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禁欲系也要当炮灰吗?[快穿]第22章 祸国妖太后8
297 段

第22章 祸国妖太后8

297 段

成亲那日许多东西都不能再用,季玌叫人按宫中公主成亲的仪仗重新准备了一份。婚服本就给向之辰做过一件,他现在比那时瘦些,叫绣娘抓紧改改腰身就能穿。

最近的好日子就在几日后。

向之辰一身婚服站在铜镜前,呼啦啦转了个圈。

「好看不?」

1018呵呵:「你似乎心情不错?」

「那我应该干嘛,愁眉苦脸的,下巴抻出二里地去?话说你最近情绪怎么乱七八糟的,系统还有激素紊乱期?」

1018道:「我只是在想,你兜兜转转又回到这里到底对不对。」

「你没听过那个吗?时也,命也。」

向之辰语气轻快:「二哥把我挖出来的时候就算是欺君了,现在能给他搏一个带脑袋的闲职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好不?季玌没直接把我砍死已经在ooc了,我好感激。这就是吃人的封建社会,颤抖吧小系统。」

时也,命也?

1018不甘心地问:「那你心里都不会觉得不舒服吗?季玌可是个混蛋。」

「你不也是混蛋?日子不过了?剧情不走了?我还想好好活着呢。对平面世界的角色顶多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吧,至于为了它械/斗?」

向之辰挑眉:「任务最重要,我又不是爱上他们谁。怎么让我这个人来安慰你这个机器?」

丁大伴推开门:“大人,陛下召见。”

向之辰微微欠身,伸手解喜服的衣带。

“陛下说,请您就这样过去。”

他对这个没死成的人,心情有些复杂。

当日的确是疏忽了,忘了向之辰还是金麟卫指挥使,他办事不力。只是当时隐隐希望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能活下来,如今也算是如愿了。

只可惜,向之辰刚跨出刀山,又进了火海。

向之辰迟疑片刻,穿起那双和喜服相配的绣花鞋。他迈过紫宸殿偏殿的门槛。

“陛下在御书房等您。”

御书房门边的内侍给他推开殿门。他眼角有道极浅的伤疤,是小糕子。

向之辰对他歉意地笑笑。

按理说容貌有缺者不能在御前伺候,不知季玌是什么想法,还把他留在紫宸殿。

“阿辰?……来见过你兄长。”

向之辰的脚步被钉在原地。

向之恒?

季玌只见博古架后露出一片红色的裙角,嘴角笑意淡淡:“阿辰?你是许久不见你兄长,不好意思了?”

他声音带着恶劣的揶揄:“明日可要嫁人了。婚后若是夫君不准,你可没什么机会回娘家。况且你兄长在外七年……”

他看着从博古架后走出的人,忽然说不下去。

向之辰从屏风后绕出,一身鲜红的嫁衣。青丝只用一根玉簪挽起,更衬得他整个人面如玉色。

季玌眼神暗了暗。

向之恒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些许惊诧,又别过头。

向之辰张了张嘴,无声地说:“兄长。”

换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罢了,罢了。”

向之恒分明看见他嫁衣衣领之下还缠着白色的巾帛。

“陛下。为国守疆是臣的天职,臣不辱使命。只是……”

向之恒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幼弟。他痛苦地闭上双眼,转身对季玌跪下。

“臣只愿陛下能顾惜向氏一脉。臣父亡于北疆,生前遭北疆蛮人虐杀,连个全尸都带不回。臣苦守北疆七年。陛下。”

“臣实在是,不明白。”

季玌看向向之辰。他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跪伏在地的兄长。

季玌忽然一笑。

“朕哪里不顾及你们向氏一族的军功?”

“向之辰犯的是欺君之罪,诛九族的罪名。你还能跪在这,已经是朕垂怜。”

他听见一声冷笑。

“爱卿,你有什么见解?”

向之辰笑着摇摇头。

“没有?”

他走到向之恒身侧,伸手拉他。

季玌饶有兴致地看着,只见向之辰从他桌案上拿起一张信笺。

他拿起未干的朱笔,写:

“你我兄弟缘分至此,无须多言。切切保重。”

向之恒看着他,那张纸在他面前晃过,慢慢折叠起来。

嚓嚓的声响,在向之辰指间变成一堆倒春寒雪般的碎片,从向之辰指缝间飘飘落下。

他看着季玌,季玌也只冷眼看着他。

向之辰对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开。季玌看向愣愣跪在那里的向之恒,对他摆摆手。

“明日镇国公府还有一桩喜事。你下去吧。”

喜吗?

