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之辰推开房门张望:“居然是两个小房间啊。我还以为要像以前一样睡上下铺呢。”
雷黔说:“节目组倒也不会像选秀的时候那样安排。不然全像学生宿舍,彼此之间就没有个人空间了。”
向之辰点头,叉腰道:“我记得你有老寒腿。”
雷黔:“……”
他看着向之辰自得的表情,解释:“那不叫老寒腿。我只是膝盖有点旧伤。”
向之辰沉默片刻,敷衍道:“也差不多吧?不好好保养,老了就会变成老寒腿。”
雷黔:“……”
他看着向之辰有点心虚的目光,点头承认:“其实你说得也对。”
[这是小猫皇帝对人类进行的服从性测试!不要冲他,冲我来啊啊啊啊啊]
[小皇帝宝宝我prpr]
向之辰不笑了,命令道:“现在大冬天的,你就住西边。”
雷黔点头。
向之辰满意地轻哼一声,转身回房。
他刚拿起行李箱迈进几步,把箱子哗啦啦滑进去,又倒退回雷黔身边。
“你去你房间里说话。”
“?”
向之辰伸手推他:“快点。”
两扇门被向之辰关上。
向之辰大声命令:“说话!”
他的声音即使是在雷黔房间里听来也很清亮。
雷黔欲言又止:“说什么?”
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向之辰大惊失色地连推开两扇门。
“不是吧,隔音这么差?这跟头对头睡觉有什么区别?晚上对方说梦话都能聊上吧?”
[说话!]
[吃吧。]
[怎么随便把同事当狗训?冲我来不就好了]
[向之辰比想象中要聪明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节目组的小巧思就这么被发现了]
[前几季有好多嘉宾都是因为睡眠问题差点打起来吧?]
向之辰咬了咬嘴唇,劫后余生地长出一口气。
“还好我们年轻,分房的时候倒霉。”他说,“楼下要是住了个发动机,四个人都不用睡觉了。”
[还好倒霉说是]
[宝贝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小猫喵喵叫咋了]
[啊啊啊啊啊啊发动机]
[他说得还真没错,中年男性一般都有睡眠问题,呼噜震天响的不在少数]
[幻听我爹]
[其实最好的床位就是楼上这两个。要是室友睡觉安静,基本不会有大矛盾]
向之辰问:“你睡觉磨牙吗?”
雷黔警觉:“……我又不跟别人睡一起,我怎么知道?”
他想起向之辰的事,反问:“你磨牙打呼吗?”
向之辰也警觉:“我家隔音也差,我妈说我不打。”
[我是得得的妈妈,我证明他不打]
[张嘴就给对方挖坑,xzc真模范室友]
[这也算挖坑?得得脑子不好使,就随口一问]
[前面这位太后你也并没有在夸赞他好吗?]
向之辰抱臂:“算了,反正我睡眠质量还行吧。没事别敲我门。”
雷黔点头:“不会。”
[猫猫的意思是有事可以敲]
[猫好人坏]
[哼哼人类拜倒在猫的大发慈悲下吧]
[人拜不拜在猫的大发慈悲下不知道,反正我要拜倒在猫的西装裤下了]
向之辰矜持地合上东侧的房门,推开卫生间视察。
两人共用一个干湿分离的洗手间,节目组配备了洗衣机和烘干机。
“勉强能住嘛。”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他狐疑:“你不会用公用洗衣机洗袜子吧?”
雷黔:“……”
他念了四年大学也没听过哪个室友这么光明正大的问这种问题。
“你是洁癖严重的女大学生吗?”
向之辰大惊:“公用洗衣机不让洗袜子就是洁癖?你不会全身上下连带鞋都一起塞进洗衣机里搅吧?”
[以前在团内的时候大家不也是一起住?那时候猫没问过这种问题吗?]
[报告长官,那时候我猫房间阳台上有洗烘套装]
[报告长官,猫确实因为队友上厕所对不准跟别人吵过架]
[洁癖小猫我笑死]
[对不准的是哪个队友?说出来让我笑一下]
[报告长官,反正不是我豹]
[这什么保守的小夫妻新婚当晚场景]
[“你要是敢对不准就给我把卫生间里外全刷一遍!”]
