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病名为友第70章
210 段

第70章

210 段

房间里有点热, 街道上那层无形的热浪仿佛透过门窗涌了进来,姜清抬手扇了扇风。

目光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空调遥控器上, 姜清挪动脚步, 快步走过去, 伸手拿起遥控器, 迅速按下开关按钮。

随着“滴”的一声轻响,空调启动。

偏头再看望门边时, 三个人已经变成了两个人, 余光一转, 顾以凝惬意地躺在床边的竹椅上。

“小凝,我还有事, 先回酒店了, 六点半的时候记得过来一下。”目光转了一遭,落在身着一袭浅黄色棉质连衣裙的女孩身上, 周雪宁朝姜清微微点头, 随后转身下了楼。

楼梯上垫了毯子,高跟鞋踩在上面也听不出什么声音。

宁览:“那我也先走了, 还得去帮简姐接人。”

姜清连忙道:“我送你下楼。”

“不用啦。”她看着姜清依旧苍白的脸,勾唇笑了笑, “你好好休息, 晚上见。”

一道带着浓浓醋味的视线毫不掩饰朝自己刺来, 宁览轻笑着, 偏过头去看顾以凝, 抬手朝她挥了挥, “拜拜,顾以凝。”

顾以凝懒懒散散地坐在竹椅里, 眯着眼睛笑:“再见。”

直至那道讨厌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顾以凝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斜斜地靠在竹椅上。

目光落在弯腰换鞋的姜清身上。

她今天有认真打扮过。

女孩穿了件浅黄色棉质无袖连衣裙,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墙上,手腕处带了一只简约的银质手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裙摆随着动作摇晃而轻轻擦过* 笔直的小腿。

顾以凝起身,把门关上。

锁扣迅速插进锁孔,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姜清闻声看去,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你房间在对面。”

两人本来靠得就近,顾以凝还往前走了走,“我知道。你还难受着吗?看你脸色有点苍白,要不躺下休息一会儿。”

“嗯。”姜清原本就这么打算的,看顾以凝没有离开的打算,“另一张床是杨蕾的,你不能躺,要么坐上面。”她指了指旁边靠窗的竹椅,“要么坐我的床上。”

顾以凝“嗯”了一声。

房间里的温度不断下降,直至到达让人舒适的程度。

姜清掀开被子躺在床上,偏头看向在竹椅上坐着的顾以凝,“我以为你不会来参加简老师的婚礼。”

毕竟之前她和顾以凝说这事的时候,顾以凝没有什么反应,她以为顾以凝不打算来。

嘴里有些沙沙的,姜清不自觉舔了下嘴唇,“房间是你临时换的?”

顾以凝仰头看她,浅浅笑了下:“正好这边有房,就给换过来了,周姨工作要忙,我和她一起住会打扰到她工作。”

“周……”姜清还是叫不惯这个称呼,剩下的“雪宁”二字在喉咙里打着转,“周姨来小风古镇干什么?”

周雪宁是个大忙人,总不能真是来参加简文心的婚礼吧……她和简文心应该算不上熟。

“来这边办事,正好也参加简老师的婚礼。”

姜清:哦。

还真是。

床很软,被子上有一股不算难闻的洗衣粉的味道,虽然外面气温很高,姜清却依旧要盖着被子,只把两只手臂搭在外面,隔着被子交叉叠在小腹上。

在高铁上和火车上时姜清没怎么睡着,现在躺在了绵软的床上,迟来的睡意终于似潮水般涌来,眼皮轻轻落下,视野一片昏暗。

房间里静谧无声。

床上的人呼吸均匀舒缓,轻柔的气息扫在身前的被子上,几不可闻。

顾以凝靠着竹椅,双手垫在脑后。余光落在不远处的圆形边几上,白色的桌面微微泛着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

上面放了一小片橘子皮。

是姜清打开门后随手放在上面的。

大约是橘子放的时间有点久,橘子皮有些皱,颜色并不鲜艳,橘子清香也不明显。

偏头,看向床上那人。

脸色依旧有股病弱的苍白。

顾以凝心里涌起一股怨气。

非得要来吗?

