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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画画,甲方管我叫爸爸第76章
242 段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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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染礼貌地询问肖教授,

“肖教授,这个房间的灯,可以暂时熄灭吗?”

林非染这话一出,众人就更加好奇了。

关灯做什么?

关灯,漆黑一片,那还能看见什么?

除非……

“啪!”

肖教授操控着家用系统,给了指令熄灯,一瞬间,屋内暗了下来。

“你们快看!”

忽然,有人惊呼出声,

“快看那座桌屏!”

“那个发光的是什么!”

室内昏暗,独留桌案上的那座桌屏屏心上,发出了点点光亮。

微光闪烁,照亮屏心上所拓染的花卉草叶,若隐若现。仔细看去,仿佛是草间飞出了无数的发光小飞虫。

众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一丁点动静,就惊扰了面前这如诗如画的场景。

“这是……腐草为萤?”有人喃喃。

肖教授不禁点头,眼中满是欣喜和惊讶,感慨一声,“这就是草间飞流萤。”

她万万没想到,林非染送的这座桌屏,居然还藏着这样的惊喜。

林非染这座桌屏的屏心,拓染的画面是郁郁葱葱的花草林间,配上或密或稀的飞跃光点,也算是将“腐草为萤”的画面具象化了。

“这……这也太惊艳了!”其中一位女士忍不住赞叹,语气中满是震撼,眼神痴迷。

“难以置信,林同学是怎么做到的?”另外一位眼睛紧紧盯着发光的桌屏,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而内里隔间的四位同样看到了这一幕,叶全眼里又是艳羡又是激动,“这小子可以啊。”

“这怎么做到的?”

谢明德挑了挑眉头,“他的想法,果然让人意想不到。”

祁安淡定喝了杯茶,“应该是撒了夜光粉,塑造撑这种会发光的小飞虫模样。”

虽然是小把戏,但画面效果却着实令人惊艳。

几人说话间,倒是没发现,他们话题中心的林非染,正若有若无地朝他们这个方向看过来。

“非染,你可以和我们说说,这发光的流萤是怎么做出来的?”

肖教授也同其余人一样,实在好奇,忍不住开口问林非染,其余人也都眼巴巴看向林非染。

弗莱和谢少白也同样好奇。

林非染轻轻一笑,也不藏着掖着,解释道:“只不过就是用了一些小把戏。”

“我在上面涂了一些夜光粉,这是夜光粉在光照后,可以在黑暗中持续发光,模仿出流萤在花草间发光的样子。”

大家恍然大悟,耽对于林非染的话,他们只当是谦虚。

这样的巧思,给一般人,他也想不出来啊;就算想的出来,这原本画面的自然气韵,换一个人来,也指定做不到林非染所呈现的效果。

桌屏的设计,植物拓染的印染方式,屏心偏花鸟图的构图布局,夜光粉的巧妙运用,以及对古球学中流萤典故的运用和呈现,这些缺一不可。

但凡少一个环节,都达不到如今这样令人惊艳的效果。

“林同学太谦虚了,这哪里是小把戏,分明是神来之笔啊!”有人忍不住夸道。

弗莱也是直接戳了戳林非染,“舍友,你真是个天才!”

“什么时候有空,你也给我做一个桌屏啊?”

林非染似笑非笑看着弗莱,“你也想要?”

弗莱点着头,嘿嘿一笑,指了指桌案上的桌屏,“就跟这个一样,会发光的。”

“想得美。”林非染直接一掀眼皮,“想要自己做去。”

“我可以好心给你准备原始材料。”

弗莱嘴角一撇,他做的哪里有林非染做的好看!

肖教授一拍弗莱的脑袋,“尽想好事。”

“你还是跟着非染学学,自己做一个吧。”

弗莱被长辈这么一拍,讪讪一笑,“好好好,我自己做。”

讨好意味十足。

“少白,我们一起!”弗莱又捅了一下一旁的谢少白。

谢少白早猜到弗莱会这样,微微一个侧身,躲过了,但却点了点头,

“嗯。”

林非染一转头,对上其余人眼巴巴看来的目光。

沉默。

“咳。”

林非染在众人目光下,轻咳一声,转头看向肖教授,建议道:

“肖教授,不然您下次的交流沙龙增加一个互动项目吧,体验古球学植物拓染,制作桌屏?”

林非染的话音没落,旁边就响起了一众附和声。

“好啊!我参加!我报名!”

“肖教授!我我我!我要来!”

“啊啊啊!”

肖教授自然不会拒绝,但她还是郑重地向林非染确认一遍,

“你说的,是认真的?”