雷黔只好反驳:“你这是瞎说。我不至于那么干。”
不过向之辰以前确实有洁癖,他跟李苻也没少吵架就是了……
那几架也仅限于刚成团搬过去的第一个月。后来向之辰就扔下他的全套洗烘套装出去住了,没有录制任务不会回去。
向之辰还是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倒没再说什么。
“笃笃。”
谭沁的声音带着笑从门外传来。
“之辰,雷黔,你们在房间吗?”
向之辰合上卫生间的镜子,转身开了门。
谭沁拎着两袋点心,目光在雷黔脸上短暂停留,把东西放进向之辰手里。
“我从国外带回来的点心,一点心意。”
向之辰顺手把雷黔那份反手递给他,大大方方拆了:“这是什么?”
他从袋子里掏出一袋软糖。
“这个不是那个……那个I‘msohappycauseI’magummybear的儿童x……想象力丰富的广告片里面同款的小熊软糖吗。”
[你刚才想说儿童/邪//典对吧。]
[宝宝你刚才是想说儿童/邪//典对吧。]
[那个被夹子夹住结果咬掉自己腿的那个精神污染广告……]
[宝贝你不是文盲吗?刚才那一大串你是怎么背下来的?]
[uhhItastedelicious]
[考上高中还文盲?]
谭沁看着那袋很丑的小熊软糖。
“没有,你可能是误会了。它们只是在托运过程中不小心融化了。”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畸形的可怜样子。
向之辰高抬贵手拆开,从一坨小熊里拽出半只丢进嘴里。
“水果味,挺好吃的。谢了?”
[待会菡姐的查岗电话就来了哈]
[小猫趁饲主不在家偷啃猫粮袋]
[宝宝你完全忘记身材管理……算了让孩子吃吧。]
向之辰把袋口撕大,露出那一大坨融化在一起,只露出duangduang四肢和少许脑袋的软糖。
他问谭沁:“你要吃吗?来两条腿还是一个脑袋?”
[气氛是不是有点R级片了?]
[宝贝你为什么要用分尸的反派语气说这种话]
[分尸小熊软糖怎么不算分尸呢?]
见谭沁不说话,向之辰又揪了两根腿丢进嘴里。
“真的蛮好吃的。”
向之辰认真地嚼嚼,掂量掂量手里那个软糖坨坨。
他转头问雷黔:“你要吃吗?估计你那坨也化在一起了。要不你就别拆了,吃我的吧。”
雷黔:“……”
[省略号哥]
福书网:
[bro看起来是面对老婆在床上甩垃圾话只是埋头苦干的类型]
[老婆一开始还有余力说垃圾话,最后哭着喊停也只会越凿越深那种人]
[我的绿色青蛙大叫已经发厌了]
向之辰深沉道:“不能继续吃了。再吃下去经纪人就该给我打电话了。我先下去一趟,把它们分尸。”
[你刚才说了分尸对吧]
[惊!某知名流量大庭广众之下提刀分尸?]
[猫儿这个口不择言]
[文盲身份又坐实了]
[有种母语不是中国话的美]
尚时轻笑一声。
向之辰的经纪人刘菡也正盯着直播,问:“咱们需不需要投个热搜?”
尚时摆摆手:“这点小事就投热搜,五十个词条该不够了。”
镜头随着向之辰的动线在走廊的几个机位间切换。
[确实有点伪纪录片味谁懂]
[猫的手还插在口袋里随时准备接电话,萌]
[好么,几个小时下来我们宝已经不是人了]
他走进厨房里,手指从欧式刀架上划过,抽出一把黄油刀。
手机默认铃声响起,他差点把刀甩出去。
“喂,姐?”
[哎呦我笑的,经纪人真查岗了]
“嗯嗯我知道,这几天我会很老实的。很老实的那种很老实。”
小熊软糖坨坨安放在砧板上,向之辰从口袋里掏出耳机戴上。
“啊?你们就这么一直看直播啊?我来之前都说了我会很乖的,今天不也没闯祸吗?难道吃糖也算闯祸啊?”
刘菡问:“黄油刀够快吗?”
向之辰切割的动作顿住。
“哎呦姐,那我总不能趴在上面啃吧?那岂不是吃得更多?”
