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打开门,发觉客厅黑着,摸索着想要开灯,随即又看见了屏风后荧荧烛光。复式客厅两层通透,屏风后那通红的光亮像一团鬼火似的,将这间大房子映得更加空旷。
厉鬼索命般的阵势将男人唬得一愣,他怂怂地没敢开灯,换过了鞋向内摸索。
饶过玄关,看得见沙发茶几倚靠在屏风一侧,那火光的来源便在屏风之后。长发的人影顶着个帽子,被火光投射在屏风之上。
李强看见人,推开行李就要往里走:“咋不开灯呢?在这坐着?”
“你站着!”方云舟喝他。
李强听话地站了,又将双手举过头顶,讪讪地问:“你干什么呢?”
“你管我……”方云舟低头鼓捣着什么,不耐烦地说,“你倒是回来做什么?”
“回来看你。”男人说着话,脚下又向前迈了两步。“砰”一声,是方云舟拍了桌子,李强的步伐再次被迫停顿。
“宝宝别生气了。”他说。
“生气?”屏风上的影子抚着耳廓,晃了晃头,“我有那么作人吗,整天生气?”
“没,你最通情达理了,是我老惹你生气。”李强哄他。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又怎么惹我了?”影子再次低下头,拖着长音问。
“就那个照片,当时就该扔了的。我大意了,随手放一边,就被我妈捡走了。”李强举着手坦白,“真就见过一回,前年我大娘介绍来的,那时候还没遇见你呢……真的,我这两年都没见过她,也不知道我妈还留着照片干啥。”
“相亲对象啊,我瞧着挺有福相的,怎么没成?”方云舟悠悠地问。
“条件太好了,我们村儿后面那两片山都他家的,还包了好几个鱼塘。又是留学生,相亲还趁着寒假。这条件我哪敢啊,我就实话说负了几十万的债,她爸妈就拽着她跑了。”
“你记得倒是清楚!”方云舟咬牙切齿,他就随口问问,竟然挖出这许多料,随即又不大相信,“这样的条件能找你相亲?”
“我俊呗!”李强“嘿嘿”憨笑,“她说我长得像她喜欢的G片男优。”
方云舟呛了一口,心道这家伙也太不要脸了,清清嗓子又问:“你妈说她连彩礼都下了,真是条件这么好,怎么能耽搁两年?怕还是心里喜欢你吧?”
李强沉吟片刻,痛心道:“怕是研究生毕业,发现用人单位只要大专,没找到工作吧?”
“噗呲”,方云舟终于被逗乐了,气息带动着烛火,使得他的影子也跟着一起摇晃。
李强见他终于笑了,忙捉准时机几步饶过屏风,就要熟练地将人拉进怀里。
“你别……”方云舟听见脚步声正要吼他,却见对方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李强堪堪将手搭在方云舟的肩膀上,身体定格于伸手的这个姿势。两个人一个惊讶于对方的速度,一个震惊于入眼的造型,面面相觑。
方云舟将自己打扮成一身的古装。上身穿的是黑缎平金绣龙凤并鸳鸯戏水倒大袖圆领对襟袄,内衬大红交领中衣,下着大红平金绣龙凤云水马面裙,裙门搭拉到地上遮住两只脚。他头上戴的自然也不是帽子,而是一顶金点翠镶宝石凤冠,冠顶是二龙戏珠,下三层又有佛手瓜、蝙蝠、蝴蝶诸多装饰。
他方才正在认真,却因李强冒失的动作躲了躲,肩膀撞到了身侧小几上放置的木盒。木盒的盒盖开着,里面挂着两排精致的首饰。李强打进屋起便见方云舟低头鼓捣着什么,原来竟是在试耳坠子。
“怎么今天有兴致穿成这样,”方云舟的耳饰只戴得一半,李强自他手中接过另一只,对着耳眼儿帮忙戴上,“原来是想骗我回来,并不是真的在生我的气。”
方云舟不言语,半仰着头抬眼看他。李强就着灯光,看清了他全身绣得都是龙啊凤啊的,样式却不像男装,头上还戴了顶唱戏才用得上的凤冠。肩头的手向上,在男孩的眼底抹过去。烛火将眼角的泪痣映出一抹赤色,冠底流苏一摇一晃地扫过脸颊上的胭脂。
李强不懂得古人繁复的着装,虎愣愣地开口:“你今天扮的又是什么,皇后娘娘吗?”