如果她真的在交流沙龙添加这么一个互动体验,就不仅仅只是一个活动那么简单。

桌屏的制作、植物拓染的过程和方法,林非染都要教出去,这都是可以申请专利的东西。

林非染轻轻一笑,“是。”

如果可以让更多的人了解曾经古球的华夏印染技法,林非染觉得,没什么不可以,况且植物拓染真的很简单,上手很简单,也很好传播。

就那一瞬间,林非染想好了一件事。

待会儿沙龙结束,他私下来和肖教授谈一谈。

肖教授深深瞧了一眼林非染,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既然你愿意,那我肯定好好办这个活动。”

后来,大家又就古球学的“屏风”文化交流了好一会儿。

“所以,如果将桌屏的尺寸放大,就可以做一座落地屏风?”

“听林同学的意思,屏心可以不仅仅是画这一种形式,还可以有许多其他材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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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染点头,“材质方面都是可以尝试的。”

肖教授时不时在一旁补充,这场交流沙龙的学术氛围越来越浓厚,最后散场的时候,多数人还意犹未尽,流连忘返。

陪着肖教授送完其他人离开后,林非染、弗莱、谢少白随着肖教授又回到了之前那间交流室,坐下。

林非染适时提出自己的想法,“肖教授,我这里有个想法,您愿意一起合作吗?”

“诶,不是说私下喊我奶奶吗?”肖教授有些不满意。

林非染笑着,“和您谈正事,称呼也得正式。”

肖教授挑了挑眉,好讲究的一个小子,她抬了抬下巴,饶有兴趣道:

“说说看。”

她心中其实有了一丝猜测,但具体是什么,还得林非染自己说清楚。

林非染正色道:

“对于屏风这一种古球文化里的装饰家具形式的研究,以及植物拓染的印染方式,不知道肖教授有没有兴趣,出一篇论文。”

肖教授惊诧地看向林非染,失声道:

“你要让我来写这两类研究的论文?”

林非染眨了眨眼睛,“是啊,您是古球学方面的专家学者,您来写肯定是最合适的。”

他说着耸了耸肩,“我只会画画,不会写什么论文,尤其是其他领域的。”

“专业的事情当然要交给专业的人。”

艺术绘画领域的论文,林非染都得憋老鼻子劲写,更别说其他了。

林非染承认,他在画家村摸爬滚打长大,实操绝对没问题,可让他写论文研究报告?

他没文化。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肖教授以为林非染不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这不仅仅是写一篇论文那么简单,这涉及到学术新发现,背后或许会产生巨大利益。”

学术研究的新发现,不仅仅只是落实在纸面上,一旦有实操的空间,得到实际应用,背后就是难以想象的巨大利益。

林非染再次点头,态度淡然又坚定,“我知道。”

肖教授沉默,定定看着林非染,眼底神色复杂。

林非染见肖教授这样看着自己,笑了笑,再次开口,

“许多人一直在探索一个问题: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往哪里去?”

林非染说着,顿了顿,他想起上一世,有一位知名西方画家高更,就思考和画过这个主题。

那幅画的名字就叫做《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往哪里去?》。

林非染回神,接着道:

“而古球距离我们虽然已经很遥远,却是我们来时的故球,我们从古球来。”

“也因为这样,对于曾经的故球,以及那里的文明,我们愿意去探索、寻找、传播。”

“肖教授作为古球学方面的专家学者,感悟和信念是我不能及,但我个人还是想尽一些力量。”

“尽管这个力量微不足道。”

林非染的一番话,振聋发聩,肖教授是万万没想到,面前这位年轻人,会有这样的胸怀。

肖教授也没想到,她居然会对一个年轻人说的话,产生深厚共鸣。

她这些年拿奖无数,研究成果也在不断更新,结识了许多同行,也收了许多学生。

可这些人里面,有多少是抱着这样想法去研究古球学的?

肖教授想想,自己都觉得有些惭愧。

像辉夜男爵这样为了镀金,在学习过程中真的产生兴趣的学生,都算是很好的了。

其实到肖教授这个年纪,这个成就,对很多事情已经不强求,也看开了。

有学生愿意学,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肖教授也不想去深究原因,只要来学,她就尽心教。

可今天,林非染这个非古球学的学生,说出这么一番话,真的深深触动了肖教授的心。

她知道林非染目前是什么情况,林家出事,林鹤云在因蓝星经营多年的名声毁于一旦,全部资产法拍。

就算林鹤云私下给林非染留了后路,也不会有多少。

而林非染居然就这样,拱手让出去了。

弗莱和谢少白也神情复杂地望着林非染,自从认识林非染,他们就知道,这个舍友不一般,想法也很不一般。

而今天,林非染又刷新了他们对他的认识。

隔间里的四位老者,同样目光深深地看着林非染,沉默。

谢明德微微转头,对祁安轻声道:

“你还犹豫吗?”