他转头瞟了眼角落的镜头,转身迅速把一条糖丢进嘴里。
刘菡说:“我看得见,而且你咕叽咕叽嚼糖的声音很明显。你多跟人家雷黔学学,人家怎么不吃糖?”
“他不吃说明他不乐意吃!待会我上楼再问一句,没准他就吃了呢。他要是吃了怎么办?”
[废话大王]
[你俩商量给我豹下药呢?]
叶其出现在门口,用口型问:“打电话?”
他手里拿着个玻璃杯。
向之辰连忙把砧板拽走,给他让出饮水机旁边的位置,匆匆往他手上瞟了一眼。
酸枣仁。
「好像有戏看了。」
他如鱼得水,1018就闲下来:「怎么?」
「叶老师杯子里好像是助眠的配方啊。」
向之辰又敷衍几句:“晚上我再汇报工作,先挂吧。”
“叶哥。”
叶其转头看他。
向之辰往上指指:“我带了养生壶,你要用吗?”
[那么好的问题来了,为什么一个妙龄男子出门会带养生壶?]
[小猫你上学的小书包里到底塞了啥]
[谁去叫他录个开箱]
叶其看了看手里的杯子,笑着问:“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没什么好打扰的。我平常在家也跟别人一起住,习惯了。”
叶其松了口气:“那麻烦了。”
雷黔送走谭沁,听见房门响便探头:“你先……叶哥?”
叶其微笑:“之辰说他带了养生壶,可以借给我煮点东西。”
向之辰点头,风卷残云地回房间,从四个大箱子里掏出第一大的一个摊开在地上。
[……]
[………………]
[猫是来开超市的吗?]
像是看见了网友的弹幕,向之辰得意地轻哼一声。
“我生活上可是很讲究的,带个养生壶只是小事情。”
叶其见他抱着玻璃壶和加热底座出来,眼里闪过一丝动容,笑:“不会准备直接让我带走吧?”
“没关系啊,反正我平常也不喝茶。这个纯粹是我哥龟毛的个人爱好。他说反正行李不用我自己搬,这些东西就全怼进行李箱里了。”
向之辰顿了顿:“我这里甚至还有分装的茶叶,红的白的普洱的都有。绿的我哥说陈了不给我带。”
[猫哥是送弟弟来度假的?]
[猫哥这个弟控]
刘菡看向尚时。
很明显,她老板在明爽。观看直播的广大网友都变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
雷黔眼神动了动,没说话。
包厢的门忽然被敲响,崔莹莹战战兢兢地探头。
“老板,有电话。是……谭总打的。”
尚时诧异地转头。
[小猫照顾前辈,小猫好!]
[这没得黑哈]
[雷子哥你能不能别站那了,显得皇左右逢源而你像块木头]
[我现在怀疑宝不是皇,宝只是太好了所以被所有人溺爱]
[镜头前面一点小事就改观了?胖虎效应?]
[这位没那么好相与哈,今年,划重点今年,已经换了27个助理了。讨好前辈罢了]
[真皇不至于来讨好叶其吧?真想讨好应该去跟姚北邓城他们打交道]
[叶其不是和姚北聊得来?]
[他要真想讨好邓城就不会直接说他马后炮了……]
[猫演技没那么好]
[演技不行还能当个花瓶综艺咖呀]
送走叶其,向之辰转头问雷黔:“你刚才说什么?只说了一半。”
雷黔说:“我想问你要不要先洗澡。”
按向之辰的性格,估计会一口答应下来。
“你先洗吧,我东西比较多,准备录个开箱视频。”向之辰顿了顿,“不过你洗完记得收拾一下。我在外面没有伺候别人的习惯,你知道的。”
雷黔点头。
[哎呦小乖猫还记得给我们录开箱视频]
[镜头清晰度不够,拉近了也不能怼脸。宝宝拿出你的小相机好吗?]
[猫就这么淡淡地教训室友]
[洁癖猫把我住宿不敢说的话说了]
[雷子哥记得对准点]
[哈哈哈虽然不知道在鞭谁的尸但是笑死我了]
向之辰回房,镜头也相应切回了他房间内。
他从那个大箱子里掏出相机支架和拍摄设备,把收音麦熟练地别在衣服上,点按录制。
“哈喽,这是一期开箱视频。”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怼脸视角了]
[宝宝就这样用你无瑕疵的漂亮小脸好吗?]