恐怕不是。

可这是旨意。只要季玌想,他们就要搭一台喜剧给他看。

戌时,天黑透了。

向之辰并不从镇国公府出嫁。他名义上还是宫里的人,改嫁也该从宫里离开。

季玌不愿放他一个人住在长乐宫,他还住在紫宸殿的偏殿。

向之辰侧对墙壁,闭着眼睛。

一双手隔着被子抚上他的手臂,被角被轻微下压。

季玌脱了外袍躺在他身后,双手钻进被中,握住他的腰,强硬地扯到怀中。

白日里在御书房,他不等季玌回话就离开,实在僭越。

可他好欢喜向之辰的僭越。

从他回来之后,看着他的目光便透出些别的什么。

他看他像同僚,像君父,唯独不像仇人。

不像旧情人,就像仇人也是好的。至少他还没有被扔掉。

他贴着向之辰的耳尖唤他:“阿辰。”

向之辰双手在胸前合拢,蜷缩成母体中的胎儿姿态。

季玌带着笑意说:“你穿嫁衣真是好看。”

他没得到回应,闷闷地笑,嘴唇贴在装聋真哑的人后颈:“你说,要是你嫁给我,我是不是应该脱了你裙底的衣料,叫你穿着那身喜服自己跨上来?”

向之辰又是毫无动静。他伸手摸了向之辰的脉搏,恨恨咬上他后颈的脊突。

那块凸出的骨头在他唇齿间隔着皮肉蹉磨,留下一圈牙印。

“我没机会让你嫁给我,可我能让你含着我的东西嫁人。”

他把向之辰中衣的衣襟扯开,终于得到一点反抗。鼻尖埋进他胸前,嗅见隐隐的冷香。

他质问道:“阿辰,明日可是你和他的洞房夜。你不该恨我吗?我们自小认识,我们从前最好。”

“我教你该怎么对仇人。你该打我,该掐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叫我好过。”

他的手掌从向之辰腰间溜进,贴上他柔软的腰身。

向之辰伸手抓住他作乱的手掌。季玌与他十指相扣,膝盖强硬地嵌进向之辰两腿之间。

季玌趁他踢蹬的动作把手往下伸,向之辰悲泣一声。

“阿辰,你那个该死的姘头还在死牢里。”

季玌笑得隐忍疯狂:“他为你可是做了好多啊。他真喜欢你。他是喜欢你,还是喜欢你的身子?”

“你和他是怎么厮混的?你会不会扯着他的手求他摸你,会不会哭着在他身上写字求他慢一点?他个子那么大,还是个不要命的粗人。那日我还收着力气你就病了,到底受不受得住?”

他发现向之辰竟然在这样粗鄙的话语里开始发抖。

“你怕什么!”

向之辰流着眼泪在他手臂上写:

福书网:

“我原谅你。”

季玌愣住。

“我原谅你。如果我的死能抹杀先帝对你和太后的伤害,我原谅你。”

季玌跪坐起来,看着那片被写过字的皮肤,无声地发抖。

……

上官崇信挑开他盖头的时候,入眼的就是他腮边的一枚浅红齿印。

他的手指擦过向之辰的脸颊,冷声问:“你昨晚被狗咬了?”

向之辰抬眼瞥他。

昨晚搔到季玌痒处了,他又是流泪又是讨骂,睡梦里都抱着他喃喃的不肯松手。

还以为逃过一劫,早上丁大伴传话说要他起身梳洗,季玌又发了疯,抱着他剥了衣服又亲又咬。

这种尺度是不会被系统屏蔽的啊!

向之辰受到一万点暴击。

几个喜婆自然没见过这架势,眼中纷纷露出疑色。

新娘子是男子,许多规程便不再适用。只是陛下先前下旨的时候叫他们“不要亏待他”。

这个“亏待”该如何琢磨,是个问题。

是叫他更像个普通男子般简简单单成了亲,挑了盖头去前院敬酒算是不亏待,还是把民间成亲的规矩一桩桩一件件做完算是不亏待?