方云舟闻言眨了眨眼,没有回答他这个无知的问题。他将男人抚上脸侧的手拉开,又向后靠了几寸,想让李强看仔细些。
“好看吗?”他狡黠一笑,“我答应过你的。”
男人的呼吸重了些,高大的身子挡住烛光,将方云舟整个人都遮住了。方云舟以为他扑上来是想吻他,不成想男人的目标却是他的耳朵。
“你做什么?”方云舟问。
李强摘掉了刚刚戴好的耳环,将木盒扣好远远地放到一边。“这个用不上了,收起来,省的摔了。”
温柔的手指换成了牙齿,咬啮之下微微痛痒的感觉唤醒了身体的记忆。眼前的男人,他已经有两个月没见了。当初也说好了要去北京找人的,只是每次同男人通电话都听见对面在忙。餐饮业的工作强度比他想象的要大上许多,方云舟能感受到李强体力的消耗,他难得地乖了许多,不随意挥霍男人对他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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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结束只剩下两天的时间,王爱芬的到访使得方云舟发现记挂李强的人原来不止他一个,思念也只是人之常情。他终于忍耐不住,借助不知名女人的照片耍了个小心思,把李强匡了回来。
“你抽烟了?”方云舟轻轻地说。这很奇怪,李强几乎不吸烟,更不会让方云舟闻见烟味儿。
“啊,就一根儿,对不住,我去刷牙……”李强退开身子,又被方云舟拉了回来。
“没事,被妈妈骂了吧,不哭,我补偿你。”方云舟吸了一口气,“偶尔闻闻还挺有味道的。”
许是今日妆容的缘故,李强的动作格外轻柔,生怕一不小心就将他撕碎了似的。李强将方云舟抱了起来,托着臀部将人放在了高几上。男孩的腰肢颤了一下,坐姿上似乎有些许不适,脸上的胭脂也好像更红了些。
胸前有一排金属扣,倒是好解,李强却舍不得拆开太快。腰间的腰带却拧成麻花缠了好几圈,倒是比死结还要难解一些。好在中衣的袖口也算宽松,男人顺着手腕向上,总算摸到了温热的皮肉。
“这也太难了,该怎么脱啊……”李强抱怨道。
不老实的脚趾攀上男人的腿,由膝盖到大腿向上打圈。李强才发现这人竟没穿鞋袜,马面裙虽端庄厚重,却也只有一条,自小腿向上向内探去竟是完全光裸的,内里什么都没穿。李强笑了一声,正要揭开裙摆去看时,却摸到了一条毛茸茸的东西。他低下头,发现那东西的尖端竟垂到了裙摆之外,是一条长长的狐尾。
这小子真是穿成菩萨也盖不住骚,狐狸尾巴又露出来了。
李强很有耐心地半跪下身体,他含住方云舟的脚趾,又一边拉着尾尖轻扫男孩的脚踝。许是配合了妆容,方云舟的反应也羞答答的,呼吸声细微却急促。他动了动脚趾,马面裙的群门中央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这下总算到了火候,李强将裙摆向上掀,匆忙中却只拾起一片,下方却还有另一片交错相叠。鼓胀的部位更显眼了些,隐隐还露出了方云舟半条光裸的腿。李强愣了一下,终于懂得了马面裙的结构。见方云舟好似在笑他,好笑的表情中又带有几分催促,李强便用另一只手掀起了下方裙门,双手向两侧一拨,春光乍现。
裙摆内侧果然未着寸缕,鲜红的里衬映出两条嫩白的长腿,中央的小家伙直愣愣地立着,身后垫着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
李强如今很乐意侍候他,只是方云舟坐的有些高了,李强便将太师椅拉过来一些,对坐着含住了他。方云舟股间动了动,却还是没出声。李强有些不满意,大手绕过去托起了屁股,找到臀缝之间的手柄。
“嗯嗯嗯啊……”李强的动作带出了一串长长的猫叫,感受到口中之物的震颤,李强又作怪地猛吸了他几下。他抬眼想看男孩的表情,昏暗的烛火下却很难看清,男人又因此不满意起来。