祁安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他如果愿意拜我为师,或许也是我的福气。”

叶全和许观对视一眼,能让祁安说出这么一句话,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不是祁安主动收徒,而是林非染如果愿意。

“你真的已经决定好了?”

肖教授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

“嗯。”林非染看肖教授和弗莱、谢飞白郑重的神情,噗嗤一声笑了,

“你们怎么都弄得那么严肃?”

“你别把我看成什么冤大头。”林非染叹了口气,“我也说实话吧。”

“其实,植物拓染这个印染方式,我已经有了商业应用,签了星辉集团旗下的服装品牌下季新品设计,我暂定就用植物拓染去作图案设计。”

“肖教授为植物拓染写一篇研究论文,我不得占一个实践研究者的位置?也能让我的商业设计,有理论背书。”

如果是别的人说,怎么听都怎么市侩。

可说这话的是林非染,尤其是他之前还说出了那么一番话,给所有人留下了深深震撼。

他现在坦诚相告的事,在别人看来,反而是为了宽慰肖教授。

毕竟就算肖教授不接下这篇研究论文,林非染也可以和星辉集团进行合作啊,甚至可以直接注册申请技术专利。

“非染竟然如此信任我,那我就不推辞了。”肖教授应下。

林非染脸上的笑意深了许多,“那您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谢谢肖奶奶。”

林非染忽然换了称呼,让肖教授一愣,紧接着她哈哈笑出声,手指点了点林非染,促狭道:

“鬼灵精。”

林非染笑弯了眉眼,紧接着,他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肖奶奶,这间房间的设计,是不是也参考了古球学里提到的华夏建筑风格。”

肖教授点头,“是啊,这座小木楼的设计都是。”

“我记得……”林非染说着,顿了顿,目光准确的落在一个地方,勾了勾唇,

“古球华夏建筑里,有许多喜欢建造密室隔间,肖奶奶这间屋子,也有咯?”

林非染话音刚落,就听见“噗通”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了下来,紧接着是茶杯语桌面碰撞的声音。

“诶呀!全弄翻了!老许,你……”

一道声音忽然拔高响起,又戛然而止,仿佛是被捏住咽喉的鸭子。

林非染上扬道嘴角更翘了几分。

弗莱诧异地看向声音的来源,“有人?”

谢少白盯着林非染,微微拧眉,“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林非染依旧笑着,“其实,一进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证实猜测,是展示桌屏的夜光效果,熄灯都那一瞬间。”

他的解释也让隔间的四位听得一清二楚,几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肖教授没好气道:“都被人家非染发现了,你们还藏什么呀。”

“赶紧出来吧,一把年纪了,干这种事儿。”

“咳。”墙后传来一声轻咳声,掩饰尴尬,“来了。”

弗莱这次听出声音了,“谢爷爷?”

他很快反应过来,猛地看向谢少白,“好啊,谢爷爷他们居然躲在这后面,你居然不告诉我。”

谢少白瞥了弗莱一眼,“告诉你做什么?”

“你知道或者不知道,有什么影响吗?”

弗莱只觉得膝盖一疼。

谢明德率先走出来,身后跟着嘴上骂骂咧咧的叶全,手指着一旁的许观,

“老许,就你不靠谱!一杯茶你都拿不稳。”

许观反驳,“要不是你刚刚一激动,撞到了我,我能拿不稳杯子?”

“好了好了,在小辈面前吵,你们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呢。”谢明德直接打断。

弗莱嘿嘿笑着,眼神揶揄,“谢爷爷,叶爷爷,许爷爷,原来你们都在啊。”

他是没想到,平日里这些德高望重的爷爷们,居然也会躲在隔间偷听墙角这一件事。

“咳。”

跟在最后面出来的祁安,也咳了一声。

弗莱见祁安也跟着出来,张了张嘴,想要接着调侃一声,但……

没敢开口。

“祁爷爷。”弗莱讪讪打了声招呼。

祁安颔首,算是应了,目光则是一直落在林非染的身上。

林非染算是第一次见到谢明德等人,他并不认识,但听弗莱的称呼,他大概能猜到。

当然,只限于他知道的谢明德和祁安,至于弗莱刚刚喊的“叶爷爷”、“许爷爷”,林非染是真的不知道是谁。

林非染礼貌地朝四位老者微微躬身,算是打招呼了。

肖教授招呼道:“既然都出来了,也别傻站着了,赶紧坐吧。”