[团队今晚加个班,明早我要在工作室账号看到这条视频]
“我现在在录制的就是大名鼎鼎的《共享日志》节目。其实我觉得吧,有我在这个节目应该就不会没有看头。节目组估计也挺想我发挥一下平常的性格,做点抓马的事的。”
他沉沉叹气:“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会把我眼里的正常诉求看作抓马的事情。”
[猫好,猫哈气也不挠人]
[辰看起来确实比较像刚成精的小动物(无贬义),感觉没什么坏心眼也不会和人类很亲近,小嘴上辈子不像是用来说话的]
[原来家猫一直把粉丝当饲主,萌]
向之辰低头看看张开的箱子:“我出门的时候箱子里装了一个养生壶,刚才看叶其老师用得上,就让他拿去用了。现在这个装养生壶的箱子是摊开的,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吧。”
“箱子里有两百毫升的洗衣机清洁剂,五十毫升的旅行装洗涤剂,这袋是茶叶。除了现在拍vlog的相机,我还带了拍立得和相纸。二月月初工作室抽奖的时候寄给宝宝们。”
他扒拉扒拉,忽然献宝般把一个圆形的袋子拿起来。
“折叠泡脚桶!”
[遇见喜欢玩水的猫了,好稀有]
“这袋是我哥买来给我喝着玩的茶包。哦哦,还有这个,偏振镜!”
他从箱子里摸出两个眼镜盒,打开其中一个戴上。拿出手机,一边戳戳捣捣一边说:“就这样把镜片放到镜头前面调整一下就可以消除玻璃反光了。这段素材剪进去。”
点开录像拍了一段自拍。
[好熟练啊]
[辰皇媚粉宗师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还有急救包,装了碘伏棉棒和一些常用药。”
他把这个箱子咔擦合上,拽过第二大的。
“这个里面是化妆品。水乳霜面膜之类的。美容仪我就不说了,免得大家觉得我打广告。”
向之辰忽然兴致勃勃地从角落里拿出一个遮阳帽顶在头上。
“帽帽,防晒的。”
[他化妆品比我的还多,现在不嫉妒他长得美了]
[哦呵呵爱妃只要肯为朕花心思就好]
[宝宝对自己其实很有自知之明的,而且对自己美丽花瓶的身份接受良好]
[挣那么多钱,保养好漂亮小脸蛋是应该的]
[宝宝你不是智障也不是文盲,你只是个宝宝]
[帽帽]
[恶意卖萌]
“啊……坏了。忘了把地漏滤网给他了……”
向之辰关掉相机,起身拉开门,正撞上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的雷黔。
“怎么了?我还没收拾。”
向之辰耷拉着脸,从高他小半头的雷黔角度看去,反倒显得委委屈屈的。
“没什么,就是刚刚发现带了地漏滤网。这样收拾起来比较方便。”
他把小包装袋塞进雷黔手里。
房门咔哒一声,雷黔手里莫名其妙多了一袋地漏滤网。向之辰像一阵风般刮过,只给他留下这个过分居家的小玩意。
[这对能吃吗?小猫有点太人妻了]
[能的朋友,欢迎来到我们前尘]
[前尘有前尘吗?]
[一捏捏。选秀的时候双方人气都高,节目组搞王不见王。后来团综总共就说过一两句话]
[这和竹马变天降有什么区别]
[「流汗」别把话说太满哈,lq一看就不喜欢这种作的]
[嗑cp和某方是不是男同一点关系都没有好吗?不带这么yy的]
[小猫能不能自己上来骑我]
[?]
[?]
[?又遇见风姿了]
[辰光姐虚空造炮的时候收敛点哈,太大了怕把你哥肚皮捅坏]
[老婆回家好吗?孩子写完放进书包了,作业在洗衣机里,衣服我放到微波炉里转着在。我一直在哭,饭哄不好我]
[老婆看见这句得气得原地跑路]
[快进到我追回老婆娘家,大舅哥抽我,老婆看着巴掌疼我然后我们砰砰砰]
[猫哥:?]