方云舟又被抱到了地下,男人令他跪着,手扶住他的手找到位置,带动几下后,便让他自己动作起来。裙门再次耷拉下来,掩住诱人的春光,也遮住了方云舟前后伸入的两只手。下巴被扶了一下,方云舟便随着动作仰起头,哼着声向前膝行了两步,去咬李强的裤子。
李强开始解自己的皮带,端头抽出来后扫到了方云舟的颧骨。男孩闭了闭眼睛,李强小心地将皮带自他眼前拿开,他又睁了眼,用牙齿将皮带向外咬出来。
两个人的动作自此又急促了许多。
李强也早就硬了,拉下内裤后那东西便弹到了方云舟的鼻尖。他向前凑了凑,令方云舟含住吞吐。“啧啧”的水声伴随着呜咽的鼻音,李强忍不住想去按方云舟的头,夸张的凤冠却让他无从下手,只得把玩起两侧的穗子。身下方云舟的手也没停下动作,龙凤随着头部的摆动一摇一摇,裙摆下的狐尾也伴着节奏晃动。
方云舟比李强先射了出来,他空虚地夹着尾巴,嘴下使力差点将李强咬疼。准备了许久,竟然就这样自己把自己玩射了。方云舟不开心,他将白液抹到李强的裤子上,挠他的腿。李强不让他退,扣住男孩的脖子将自己插得更深,使得冰凉的点翠的蝴蝶膈到了他的胯骨上。
“我快了,你忍一下。”
这一声快了又是许久,直到方云舟的双唇发麻,喉咙都染满了腥膻的气味,李强才终于舒爽了。李强这一次射得比平时多,方云舟吞了一部分,没有含住,白液便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李强的根部被他染上了红红的胭脂,衬着紫黑的皮肤还有那白浊的液体,看起来分外淫靡。他还在射,不让方云舟退开,眼看自己的根部在红唇内搅动,再随着动作一点点渗出白液。直到体内快意平息,李强仍旧掐着方云舟的下巴,欣赏他雨打落花般的脸。
休息了一会,李强的体力恢复,丢在方云舟口中的身体复又有抬头的趋势。他这时才退了一步,肿胀的物什自方云舟口中滑了出来,带着白液由嘴角又滑到了下巴上。
李强扶住男孩的腰让人站起来,帮他理了理衣襟,又用袖子擦干净男孩的下巴,用手指擦掉混乱的胭脂。男人终于发现了这套衣服的好处,裙摆一旦放下又是衣冠楚楚,只有当事人才看得见裙底掩藏的尾尖和眼角染红的情欲了。
方云舟今天叫得不多,也不知是不是不满足才格外沉默。李强将他拦腰扛上了肩头,带着蜡烛将人扛进了健身室里。
健身室内也是一片漆黑,李强将方云舟放在了器材上面,将烛台立上不远处的小桌。李强将男孩身体翻转,面朝下架在器械上面,身体前倾向下趴,胯腹处垫着屁股抬高,双脚落地。他掀开身后的裙摆掖进腰带里,拍了拍男孩的屁股,令他双腿再分开些。挺翘的屁股一晃,又带动了拖地的长尾巴。
方云舟乖乖趴着,听见男人远去的脚步声,心想他该是去找套了。他说不要用,男人应了他,却还是没回来。过了足够数好几百只羊驼的时间,方云舟趴得屁股都凉了,他动了动腿,身后竟然打起闪电来。
方云舟被唬了一跳,心想怎么突然变了天,他回头想要叫男人,突然意识到这光亮竟是闪光灯。他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即便室内只有两个人,这频繁的灯光和拍照声带来的却是暴露于千万人面前的刺激。他心里害怕,两只手向后想要抓住些什么,嘴里喊着“哥哥”。他抓住了一只手,是李强的手,随即眼前仅有的光亮也不见了,他的眼睛被蒙住了。
“强哥,哥……”方云舟有些不安,不停地叫人。
这次轮到李强不开口了,他选择肢体交流,舍弃了语言。他说得越少,方云舟的声音就越多。
折腾一路,方云舟的狐尾有些松动,掉了一截出来。李强贴心地帮他按了回去,打开了开关。将人抱回来的时候李强便发现了这个玄机,那狐尾规格不小,还是可以震动的。
方云舟的两股如同触电一般颤了一下,嘴里哼唧出声。李强满意地听到了动静,大发慈悲地握了握男孩的手,指肚相互摩擦以示奖励。他又走到了男孩的面前,轻轻抬起他被黑布条蒙住半边的脸,将阳物向他口中送去。已经吃过一回,方云舟不愿意老是这个姿势,偏头躲开了。见他不听话,李强坏心地将狐尾的震动调到最高。方云舟委屈地“嘤”了出来,抓紧了李强的手不停地摇。