这便有两种说法。

连左相都愁了一阵。最后还是新郎官说:

“寻常女子如何出嫁,他就要如何出嫁。”

跨火盆,闹洞房,良俗陋习都要经一遍才算数。

唯一还算说得过去的是,上官一族家教甚严,没有几个小辈会闲来无事触上官崇信的霉头。

向之辰垂眸看着面前那碗饺子。

喜婆道:“这是陛下赏赐的。”

上官崇信眼中有些疑惑,直到看见向之辰傻愣愣把饺子囫囵吞下去。

喜婆问:“小子生不生?”

向之辰面露疑色,抬头看向上官崇信。

上官崇信一时语塞,不知道是该先唾弃陛下的恶俗还是先解释新娘子不会说话。

向之辰指指喉咙。

“没尝出来?”

喜婆有些为难,又舀了一个喂进他嘴里。

向之辰这次学会嚼了,一咬开就吐进手心里,表情难看。

喜婆又问了一遍:“小子生不生?”

向之辰用干净的那只手指着自己。

生什么玩意?谁生?我啊?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长了宝宝房子?

上官崇信干咳一声:“他不会说话。”

向之辰又抬起头指指喉咙。白色的布巾不吉利,季玌叫人给他换了一条红的。

喜婆干笑着退下去。

上官崇信在手上垫了块帕子,对他伸伸手。向之辰乖乖把那个咬开的饺子放进他手里,又起身拿了合卺酒壶掀开盖子往嘴里倒。

咕噜咕噜几下起身打开房门,哇一下吐在走廊外头的造景上,咣叽又把门关了。

拿着生饺子的上官崇信:“……”

围观的喜婆:“……”

上官崇信叹了口气,出去把东西丢了,净手后又回来。

向之辰正翘着二郎腿在红色的喜被下头捡花生吃。

他不爱吃红枣桂圆,莲子也是干的,啃都啃不动。只好吃点花生。

「古人结婚的时候是脑子有病吧?为什么不给饭吃?怕盲婚哑嫁,新娘子有力气反抗啊?」

1018说:「有这方面的考虑。」

向之辰的嘴忽然停了。

他有点心虚,对上官崇信招招手,拉起他的手。

上官崇信攥拳,他掰都掰不开。

“吃到坏花生不能往我手里吐。”

向之辰嘴角微动,啧了一声,啪一下拍在他手上。上官崇信不情不愿把手心摊开。

他写:“我饿死了,有吃的吗?”

上官崇信皱眉:“大喜的日子不能说不吉利的话。”

向之辰压着脾气:“我饿活了,有吃的吗?”

上官崇信犹豫片刻,出去问了。不消片刻,他回来:“成亲的日子不给吃。”

向之辰发出格外响亮的“啧”。

他起身走到桌子旁边,对上官崇信招手。

“怎么?”

指指酒壶。

“也不能喝大酒。”

向之辰一阵火大。

他拿酒壶往酒杯里倒,只倒出一盅。

心虚地往另一个小酒盅里兑了半盅。

他把其中一个举起来,往上官崇信那边递了递。

上官崇信迟疑,上前:“你叫我喝合卺酒?”

向之辰摊手。

难道他是在和面前这个人的孪生兄弟成亲吗?那不该换他兄弟来?

上官崇信沉默,接过酒杯。

交杯酒,一饮而尽。

半杯甜酒下肚,不过是润润嘴。上官崇信开口正要说话,向之辰一把抓住他的腰带把他往榻上拽。

酒里不知是不是掺了东西,上官崇信浑身发热。

他眉头拧起:“向之辰,你这是干什么?你……”

嘴上仁义礼智信,身体却很诚实。走到榻边,向之辰没使力气往前一推。

那么大一个人就倒下去了。

向之辰冷笑。

他正要扯开他的玉带钩,上官崇信紧紧握住他的手。

他吞了吞,颤声问:“阿辰,你真想好了?……我们圆房,你就没有回头路了。”

向之辰横眉怒目,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他。

他身体太虚,没什么力气,这点力道放在上官崇信这样常年习武的人身上只算娇嗔。

上官崇信心念大动,不禁伸手去剥向之辰身上的嫁衣。

艳红的喜服下头是莹白的皮肉,他颤抖着,握住向之辰的手臂。

“这大哥怎么还不结束。”向之辰冷漠,“话说不会钻石男高是最没有本事的那个吧?程二哥是真厉害,这我知道。怎么这一个也不结束?”