[想跟我老婆砰别找借口好吗?]
网友口中的“猫哥”此时表情却不大好。
“叔叔,您说的我都明白。不过,我和谭沁没必要在一块吧?”
谭父发出爽朗的笑:“这件事我和你家里已经商量好了。下个月过年的时候就有好日子,给你们办订婚宴。”
尚时无声地冷笑。
“这件事我会和谭沁单独商量一下的。谢谢叔叔。”
刘菡早在他和谭父对话伊始就离开了,只留下他坐在包厢里看投影幕布上向之辰忙碌的背影。
他放空着想,这次给他带那么多东西会不会确实有点太过了?收拾起来就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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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之辰要去选秀的时候他应该拦着的。他不是要吃苦吗?给他办复读,送他去艺考,念出来再当个正经演员。
那样或许他就能正大光明在别人眼中占据男友的名头,而不是一个空泛的“哥哥”,或者同行嘴里带着贬低意味的金主。
明明他和向之辰在谈恋爱啊?可这话说出去谁信?连他家里都要给他安排一个讨厌的人联姻了。
想了想,他拨通了谭沁的电话。
出乎意料的是,谭沁几乎在铃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就接起。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看来我家里跟你说过了?”
尚时问:“你知道?”
“别误会,我也是刚知道。”
谭沁说:“我一开始还在想,之辰的那个朋友是谁。原来是你?”
尚时冷声道:“别叫得这么亲近。”
“不不不,这是完全有必要的。你和我对彼此都有清晰的定位,你也知道这件事还挺棘手的吧?尤其是牵扯到别人。”
尚时冷声道:“你知道我和他在谈恋爱还跟他靠这么近?”
“又不耽误你结婚。”
电话那头的人果然怒火中烧。
“你到底什么意思?”
“今天相处下来,感觉之辰还挺可爱的。”谭沁笑吟吟道,“看来你平常对他的工作也很关心。”
“你拿他威胁我。”
“哎呀,你又犯老毛病。他脾气也不小,平常受得了你这样吗?”
1018兴致勃勃地转接谭沁和尚时的对话,向之辰瘫在沙发椅上安静地听。
「煤气灯效应?你确定谭沁是他白月光?」
「我做出的一切判断都是基于你目前角色的原本故事线。换句话说,是“向之辰”觉得他们两个有私情。」
向之辰心里呵呵一笑:「现在看来倒不一定了。尚时家里比谭沁家差很多吗?」
「他遇见你的时候刚成功夺权,手头用的人还是他家里的老班底。从小被打压到大,忽然遇见一个对他百依百顺的,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吧?」
「你怎么不说我是个被校园霸/凌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高中生?」
「当然,这也是你们能走到一起的重要原因。你需要一个包容你哄着你的人,他需要一个给他提供自信的人。」
「所以至少现在,尚时和谭沁还没有发展感情关系?」
1018唔道:「这么说确实没问题。尚时还是挺疼你的,什么好东西都捧到你面前哄你开心。不过谭沁今天其实挺反常……我记得他不是这么个meangay人设啊?」
向之辰:「?说谁meangay?」
1018低笑一声。
「你怎么对号入座?」
谭沁说:“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比如说,把他当亲弟弟看待。”
尚时冷笑:“你那几个亲弟弟被你废的废流放的流放,你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好话吧?”
“你都说是‘几个’了。”谭沁笑,“我可是独生子。我会把他当我妈生的弟弟看的。我保证对他好。”
“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大度的人?”
“毕竟之辰,你刚刚叫他得得对吧?他是个好孩子。换言之,他值得更好的。”
尚时不由自主地冷下脸。
谭沁的声音依旧那么轻快,只是在他耳中成了恶魔的呓语。
“为了我们今天打电话的主要任务,我刚刚替你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而且,我猜你也能猜到。”
“如果你敢碰他一根手指头,谭沁。”尚时的声音冷得像入骨的冰锥,“我会弄死你。”
谭沁只是无视,笑着说:“就这样,拜拜。下次见。”
除此之外回答他的,只有电话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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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显而易见,谭是个坏男人。
不过看这个小世界最好不要联系现实。看小说就图一乐,高兴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