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书坊,店主见来的是个衣着富贵的小公子,马上就迎了上来。
“您好,您想看看什么书?小店别的不说,各类文章书籍却是这条街所有书坊里最全的,保证您一定有您想要的,用不用我给您介绍介绍?”
“不用,我就随便看看。”
这书坊不算大,大概十几个平米的样子,辰星找到了装诗词文章的架子,开始一点点翻阅。
最上面的几本都是名家所作,没什么好看的,辰星主要找到了有辰若水的作品的诗集,如果那个代笔自己也写,那么大概率水平也会被分在这种诗集里面。
就这样大概看了一刻钟的时间,辰星把所有的诗都看了一遍,本来都想放弃了,可往外走的时候,突然见到老板手里拿着一本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诗集。
辰星心中一动,他有预感那本诗集也许就是他要找的。
于是走上前去,问老板这本诗集还卖不卖。
“啊?您要买这本?”
“没错,怎么这本不卖吗?”
店主拿起旁边的软布擦了擦落回的诗集,有些遗憾的说道:“倒也不是不买,只是这本诗集其实是我外甥所作,大多是他十多年前写的,就出了这么一本,我当时看好他的天赋,还说他只要继续写下去,将来必定能成为一名诗词大家,可后来……”
“我妹妹身患重病,需要很多银子治病,但我那时刚开了这家书坊,手头没有太多银子,虽然最后还是凑了三十多两,但也是杯水车薪。后来我外甥不知从哪儿找到了一个活计,说是主家很大方,出手就先给了他一百两银子,他妈妈的病这才慢慢好起来。只是经过那次事情,我外甥就不再写诗了,说来也是可惜啊。”
听到店主的一番解释,辰星心里更加笃定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既然是这样,那我更要好好拜读一下了。”
辰星最后花了一两银子买下这本书,边看边往家的方向走,还没到大门口,他就信心满满地对999说道:
“就是这个人,我一定没看走眼。”
这本诗集里面的作品大概有个二十多首,其中好几首诗都有辰若水后来作品的影子,或者说,应该是辰若水的那些作品有这些诗词的影子。
999刚刚也跟着看了几篇,它不懂诗词,但是数据库里还是有那么几千上万个作品的。
【宿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其实我觉得吧,辰若水的那些诗好像写的没这个人好啊,你真的确定那个代笔就是这本书的作者吗?】
“哈哈哈哈,你也发现这点了啊感冒灵。”
999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是不懂诗词的,但我觉得辰若水的作品好是好,只不过有些用词还是俗了点,但这个人就不一样了,他的用词精准且不落俗套,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辰星肯定道:“没错,辰若水那些作品的确比不上这个人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辰若水在拿到这个人的作品以后,应该是自己又进行了改编。”
【什么?他脑子有问题吧,这么好的作品被他一改都变味了,而且他的水平也不如这个人啊。】
“嗯~他当然不如这个人,不过辰若水嘛,他做出什么脑残的事情也不稀奇。”
辰星拿着诗集回了家,刚好赶上管家外出回来,满脸都挂着喜气。
“柴叔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出门捡到银子了?”
辰星遇到管家就随意问了一嘴,没想到管家喜气洋洋的告诉他:“这都是因为您啊公子,您难道忘了昨天和辰若水的赌注了吗?”
“赌注?”
辰星愣了两秒,随后才反应过来,辰若水当初确实说了,输家要给赢家买三个月的桂花糕,还要再酒楼里大摆三天的宴席。
“他倒是挺守信的,你手上拿的这些就是今天的桂花糕?”
管家点头,“正是,辰府一大早派人送来的,我正好去酒楼那边办事,赶上有免费的饭菜就吃了一点,碰巧撞上他家来给您送桂花糕的下人,就顺便拿回来了。”
“哦,那你们自己分分吧,我最近吃的糕点太多了,这东西吃多了也腻。”
辰星说完正想离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转头冲管家问道:“辰若水本人有没有去酒楼?”
“这倒是没有,他应该也没脸出门吧,昨天公子您在马场上的威风表现连我都听说了,他那个‘青莲公子’的名号被您盖过去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外面都在传您有多厉害呢。”
“嗯,挺好的,你们吃桂花糕吧,我先回内屋了。”
知道了想要的消息,辰星乐呵的回了屋子。
他猜到辰若水最近肯定不愿意露面,不过更大的可能是,他其实是被辰老爷禁足了。
加上管家说他的风头被自己盖过去,还有昨天的事情现在传的大街小巷都知道了,如果他是辰老爷的话,恐怕现在肺都要气炸了。
辰星手握诗集,加上辰若水的名气受损,一时间心情好的不行,冲厨房点了好几道大菜,还让人准备了几壶好酒,打算今天中午吃顿好的。
“星星,我进来了。”
刚吩咐完下人,门口传来了喻景蓝叩门的声音,辰星现在已经习惯了喻景蓝“进屋先敲门”的习惯,不得不说,在古代一众“老婆是我的,老婆的空间也是我的”观念中,喻景蓝能做到给他足够的私人空间,这简直是跨时代的意识。
该说不愧是主角吗,连细节都做得这么到位,怪不得他都结婚了辰若水还对他念念不忘。
想到这儿,辰星难得有些吃味。
在他自己的计划中,来这个世界只是为了接看帅哥,喻景蓝身为超级大帅哥,他只要陪着自己,哄着自己就够了。
至于真心,如果喻景蓝愿意爱他那自然是好,但是别奢求自己也同样付出真心,毕竟只是个小世界而已,感情上有过多牵扯,对他自己来说不是好事。
辰星深吸口气,压下心口那抹悸动,让喻景蓝进了屋子。