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怀钧抱着他的腰坐回座位上,把他下半身的裤子和鞋袜全部扒干净,对着前挡风玻璃分开他的腿,挺胯往小穴里凿。
车内后视镜清楚地照着梁康年上下甩动的鸡巴和插着肉棒的小穴,他到底还是硬了,叫喊声不自知地动听了不少,脚趾无意识张开,被肏得嘴都合不上,红嫩的舌尖顶着牙齿,颧骨都在颤抖。
“啊啊啊不要——”
不要?此刻的拒绝无异于盛情邀请,纪怀钧像受了刺激般往他穴道里深凿。梁康年浑身过电似的抖了一下,腰背突然弓起,断断续续地喷出了精液。
明知他射了,纪怀钧也没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鸡巴持续不断地碾过他的敏感点。他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他的颤抖,他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痛苦,这样还不服输吗?
“叫不叫?”
梁康年垂着头,喘得很急,小穴随着呼吸一缩一缩,好半天才颤抖着声音说道:“狗杂种……你妈一定是被狗日了,才生出你这个狗杂种……”
纪怀钧恼羞成怒,十指深深陷进梁康年的腿肉里,手背、小臂上青筋凸起,目光凶得吓人。
他一把将梁康年掀在车座上,拉紧了他脖子上的皮带,咬牙问道:“现在谁更像狗?”
梁康年呕了两声,窒息感让他的眼球翻白,双手撕扯着脖子上的禁锢,无济于事。
纪怀钧没想要他的命,稍稍松了点力道,让他能顺畅地呼吸,低下头与他鼻尖对着鼻尖,“说啊,现在谁更像狗?”
梁康年不说话,也说不出话,脸色涨红,又是干呕,又是咳嗽,过了很久才稳住了呼吸,气若游丝道:“你这么欺负我……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
这点毫无威慑力的警告让纪怀钧想笑:“好啊,你去告诉他们,他们唯一的儿子被男人的鸡巴干了,我倒是很好奇外公外婆的反应,你敢吗?”
梁康年龇牙咧嘴地看着他。不敢,他当然不敢……梁通海和张玉兰的年纪大了,怎么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他只能任由眼前这个混蛋欺负自己,能怎么办?
能怎么办啊……爸妈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最疼爱的儿子在忍受莫大的屈辱,你们是不是还在数着这个混蛋打给你们的钱,期待着我回家娶媳妇儿的那一天……梁康年闭上了眼睛,两颗硕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纪怀钧低头含着他的唇吻他,哭也不让他哭出声来,将他的双腿折向胸口,一遍一遍地折磨他早就红肿的穴口。
梁康年浑身的衣服都被扒光,白皙的皮肤上处处都留有咬痕。纪怀钧的精液几乎是以灌溉的方式淋在他这具瘦弱的身躯上,他的腿心、肚子泥泞一片,连两粒小奶头都变得黏黏糊糊的。
不知过了多久,梁康年的挣扎和哭喊声逐渐微弱下去,脑袋忽的一歪,闭上了眼睛。
纪怀钧眼神一凝,伸出食指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好只是晕了过去。
纪怀钧往后捋了一把头发,仰天长舒一口气,把鸡巴从梁康年的小穴里拔了出来。锁不住的精液流淌出来,在皮质座椅上汇成一个小水滩。
天蒙蒙亮的时候梁康年才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看见纪怀钧对着车窗吐出一口烟云,发丝迎着风飘动,下巴冒出了几根胡茬,丝毫不显得邋遢,倒比平日多了几分落拓。
“醒了?”轻微的动静引得纪怀钧回过头,梁康年从他的腿上抬起头,往窗外望了望,他们还在海边。
“醒着才有意思。”纪怀钧扔了烟头,把烟吐干净,回头看向梁康年,抬手捏住了他的肩膀。
什么……他还不打算放过自己?梁康年的瞳孔惊惶地转动,想抬起胳膊挥开他的手,浑身酸痛得一点劲儿都使不上来。
不行不行,他这副身体不能再经历一次折磨。
“不要...我不要了......”梁康年流露出可怜的目光,自认算是服软的一种方式,可纪怀钧却丝毫没表露出同情,眼神中甚至还带着几分戏谑。
“昨天我是怎么说的,忘了?”他一把将颤抖的梁康年揽进怀里,扣着他柔软的屁股捏了捏。
梁康年小声抽泣,恐惧已将他的倔强彻底打碎,他迎上纪怀钧的目光,哽咽着用微弱的声音喊了一声:“爸爸......”
纪怀钧舒展眉目,抿嘴笑了一声,说:“大点声。”
梁康年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爸爸!”
“乖,接下去是奖励时间。”纪怀钧摸了摸他的脸,突然将他扑倒在座位上,撕拉一声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梁康年顶着问号睁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眼睁睁看着他掏出鸡巴插进了自己红肿的小穴。剧烈的痛如洪水般将他淹没,他撕扯着嗓子绝望地哭叫:“骗子!你这个骗子!啊啊啊啊放开我!”
太阳初升,突兀的声响逐渐被潮水声淹没,到后来,连微弱的哭声都散在了风里。
纪怀钧早料到梁康年会像上次一样不吃不喝地在床上躺几天,这次他没去哄。
晚上下班回来,看见主卧的房间开着门,他走了进去,打开灯,床上却没梁康年的身影,浴室也是空的。
他打开手机,查看监控画面,亲眼看着梁康年拖着两个行李箱出了门,消失在电梯。
纪怀钧的嘴角浮起一丝嘲弄的笑。
他走了啊,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