1018托腮:“只要是限制级的事情都会被屏蔽的。这种事花样很多。主角攻是明骚,你不能保证这个人不是闷骚。”

“照你这意思,我又变成主角攻受的公有老婆了呗?”

“纠正,还有你主动招惹的程二哥哥。”

向之辰叹气。

“不是说我身体不好吗?怎么大前天程二哥把我整一顿,今天这人又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这对吗朋友?我现在怀疑是你们系统的底层逻辑有屎山代码。”

1018冷笑:“谁家系统没有屎山代码?忍着吧。”

一夜叫了四五次水,直到天光将明,向之辰的意识才回到躯体中。

上官崇信的手指顺着他带着些微水汽的头发,轻声问:“醒了?”

房里的气味渐渐散去,借着窗棂间透进的一点日光,他看见向之辰眨眨眼。

“给你上过药了。”上官崇信抿了抿唇,“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想做这种事之前,记得多想一想。”

哥们是压路机。

向之辰微微一笑,抬起颤抖的手臂指指嘴巴。

上官崇信盯着他的舌尖:“嘴巴疼?亲破了?”

向之辰又啧了一声,舌尖的确给他吃破了,疼得皱眉。

他两只手比划了一个吃饭的动作。

上官崇信恍然大悟,为难道:“这时候恐怕不好叫人去给你弄吃的。不如等早上给爹娘奉过茶?”

向之辰用尽浑身力气把他往外推。

上官伸手拍拍他的后背,掌心底下的躯体微微颤了颤。

向之辰闷闷地转过身,缩起来闭上眼。

等到了早上,他被推醒,张嘴就想骂人。

口中只发出一串听起来很脏的气声,他又沉默了。

上官崇信把他拉起来:“该去给爹娘奉茶了。”

他给他穿戴衣饰,正要推他去镜前束发,一抬眼,看见向之辰眼眶通红。

两滴泪正顺着眼睫滴在他手背上。

上官崇信满脸疑惑,不解道:“你哭什么?”

向之辰甩开他的手,动作有些别扭,自己坐到镜前。

脾气是要发的,金豆豆是要掉的,束发当然也是不会的。往常他都是自己随便圈圈了事,今天这样的场合明显不成。

上官崇信似乎叹了口气,上前从首饰盒里拿出一顶翠玉冠。

“陛下许我三日免朝。他说,叫我日后上朝的时候把你也带上。”

向之辰的金豆豆掉得更凶了。

“别哭了。两眼肿得像核桃,有什么好看的?”

向之辰开始振动模式,嗡嗡大哭。

「主角受脑子有问题!我难看他还操?」他悲从中来,「老公我屁股好痛啊!给我开屏蔽!」

1018也叹了口气,给他开了30%的痛觉屏蔽。

「呜,谢谢老公。所有老公里还是你对我最好。」

「一边去。」

上官崇信给他束完发,见他还在哭,压着眉头道:“下次不说你难看,总行了吧。”

滴漏流速加快了。

“那我以后节制些?咱们早些歇息?”

“……不往你里面摸那么深了,行吗?”

“这是因为先前旁人在你身上留了印子。我是你夫君,不该把它们都盖掉么?”

向之辰还在哭,变本加厉攥着拳头打他。

上官崇信握住他的手:“阿辰自然怎么都不难看的。哭成小花猫也好看。”

向之辰把手往回收,怎么也拽不过他。

他又指指嘴巴。

“是嘴巴里还疼?夫君知道错了,以后会注意分寸,不弄伤阿辰。”

向之辰真崩溃了。

「日他二姥爷的烂裤衩子!我都十几个时辰没吃过饭了,胃疼啊!」

「你日点好的。」

外头嬷嬷道:“公子,夫人差我来问两位可起了?”

上官崇信应道:“且请父亲母亲等上片刻。”

“那老奴先去回禀。”

他低头,向之辰已经抹掉颊上的眼泪,站起身。

奉茶才是真走个过场。

先帝要娶他的时候说得太满,什么“天生凤命”。左相要是受他一跪,哪天季玌不高兴,金麟卫这就来拿他的项上人头。

他儿子是指挥使?他儿子是季玌儿子也不好使。

奉茶之后就是早饭。

向之辰又绷不住了,拿着筷子一边吃一边哭。

没人跟他说左相家也吃糠啊!

上官崇信疑惑:“你嘴巴有这么疼么?吃不下饭?”