明明这么不舒服。

-

大概是睡了很久。

身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温热的气息裹在被子里烫着身体,姜清缓缓睁开眼睛,眼珠在昏暗里迟钝地滚了一下。

视线缓缓聚焦。

视野里一片昏暗,姜清意识逐渐清晰,判断出应该是到了晚上。

房间里漆黑一片,姜清靠着床头软包坐起来,伸手按了开关。

灯亮了。

旁边的床上依旧空荡荡的——杨蕾还没来,时间应该还没到晚上七点半。

她打了个哈欠,下床拉开窗帘。

窗户外面竟然是个小天台,天台角落处架了些竹竿,竹竿上挂着几件衣服和民宿的床单被套。

不远处,河对面的楼房错落有致地伫立着。

一盏盏灯笼摇曳着暖黄的光晕,点点星光奋力从黑暗中挣脱出来,如同繁星洒落人间。

姜清拉开门,拐过走廊,往天台上走。

空气中残留着白天太阳带来的热度,但与三四点相比,已经凉快许多,风静静地吹过天台,几缕头发被拂到脸上。

姜清原本想着出来能看见河边夜景,但似乎没有。

天台两面用水泥筑起较高的围栏,视线越过围栏,只能看见河对面对面较高的建筑物。人群的喧嚣声伴随着河水流淌的声音从风中传来,仔细一听,隐隐还有歌声。

在宁览车里的时候,后座的两位姐姐提到过,小河对面都是一排排的小酒馆,氛围很好。

姜清不太会喝酒,但对这种安静听歌的氛围有几分向往。

她往前走了走,忽然发现昏暗中有个人影,似踩着凳子趴在围栏上。

肩膀上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她沉默着走过去,双手搭在水泥护栏上,而后惊讶地发现上面竟然还盖了瓦片,摸上去热乎乎的。

她伸手按了下,抬手扶着身旁站在小凳子上的人,提醒:“瓦片不太稳固,你小心些。”

小凳子是那种手工做的简陋木凳,并不高,勉强够一个人站,姜清扶着她的手臂,总感觉那人摇摇晃晃的。

有风吹过,顾以凝的头发擦过姜清的脸颊,软软的,带着一种闻起来很舒服的香气。

顾以凝扶着墙,手心顺着往下握住姜清的手,“你上来看看。”

从凳子上跳下来,顾以凝故意往她身上歪了歪,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味道,她悄无声息地吸了吸鼻子,“我扶着你。”

房间的灯没关,灯光从窗户透进天台,像是洒了一小片月光。

抓着顾以凝的手,姜清踩上小凳子,身体微微前倾,趴在水泥护栏上,另一只手抵着上面的瓦片。

古镇的美丽夜景闯入视野里。

两岸灯火通明,河流中流淌着粼粼波光,似银河之水在人间流淌,如梦如幻。并不算宽的河面上有几艘游船,游船上灯火摇曳,游客们的欢声笑语随着微风飘来。

岸边人影绰绰,狭窄的石板道上人声鼎沸。

姜清观察了一下,发现河这边都是吃的,沿河各家酒楼在招揽着过路的人;河对面人少一些,几乎都是小酒馆或是古风写真馆。

悠扬的歌声从河面上传来。

站得高了风也大了些,晚风从侧面吹过来,发丝一阵一阵挠着姜清的脸颊。

掌心处,那人的温度烫得吓人。

姜清看着灯火辉映的河面,开口问:“周雪宁不是让你回酒店找她吗?现在应该快七点了吧。”

“嗯,我马上走。”

顾以凝扶着姜清的手,风迎面吹来,她看着姜清侧脸,目光落在她浅浅勾起的唇角上,忽而又散开,落在远处的明亮的高塔处。

“我下来了。”

姜清微微侧身,转向顾以凝,右手垂落在顾以凝胸前,“扶着我点。”

凳子其实很稳,而且并不高。

隔壁楼挂了屋檐下挂了一盏灯笼,微弱的红光照过来,光线在修长纤细的手上轻轻跳动,顾以凝抬手,抓住那只指甲修剪整齐干净的手,接着手上压了一股劲。

姜清从凳子上跳下来。

身体有些晃悠地撞了撞顾以凝,明明没用多少力气,顾以凝却往旁边的墙上踉跄了一下,仰头喘了喘。

雪白的脖颈落了道红色的光,乍然看去,似一抹炽热的吻痕,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在轻轻灼烧。

那光缠着顾以凝的脖颈。

姜清靠着顾以凝,眨了眨眼,四目相对,她看见顾以凝漆黑眼眸里微微闪过的光。

那光灼灼燃着她。

喧嚣声依旧,风声似乎小了许多。

不知道是谁的呼吸在被催熟,冒着气,冒着热,若有似无地和姜清平静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像无形的网拢了上来。

和那个晚上一样,顾以凝感觉心口有什么东西似要汹涌喷出,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胸腔,声音大得吓人,她有些难受。