众人再次落座。

林非染看着大家落座后的位置,不由得乐了。

肖教授这间交谈室的桌子,是一张长条桌。

先前交流沙龙,肖教授是单独坐于一侧,其余人坐她两手边。

而现在变成了,肖教授和谢明德4人坐在长条桌的一边,而林非染、弗莱和谢少白三个小辈与他们相对而坐。

“怎么感觉跟审犯人一样。”弗莱忍不住撇了撇嘴,扭了扭有些不自在的身子,小声嘟囔。

林非染稍稍挑眉,弗莱的话虽然说的不好听,但他的直觉没有错。

这样的座次,确实有审犯人的感觉。

尤其是,林非染还坐中间,弗莱和谢少白坐他两侧,显得他就跟嫌疑人的主犯一样。

而他们对面,谢明德四人正目光灼灼看着他们,准确说,看着林非染。

林非染微微扯了扯嘴角,审犯人的即视感更强了。

肖教授看不下去了,开口道:

“哎呀,你们不要这么严肃嘛,别把我们非染吓到了。”

“把人吓跑了,不敢来,我看你们到哪哭去。”

谢明德四人这样,也是下意识掩饰刚刚的尴尬,这样的出场方式,还真不在他们的意料范围内。

是准备收徒的,可这出场方式也大掉价了,不会被眼前小子嫌弃吧?

他们几人对视一眼,努力忽视心头的尴尬,放松下来。

林非染礼貌一笑,心里却在纳闷,怎么觉得对面四位老人对他的态度,有些奇怪呢。

谢明德作为东道主,率先开口,“你就是林非染吧?我是谢明德,是少白的爷爷,我可没少听我们家少白提起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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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染维持着礼貌微笑,“谢……”

“叫我谢爷爷就行。”谢明德直接接话,说完下意识看了眼一旁的祁安。

“谢爷爷好。”林非染顺势喊道。

祁安嘴角牵起,瞥了眼谢明德,又抬眼看了看林非染。

林非染:……

怎么感觉不对劲呢,笑起来好渗人。

谢明德开始介绍其余三位:“这是我师兄,叶全,你喊叶爷爷,他是中央星艺术鉴定所的所长。”

“这是许观,你喊许爷爷,他是中央星皇艺术剧院的院长。”

这几人身份介绍起来,是一个比一个响亮。

叶全和许观都一脸期待地看着林非染,“来,快叫人。”

林非染面色古怪,他怎么觉得,这些人特别期待他喊爷爷呢?

难不成他喊了,还有什么改口费吗?

“叶爷爷好,许爷爷好。”不过是喊人,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林非染也不纠结。

反正面前这几个的年纪,确实都是可以给林非染做爷爷了。

尤其是这几位的身份,林非染叫声爷爷,他还觉得是自己占便宜了。

听到林非染叫爷爷,叶全和许观就跟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脸上咧出一抹灿烂的笑,还偷偷去看祁安的脸上。

宛如偷腥成功的猫。

林非染:……

而弗莱也一头雾水,怎么林非染叫一声爷爷,这几位高兴成这样?

林非染努力保持着礼貌微笑,目光落在谢明德身旁的祁安身上,这是最后一位谢明德没有介绍的人。

虽然谢明德没有介绍,但林非染通过刚刚弗莱的称呼,已经猜到了祁安的身份。

艺术大师童凤年的弟子,星际第一艺术学院曾经的老院长,星际艺术协会的荣誉会长,听弗莱之前说的话,这位老人已经深居简出很多年了。

对于祁安的印象,林非染第一反应就是:瘦。

皮肤也白,确实像不怎么出门的样子。

谢明德介绍祁安,“这是祁安,你们学院曾经的老院长,你就喊祁爷……”

可没等谢明德话说完,祁安一抬手将其打断。

林非染诧异,其余人也都看了过来。

祁安深邃略带浑浊的眼睛盯着林非染,缓缓开口,

“如果说,我想收你为徒,你愿意吗?”

祁安的一记直球,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

就算是谢明德、肖教授等人知道祁安要收徒的心,可也没想到,平日里沉稳内敛的祁安,会这么直接开口。

而谢少白,他其实先前就听爷爷说过,今天邀请林非染来家里,多半也是为了这件事。

就是因为知道,谢少白先前看向林非染的神情,带着些许复杂。

林非染也因为祁安的话愣住。

他没听错吧?

祁安居然要收他为徒?

弗莱惊得长大了嘴巴,看看林非染,又看看祁安,最后转头看向了谢少白,

“那舍友岂不是要当少白的小师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拜师啦[狗头叼玫瑰]

看看弗莱关注的华点。

已读完: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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