他伸手把向之辰的碗拿走了。

向之辰嗡嗡大哭,站起来够他手里的碗。

左相大惊:“这是做什么?家里又不是没有纸笔,要做什么写下来就是了。”

上官崇信茅塞顿开。

向之辰拿到笔,现在纸上写了四个字:

“我要我哥”。

上官崇信沉下脸跟他讲道理:“回门要等三天后。”

向之辰哭得快撅过去了,拿笔的手都发抖:

“你家为什么吃斋饭?”

哦。

还以为是昨晚伺候他伺候得不舒服,原来是因为饮食。

向之辰自幼跟在季玌身边,吃穿用度都是太子赏的,当然没在他家过过这种忆苦思甜的日子。

福书网:

上官崇信莫名心虚:“母亲礼佛,家中确实……”

向之辰咚一下趴在桌子上嗡嗡哭起来。

上官崇信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弯腰探头下去看他:“还在哭啊?”

一桌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哭过一阵,又写:“你能抗旨明天去上朝吗?我找陛下打秋风去。”

“……你想打秋风,待会不就可以去么。”

只是打秋风啊。他还以为他馋陛下身子了。

一桌子白菜豆腐向之辰也没少吃,一边嗡嗡一边往嘴里塞。

1018笑话他:「宝宝你是一只毛茸茸的小蜜蜂。」

「你知识学杂了吧?吃饭怎么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季玌一听上官崇信刚到下早朝的时候就把人送回来了,乐得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御书房。

向之辰哭得脸颊潮红,抽抽嗒嗒正捏了他桌上的点心往嘴里送。上官崇信揣着手站在一边。

「猪油起酥!这酥饼是猪油起酥的呜呜呜……」

见他进来,向之辰连忙站起来,一边掉眼泪一边扑进他怀里。

季玌大喜过望,一把搂住他,嘴上还说:“你夫君还在这里,这样不好吧?”

向之辰一边掉金豆豆一边把他拉到书桌边上,蘸了墨写:

“他虐待我。”

季玌眼中带笑:“他怎么虐待你的?”

向之辰又写:“我要吃五香鸡。”

“可以。”

开始点菜:“葱烧羊肉木樨肉狮子头焦溜里脊。”

想了想:“再来个炒三鲜清清嘴。别的不要,米饭就好了。”

季玌:“……”

他转向上官崇信:“你们来是做什么的?”

“回陛下,拙荆要来打秋风,臣拦不住。”

“……”

向之辰一双眼睛一看就哭了许久,又红又肿。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颇有不给吃饭就当场坐下抱着他大腿哭的架势。

季玌怜爱地摸摸他薄红的眼皮:“再叫人给你泡壶碧螺春,别噎着了。”

季玌早朝前还没用早膳,正好摆了一桌。经不住他那几个荤菜的香气,也往里伸筷子。

向之辰差点护食了。

他嘤嘤嘤:「封建社会把人逼成饿死鬼啊!」

1018笑:「坐你对面那个就是封建社会最大的地主。你怎么不反了他?」

「社会性质取决于生产力水平,我跟你这种没有人文关怀的系统说不清。」

上官崇信站在边上看了一会,一撩袍角也坐下了。他拿起筷子往向之辰面前的盘子里伸。

向之辰真护食了,抬脚想踹他却扯到了昨晚上被欺负过的地方。

1018笑话他:「呦,小蜜蜂又开始了。」

季玌看他掉眼泪,叹道:“你是猫吗?护食的时候还会呲牙?给他吃两口就是了,咱们再叫御膳房做几盘。”

他心中有些发酸:“在外头的时候,那个人是不是不给你饭吃?你都瘦了。”腰身细细的,伸手就能握住。

就这样还在他们面前维护他。

向之辰不情不愿地放下筷子找纸写:

“那时候脖子好疼,只能喝汤,连米粥都吃不下去。”

最后一句自然是夸张了,但效果斐然,把季玌堵得说不出话。

上官崇信给他夹菜:“阿辰还是多吃点吧。新婚日,即便是进宫谢恩也不好多待的。”

向之辰幽怨。

“那不如带些菜回去?”

向之辰满意地点头。

季玌一口气堵在喉头,皱眉:“你们两个当朕是死的吗?御膳房是你们的御膳房?”

向之辰可怜巴巴。

“……罢了。爱吃就带点回去。宫里不缺你这一口饭。”

向之辰的日子终于又好过起来了。

已读完:第22章 祸国妖太后8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