掌心还握着那双温软的手。

后背压在水泥护栏上,瓦片抵着她的后颈,有些烫。

和那个晚上有些像,她们靠得很近,鼻尖几乎可以触碰到对方鼻尖上的绒毛,她的呼吸声大得惊人,心跳声也大得惊人。

不一样的是,现在没下雨,她们也没在沙发上。

更重要的是,姜清现在没发出指令——尽管那天的指令像是冲动之下说出的话语,顾以凝不知道她事后有没有后悔,但那总归是姜清亲口发出的指令。

而现在,她不敢动。

姜清的气息越来越重,越来越近。太近了,她几乎看不清姜清的脸。

喉咙动了动。

或许是胸腔里的动静太大,引起了姜清的注意,顾以凝察觉她的目光落了下去。

落在哪里,顾以凝不清楚,只是察觉握着的那只手正在抽开。

她慌忙地去抓——从前她喜欢姜清的手,很长,很滑,很漂亮,现在却体会到了这双手的第一个缺点:太滑了,她抓不住。

她慌乱地吐出一个黏黏糊糊的音节,像是一声轻哼,那气息还没离开唇齿,姜清的脸便贴了上来。

将她的气息卷回口腔里。

炽热的呼吸慌乱,唇上缓缓移动的柔软让顾以凝愣了一瞬,她微微张着唇,那柔软便挤了进来。

温柔厮磨。

昏暗的光线下,姜清的影子轻轻罩在她的脸上、身上,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暧昧气息。

顾以凝轻颤着,不由自主回应,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缓慢抬起来。

姜清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也是带了点凉意的。

吻越发深入,顾以凝不由自主仰着头,试图从那片足以窒息的温柔里找到呼吸的间隙。

滚烫的气息无声地落在夜里,被昏暗的光线搅开,顾以凝抬起的手触碰到了她棉质的裙子——

顾以凝闭着眼。

姜清的体温透过衣服、透过气温传过来,微微的热度如同燃烧的火苗,在心底柔软的地方轻轻撩拨。

距离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模糊不清,似远似近,似有若无。

顾以凝沉醉其中,无法自拔,靠着围栏的身体不知不觉软了下来,不可控地磨着墙灰往下掉。

她微抬下巴,往前凑了凑。

——却扑了个空。

连那片衣角也从她手中逃离。

巨大的空虚中,顾以凝猛地睁开眼。

风还是那阵风,身上残留的独属于姜清味道浓郁,顾以凝大口呼吸着,狂跳的心脏击着胸腔上下起伏。

刚才还在怀里的姜清已退后到好几步之外。

那人微微歪着头,指腹擦过唇瓣上的湿润,唇边酒窝若隐若现,抬眸看向她:“谢谢你扶我下来。”

姜清的声音从闷热的空气里传来,落在顾以凝耳边时引起一阵颤动,顾以凝耳边嗡嗡嗡响了好一会儿。

浓烈的昏暗下,顾以凝看不清姜清的表情。

只是依稀分辨出,她的气息好像并没有受什么影响,连嗓音里透出的几分清冷都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顾以凝靠在围栏上,仰头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人。

她的话……

什么意思?一个玩笑吗?

一阵风吹了过来,身上姜清的气息被吹散,顾以凝恍惚了一瞬:她刚才是真的吻了自己吗?

为什么姜清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刚才她们只是扶着墙看了会儿夜景。

把她撩得心悸,仍由她一个人陷进这样的柔软里……姜清却在一旁隔岸观火。

姜清好像没把自己当回事。

顾以凝胸口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再次抬眼看去时,那人甚至已经转身走回去了。

追上去的脚步很快。

顾以凝停在姜清身旁。

急促而剧烈的呼吸声在走廊里尤为明显,姜清应声偏头。

走廊灯光明亮,暖黄的灯光吊在头顶上方,像一轮太阳近距离炙烤着大地——只是灯光没有温度,没法带来温热的触感和体验。

顾以凝得以看清她的表情。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淡淡的、不动声色的浅笑,看向顾以凝时,神色怔愣一瞬,随后轻声开口:“怎么了?”

怎么了?

她在问自己怎么了。

抬起的眼眸里,目光似两道暗流,四面八方地将眼前人包裹。

她明明知道。

顾以凝咽了咽喉咙,视线滑落到那张红润的唇上。下一瞬,身体在急促的呼吸声中压了上去。

就像无数次在梦中做过的那样。

她推着姜清往门上靠,在姜清错愕且警告的目光里,滚烫的身体覆了上去。她不想看姜清拒绝的表情,于是在抓住姜清手腕后垂眸,视线落在姜清雪白的锁骨上。

姜清后背与门发出沉闷的声响,似是察觉她要做什么,在顾以凝滚烫的呼吸覆上来之前,忙道:“顾以凝——”

