他低声下气地求绝不将他接回来,夜里风冷,看他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梁康年压着嘴角下了车,拉开后车门。纪怀钧先是伸了一条腿踏在地上,俯身从车门钻出,忽然揽住梁康年的腰搂进怀里,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掳进了车,车门重重一关。
梁康年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又气又恼,费劲掰着纪怀钧扣在他腰间的手指,气急败坏地让他放开。
纪怀钧捏着他的脸颊,眼神凶狠地逼问他:“刚刚在车里骂我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竟然被他听见了,这一晚上也受够了气,要自己低眉顺眼地求饶是不可能的,索性破罐子破摔!梁康年不管不顾地大骂道:“骂你是野种,连自己亲爹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你妈就是婊子,去那种不正经的地方陪酒,骚劲没处使活该被强奸,听爽了吗?”
纪怀钧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捏得梁康年发出呜呜声响,他原本紧皱的眉头忽然一松,嘴角生出笑来:“你知道自己亲爹是谁?”
梁康年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当然知道,我亲爹是你外公梁通海!”
“错了,你亲爹是我!”纪怀钧的眼神露出凶光,把梁康年压在座位上,“今天没听到你叫我爸爸,我是不会停的。”
看着纪怀钧解开了皮带,梁康年不自觉往后挪了两步,虽然害怕却并不想服输:“你要做什么!”
“这还猜不到吗?当然是强奸你啊。”纪怀钧一把扯过梁康年的脚踝,把皮带拴在他的脖子上用力一拉。
梁康年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像小狗似的吐出舌头,纪怀钧痛快地一笑,粗暴地将他的裤子拽了下来,只褪到腿根就急切地握着自己的鸡巴往他穴里捅。
痛!痛!痛!
没有扩张过的小穴被鸡巴硬生生撑大,穴口生出撕裂般的疼痛。梁康年皱着一张脸惨叫,可刚经历过窒息的身体却软绵绵的没有反抗的力气。
纪怀钧把他翻了过来,完全不等他适应,一下一下又急又快地用后入的姿势干他。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声在封闭的车厢来回碰撞,最后又传进两人的耳朵里。
梁康年浑身筛糠似的抖,越是痛,小穴就缩得越紧,那根肉棒又硬又热,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在他肠道里捣弄,每一下都不遗余力地顶进最深处,仿佛要把他薄薄的肚皮干破。
跟第一次被肏不一样,这一次完全没一点快感可言,纪怀钧没有给他安抚的亲吻,也没抚摸他的身体,单纯只是为了泄愤。
他真的生气了。
梁康年叫得喉咙都有些哑了,还是不愿意服软,他没做错,那些话字字都是事实,凭什么道歉?他拼着身上最后一丝力气往前爬了两步,手指扣住车窗边缘撑起上半身,拍打着漆黑的车窗,歇斯底里地喊:“救命……啊啊啊啊!救、救命!”
纪怀钧冷笑了一声,也跟着往前动了两步,将梁康年锁在车门和自己的胸膛之间,再次凶悍地肏进他的穴,车窗倒映出他那张游刃有余的笑脸:“叫救命没用,得叫爸爸。”
“你做梦!啊啊啊……”知道大晚上的没人会来这片野滩,但梁康年此时除了求救没有别的办法,手掌都红了也只能继续拍打车窗,边哭边喊救命。
纪怀钧索性绝了他最后的希望,把车窗降了下来,“想叫别人来看看你被肏的样子吗?再叫得大声点啊。”
窗外只有一阵风声喧嚣而过。
梁康年冷得哆嗦了一下,两行眼泪都被吹干了,哭嚎了一声:“纪怀钧!”
纪怀钧以为这下他怎么着都该服软了,暂时把鸡巴插在里面没动,手贴着他筋挛的肚子轻轻地揉:“仔细想想,你该叫我什么?”
梁康年咬着唇,不说话。
今晚脾气格外倔啊,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