“慢一点……嘤……我这样坚持不久的嗯啊……”
“乖,摄像头开着呢。”李强拍了拍方云舟的脸,缓缓开口催促。
方云舟呜咽着张开嘴,李强也如约再次调整了狐尾。
李强听着方云舟哼哼,解了第一颗金属扣,将手掌探进中衣里,果然没穿旁的衣服。他摸了摸久违的骨肉,知道方云舟喜欢力度,便微微使力在他胸前按捏起来。方云舟的叫声又大了些,他卖力地吞吐着李强的身体,又不忘了用鼻音挤出令男人满意的呻吟。直到他抓住了男人的手,撒娇般不停地摇晃,李强便知道他又到了火候。
丝带打了个活结,一伸手便扯了下来,叼在了男人的嘴里。方云舟乍见光亮有些不适,眨巴着眼睛去看李强,却被他掐住下巴回过头,看见自己撅得高高的白屁股。李强手里拿了个烛台,正缓缓靠近他的肉体,将淫靡的场景映衬得愈发光亮。方云舟的双腿兴奋得微微颤抖,连看自己的眼神都迷醉了。
“强哥……”他喃喃地叫。
男人手中的烛台角度倾斜起来,高度也调整到安全的距离,赶在方云舟情绪迸发的瞬间滴落在他光裸的臀上。
“嗯嗯啊……啊……哥……哥哥……嗯……”方云舟眼光涣散,两条腿剧烈地抽搐,口中胡乱呓语。李强见他这样,便牵了他的手,轻轻拍他的腰。直到他整个人都瘫软了,李强才帮他关了狐尾的震动,又缓缓地拔了出来。
李强得以窥见振动棒的全貌,这东西当真不小,虽及不上他自己的尺寸,但顶端粗圆,周身遍布凸起的按摩点,难怪能禁得住那样大一条狐尾。他算是看出来,方云舟这次准备了许久。肠道被他润滑得湿湿的,振动棒被抽了出来,还连带出丝丝粘液。
方云舟两眼焦距已失,眼下泪痣泡在汗水之中,连上挑的眼线都显出餍足的疲态来。李强弯下身,揉了揉他的穴口,在刚刚烫出的花瓣上落下一个吻。
真正进入的时候方云舟甚至没有发觉,直到李强动了好多下,他才发现生硬的震动棒换成了温热的肉体。方云舟动了动屁股,被李强打了一巴掌,让他将腰再抬高些。他听话地踮起脚,气息在男人的冲击之下再度急促了起来。
李强射过一回,时间更加久了。他体力足够,便不着急,五浅一深地慢慢磨着肠道,一边拉着男孩的双手扯大锯。
方云舟有些累,倒不是身体上的疲乏,而是震动棒在体内插得太久,后穴的创伤连带着下肢都没了力气。
李强看他双腿无力,心疼他趴了这么久,暂时退了出来,将人仰躺着抱到拉伸床上。依照男人的本意,是想将人吊起来操的,可惜他将人折腾狠了,便只吊起了两只脚。
疲乏的小穴尚未合拢,再次被粗壮的物件填了进去。李强不急着动,他只占了穴,便沿着小腿到大腿吻他汗水的痕迹。
黑色的袄子终于被脱掉了,中衣也被扯落肩头露出赤裸的胸膛。大红的中衣、鲜红的裙衬,将方云舟白皙的皮肤映衬成淡粉色。李强最喜欢方云舟穿红,此刻他的身体完全被男人打开着、绑缚着、禁锢着,迷离的目光配合妩媚的眼线,浑身都如同被水涝过一般,像是刚刚被降服的一只为祸千年的狐狸。妖娆入骨的十尾狐狸,李强心想。
闪光灯定时闪烁,工作得尽职尽责。两人和好后,这间房就拆掉了双面镜,取而代之的是没有死角的摄像头。
黑夜的拍摄私密又刺激,他们也是第一次尝试灭了灯玩。两侧的红烛随着动作微微摇曳,见证了一场神圣又热烈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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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红烛燃尽,李强筋疲力竭地泄进了方云舟的身体里。他紧贴着他的身体,手中握着的是早已散乱的发髻。胸口被男孩发狠地吸了一个个连环圈,红印子套着红印子。
强哥,你看我做的衣裳,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