顾以凝不想听她说话,只是不顾一切靠过去,滚烫的呼吸彼此交织,顾以凝心跳如鼓点般剧烈,心脏抵着姜清的胸口狂跳不止。

急切得好像要跳出胸腔,血淋淋地钻进姜清的心里,和她那颗平稳跳动的心脏贴在一起。

气息交缠,顾以凝的鼻尖抵着姜清的鼻尖,听她把自己的名字叫完整,顾以凝才重重地靠了上去,堵住她接下来的话。

被水润滑后的唇瓣柔软很多,也好撬开得多。

握着姜清的手腕往往下压,似乎抵住了什么东西,她听见姜清一声黏糊的轻哼,于是又往下压了些。

下一秒,一声浅浅的“啪嗒”声忽然响起。

——门往里打开了。

毫无防备的两人瞬间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姜清摔在顾以凝身上,砸得她胸口发痛,猛地咳了两声。

顾以凝的情况还要严重些,她斜斜摔在地板上,肩膀有些痛,发丝凌乱地散落在周围,她疼得吸了一口气,猛地想起来刚刚在做什么。

房间里开着空调,冷空气吹着顾以凝额头。

失控的脑子和自尊心随着这一摔,全都落回了身体里。

“顾以凝,你没事吧?”姜清忙坐起来,瞥见顾以凝呆愣的表情,她猛地慌起来,“是不是摔到手了?”

顾以凝撑着坐起来,瞥见伸过来扶她的手,心口忽然揪起来。

她大口喘着气,目光微微偏移,垂眸看着走廊外的地板,忽地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清清。”

那声音带着哭腔,顾以凝听着自己都吓了一跳。

喉咙有些干涩,她偏过身体躲过姜清的触碰,快速从地板上爬起,百米冲刺似的跑出房间门,随后跑下了楼梯。

“顾以凝!”

姜清追出门口的时候,顾以凝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她靠着扶手喘气,对着空荡荡的走廊把话说完,“你跑什么!”

跑下楼是追不上了——姜清有些气,顾以凝身上那股八百米长跑时的牛劲非得在这个时候使出来吗?

继而想起顾以凝道歉时候的哭腔和眼里闪烁的泪花,姜清那股气又蔫了下来。

这回是自己过分了。

她本来就没想清楚,在那样合适的气氛里,居然凭着冲动亲了上去,事后又退缩。

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姜清快步折返回房间里,拿起手机。

在手机联系人里找到顾以凝的名字,食指毫不犹豫落下,随后,手机里传出有节奏的“嘟嘟嘟”的声音。

“接电话啊顾以凝……”

一声声的嘟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应着紧张的心跳声。

直到。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sorry.The number you dialed cannot be answered temporarily.Please try again later……”

姜清放下手机,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似的,肩膀微微塌陷,坐在床边喘息。

挂了电话,又拨了一次。

河对面的灯映进窗户里,姜清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

垂眸一瞬,视线忽然定住。

暗绿色的竹椅里,正放着一个手机,手机屏幕对着姜清亮着,显示“清清来电”。

姜清叹了口气。

坐回床上,她翻出周雪宁的聊天框,编辑信息:【顾以凝在你那里吗?她刚刚摔了一跤跑出去了,不知道伤到哪里了?如果她来找你,能不能让我跟她说几句话。】

想了想,姜清又全部删掉,重新编辑。

【顾以凝刚刚摔了一跤。】

点击发送。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她的手机落我这里了。】

点击发送。

空调温度有点低,气温有点冷,姜清摸了摸手臂,起身去把温度调高。

没几分钟,杨蕾的电话来了。

“姜清!民宿在哪里呀?我找不到,你可不可以下来接一下我?”杨蕾拖着行李箱,左看看右看看,“我在公交站台这里,然后有一座桥,我看导航显示就在附近,但我走了几步好像又不对。”

“嗯,挺近的。”把手机放在柜子上,姜清弯腰穿鞋,“你不要动了,我下来接你。”

姜清关了灯,拿着房卡出门。

十几分钟后,姜清再次推开房门。

“哇!”杨蕾扶着行李箱进了房间,迫不及待进卫生间看,“房间挺大的,卫生间也挺干净的。”

在床上滚了一遭,杨蕾吸了吸鼻子,像个测评博主一样评价,“床也软,大小合适。”

拉开窗帘,杨蕾回头朝姜清笑:“还有个天台啊,这也太妙了吧!”

一开始前台和她说住五楼,杨蕾不太开心,毕竟行李好难搬的,上下楼梯也不方便,随后得知五楼的房间会大一些,杨蕾的不开心消解掉了一点。

一拉开窗帘看见夜景和天台,这下心情彻底好了。

她欢快地晃了一下,在竹椅上躺下试试感觉,忽地注意到前面的桌几上放了个手机。

杨蕾看了看姜清手上的手机,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拿着的手机,“姜清,这个手机是谁的啊?”

姜清拧开一瓶矿泉水,“哦,顾以凝落下的,她住在我们对面。”

“啊?”杨蕾有些惊讶,“她也来啦。”

随后观察着姜清的表情,后知后觉问:“你们和好啦?”

已读完:第70章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